《心语》Vail

2、第二章 回忆的漩涡

　　回忆的漩涡，总是在我无所事事时将我吞噬
　　——心语
　　我叫顾心语，当然那是我还是人时的名字，现在的我叫山本心语，是我作为死神的名字。
　　我还清楚的记得我生前的每一件事，这很不可思议，因为人一旦成为灵魂后，前世的记忆就会慢慢消退，但是我到尸魂界已经三十多年，前世记忆却历历在目，令我更不可思议的是我居然有关于朽木白哉和朽木露琪亚的记忆，按理说我应该没有见过他们，露琪亚此时也应该没被领养，这是我解不开的一个谜。
　　我还记得我的小学，初中，高中,所有的事情我都没有忘记，我还记得我和我的两个好朋友一起窝在床上看电影，一起发誓永远不结婚，但在咖啡厅时看到帅气的男孩子还是会发愣好长时间，我们一起在雨天翘课去街转角的音像店听音乐，一起鄙视路过的肥胖到不行但还是用渔网袜把自己的腿使劲勒住，我经常翻着白眼对她们说：“你看那女的装个屁啊，腿勒得像两块五花肉一样，她是不是觉得自己走在街上很像一盘菜啊。”
　　我也有男性朋友，他们和我特别亲，就像兄弟一样，有时甚至把我当男人看。他们可以生猛到在我旁边谈论：“你看那个穿抹胸裙的女的胸罩都露出来了，她以为自己弄两条透明带子勒在肩上就了不起阿。”当然，随即换来的就是我们几个女生的白眼和羞辱。
　　我真的很怀念他们，不知道他们有没有恋爱，不过我都来这里四十多年了，他们也该六十多岁了吧，早就该子孙满堂了，我算起来也有六十多岁了，却还是一副二十岁的样子，如果那一天我去到现世，看到他们老了，步履蹒跚，然后死亡，只剩我一个人孤寂地站在那里，那种感觉，应该是比死亡还要恐怖的吧。
　　我此时在一番队的练习场，那些人仗着我们山本队长是总队长，就一天好吃懒做，战斗力低下，我想一番队的战斗力都可以排进倒数NO.5的行列中了。练习场中只有我一个人，我在练习白打。好吧我承认四样基本功中我就白打不好，其他三样也很优秀了，瞬步是我的骄傲，我能取得三席的位置全靠它，说起三席我无数次地咒过山本，他肯定是个神经病，叫刚从真央毕业的学生挑战三席，想起那破事我就难受。
　　那天父亲很和蔼地走过来：“心语，毕业了啊。”
　　“恩。”
　　“想当席官么？”
　　“随便。”
　　“那好啊，三席好不好？”
　　“啊……不要吧。”
　　“为什么，我已经帮你报好名了，好好准备。”说完幽幽地飘走了（……）。
　　“……”吐血中。
　　不幸中的万幸是，一番队三席很弱，（当时我在心里笑了一百遍，还好我不是十一番队的）我用了很多瞬步使劲晃他的眼，（我的瞬步曾经超过白哉一点点。）反正他砍不到，看他要晕了时，我就冲上去用我比较生疏的白打揍他，把他揍了鼻青脸肿地到在台上，最后举小白旗投降。（……）
　　然后，我就看见碎蜂阴笑着对我说：“山本三席白打很不错呢，改天我们切磋切磋。”
　　然后，我就晕了。

　　其实令我骄傲的不止瞬步，还有鬼道，但我的鬼道从未在人前施过，所以没有人知道。我在鬼道方面有异常的天赋，就像亲人一样的熟识，所以，我在真央六回生时，可以达到九十号的鬼道放弃咏唱。我知道这很不可思议，我也这么觉得，可事实就是这样，没有人可以改变。
　　和我的鬼道一样神秘的，还有我的斩魄刀，我从未在人前解放过它，没有人知道我斩魄刀的能力，当然也就没有人知道我的斩术怎么样，我从来不拔刀。我是靠着瞬步和白打毕业的。
　　所以，整个静灵庭都在说：山本三席，也就是总队长的女儿，瞬步优秀，白打普通，斩术和鬼道一窍不通，甚至不会解放自己的斩魄刀。
　　我对这个评价并没有什么不满，我只是想在这里安安分分做个老实人，然后等待时机溜回去，反正到时候尸魂界少了我一个又不会怎么样。
　　以前小的时候，都梦想着自己有朝一日成为大英雄，万人瞩目，风光无比。此时我却只想当一个草根，不想让别人知道自己的能力，力量越大，责任越大，我还是喜欢静悄悄的一个人。
　　出名这种事，就交给我们的主角好了。
　　一下子想得有点多，头疼，外面已经有人在叫了：“山本三席，好了么？”
　　“好了。”我应着，走了出去，和他们一起去参加绯真夫人的葬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