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语》Vail

4、第四章 越不想碰到

　　越不想碰到，就越会和它相撞。
　　——心语
　　在尸魂界的日子确实很无聊，里面的人也在这种长久的无聊中变得漠然，也对，里面到处都是些几百岁的老妖精，非要弄成二十多岁的样子，换句话说，这里到处都是二十多岁却活了几百年的老妖精。
　　算起来，我也活了四五十年了，也还是高中毕业时的样子，我也是老妖精。（……）
　　然后，山本老爷爷看我无聊成这样，也不替自己完全不懂的两样担心一下，就给我安排了个活，去教真央的学生瞬步。
　　我还是挺高兴的，反正我闲着没有事，可惜我忽略了一点，非常重要的一点，这个时候，朽木白哉就要登上队长之位，市丸银也差不多要从五番队副队长转为三番队队长，这是个多名人的时期。
　　我教授的是一班和二班的瞬步，走进场地，我就看见了几张熟悉，不对，我对他们不熟悉，认识，也不对，我不认识他们，但是，那几张老脸，是天天在屏幕上晃动的，晃动了要作呕的。
　　吉良井鹤。阿散井恋次。雏森桃。朽木露琪亚。
　　我有那么一瞬间很想用瞬步冲过去撞死在墙上。
　　我怎么倒霉到在这里碰到主角。怎么我越不想看到他们，他们就越扎堆地往我这里扑来。
　　“老师，你怎么了？”学生看到我憋屈的样子，问我。
　　“没事，我尿急，我去厕所。”我说完连忙闪了出去。
　　满场的学生脸上都挂着“这个漂亮老师好开放的神情”。
　　“我要换班！”我冲进教务处。（……）好吧我也不知道在真央这里叫做什么，以我的看法管理老师和学生的地方就叫教务处。
　　“山本三席？”那个带着超厚眼睛的老头抬起头来望望我。“不行。”
　　“为什么？！”我想抽他。
　　“真央历史源远流长，自总队长创立以来培养出无数的死神……”（省略五百字对真央的赞赏）“一班二班是最好的学生，需要优秀的老师来教。”说完还一副“你看我都把你说成优秀的老师了”的贱样子。
　　“别人优秀，你让别人来。”我捂着耳朵要发狂了，他是不是唐三藏死后过来的。
　　“不行啊山本三席，你这个职位是总队长要求安排的，总队长声明大义，判断准确，公私分明……”（省略五百字对山本元柳斋的马屁）“我不敢违背总队长的意思。”他又摆出一副“做人难啊做人难”的嘴脸。
　　他是不是每一句话都要讲上五百字。还把我爹搬出来了是不是。不过我也挺同情他的，真央是山本老爷子创立的，他一句话别说万夫莫开了，就算十万夫也不敢去找死。
　　我很同情地看着老头，就像在看一只马上要下蛋的公鸡。说了句：“好吧，我撑几天。”就飞快跑了，我不想还听见五百字对我的感谢。

　　回到教授瞬步的练习场，学生显然是等急了，不关我的事是你们教务处的老头太罗嗦。有几个胆大的男生开玩笑道：“老师上一个厕所怎么这么长时间，是不是因为太漂亮了，回来的时候遇到麻烦了？”小崽子笑得挺猥琐。
　　“没有，我掉茅厕里了。”我从容地说。“我们开始上课了。”
　　一群乌鸦从他们头上飞过。
　　突然，一个女的，我也不确定是不是女的，她速度太快了，没看清。
　　她死命地吊着我的脖子，不管周围倒吸气的声音，拼命地说：“心语？你是心语对不对？对不对？”
　　我低头一看：“露琪亚同学，你怎么会知道我的名字，赶快回原地，我们要开始上课了。”
　　她又死命地挠我的胳肢窝，由于身高问题，（朽木露琪亚只有144公分，但我有160公分。）必须把手抬高才能够到：“你丫的还跟我装是不是，顾心语，才几年不见你就不认得我了。”
　　她知道我的本来名字！
　　“你是谁？”我连忙问她。
　　“我苏琪啊，丫的我变了个样就不认识了。”
　　“苏琪？现实吗？”我高中死党怎么会在这里。
　　她“pia”的直捣我臀部，拍的我有点疼：“怎么不现实，怎么这么快就不认识我了，你这个有异性没人性的，说是不是有男人了。”
　　我一时间愣住了，就像电脑死机了一样，目不转睛地盯着她，好像只有她才能帮我热启动恢复。
　　在我的大脑“齐齐卡卡酷酷”的运动下，终于恢复了正常，我对着她说：“你先回去，下课我来找你。”
　　她还想说什么，但看看周围，又退下去了。
　　我知道，以后我在尸魂界的人生，会很精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