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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连环拐卖案之逃跑未遂 一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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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双布满老茧的大手捏住宋凝脆弱的手腕,“你想往哪里去?”听见江河的声音,宋凝脑子里飞奔过多个理由,却没有一个理由能够说服身后的男人。
“我……迷路了。”宋凝咽了口水,转过头逼自己盯着江河的双眸,汕汕地说道。
“迷路?这里就那么几栋房子还能让你迷路?你是觉得我太蠢?还是你太聪明?”
“我真的迷路了。”
“你还真是不见棺材不落泪,既然如此,我暂且认为你迷路了,走吧,跟我回去洞房。”江河拉着宋凝的手就要往那吃人的房子里走,宋凝一想到自己可能面临的命运不由得害怕和悲从中来。她一手死死抓住房子的边角,一边努力使劲儿想把另外一只手从江河手里抽出来。可她又怎么会是常年干活的男子的对手?
江河抓紧宋凝的一只手,另外一只手去掰宋凝扣在边角的手。看着被江河一点一点掰开的手,宋凝又逐渐脱力,她只觉得这次是真的完了。
江河把她的手全部掰开后,就想拉着她往家里走。宋凝却噗通一声跪了下去,“我求你放过我吧,我还只是个学生,你花的钱我会十倍赔偿给你,求求你…求求你……”宋凝边说边死命的磕头,不一会儿她的额头就变得红肿。
江河蹲下身来,“你就安心跟着我,今天的事我可以不计较,你的钱我也不想要,我就只是想买个媳妇儿回来传宗接代,你求我也没用,毕竟我钱都已经投进去了,你说的那些太过于虚无缥缈,我是个务实的人,没有绝对的把握,我是不会放你走的。”
“而且,你以为你逃的出去吗?这一村子的人都差媳妇儿,你觉得那些老不死的单身汉看见你后,你会面临怎样的境地?他们可不会像我一样慢慢给你讲道理开解你,他们只会直接把你扔进猪棚里,用铁链栓住你的脖子,你想跑也跑不掉,每天都让你求生不能,求死不得。即使你运气好跑出房子,一旦被他们抓回来,他们会将你折磨的体无完肤。只有跟着我,你才能逃脱这种命运。不信的话,你大可试试。”
男人危险的气息包裹着宋凝的大脑,她快速地转动脑子,想要判断江河说的话里几分真假,还不等她思虑周全,恍惚中江河就把她拉回了家里。
直到江河开始脱她的衣服,她才从恍惚中回过神来,她推拒着江河的行为,想要从卧室跑出去。江河却好似看穿了她的想法,“你大可以跑出去试试,外面一群男人都等着找个女人传宗接代,我并不认为他们会善待你。”
宋凝一想到如果江河的假设成真,她的下场将会无比凄惨,那种生活会腐化你的意志,摧残你的灵魂,磨灭你的希望,让你像畜牲一样苟延残喘,撕拉你的□□。
她蜷缩在一团,往墙角躲去,双臂紧紧抱住双腿,她的现状和男人的话语共同构成如今的死局,怎样破局?她毫无头绪。
江河看着宋凝瑟缩的样子,知道自己成功了,“我现在给你一个机会让你出去,如果你不出去,以后就好好留在我身边,我会把你当做我的妻子一样呵护,不会打骂你,但如果你选择出去,等会儿不论你怎么求我,我都不会救你,也就是就算你死了我都不会搭把手。我给你一分钟的时间考虑,好好想想吧。”
宋凝觉得那一分钟及其漫长,够她把男人说的话一遍又一遍在脑子里循环播放,她权衡着两者的风险,得出一个她极其不愿意选择的结果,她最终选择留在江河的房间里。如果江河是一只猛兽的话,那外面简直就是现实版的动物世界,暗藏杀机。
江河得意地勾起唇角,轻轻地爬上床,脱了自己的衣服,而后将手伸向宋凝。宋凝身体一怔,倒吸一口凉气,缓缓闭上双眼,眼泪像珠子一样成线掉落,没过一会儿床单就已经被泪水打湿了一大块。
两个小时后,她木讷地盯着天花板,而旁边的男人睡得正香甜。她恨不得现在就跳起来用被子捂死这个奸诈的男人,可如果现在就出手,故意杀人罪她承担的起吗?如果她还没有让这群该死的人贩子受到法律的惩罚,自己就进了局子,这得多可笑?
她浑浑噩噩地睡了过去,等她醒来已是日落时分,旁边的位置早已冷了下去,江河出去了吗?她爬起来把躺在地上的衣服穿上,然后拖着酸痛的四肢往外面走去。
“你醒了?过来吃饭。”江河正好从厨房走出来,手上还端着两盘菜。
宋凝看着这一幕,只觉得可笑至极。
一个犯罪分子,一个受害人,在司法机关遗忘的地方上演着举案齐眉。这可笑的悖论就像是狼爱上羊,绝对的力量和控制,根本没给羊选择的权利。故事在一开始就注定了如今的局面,现实的天平在最开始就没有公平可言,越来越重的砝码没有加注在受害者一方,却像是瞎了眼地全部排列在加害人一方,以至于天平一端高高翘起,一端无限接近地面。终有一天,天平会不堪重负,就像高楼大厦一样轰然倒塌,终有一天实体法和程序法会将这倾斜的天平重构。
宋凝抹了抹眼角的泪,然后走过去吃了顿饱饭。两人之间没有太多的话语交流,深夜同床共枕也掩盖不了两人各怀鬼胎。
“明天我出去干农活,你跟着我一起。”江河想了想后对着黑暗中的人说道。
“好。”宋凝把头缩在被子里,不情愿地回答。
第二天一大早,江河就把宋凝拉起来,带着她草草吃了早饭就往深山里走。
天只有蒙蒙亮,明月还挂在暗色的天空上,在同一轮明月下的父母怎么样了?他们知道自己不见了吗?他们报案了吗?她突然想起“我寄愁心与明月,随风直到夜郎西。”
看着宋凝盯着银色的地面发呆,江河把东西全都放到另一只手上,然后用右手握住宋凝的纤纤素指。
没过一会儿两人便来到一个山坡上,江河给宋凝找了个干净的地坐着,然后自己挥舞着锄头便开始耕作。看着四周树林的茂密,山路的曲折,她在找逃跑的路径。
不一会儿,江河的老年机响了,他用衣服擦了擦手,然后按下接听键。
“喂,宁格,怎么了?”
宁格?是她认识的那个宁格吗?江河姓江,江宁格也姓江,她突然想到了什么,愤怒积满了她的胸腔,因为气息不稳,她的胸膛一起一伏分外明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