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人甲乙丙丁》宝宝绵海

3、第3章高考之路

　　耳机里的重金属音乐完全没有解放路甲烦躁的大脑，路甲看着试卷上的听力，眼皮子却粘的越来越近，“听关键字。”隔壁传来极快的，不耐烦的男生的声音。

　　路甲打结的脑袋并没有因为男生的声音而清醒，反而想起了那天在小巷子里的情景。

　　男生压着女生在黑暗的拐角里亲吻，低沉的喘气，轻微的水声，在漆黑的环境里被无限放大，路甲在一旁安静地挥霍时间。

　　起先路甲听到声音吓得一动不动，呆呆地蹲着，直到烟头燃烧到手指，才嗷地一声尖叫出来

　　女生听见有其他人的声音害羞的跑了，而一旁的男生一脸黑气的走向路甲所在的方向。

　　路甲听见脚步声起身急匆匆的朝另一个方向躲去，还没来得及跑，路甲就被人拍住了肩膀，路甲心虚的将帽子压低，试了试动身体，肩上的手臂似烙铁，又烫又沉。

　　“你在这里干什么？”男生哑着嗓子犀利的问道。

　　路甲讪讪的转过身，“蹲在这里思考学习。”

　　“就你？”男生的语气虽然是疑问，眼神里却闪过一丝轻蔑。

　　路甲知道自己的成绩不好，只许自己说，别人说不行。

　　路甲心里恼怒，语气却棉里藏刀的说着：“比你好，早恋，还毁人清白。”

　　程华的面色瞬间变得恐怖，手无意识的收紧，路甲绷着一张脸，即使肩膀痛的不行了，眼神也狠狠的盯着程华。

　　程华看见路甲发胖的婴儿肥的脸，表情恶心，厌恶的放开路甲，转过头，不理会路甲。

　　路甲又从程华的脸上看见这种轻视，高高在上，看一切不喜欢事务的恶心表情，路甲的心里一团怒火烧起，怒从心头起，恶从胆边生，捏紧拳头对着程华的后肩膀来了一拳。

　　程华被路甲打的一踉跄，肩膀隐隐发疼，程华一脸怒容的转过身，眼眸里燃烧着厌烦的怒火。

　　路甲看见程华的表情，身上的血液急速冻结，转头就跑。

　　程华正在气头上，看见路甲跑了，紧跟着路甲。

　　两人在漆黑的小巷里，互相追赶。

　　嘭的一声，大门在程华的面前关上，路甲在门里大口的喘气，瘫坐在地板上，庆幸自己每天早上因为怕迟到练就的一双飞毛腿。

　　程华眯着眼看着面前的铁门，压低声音：“别让我逮到你，这一拳我迟早还给你。”

　　路甲在门内，听着面不改色，谁不会放狠话，来呀，小刺老。

　　直到听到对面门被关上的声音，路甲才彻底的放松下来。

　　瘫软了许久，路甲抬起软趴趴的手脚往厕所走去，看见镜子里自己满头大汗的样子，路甲摘下眼镜，泼了一捧冷水在脸上，对面的浴室里也亮起了灯。

　　路甲抬头望去，烟雾缭绕，男生在灯光下正在脱衣服，男生也是一脸汗，男生瞧见路甲正在看自己，眉眼煞气的盯了一眼路甲就扯过窗户。

　　路甲撇撇嘴，谁看你，小弱鸡。

　　耳机里咿咿呀呀的播音女生响起，路甲烦躁的看着面前的听力，嘴里念叨着，什么玩意儿，能不能讲人话。

　　又瞥了一眼隔壁的煞神，煞神正在做着自己的试卷，仿佛刚才的那句话不是从他的嘴里说出，路甲看见程华这么舒服，自己就不爽，脑袋一转。

　　“哎呀~好难呀，怎么还不来一位大神教教我呀，我这嘴可不严实。”路甲轻声的朝对面说着。

　　程华表情烦躁的看了一眼路甲。

　　在星期一大课间集会时，程华逮住了空闲的时间，趁着人流量大，程华看见落在后面的路甲，就拖着路甲在操场后面的厕所里给了路甲一拳，路甲惊慌的瞅了瞅周围，没有救兵，只能被迫的受了一拳。

　　程华将路甲摁在厕所的隔门上，看见路甲稍胖的身材厌恶的松开手，还没打开门，路甲在后面幽幽的说着：“你不怕我给你奶奶说，你早恋了？”程华松开的手又紧紧的抓住路甲的衣领，狠狠的看着路甲。

　　路甲也不服输，看着程华：“不说也很简单，教我学习。”

　　程华直接想要拒绝，看见路甲一幅无赖的样子，害怕他真给奶奶说了，却无可奈何，只得更加气恼，咬紧牙关的说着：“就一门。”

　　路甲刚想回全部，看见程华生气的颈变的青筋迸起，见好就收的回着：“英语。”

　　程华满脸气愤走出了厕所，然后路甲慢吞吞的也在走出厕所。

　　坐到教室，揉了揉嘴角，嘴角青了一块，路甲用舌头顶了顶嘴角，咝的一声。

　　一旁的渚仁根本没注意，只顾着自己面前的习题册，等渚仁抬头时，路甲就低头干自己的事情了，反而是前面的李明霖在经过路甲时，特意的看了一眼路甲，路甲不明所以。

　　噩耗就从这个晚上开始，路甲解开手机，已经十二点了，对面还是精神奕奕，路甲苦大仇深的看着面前还有几道的听力，偷懒的放下笔，悄咪咪撑着手睡觉。

　　程华学完，就看见对面的路甲撑着一只手一动不动，脑袋一点一点，不在意的关上灯，休息了。

　　嘭地一声，路甲磕在桌子上，迷迷糊糊的摸着手机，凌晨两点二十分，而隔壁的灯早就关上了，路甲也迷迷糊糊的爬上床，关上灯。

　　第二天，响起自己昨晚亮着灯彻夜奋斗，而程华偷懒一早就熄灯了，一路上跟在程华的身后狠狠的盯着程华的后背，实则恼怒程华没有叫醒自己，害的自己在冰冷的桌面多呆了几个小时。

　　路甲抬手看了一眼手表，距离打铃还有四分钟，还在学校外面的奶茶店周围，路甲不管面前的程华，提着脚步就朝学校大门跑去。

　　今天星期三，班主任不仅仅是班主任还是教导主任，今天是班主任巡逻，路甲眼尖的看见老李头就在教学楼下逮人。

　　路甲加快速度朝教室跑去，路过老李头时，老李头的视线恨不得紧紧抓住路甲的领子看看现在什么时候了，路甲提心吊胆的跑上楼。

　　老李头巡逻有个不好的习惯，只要看见是二十班的同学，就会开始逮人，虽然离打铃还有几分钟。

　　终于在打铃的最后一瞬间，路甲跑到了教室。

　　路甲气喘吁吁的跑到座位上，经过渚仁的时候，渚仁好心的给路甲让了一点位置。

　　渚仁一脸神秘的凑近路甲，悄悄地问着：“你刚才遇见了老李头没？我今天一大早就看见他背着手在下面转，一直把我盯着，吓死我了，我还以为自己迟到了。”

　　渚仁自顾自的说着，而路甲此时脸上不停的冒汗，不停的喘气，腿脚发软，从书包里将书掏出来，根本没理渚仁。

　　渚仁见路甲没有理会自己，猛地靠近路甲，渚仁吸了吸鼻子，闻到一股奶香味，渚仁在路甲的颈边嗅了一口，将路甲鬓角留下的汗水轻轻的揩拭，表情凝重。

　　“你莫非有了？”渚仁严肃又认真的看着路甲。

　　路甲嘴角抽抽，没有回答渚仁，只是一把薅开还在颈边嗅的大狗狗，顺手在渚仁的头上揉了两下，将渚仁毛卷卷的头发揉的更加杂乱，渚仁顶着一头呆毛，眼神来回的在路甲的脸上和肚子上看。

　　“只是昨晚涂的大宝（宝宝霜）。”路甲低沉的开口。

　　看见渚仁的视线快要移到路甲的下面，怀疑路甲的性别了，路甲无奈的开口。

　　渚仁还是一脸怀疑，将自己的手放到路甲软绵绵，圆滚滚的肚子里，还捏了两下，一脸研究学术的认真。

　　如果忽略渚仁不停的捏路甲肚子上的囊肉，路甲估计就信了。

　　路甲从包里拿出纸巾，擦着脸上的汗水，看着渚仁越来越往上的手，路甲一把将渚仁的手打开，渚仁夸张的收回手。

　　见渚仁收回手，路甲就不理会渚仁了。

　　路甲是易流汗的体质，只要稍微运动就会不停的流汗，在冬天，路甲还挺讨厌这个体质的，穿的厚厚的衣服就很容易打湿后背。

　　路甲将额前的碎发撸到后面，露出光洁的额头，细长锋利的眉毛就暴露在寒风中，额头上的汗水缓缓流下，滴落在从鸦黑的睫毛，鼻头和嘴角红红的，双唇紧闭。

　　汗水顺着脖颈上的线条，经过锁骨，流到衣服里。

　　渚仁在一旁看呆了，路甲坐在窗边，窗边上还雾蒙蒙，窗上附着着薄薄的水珠，在模糊的镜面下，路甲突然有了一种奇特的美。

　　擦了一会儿，身上终于干爽了，路甲拿出语文书开始背诵古诗词。

　　路甲转过头看见一脸呆愣，只差流下口水的渚仁，一巴掌挥在渚仁的脸，渚仁痛呼一声，回过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