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4、第 14 章 小江总独家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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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
杜黎给的定位在酒吧，她们过来时，杜黎已经找到位置坐下。
她翻看着言春发给她的大学时候三人的合照，觉得她们三个也算得上很有缘分，曾经大学认识的一些朋友毕业后或者回了老家，或者去了其它城市，留下的屈指可数。更何况言春现在正在和江听谈恋爱。
杜黎觉得自己应该拿出家长范儿震慑一下江听，免得她再做出像几年前突然一声不吭地消失这样神经病的举动。
杜黎晃了下神，手机铃响起打断了她的思绪。
言春打电话问她在哪桌，背景嘈杂，显然是已经进来了。
杜黎有些无语，半小时前就给言春发过桌号，但言春向来不记这些。
下一次干脆还是发给江听，江学姐靠谱一些。
这家酒吧江听很熟悉，和言春重逢后她来过两次。
“江学姐。”隔着一段距离，杜黎招手和她打招呼，“这家酒吧做的的菜非常好吃，希望你不要介意。”
江听摇摇头表示不介意，笑道：“怪不得你们常来。”
打过招呼后点了菜，一边起聊天，杜黎一边观察起江听。
现在的江听和她印象中差别不大，杜黎支着下巴看着对面两人的互动，言春明显眼睛已经黏在了江听身上，恋爱脑到没眼看。江听看起来有些熟悉的距离感，杜黎这才觉得江听和几年前确实不太一样了。
那时候江听的目光总会落在言春身上的，现在反而有些回避起来。
不过江听对她的态度没什么变化，温和中带着淡淡的疏离，是她印象中江听一贯与人相处的方式。
搞不懂她们之间的恋爱模式。杜黎有点想吐槽，但好在言春看起来的确还算开心，杜黎也不打算多说什么。
只是做好了随时把江听揍一顿的打算。
这顿饭吃得不算快，杜黎用尽毕生沟通技巧与情商试图从江听嘴里套出些话来，但江听的嘴实在太严了，不论是过去的经历还是前两年的轨迹江听都守口如瓶，废话文学一般地把杜黎的话题推了回来。
杜黎：怪不得您能当领导呢。
她向言春投去了一个爱莫能助的眼神。
江听将两人的对视看在眼里，轻轻笑了一下，没有搭话。
她不是不知道言春对自己的探索欲，江听有些抵触。她的过过去并不光鲜，她不想让人知道，更不想让言春知道。
杜黎提议拍一张合照，纪念三人多年后第一次重聚。江听没有拒绝。
杜黎坐在她们的对面，拿出手机打开了相机，转身伸长手臂将画面框住三人，言春一手搭在江听的肩膀上，下巴轻轻靠着，眼睛弯弯地笑。
江听稍稍歪了歪头，和言春靠得近了一些。
定格。
“不错不错，回头发你们。”杜黎看了看照片，又在屏幕上点了几下，将手机递向江听，“加个好友吧，学姐。你以前的号不用了？”
“嗯，手机丢了。”江听没有多做解释，扫了杜黎的好友码。
发送完好友申请，江听抬头示意杜黎那边通过。
目光不经意扫过不远处的人群，江听的视线略过某处又忽然迅速转了回去。
言春见她看向前面许久，凑过去问道：“怎么了？有认识的人吗。”
江听收回目光，面色如常：“没有，走神了。”
杜黎也下意识回头，看见一个短卷发的女人朝她们这边看来，露出一个看起来还算友善的微笑。
“一个很漂亮的女人在对着我们笑诶。”杜黎说。
言春点点头，还没来得及说什么，察觉到身旁人有所动作，转头就对上了江听的目光。
江听的长相原本是偏柔和的。此刻她的眉梢稍稍下压，声音也有些沉：“她很好看吗？”
言春眨眨眼，她品味着江听的这句话，眼底印着江听此刻的表情，唇角缓缓弯起一抹弧度。
“我没看清。”她说，“小杜可能眼睛不好使吧。
杜黎：“？”
好好好，她视力5.2早睡早起没有不良用眼习惯的眼睛不好使。
吃完饭杜黎懒得再看言春这幅没脸没皮的样子，刚好有人喊她赶下一场聚会眼，神不好的小杜飞速打车离开了。
临走前江听朝着刚刚的方向看了一眼，那里只有几张陌生的面孔，仿佛刚刚只是她看错了。
心里有些烦躁，她知道自己没看错，那个人显然也认出了她，她看见了熟悉的、和以前一样的、令她不舒服的、仿佛被当成一个不错的物件儿般打量的眼神。
夜晚的风依旧燥热，混着街上复杂的味道吹进讲江听的鼻腔，让她有一股几乎欲呕吐的冲动。
再过几天似乎就要立秋了，她想。
她该请两天假了。
……
临近月底，工作突然忙了起来。江听和言春都分别加了几次班。忙碌一天下来，即便是两人在同一层楼上班，又住在一起，算下来竟然没多少可以单独相处的时间。
下午言春有些顶不住，去茶水间给自己泡了杯咖啡。这会儿困得几乎睁不开眼，眼皮留了条缝儿，看着前面的路，端着咖啡往回走。
转弯时迎面撞上了一个人。好在杯子只接了一半水，里面的液体只晃了晃，没有洒出来。
脚步顿住，言春睁开眼，看见江听那张令人心动的脸。
瞌睡消失了大半。言春笑起来，她往前凑了一步：“小江总。”
茶水间最近现在只有她们两个，大家都在忙忙碌碌，耳边甚至能听到不远处办公区敲击键盘的声音。
言春将端着咖啡杯的手往一旁挪了挪，顺势靠近江听身上，轻轻蹭了蹭：“姐姐。”
江听伸手揽住她，嘴上却说着：“别这样，会被看到。”
言春闷在她怀里笑：“没关系，这里刚好拍不到。”
这段时间各位忙。江听几乎一天二十四小时都能看到言春，当然也知道她有多努力。
自从项目移交到她手里之后，言春一刻也没有懈怠过。从前江听还会偶尔看到她和同事一起摸鱼，这段时间，言春要么在外奔波，要么埋头将着自己沉浸在工作中，晚上回去也只是黏着她拥抱或是偶尔接吻。
江听心里有些闷又有些涨。她分不清自己到底有没有在期待些什么。
“辛苦了。”她说，“部门下季度会给大家发一笔奖金。”
言春哦了一声，看起来兴趣缺缺。
江听看着她的表情，思索再三，开口询问：“你有什么想要的吗？”
“公司给发吗？”
江听摇摇头，难得开起了玩笑：“小江总独家赞助。”
言春笑起来。
“我还没想好。”她在江听肩上蹭了蹭，“你可以先欠着吗？”
“好。”
腻了片刻，有脚步声渐渐过来。言春松开了江听。
“我回去了，晚上一起回家。”
言春边走边喝了口咖啡，回到工位，又立刻投入进工作中。
江听侧头看着她离开的方向，手缓缓垂落在身侧，指尖似乎还残留着刚刚拥抱的温度。
带着连她自己都没有察觉到的笑容回到办公室，手搭上门把手，身后有人叫她。
“呀，小江总。”还算熟悉的声音突然响在耳侧，唇边原本略微弯起的弧度瞬间落下，江听转身，面无表情地看向来人。
那晚她没有看错。
一张熟悉到让江听厌恶的脸。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