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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5、第 75 章 ...

  •   车辆在小区门口停下,宋谨言把寒潮扶回了家,开了灯,发现他身上并没有沾到什么东西,就将他直接抱回了房间,身上的衣服都脱了干净,拉了被子,给他盖好,然后给自己洗了个澡后就上床睡觉了。

      寒潮第二天起来的时候头很疼,身上□□,看了眼床头,放着干净的内裤,T恤,校服,他揉了揉眼睛,穿好内裤后就推门而出。

      厨房里除了有粥的香气外,还多了一些其他之前没闻过的味道,他耸着鼻子就来到了厨房,宋谨言穿着白色的T恤,腰间系着黑色的围裙,寒潮二话不说直接将他圈进怀里,低头在他的脖颈处吻着。

      后脖颈传来柔软的亲吻,鼻子里又灌进了些浓郁的烟酒混合的味道,他耸了耸鼻子,说“你身上的味道太重了,去洗澡,洗完澡把桌子上的醒酒汤喝了。”

      “哥,你嫌弃我?”

      “我抱你睡了一晚上。”

      “真的吗?”

      “假的。”

      寒潮哼了一声就屁颠屁颠地去洗澡了。

      知道自己身上味道重,寒潮往身上抹了很多的沐浴露,洗完后还特地闻了闻,确定没有味道后才出门的。

      他将手里的毛巾搭在了脖子上,捧起桌子上的醒酒汤,不烫口,是温的,入口酸酸甜甜,寒潮咧着嘴冲宋谨言说好喝。

      宋谨言没理他,端着一碗小米粥放在了他面前,用勺子搅了两下后告诉他可以喝了,不烫了,寒潮坐了下来,没有用勺子,直接端起碗,呼噜呼噜一整碗的小米粥全部下肚。

      昨晚吃的基本上都倒空了,此时一碗小米粥下肚,肚子立马暖烘烘的,他又抓起一个小笼包往嘴里塞,宋谨言却一口没吃,去了阳台,寒潮侧了身子往阳台瞅,原来是给他晾昨晚搞脏的衣服。

      宋谨言晾完衣服,就顺手从电视柜里取出了吹风机,看寒潮也吃完了,就让他在沙发上坐好,站在他身后,给他把头发吹干。

      一切都弄好后,寒潮就背着书包在玄关处换鞋,看到宋谨言也坐在小板凳上换鞋,朝他的脸颊就是一顿乱亲,如果他涂口红的话,宋谨言的脸上现在都是口红印了。

      宋谨言没脸红,没躲闪,任他在自己的脸上兴风作浪,寒潮心里却乐的不行,二人世界也太美好了,想干什么就干什么。

      一中午的课,宋谨言都没理寒潮,严格来讲,是没主动跟他讲话,寒潮倒是不停地问他问题,他回答之后就继续沉默,寒潮从他那张冷漠的脸上嗅到了一丝不安,是不是自己昨晚发酒疯,把他搞生气了。

      吃中午饭的时候,寒潮才鼓起勇气问宋谨言为什么总是冷着一张脸。

      宋谨言刚给嘴里塞了一块排骨,寒潮的话让他差一点儿噎到,等吃完了排骨,宋谨言才发声,一脸严肃“寒潮,你以后能不能少喝一点儿酒。”

      寒潮心里一顿,原来是让他少喝点儿酒,还以为是自己发酒疯惹他生气了呢。

      “那个,昨晚也没喝多少,以后我再少喝一点儿,尽量不喝,好不好?”

      “一箱啤酒还不算多?”

      “有,有喝一箱吗,好像没有......”寒潮眉心皱着,脑子里回忆昨晚到底喝了多少酒。

      宋谨言看他这副狡辩的模样,放下了手里的筷子,转而握住他的手,盯着他说“喝酒伤身,你胃本来就不好,如果还继续毫无节制,不光是胃,连你的肝肾也会受损。”

      “还伤肾?那不行,那......”寒潮一脸懵逼,他长这么大头一次听说喝酒伤肾的,如果真伤到肾了,那以后的床上生活岂不是很惨,想到这,寒潮的小脸立马耷拉了下来。

      宋谨言松开了一直抓着寒潮的手,拿起筷子戳着碗里的排骨,解释道“酒精可导致身体内的蛋白质分解增加,使血液中的尿素氮升高,加重肾脏负担,从而引发疾病。”

      “额,听不懂,总之就是对肾脏有害,对不对?”

      “对,所以请问寒潮同学以后还这么毫无节制地喝酒吗?”

      寒潮把头摇成了拨浪鼓,说“我保证以后滴酒不沾,如果再喝酒,我就,我就永远都不画画,除非,除非......”

      宋谨言眉心拧着,追问道“除非什么?”

      “除非你离开我,不要我了,那我就不会听你话了。”寒潮越说越委屈。

      “怎么会不要你,不会的。”宋谨言再一次放下了筷子,握住寒潮的手,掌心在他的指关节处轻轻按压。

      “那如果,如果有一天妈知道了我们的事情,她让你离开,你会怎么办?”寒潮这些天一直在想,他跟宋谨言不可能一辈子都这么偷偷摸摸,提心吊胆地过下去,总有一天,要跟父母坦白。

      他能想象江虹的表情,她应该会把鸡毛掸子都打废了吧。

      但其实,不管江虹是什么态度,他最在乎的,是宋谨言的选择,是坚持,还是放弃。

      宋谨言掌心稍稍用力,寒潮的话像是一颗陨石直接砸在了身上,压的他有些喘不过气来,甚至都不敢想象那一天的到来,平心而论,他一直都在逃避,最初在面对江虹跟寒潮对他性取向的调查时,他就一直在逃避,回答他们的问题也是模棱两可,没有一个准确的答复。

      他不敢,他害怕自己亲手葬送掉这来之不易的家庭的温暖,所以当寒潮提出跟江虹摊牌的时候,他内心也是煎熬的,他话到嘴边不知该如何开口,看着寒潮那一脸期待的样子,他的心更疼了。

      见他迟迟不肯搭话,寒潮着急了,“哥,你说话啊,你在想什么?”

      宋谨言舔了舔嘴巴,说“我不会不要你,不会的。”

      不管以后作何选择,此时,他不愿让小崽子伤心。

      宋谨言的话音刚落,寒潮就猛的低头朝他的手背亲了一下,脸上也终于有了笑意。

      刚被寒潮亲了一口,宋谨言就四处张望,注意到没人看他俩这个位置,心里的那块石头才缓缓放下,松开了紧握寒潮的手,怪嗔道“在学校安呢,安分些。”

      寒潮蔫蔫巴巴哦了一声,又迅速抬手揉了揉宋谨言额前的碎发,喜笑颜开。

      宋谨言也早已没了脾气,拿起筷子解决碗里的排骨。

      开学一周,寒潮还是不太适应重点班的学习环境,整个气场很压抑,感觉课间休息十分钟都是件很奢侈的事情,宋谨言倒还好,休息时间总是插着耳机,时而趴在桌子上,时而望向窗外,寒潮有次好奇,拿过他的耳机,刚塞到耳机里,就听到一阵剧烈的咳嗽声,伴随着咳嗽声一起出现是老年人的声音。

      寒潮听出了不对劲儿,立马摘掉了耳机一脸惊讶地看着宋谨言“哥,这是?”

      “爷爷的声音。”宋谨言摘掉了耳机,对寒潮说。

      寒潮想到他只要一下课就塞着耳机,一直都以为他是练习英语听力,或者听歌,却不知他一直都在听二大爷的声音,心脏一股涨热,张了张嘴巴,无话可说。

      他不擅长安慰人,也不会说什么好听的话,也担心说错了话让宋谨言更难受。

      只是宋谨言现在也不说话,氛围异常怪异,寒潮的嘴巴一张一合,最终还是他开口“哥,这一年多,你一直都在听二大爷的录音吗?”

      宋谨言收了耳机线,一边整理一边说“嗯,怕忘了,没事就听听。”

      “忘了?”

      “任何人,时间久了,都有可能会被忘记,就算是至亲之人,也不例外。”宋谨言说这些话的时候,瞟了一眼窗外驻足的小麻雀。

      寒潮不理解,都说是亲人了,怎么可能会忘记呢,他扯了扯宋谨言的胳膊,问他“哥,一年前你来家里的时候,有没有认出我?”

      宋谨言手里攥着随身听,被寒潮突然更换话题搞得一脸懵,说实话,他不知道该怎样回答小崽子的这个问题,将随身听塞回桌肚子里,看着他说“干嘛突然问这个?”

      “我想知道,这八年来,你有没有想过我?”

      宋谨言突然笑了,原来小崽子在意的是这个,看着他一脸焦急想知道答案的模样,深手揉了揉他的头发,回道“一直都在想。”

      “真的?”

      “假的。”

      “你骗我,你的眼睛告诉我你很想我。”寒潮说完,就紧握住宋谨言的手,把他往自己怀里带。

      “别乱动。”

      “以后你再骗我,就要受惩罚。”

      “什么惩罚。”

      寒潮想了想说“惩罚就是,如果等长大以后,你的对象不是我,那我就祝你孤独终老。”

      宋谨言嘴角勾了勾,抬手捏了捏他的婴儿肥“你这么狠啊?”

      “那肯定。”

      寒潮同学一脸傲娇。

      周六周末的日子,按理说他俩应该回别墅住,但江虹打了好几个电话,寒潮都以老师布置了大量作业为由,赖在老房子不肯走,宋谨言也只好跟着帮腔,说这周的作业确实多,江虹才放过他们。

      没有江虹在家里晃悠,他俩的小日子过的很惬意,也彻底放飞自我,恨不得时时刻刻都黏在一起,他俩脸贴脸读英语单词,宋谨言手把手教寒潮解题。寒潮也教宋谨言画画,只是宋同学虽然是学霸,但画画功底仅限于幼儿园水平。

      寒潮放弃教他画画,但最后还是把他画的房子,太阳,栅栏原样复制粘贴到了他的漫画里,有读者问大大现在走的什么风?寒潮贱兮兮回人家还是男友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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