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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6、第 76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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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谨言像照顾小孩一样,负责寒潮的一日三餐,有时候寒潮吃腻了排骨,就抱着他的腰,在他怀里撒娇说要吃家庭版烤肉,寿喜锅,他总是笑着满足寒潮所有的要求。
吃完饭,他们就窝在沙发上打游戏,经过寒潮的多次调教,宋谨言已经成功出师,倒把寒潮打的屁滚尿流,搂着他的脖子撒娇求饶。
游戏打累了,寒潮就提议看动漫,并且提议看《同级生》,听到名字,宋谨言的脸刷的一下就红了,倒不是因为漫画里的亲吻场面,主要是脸红他上次自己偷偷摸摸躲在房间里看还被寒潮看到了。
寒潮倒像什么事情也没发生,开开心心地连好网络,点击播放,跟上次毫无准备,紧张兮兮不一样,寒潮这次胸有成竹,男主们还没开始接吻,他已经抱着宋谨言肆意地亲吻了,相屏幕里的相互试探,他直接进入最后一步,跟宋谨言在沙发上舌吻,轻快的夏日曲调也成功沦为了背景音。
凉风裹着窗帘,给身体逐渐燥热的两位送来一股凉爽,寒潮吻够了,就将宋谨言压在沙发上做些其他事情,手和脚都不安分,宋谨言没力气反抗,也不想反抗,寒潮的指甲指甲掠过皮肤的时候,他没忍住嘶了一声。
寒潮以为是他不小心弄疼他了,急忙问“哥,我下手太重了吗?”
宋谨言不说话,直摇头。
寒潮虽然接收到的是否定的回答,但手里的劲确实小了,由摩擦改为轻轻抚摸,接着又吻上了宋谨言的唇,这次他只是浅浅地吻,没有进入。
他刚亲上,宋谨言就皱着眉闷哼一声,寒潮停止了亲吻,两人的嘴还是贴在一起,寒潮瓮声瓮气“哥,怎么了?”
宋谨言把身子往后抬了抬,说硌到头了。
寒潮看着,宋谨言的脑袋确实顶在沙发的棱角上,刚刚躺着是没问题,但是只要他有动作,而且动作很大的时候,宋谨言的头就会被硌到,寒潮把身子往前挪了挪,把宋谨言的头轻轻抬起,让他往后靠,宋谨言试探性往后一靠,寒潮的手满满当当接住了他的后脑勺。
给足了他满满的安全感,寒潮重新把嘴唇覆在宋谨言的唇上,一阵轻轻点水之后寒潮大胆地进入,放肆地亲吻,尽管手心时不时传来疼痛,他还是没有要结束的意思。
最后还是宋谨言宣告了结束,将他的手拽到了眼前,掌心通红,是他刚刚扭动时造成的痕迹,他虽然一直都依着寒潮的那些小心思,但也不愿意看寒潮这么伤自己。
“很疼吧?”宋谨言轻轻抚摸着他的掌心。
寒潮摇头说不疼。
宋谨言轻呵一声,抬手扶去他额头上的汗珠,继续问他“真的不疼?”
寒潮还是摇头说不疼。
宋谨言收了手,身子靠在沙发上,瞥了一眼屏幕里剧情的进展,貌似是两个人闹别扭的时候,回头对寒潮说“不疼就算了,看你这么辛苦,本来还想着给你个奖励呢。”
“什么奖励?”寒潮的眼神一瞬间发亮,就像看到好吃的狗崽子一样。
宋谨言撇了撇嘴说“你又不疼,关心这个干嘛?”
看宋谨言这么无情,寒潮的小脸立马耷拉下来,身子前倾,把脑袋顶在宋谨言的胸口撒娇,声音软乎乎的“哥,什么奖励嘛?”
小崽子的头发细软的,蹭的他的胸口痒痒的,他没绷住,笑了,附身贴在他的耳边说“允许你下一次不戴套。”
“啊?”
寒潮明显是被宋谨言的话给惊到了,他嘴巴微张,不敢相信这种虎狼之词出自于一向沉默寡言,高冷的宋谨言之口。
“那个,不戴的话,会,会更疼,也会......”
“怎么了?”
“性病。”寒潮在跟宋谨言做之前做了大量的功课,怎样才能让对方也能体会到爱意,怎样才能保证双方的健康,其中除了必要的清洁外,最重要的就是戴套,这也是一直悬在他脑海中的一根红线。
不管他有时候反应来了,憋的慌,但只要没套,又或者几天前刚做过,他都会自己在洗手间解决,解决不了他就憋着,绝对不会对宋谨言动手动脚,而刚刚他说,自己不用戴套,他并没有太开心,他看过很多报道,大多数的性病都是通过性传播的,尤其是致命性最高的艾滋,都是没有做好措施,或者性生活太乱导致。
宋谨言欣慰小崽子了解的足够全面,替他着想,看着他的眼睛,说“你说的对,不戴套确实会增加感染性病的风险,但是如果我们去医院检查,都没有性病的话,也可以不用戴套。”
宋谨言沉着一张脸,说的云淡风轻,寒潮听着听着耳朵根都红了。
“哥,其实,我还是觉得戴套好。”
宋谨言笑着捏了捏寒潮的脸,然后身体前倾,在他刚刚捏的地方亲了一下,继续说“随你,但是检查我们找个时间要去做一下,好不好?”
寒潮一万个不愿意去医院,但奈何这是为了他俩的健康考虑,他点头说好。
“那明天吧,趁妈不在家。”
“这么快?”
“既然已经确定了要做,那就趁早做了,你说呢?”
寒潮倒吸了一口凉气,说好。
他们下午窝在书房做作业,宋谨言一个小时解决了所有科目的作业,寒潮还杵着个脑袋在那发呆,等宋谨言把做好的西红柿鸡蛋面端到他面前时,他还趴在桌子上着执着于一道数学题。
宋谨言瞥了一眼他的练习册,让他先吃面,吃完了再做。
寒潮像被点开了穴一样,猛的抬头,拿起筷子就开始干饭,宋谨言趁他吃饭的功夫,去把厨房收拾干净。
江虹他们搬到别墅的这些日子,他俩就在彼此的房间轮流睡,甚至还排起了一三五,二四六,今天是周六,按理说要去宋谨言的房间睡,寒潮硬生生把人家拉到他的房间睡。
第二天一早,宋谨言做好了早餐去叫寒潮起床,寒潮把脑袋全蒙在被子里,听到声音也不吭气,只是脑袋动了动,宋谨言知道他醒了,就蹲下身子,隔着被子揉了揉他的脑袋,轻声唤着“起床吃饭了,太阳都晒屁股了。”
“不要,还没睡够。”寒潮两手撑在被子上,把脑袋换了个方向,继续睡。
“都十点了,约的是11点的体检,再不吃饭,就错过预约了。”宋谨言继续半蹲在床前,耐心哄着。
错过刚好,寒潮在心里嘀咕着。
见他还不动,宋谨言只好一把将他的被子掀开,寒潮只穿了件内裤,突然没了保护,他身子轻轻一抖,顶着一头小炸毛发冲宋谨言发起床气“干嘛掀我被子,我没说不起。”
宋谨言没理他,从床头柜上拿了卫衣跟牛仔裤,丢到了他怀里,让他赶紧换上。
寒潮气不过,也自知没理,揉了揉小炸毛,穿好衣服出门了。
他们吃完了早餐就乘地铁去往医院,到医院的时候,宋谨言拿着他俩的身份证挂号缴费,在候诊室坐了不到十分钟,广播就开始喊寒潮去传染病第一诊室去就诊,听到自己的名字,寒潮吓了一个机灵,立马窜进了宋谨言的怀里,仰着头说要跟他一起进去,宋谨言没有拒绝的可能。
医生是个四十岁出头的男医生,他先让寒潮坐下,询问他最近吃喝大小便的情况,寒潮说都没问题,做好基础的问诊后,医生开始给寒潮做体表检查,一开口寒潮就想跑。
“去那个隔间把身上的衣服全脱光,内裤也一样。”男医生面无表情地输出,寒潮直接呆在那里,揽着宋谨言的胳膊就是不肯撒手。
男医生上下扫了他们一眼,说“大家都是男的,害羞个什么劲。”
“可以让我哥陪我一起进去吗?”
男医生看了眼还算淡定的宋谨言,扶了扶眼镜,说可以。
寒潮长呼一口气进了隔间,坐在椅子上开始脱卫衣,裤子,还有内裤,等他把自己脱干净之后,男医生带着一副手套进了房间。
注意到寒潮在往后退,男医生让他躺在床上,寒潮嘴唇都在颤抖,但还是照做了,整个过程宋谨言一直握着他的手,医生在靠近寒潮的身体前,看了一眼宋谨言,对寒潮说“我开始做检查了。”
自从进了这个隔间,寒潮的眉心就没散开过,一直皱巴巴的,听到医生喊开始,他抓宋谨言的手更用力了些。
毫不意外,男医生最先碰的,是寒潮的某些地方,他轻轻扶着,三百六十度看着,又去看了其他地方,确认没有异常后就让寒潮翻身趴在床上,寒潮咬着牙,乖乖地翻身趴好,男医生观察地更仔细,检查完后,医生让寒潮坐好,转身换了副手套在他的前胸后背仔细摸着,没有发现明显的异常,医生又换了副手套,开始检查寒潮的口腔,确定都没有问题后让寒潮穿好衣服可以出来了。
除了婴儿时期被江虹扒干净丢在浴缸里外,他的人生第一次这么光着身子被人看,他的脸红的像熟透的番茄,医生刚走,他就赶紧把内裤跟牛仔裤套上了,宋谨言拿起身边的卫衣从他的头上往下套,刚套好,寒潮就赶紧把宋谨言抱进了怀里,声音嗡嗡的“哥,我不干净了。”
宋谨言垂眸看着他,没忍住笑了,轻轻拍着他的背,安抚他说没事儿,医生是专业的。
寒潮双手抱着宋谨言的头,刚刚的羞愧感此时更加浓烈,宋谨言越拍,他就越委屈,渐渐有了很小的哭声,宋谨言眉心一紧,看着寒潮那涨红的双眼,他后悔带他来医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