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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5、她的反击 夜闯宫殿第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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田晓禾虽然长得一副娇滴滴的姣美模样,但骨子里是个典型的辽东人。
她就不是个坐以待毙的,昨夜勉强打起精神同春花吃了年夜饭,就让春花拿了钱,交待春花在宫外住些日子。
春花一开始并不同意,她哪里能放心留田晓禾一个人在宫内。
但春花又要寻人,又要同白沐泽幽会,经不住田晓禾好一通劝,田晓禾拍着胸脯说能照顾好自己,春花最后还是同意了,不过说就寻人寻到十五,寻不到就算了。
田晓禾没有什么异议,在那之前,她应该已经扭转形势了,定不会叫拓跋璟单方面地欺负她的!
春花走后,田晓禾又换了个寝殿,其实也没有换到什么新地方,就是换回去了原来那个宫苑,与拓跋璟的宫苑一墙之隔。
俗话说,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
拓跋璟大概一时也想不到她又搬了回去。
顾忌着春花身上的毒,她是对拓跋璟说了,随叫随到,也说他想来便可来寻她,但能不能寻到她,要多久能寻到她,就看他的本事了。
他冤枉她是他的病因,但听他的描述,她分明是他的良方还差不多!
他还想不想好了?!
拓跋璟拿春花威胁她,她也不是没有底牌拿捏他。
他可是误以为她给他下了迷药,他还要查他母妃的死因呢,应该总不会宁为玉碎,对她不利。
不在怕的!
辽东郡的习俗,初一晚上是要点一整夜的灯的,这是为了赶跑穷鬼,寓意一整年的好运。
田晓禾多怕穷啊,肯定是要点灯的,但又不能只点自己屋内的烛火,那太明显了。
她看时间快入了夜,就将咏荷宫的烛火都点燃了。
而后,一个人躲在原先的寝殿里,又吃又玩又睡,她这寝殿里别的多不多不好说,春节里吃食绝对备得多,睡得太早,夜半醒了,反而没有什么睡意了,她看着过了午夜,觉得这么晚拓跋璟定放弃了,就披上了大氅溜溜达达出门,去院子里放会儿风。
她出了寝殿,下意识地就往隔壁宫苑的方向看去,只见隔壁院子里灯火并不明亮。
她心里冷哼一声,今年定是个穷命!
整个宫苑里只田晓禾一人,宫苑里被灯笼照得亮澄澄的,她没在怕的!
她一边伸胳膊伸腿地放松,一边给自己鼓气,过了十五吉祥如意和林章义就回来了,春花也会回来,这几天她一个人没问题的!
她有时候是挺娇气的,特别是之前当拓跋璟是她的狗子哥的时候,对着他撒了不少的娇。
但她不是个一无是处的姑娘,她可厉害了!
想到拓跋璟,田晓禾又鼓起来脸。
大疯狗!
她冲着拓跋璟宫苑的方向,一拳打了出去,忿忿道:“隔墙打狗!”
“你说谁是狗?”
空旷的院落里突然响起了一道冷冰冰的声音。
听到熟悉的嗓音,刚还在心里说自己没在怕的田晓禾被吓得浑身一抖,猛地四处张望了一下,但是周围根本空无一人。
她心里更加感觉毛毛的,颤着声音气恼道:“你出来!男子汉大丈夫,你就会吓唬我!”
她喊完,提着心等着那冷面阎罗出现。
但四周又寂静了下来,没有让人出现,也没有任何声音。
田晓禾的小脸一瞬间变得苍白,待在原地不敢做大动作,片刻,才带着哭腔,又喊道:“呜呜狗殿下,你出来啊!”
“田晓禾,你说谁是狗?”
田晓禾这次听出来声音是从哪里传来的了,她一下子抬起头,看向寝殿屋顶。
拓跋璟就赫然坐在上方,月华罩在他的周身,衬得容颜昳丽的他更加清冷孤高、美如谪仙。
但田晓禾心里清楚得很,都是假象,这人根本凶得堪比鬼魅。
然而,尽管如此她心里还是踏实了一瞬。
不过也只有一瞬,她就伸出手指愤怒地指着拓跋璟,气急败坏道:“就说你是狗!”
她话音刚落,拓跋璟的脸整个都黑沉了下来。
田晓禾见到他的脸色,猛然清醒过来,下意识怂了起来,哆嗦道:“你……你什么时候来的?!”
话音刚落,她突然意识到这样也太窝囊,太没有气势了。
拓跋璟还指望她缓解病症,好去查案呢,他能怎么样她?
她是被皇后召进宫里的,他难不成还能把她强行带走,囚禁起来不成?
田晓禾想通了,紧接着,硬撑着气势汹汹道:“谁许你坐在我的屋顶的?!你下来!显得你高是不是?!”
拓跋璟蓦地站起身,从宫殿的屋顶跳了下来,一步一步朝田晓禾走去。
他寻了她半个晚上,找到她的时候,已经神魂错乱、满心暴虐,脑子里不知酝酿出了多少种叫她大哭一场的法子。
但他掀开寝殿屋顶的瓦片,看见她睡到在堆满了零嘴儿的床上,雪颈带着还十分可怖的红痕,两只绑了绷带的手腕惨兮兮地放在枕头上。
他终究是没有下去,再让她吃些教训,好好学乖。
他忍着周身烧灼的痛楚,将崔院首给他的药吃了半瓶下去。
而后,屈膝坐在屋顶上,一双深不见底的眸子一瞬不瞬地盯着田晓禾纯美无暇的睡颜,百般煎熬。
他自虐似的坐了半晚,终于自嘲地想出了一个他为何这般的理由。
都是迷药对他心绪影响的效力犹在,他心底里还是怕她哭闹。
想到此,拓跋璟冷冷地勾起嘴角,真是想不到,她昨日哭得那般惊天动地,今日竟还敢胆大娇蛮地挑衅他。
他按捺着妄念生生忍了半宿,她竟自己送上门来。
田晓禾看着拓跋璟迫人的身姿一步步紧逼,瞬间气势全无,一步步往后退。
直到退到墙角,退无可退,才又大着胆子,凶巴巴道:“你干嘛!”
她瞧着像只炸毛的小凶兽,只是一双大大澄澈的眸子,扑闪得十分厉害。
拓跋璟一言不发,又逼近了几步,几乎要将田晓禾困在墙角。
田晓禾急急忙忙伸手去推他的胸膛。
她是力气不小,但拓跋璟毕竟是个男子,又是个武学天赋奇高的男子,内劲深厚,用了内劲儿三下五除二地将田晓禾的双手拨开,将她抵在墙角,一条有力地腿卡在她双//腿//间,叫她无处可逃。
拓跋璟一手捞起了田晓禾的脖子,鼻尖满是清甜的香气,他的气息瞬间变得凌乱,一双墨染的眸子紧紧地盯着田晓禾。
田晓禾彻底慌了,她的上半身与拓跋璟几乎没有空隙,她只能紧紧抓着他后背的衣服,往外拉扯,“你放开我!”
拓跋璟充耳不闻,反而低了下头,有些急促地胡乱轻嗅了几下,滚烫的鼻息就落在田晓禾耳边。
田晓禾不知是怕的还是如何,心里砰砰直跳,身子都软了,抱着拓跋璟宽阔紧实的后背,急急讨饶道:“殿下,你别……你别咬我好不好?我错了。”
“现在怕了?不是你指着我,骂我是狗的时候了?”
拓跋璟冷声道,鼻尖又下移了几寸,感受到怀里的少女身子跟着颤抖了几下,哪怕周身还烧灼疼痛,心底却升起了几分快感。
田晓禾昨晚被拓跋璟咬得痛死了,之后又被他磋磨,哭了一场又一场,真的很怕他再咬她,但见此情景,也躲不过去了,便红着眼角口不择言地怒道:“我不怕你,你有本事就咬死我,我小命呜呼,你也别想独活!”
拓跋璟的理智拉扯着欲望,强迫自己直起身,就见她梗着脖子叫嚣,好似一副无所畏惧的模样,但双手却死死地抓着他后背的衣服,一双眼睛也紧紧闭着,就好像等待什么酷刑一般。
田晓禾感觉到自己抱着的精壮的身躯动了,她立马害怕得娇吟了一声。
但片刻后,预想的疼痛并没有到来,反而是一道微凉的气息落在她脖子上还微微痛痒的地方。
她略有些尖锐的娇吟变得婉转了几分。
拓跋璟仍旧凌乱的呼吸一滞,手下没了轻重,带着药膏的手指狠狠按在了田晓禾颈间的红痕上。
“啊!”
田晓禾痛呼一声,心里的紧张和恐惧又没了,不满地抬起圆眸。
拓跋璟垂着一双泛红的眸子,见她小嘴一张,不知又要说出什么不招人听的话,压抑着暴躁和不适,冷冷率先开口,“田晓禾,不想吃苦头,就别招我。”
田晓禾闻言,估摸了一下当前的形势,不情不愿地闭上了嘴。
左右今夜到目前为止,没吃什么亏,也不是不能少说一句。
拓跋璟见此冷哼一声,冷着脸看着眼前娇里娇气、落到了他手里还脾气不小的姑娘。
记吃不记打。
不对,他想起自己送出去的东西,无法言喻的暴戾之气涌上了心头。
她根本是软硬不吃。
只有形势于她不妙,又黔驴技穷的时候,才会装乖认怂。
拓跋璟看着自己手中的动作,恼怒又被她的巫术蛊惑得心软,手下又重了几分。
田晓禾难耐地转动着脖子,还是憋不住要说话,蹙着眉娇气道:“轻点儿!”
拓跋璟手下抹药的动作没停,凉薄的声音里藏着警告,“田晓禾,你教训吃得还是不够多,对我耍心机,脾气还敢越来越大。”
田晓禾想起拓跋璟是如何对她,就恨得牙齿痒痒,心里认定了拓跋璟的病症需要她,仰着小脸就开始发脾气,“对你脾气大怎么样?!你又不是我的狗子哥,你又没救我的命,我凭什么忍着你?你要拿我解迷药,还敢给春花下毒,我警告你,春花有什么三长两短,咱俩都别活!”
拓跋璟闻言,给田晓禾抹药的手停了下来,胸膛狠狠起伏着。
他咬牙切齿道:“狗子哥?你的狗子哥救过你的命,我没救过你这条小命,我没救过你吗?你……”
拓跋璟说不下去了,直气得额角青筋暴起。
他早已分不清田晓禾口中的“狗子哥”是真是假,总之,这个“狗子哥”给了他生平从未有过的羞辱感。
拓跋璟再也压制不住内心的暴戾,他被燃烧的热血撕扯得眼底一片猩红。
他还带着药膏的手一把擒住了田晓禾娇嫩的脖颈,声音里寒意凛凛,“少给我要死要活,以为拿你自己就能威胁我?你死了,我就得死吗?在你死之前,我有的是法子叫你那丫鬟求生不得求死不能。你要乖乖的,还是要试试?”
田晓禾被迫仰头盯着拓跋璟那张棱角分明但满是怒意的脸,知道他是在说真的。
她的小心脏被吓得狂跳,根本想不通,同样的话,她第一遍说,拓跋璟就停下了咬她的动作,给她抹药。
为什么第二遍,他却勃然大怒,又变得凶残狠厉。
难不成她说太多,适得其反了?
拓跋璟还在等她回答,阴冷的面上闪过一丝不耐,田晓禾立马识相地巴巴地攀上了他的手臂,浓密的长睫轻颤,怕得没忍住带上了哭腔,“啊呜,我乖。”
拓跋璟得了回答,脸色仍旧没有好转,冷睨着眼前前后态度判若两人的少女。
他决意再不给她一分好颜色。
算计他,给他下了迷药,还敢一有机会,就恨不得立马骑到他头上。
真是无法无天了!
拓跋璟一言不发地提着田晓禾的衣领,拎着她就往寝殿的方向走去。
“呜呜,你干嘛呀?!”
尽管田晓禾拼命地挣扎,最终,还是被带进了殿内。
她一路被拎着摔进了床榻,晕头转向的,好一会儿才支起身子,就看到将殿门反锁回来的拓跋璟,猩红着眼底,一步步朝她走来。
田晓禾在床上磨蹭着不住地往后退,软着嗓子乞求道:“呜呜殿下,你别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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