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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6、心软欺凌 第二夜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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拓跋璟沉着视线走过去,俯身捉住了田晓禾两只白生生的脚踝,没用多大力气,往身前一拉。
田晓禾就睁大了眸子,眼睁睁地看着自己被他拖回了床边。
“啊!不要。”
她攥着床单,双脚垂在床边胡乱地扑腾着。
拓跋璟紧绷着下颌线不语,抬腿跪坐在了田晓禾腰身两侧,殿内的烛火照映出他宽阔颀长的身影,将仰躺着的田晓禾,一整个笼罩住。
田晓禾心跳如擂鼓,不自觉地咽了咽口水,拓跋璟刚俯身伸长了手臂,去捞她的脖颈时,她就慌乱地用手去推拓跋璟紧实有力的大腿。
不敢再激怒拓跋璟,她的眼泪就挂在眼角,可怜兮兮地打着商量,“呜殿下,你从我身上下去,好不好?”
她这话不说还好,她说完,拓跋璟看着她娇软可欺的模样,只觉一股邪火直冲大脑,似乎要将他所有的理智燃烧殆尽。
他缓缓将田晓禾拉到了自己眼前。
垂眸一寸寸地打量着,从她泪盈盈的眸子,到她小巧精致的鼻尖,再到她饱满殷红的唇瓣,再到那布满了暧昧痕迹的白嫩颈子,最后又落到她欲哭不哭的那张妩媚含桃的小脸上。
长睫在他如玉的面上打下一片阴影,热腾了一整晚的血液似乎都沸腾了起来,烧灼得他高大宽阔的身躯微不可查地战栗,只是这次燃烧着的不只是焚身之痛,还有隐隐的快感。
田晓禾感觉自己就像是一只困在陷阱里无力挣脱的猎物一般,被拓跋璟居高临下肆无忌惮地打量,她的心跳得快要从胸膛里蹦出来,看着拓跋璟一如既往寒冰似的幽深眼眸里,隐隐燃烧着不知名的火气,她慌得身子都软掉了,她甚至看到了其中渐渐闪过了欺辱、玩弄之意。
田晓禾大大的眸子慌乱地眨着,晶莹的泪珠就划过了她白皙的脸颊。
她直觉不能再叫拓跋璟继续这般审视她,不然不知何时,他好像真的会失去理智,将她当成猎物般吞吃入腹。
她咬住了樱唇,已然柔弱无骨的手臂攀上了拓跋璟结实的胸膛,顺着他的胸膛往上,搂住他的脖子,流着泪轻声乞求:“殿下,你轻轻的,好不好?”
拓跋璟冷眼看着田晓禾垂泪,一动不动地任她动作,身体被她和她的香气撩拨得无一寸不痛,恶意就在心里疯狂地撕扯,但还是俨然不动。
他自幼接受的便是正统的皇室教育,尽管没有太子的名号,却是实实在在被当做这天下的继承人在培养,出身高贵,相貌非凡,天赋惊人,自幼文武皆无人能出其右。
是当之无愧的天之骄子,是谓矜贵无双,秉性孤高。
他未曾将任何人放在眼里过,独独田晓禾,一入宫,便扰乱了他的心扉,一颦一笑、一嗔一怨都叫他心烦意乱,无意识地就被她牵着鼻子走。
她的香气无时无刻不在蛊惑着他,但他很清楚,他唯一失控的那次,吻了田晓禾那次,不是被她的香气蛊惑的。
是实实在在因为她的眼泪失控的。
可她哪是那般单纯烂漫?
这分明是个扮猪吃老虎的少女。
痛不可遏的拓跋璟在理智燃烧的边缘,还想得明白,他如今见她,不过是,迷药所致。
要想叫她吃到教训,办法多的是。
昨夜是神魂错乱,今夜还尚存理智。
他不该继续饮鸩止渴,食髓知味。
但禁不住,对他的挣扎一无所知,被他眼中压抑的妄念吓得六神无主的田晓禾,只当他在琢磨更折磨人的法子,只能忍着惧意,又娇声唤他,乞求他等下能怜惜。
“殿下……”
这声娇软轻颤的声音,就像是轻轻挠在拓跋璟心头,虽然轻,却彻底打开了他欲念的开关。
他原本压抑得沉稳的鼻息,瞬间变得粗重起来。
他眼眸沉沉,抬起空着的那只手,按在了田晓禾红润的唇上,用力向下,按开了她的唇瓣。
冷冷地命令:“张嘴。”
田晓禾不明所以,但还是害怕地乖乖听话,眼睫轻颤地微微张开了唇。
拓跋璟的手指就探了进去,一寸寸抚摸她柔软湿润的舌。
小巧敏感的唇舌被人玩弄,田晓禾克制不住地摇晃着脑袋,但被钳着下巴,根本无法挣脱。
“唔。”
她蹙眉轻喘着,反抗不得,终于还是放弃了,流着泪乖乖地任由摆弄。
不知过了多久,她感觉到口水快要顺着嘴角流下,再忍不得,咬上了拓跋璟的手指。
手指上带着微微的痛意,被温热的口腔整个包裹住,本来只低着头只有手指在动的拓跋璟,乌黑的瞳孔一瞬间缩紧,毫无预兆地倾覆而下,将田晓禾压倒在锦被之中。
“唔!”
还被按着唇齿的田晓禾,闷闷地低吟了一声。
很快,眼前便是一黑。
拓跋璟一手撑在床畔,看着轻咬着他的手指、哭得面色潮红的少女,漆黑幽邃的眸子中如黑云翻滚过境,再克制不住,他凉薄的唇就落在了她湿漉漉的眼眸上。
唇下薄薄的眼睑慌乱地眨动着,拓跋璟气息凌乱地顺着她的泪痕,寸寸吻了下去。
“嗯……”
田晓禾的鼻尖满是拓跋璟身上冬日松柏的冷香,她说不清是拓跋璟是欺凌还是怜爱的意味多一些,只觉得面红耳赤,难耐地搂紧了他的脖子。
滚烫的气息终于来到了田晓禾的颈间,她紧张地轻喘着,泄露了几声娇气哼唧的鼻音。
拓跋璟强迫自己,停了下来,低哑着嗓子,道:“学乖了吗?”
田晓禾紧紧地闭着眼睛,无意识地吸吮着他的手指,带着哭腔应答:“嗯。”
听到少女乖顺绵软的回答,拓跋璟冷硬的心中泛起了层层的涟漪,还有些说不清道不明的诡异的满足感。
他一低头,微凉的吻就落在了田晓禾白皙柔嫩还微微发烫的颈子上。
“啊……”
田晓禾感觉脖间的微微的痛痒都被安抚了,立马低泣着急喘了一声。
但心底却又涌出更深的痒意。
她的十指狠狠地抓挠着拓跋璟的后背。
拓跋璟压着田晓禾的身躯一震,更加粗重滚烫的气息就落在田晓禾耳畔,他呼吸着鼻尖清甜动人的香气,身上灼烈的痛意消减,但取得代之,却是更为急躁迫切的气焰,铺天盖地,催促着他,要将身下的少女吞噬殆尽才好。
拓跋璟的理智被烧灼着,按着田晓禾温软的舌尖的手指有些粗暴,但落在她颈子上的吻,却愈加轻柔了起来。
……
不知过了多久,拓跋璟翻身从田晓禾身上下来的时候,田晓禾已经意识迷离,瘫软成了一汪春水。
身上一轻,田晓禾就直直暴露在殿内耀眼的烛火里,她大大的眸子雾蒙蒙的,又被晃得流出泪来。
她翻过身,枕到身旁男子的胸膛,一把搂住他的腰,哭唧唧,娇里娇气地道:“殿下,你抱着我。”
除了昨晚醉酒以为做梦,她还从未被一个男人这般对待过。
那般亲密的接触,让她感觉内心也被人入侵了,她心里没着没落的,敏感而委屈。
她需要有人来安抚她,哪怕是那个刚刚一寸一寸冒犯了她的男人。
躺在一旁一只手臂搭在眼前,呼吸沉沉地兀自平息的拓跋璟,闻言,喉结滚了滚,手臂上的筋脉更加凸起了。
他顿了顿,还是放下了手臂,搂过胸前娇气的姑娘,哑着声音,轻声哄道:“睡吧。”
被抱在宽阔温热的怀抱里,哭了一晚上的田晓禾再也撑不住沉重的眼皮,睡了过去。
然而,拓跋璟却是无论如何也睡不着。
这倒也不是因为迷香,因为他周身翻涌的气血已然平息了大半,失眠的症状也该有所缓解。
他仍旧周身燥热,怀里的少女就像是块儿香甜诱人的糖果,叫他心神难安。
拓跋璟伸长了一只手臂,扯过锦被,想将她包裹起来,免得她有意无意地散发着甜腻的气息。
但他刚一用力,就听得噼里啪啦的声音。
被子上原本田晓禾放的装的坚果瓜子、各色果脯肉干之类的油纸都被扯落了,那些零嘴落得满地满床都是。
拓跋璟额角的青筋又开始突突直跳,旖旎的心思消了大半。
后半夜,拓跋璟实在忍受不了,睡在这样一张凌乱的床上,抱着田晓禾回了他的寝殿。
红烛跳跃,娇俏明艳的少女在干净简洁的雕花紫檀木床榻间酣眠,晚间的痛哭似乎没有被她带到睡梦里,她睡得香甜。
一双缠着凌乱的绷带的手腕,有些可怜地放在枕头上。
冲了许久的凉澡,带着一身水汽的拓跋璟坐在桌前,面沉如水地看着床上的少女,看了许久。
终于,他不知想通了什么。
他起身,拿起药箱,走到床边。
半蹲下,垂着眉眼将田晓禾绑得乱七八糟的绷带解开,用沾了水的干净绷带将她手腕间干涸的血迹和药粉一点点拭去,而后细致地上了层新的药粉,又轻缓着动作给她两只腕子都绑上了齐整漂亮的绷带。
将一切收拾妥当,拓跋璟上了床,平躺在床边,离得田晓禾几尺远,轻轻阖上了眸子。
无论身旁娇蛮的少女,如何虚情假意地算计他。
此刻,她在他身旁,他才能感觉到片刻的安宁。
睡梦中的田晓禾感觉到床榻震动,紧接着就闻到松柏的冷香,她不自觉地就凑了过去。
她把睡得热乎乎的小脸埋在来人清凉的颈窝处,小狗似的轻嗅着,睡梦里嘴角轻轻勾起。
温热滑嫩的脸颊贴在颈间,拓跋璟在黑暗中静静睁开了幽邃的眸子,翻过身,将似乎想将他挤到地上的少女,连人带被子抱在了怀里。
浅嗅着她的清香,不知何时,也跟着沉沉睡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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