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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3、夜闯宫殿 夜闯宫殿(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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哪怕田晓禾在拓跋璟面前,常常是有些恣意骄纵的,但她乍一见到这样的拓跋璟还是有些怕的,毕竟她初见拓跋璟时,他就很凶残。
但她支着手臂,抬起脑袋看了眼门口,就又躺了下去。
再骇然的场景,梦里见多了,也没甚感觉了。
有点儿胆寒,也很快就平和了。
不过,这也不耽误她恼怒。
她躺在枕头上侧过头,微鼓着脸颊,愠怒地瞪了拓跋璟一眼,嗔怨道:“大过年的,你竟也要来梦里欺负我!”
她嗓音绵软,还带着刚睡醒的小鼻音,听起来酥骨诱人。
拓跋璟不知道田晓禾又是闹哪一出,她躺在床上,穿着一身朱红色白毛边刺绣短袄和褶裙,除夕夜亮澄澄的烛火下,她一张莹白的小脸染着几抹桃红,露出的颈子雪白细嫩。
让拓跋璟生出她娇软可欺的错觉。
但满室飘散的甜香生生刺激得拓跋璟胸膛起伏不定,他的眼底又红了几分。
都是装得纯良,哪有那般单纯无辜?
他眸色一冷,手下不自觉地用力,楠木的门框就裂了缝隙。
至于,崔院首说的什么不可贸然接近的话,早被他当作了耳旁风。
拓跋璟步伐不稳地行至田晓禾床边,一把捉住少女随意搭在床边闪着羊脂玉般光泽的手臂,往外拉扯,想将她拽醒。
他咬牙恨道:“田晓禾,你竟敢帮皇后算计我!”
刚迷迷糊糊又要睡过去的田晓禾被惊扰,登时就睁开了哀怨的圆眼,凭着几分蛮力,用力将自己的手臂又拽了回来。
拓跋璟本就神志不甚清明,一时不察,竟被拽得脚下一个踉跄,身子朝床上歪斜而去。
而床上的少女鼓着桃粉的面颊,见此不仅不避不让,还抬起了另一只手拉住了他的衣角,用力一扯。
拓跋璟混乱之中,一只膝盖跪在床上,才勉强支撑没有摔在田晓禾身上。
他双手撑在田晓禾脑袋两侧,整个身躯就伏在她身子上方,堪堪没有落下。
拓跋璟面上满是惊怒,少女香甜的气息灌进他的胸腔,他的呼吸猛地粗重了几分,血脉贲张,额角突突直跳。
他撑在床上的手狠狠攥紧成拳,面若桃粉的少女就像一块儿香甜诱人的果实,他的喉结滚了滚,半晌,才勉力维持着理智,手臂用力,准备翻身坐起。
然而就在此时,田晓禾却双臂一张,紧紧搂住他的脖子,用力把他拉了回来,还将他的头按到她细滑温软的颈窝处,红着脸不满道:“墨迹什么?往日早像匹饿狼扑食般咬住我了,我若不从,还要使些手段。今日倒又不紧不慢了!快些!早些完事早些退去,莫再扰我清梦。”
拓跋璟呼吸一滞,来不及消化田晓禾一番话给他带来的震动,就感觉到那魅人香气直冲颅顶,娇嫩的颈肉擦过了他的鼻尖。
他再禁不住诱惑,猩红着眸子,舔了舔犬齿,张开了唇。
田晓禾察觉到他滚烫的气息,还没感觉到疼,就害怕得胸膛急促地起伏了一下,娇叫了一声。
她叫声未落,拓跋璟就狠狠地咬住了她的颈子。
那声娇啼转而就含了痛楚,拉长了几拍。
拓跋璟脑子当中那根绷紧的弦被那声娇吟激得彻底断了,他狠狠压住了田晓禾,将她那曼妙绵软的身子彻底禁锢住。
他咬着细嫩颈肉的牙齿磨了磨,田晓禾哭喊着叫了声“殿下”,一双笔直的腿就夹住了他精壮有力的大腿,磨蹭个不停。
拓跋璟微顿,但须臾就咬得更重了,半晌才松开了口,薄唇微抬,又换了处咬住。
他的墨玉的长发扫在田晓禾的颈窝处,田晓禾娇气地埋怨,“痒”。
但须臾,又急促地喘着气,哭叫道:“好痛。”
拓跋璟幽邃的眸子已然深不见底,再不管田晓禾如何喊痛求饶,一边啃咬,一边气息不稳地急急嗅她的体香,心里焦躁了几分,但却觉着病症倏尔缓解了些许,烧灼的热血略微平息。
过了不知多久,他觉得这侧的颈子的香气被他吃得淡了,又换到了另一侧。
往日在梦中,拓跋璟顶多咬田晓禾一口,田晓禾的梦便散了。
但这一次,带着醉意的田晓禾不明白这梦境为何格外漫长,又格外得疼,格外得难熬。
她推不开拓跋璟,痛得胡乱地用力拍打他的后背。
她哀哀地哭着,早就后悔了。
她怎么能因为他每次都在梦里欺负她,就昏头纵了他这回呢。
哪怕反抗不得,也不该让他这般轻易得手,这梦里的他竟是个得寸进尺的,没有个分寸,也没有个轻重。
田晓禾悔不当初地呜咽着。
拓跋璟终于折腾够了,日思夜想萦绕不散的香气,终于一下子吸了个餍足,他的气息逐渐平稳下来,趴在田晓禾身上沉沉地闭上了眼睛。
失眠了十来日,终于得一时好眠。
田晓禾本就困得不行,又哭得累了,抱着他劲瘦的腰背沉沉睡了过去。
烛光摇曳,蜡泪从灯芯处滑落,床上的二人交颈而眠,不知是共赴一场美梦又或是流年时隔几千个日夜才又恍然入梦。
长相思兮长相忆,短相思兮无穷极。
早知如此绊人心,何如当初莫相识。
田晓禾从睡梦中悠悠转醒,懵懵然发觉自己被一整个束缚住了。
“好重。”
她喃喃低语。
一道温热有力的气息打在她耳畔,她觉得痒,晃晃脑袋还没反应过来,眯起了眼睛抬手去摸身上的重物,不想竟摸出了一具精壮劲瘦的躯体。
田晓禾猛地睁开眼,惊得大叫一声:“啊!”
拓跋璟难得入眠,听到叫声的瞬间,埋在田晓禾颈窝的脸没有抬起,反而蹭了两下。
田晓禾的脖子被蹭得痒痒的,还带着难以言喻的隐痛。
她疼得难受,暂时顾不得别的,抬手就想推开身上的人的头,摸一摸脖子。
拓跋璟察觉到不对,猝然睁开眸子,彻底清醒了。
田晓禾还没碰到身上 的人呢,那人就猛地抬起了上身。
她没来得及反应什么,一双手就被人按在了头顶。
慌乱中,她耐着脖子的痒意,仰头看清了来人。
刚刚……刚刚竟不是梦吗?
她心尖震颤,“你……你在我床上做什么?!”
她挣扎想将自己的手腕抽回来,又委屈又惊慌,“你放开我!”
疯魔的妄念得以满足,又在香气中安睡了好一会儿,已然恢复了神志的拓跋璟,只觉得自己又着了田晓禾的道,丝毫不念着刚刚耳鬓厮磨的情义,按着她的手毫不手软,他满目阴鸷,一字一顿道:“田晓禾。”
田晓禾一顿,被他冷戾的神情和恐吓的声音吓到了,身子都软了,但不过片刻,她就又挣扎起来,红着眼睛凶巴巴道:“怎么样!你闯入我的宫殿,还咬……”
她梗了一下,似乎委屈得狠了,气得胸膛剧烈地起伏了两下,才又道:“还按着我不放……呜呜,你想干嘛?!”
她没忍住,说到最后就带上了哭腔。
自那日分开后,她想起他都要难免情绪波动一番,他若入梦,她醒来心里都要难受一番。
她真的不知道该怎么看待他。
谁许他不经她同意闯入她的宫殿的?
此刻,她已经全然清醒了,她脖子好痛好痒,她误以为是梦,那他呢?
她怎么惹到他了?他竟然跑来欺负她,还这么凶?!
她气得泪又要落下来。
“你放……”
拓跋璟出声,凌厉地打断了她,冷笑道:“你是不是还搞不清状况?”
看到他嘴角的冷笑,田晓禾心里一酸,泪水簌簌落下,挣扎得更剧烈了,“谁搞不清楚状况?!呜呜呜就是你欺负我,你怎么这么对我……”
拓跋璟被田晓禾气得额头青筋突突直跳。
他说一句,她回两句。
他找她算账,动了真怒,她还能硬撑着仰着脖子较劲。
他迷药的事情还没说出口,她就先发了好几通脾气。
田晓禾的泪水又如泉涌,拓跋璟的脸色更难看了,薄唇抿成了一条直线,冷眼一眨不眨地看着田晓禾鲛珠似的泪滴从眼角滑落,抬起手臂,单手扯下了一旁绑着床幔的绑带。
他冷眸微抬,拿着绑带就要去绑田晓禾的手腕。
田晓禾见状不妙,立马含着泪能屈能伸地讨饶,“呜呜殿下,不要绑我!有话好好说,我脖子痛痒难耐,你容我挠挠好吗?”
她哄人的时候,嗓音格外娇软清甜,还带着些哭腔,叫人禁不住怜爱。
拓跋璟一顿,垂眸轻瞥了眼,只见她雪肤柔肌的颈子上遍布了数道红痕,楚楚可怜又透着旖旎风光。
他深黯的眸底又沉了几分,但转眼还是毫不留情地将她绑了起来。
田晓禾大抵没有想过拓跋璟会对她这般心狠,之前她只要不自觉地露出委屈来,拓跋璟哪怕看起来再不情愿,也会冷着脸遂了她的意。
她一惊,心里一下子被落寞淹没,竟怔怔地没有反抗,等她回过神来,双手已经被束在床头。
她抬起雾蒙蒙的圆眼,用力瞪着拓跋璟。
拓跋璟从田晓禾身上起身,坐到了床边,垂眸见她瘪了瘪樱唇,马上定是又要张嘴发脾气,抬手便将她的娇小但气人的嘴巴一把捂住了。
“唔唔唔”,田晓禾话还没说出口,气得直摇头,想要摆脱束缚,但拓跋璟捂得死紧,根本是打定了主意不叫她说话。
她放弃了挣扎,仰躺在床上,大大的眸子里又涌出泪来。
脖子的痛痒的伤处也摸不到,不停地折磨她,她嗓子里可怜兮兮地发出了几声哭唧唧的嘤咛。
拓跋璟面沉如水地阖了阖眼眸,闭目平息半晌,才又睁开了眸子,语气阴冷道:“把你下在我身上的迷香解开,我会考虑饶你一命。”
田晓禾一愣,哭声停了两下,什么迷香?
但紧接着她呜呜咽咽的声音又大了起来,情绪十分激动地挣扎着。
呜呜呜,撒什么癔症?
竟是又要杀她!
拓跋璟的眸子彻底阴森下来,耐性已然告罄。
他松开了捂着田晓禾嘴巴的手,转而掐住了她的脖子。
他的拇指婆娑在田晓禾颈间殷红的齿痕上,歪头气极反笑,“你是不是当真以为,我下不去手?”
田晓禾闻言,心里凉得彻骨,她没有再挣扎,但是贝齿狠狠地咬着朱唇,哭得浑身颤抖。
拓跋璟见此,胸膛狠狠起伏了几下,“说话!”
“呜——”,田晓禾松开了被咬得发白的下唇,一张口却是泣不成声,“呜呜我……我怎么……”
“不准哭!”,拓跋璟冷峻绝美的面上满是怒意,掐住田晓禾颈子的手微微用力。
田晓禾害怕地闭上了眼睛——
“嗯……”,下一刻,她却仰起了脖子猫叫似的娇吟了一声。
骇人的窒息感没有到来,反而是脖子上痛痒的地方被一个带着微凉的指腹狠狠一按。
拓跋璟猛地松开了手,怒不可遏地站起身。
此时,殿门口传来一道带着些许醉意的女声。
“田晓禾,我回来了!”
田晓禾心头猛地一跳,春花竟在这个时候回来了!
她忙抬起泪眼去看拓跋璟。
正站在床边,一脸恼怒的拓跋璟倏尔冷笑一声。
倒是来得正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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