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P：东方》森蕊

11、哑炮和少爷 潘西和达芙

　　潘西和达芙妮回来以后，偷偷摸摸的把陆时羽拉到了一边。

　　潘西说：“陆，你一定要小心些。”

　　陆时羽：“怎么说？”

　　达芙妮：“刚刚艾比和我说布莱恩要给你一个下马威。”

　　陆时羽：“……”

　　潘西说：“对，所以你这两天最好不要一个人呆着，他们都不是什么好人，最喜欢做的事情就是欺软怕硬，尤其是布莱恩，在学校的时候我就不想和他接触，可是我爸爸已经说了要和他打好关系……”

　　陆时羽：“就是，有没有一种可能，他们已经做出了行动？”

　　潘西：“什么？什么时候？”

　　陆时羽：“就在刚刚，不过我觉得他们就像是幼稚鬼过家家一样。”

　　达芙妮：“也对，陆这句话说的很对。”

　　陆时羽：“所以，女士们，我们不如先回大厅，晚会马上开始了。”

　　三个人同行进入大厅，然后就分开来了。陆时羽在最显眼的地方看到了德拉科，马尔福先生在为他进行社交活动，陆时羽在他的脸上看到了标准的马尔福假笑。

　　小可怜。

　　陆时羽并没有在场内看到他的父母，想来应该是看他在这里没有什么问题就离开了。陆先生从来想到什么就做什么，陆夫人经常在这方面管着他，但是一般最后的结果是，两个人一起想到什么就做什么。

　　大厅里游荡着悠扬的音乐，轻快又不失优雅，映衬着暖黄色的灯光，圣诞节的气氛已经拉满了。

　　“陆先生。”

　　陆时羽抬头看过去，不出所料的看到布莱恩笑着和他说话，旁边有那么一圈人看似不经意的关注着这个角落。

　　“你好，怀特先生。”陆时羽礼貌有疏远的向他招呼。

　　布莱恩：“这个角落很舒服，既能看到所有人，又能享受自己的世界，不是吗？”

　　陆时羽抬了抬下巴，他的目光所及，有拿着酒杯相谈甚欢的人，有伴着音乐翩翩起舞的人，还有相距很远针锋敌对的人——亲属关系，一目了然。

　　而在其中，中心人物永远是马尔福，铂金发色无论在哪里都非常显眼。德拉科脸上的笑容已经僵硬了，但是和他交谈的人仍然在滔滔不绝。陆时羽认得他，达芙妮的爸爸格林格拉斯先生，之前听达芙妮提过一嘴，说格林格拉斯先生正在谋划着让她或者她的妹妹阿斯托利亚和德拉科联姻。

　　不过和他没关系。

　　陆时羽回答他：“你说的没错，但是这里太安静了。”

　　“这难道不好吗？”布莱恩说。

　　“当然好，但是我的意思是，这里对于你来说太安静了，你不适合待在这里。”

　　“什么意思？”

　　“这个时候你难道不应该忙着和其他魔法世家交流感情以便不时之需吗？怎么来找我一个哑炮说话，看那边，高尔和克拉布都没在吃东西。”陆时羽说，“整个大厅里，除了我，只有你最闲。”

　　布莱恩脸色有些难看：“这难道不好吗？毕竟我们是一所学院的学生，趁这个机会同样可以多了解对方一下。”

　　“哦。”

　　陆时羽朝着那边走过来的德拉科挥了挥手。

　　“你们在聊什么？”德拉科问，看着陆时羽。

　　布莱恩说：“我们在……”

　　德拉科皱着眉打断他：“怀特先生，您应该注意到了，我并没有在问您，所以请您不要插嘴。”

　　布莱恩张了张嘴，“不，我只是……”

　　“只是什么？”德拉科冷哼着，“难道需要我帮你回忆一下纯血巫师家族交谈的礼仪吗？”

　　布莱恩的脸色难看得很，嘴巴几度开合，愣是没有说出一个字。

　　陆时羽说：“抱歉怀特先生，如果您想找水塘的话，那在外面，这里没有鱼缸。”

　　布莱恩脸色几乎黑成了锅底，甩袖离开。

　　德拉科坐在了陆时羽旁边，给自己倒了杯果汁：“所以你们刚刚在说什么？”

　　陆时羽看着他的动作，回答：“他说，他想和我更多的了解对方。”

　　德拉科紧皱着眉：“潘西已经和我说了布莱恩的事情，他怎么会突然向你示好？”

　　陆时羽勾着唇笑：“因为你对我很特别呀。”

　　德拉科红了脸：“你别胡说，只是因为、因为你是一个哑炮，可怜你而已！”

　　陆时羽微微眯眼：“只是因为这个嘛？那少爷真善良。”

　　德拉科张着嘴，想起了最开始遇到陆时羽的时候，卢修斯和他说的话：为了家族利益，德拉科。

　　他一开始接近陆时羽的目的就不单纯，但是看样子，陆时羽好像是真心对他好。

　　德拉科的心里难得的有些良心不安。

　　陆时羽和波特不一样，虽然他们同样是父亲要求交好的人，但是陆时羽明显要比波特更让人亲近，所以他几乎没有费什么力就获得了他的信任。

　　德拉科把手伸进了口袋里，里面躺着的那条中国龙用爪子勾了勾他的手指，不疼，有点痒痒的，就像羽毛在他的掌心轻飘飘地掠过一样。

　　陆时羽对着他戏谑的眨眨眼：“少爷又发呆了，马尔福先生正叫你过去呢。”

　　德拉科后知后觉的“哦”了一声，没有看到陆时羽黑色的眼睛里深沉的笑意。

　　*

　　三天的假期眨眼就过了，陆时羽和德拉科在第三天坐着火车回到了霍格沃茨，于是，繁重的课业又开始了。

　　他们两人依旧经常结伴去图书馆，偶尔会在路上碰到布莱恩·怀特，不过两方人经常看见了彼此也不说话，无知无觉的在中间划了一条界限。

　　这天，两人刚刚下了魔咒课就赶去了图书馆，陆时羽先行一步在里面找写论文需要的书籍，德拉科在后面慢吞吞的走着，直到他看到了隆巴顿。

　　“瞧瞧我看见了谁？”德拉科的脸上带着恶意的笑，手中拿着自己的魔杖。

　　隆巴顿紧张的看着他，他身后的高尔和克拉布握紧了拳头。隆巴顿大叫一声，扭头就想跑，却发现自己的身后已经有两个斯莱特林的学生挡住了路。

　　“马，马尔福，你想做什么？这里可是学校！”他紧张得发抖，没什么气势的质问德拉科。

　　德拉科动作顿了一下：“我当然知道，只是想要试试我新学的魔咒而已，你不要紧张。”

　　隆巴顿瘫软在地上，脸上的冷汗一刻不停的下滴：“你不可以这么做！”

　　“Locomotor Mortis.”德拉科微笑着，“Fine.你的胆子太小了，不配待在格兰芬多。”下一秒，隆巴顿的双腿就被紧紧的黏在一起。

　　没有人再拦着他，隆巴顿像兔子一样一蹦一跳的跳走了。

　　陆时羽姗姗来迟，他出来的时候隆巴顿已经只能看见一点点背影了。

　　“这是怎么了？那是什么？”陆时羽眯着眼睛看向隆巴顿离开的方向，手中拿着刚刚挑好的书。

　　德拉科摇摇头：“我也不知道。”

　　陆时羽看了他几秒，没有看出任何端倪，只好转移了话题，“少爷，我觉得你不会想要一直待在外面。”

　　“我知道了。”德拉科抬着下巴走了进去，人谁都能看出他现在心情非常好。

　　高尔和克拉布被陆时羽拦在了外面。

　　“你们谁能够和我说明一下情况？”陆时羽问他们，在德拉科面前温和的表情在他们面前荡然无存，他黑色的眸子盯着两人，像是在看着无处可逃的猎物。

　　高尔被他的眼神吓到了，吞吞吐吐的开口：“马尔福少爷，他，他刚刚碰到了隆巴顿……”

　　陆时羽大概能猜到事情的经过了，他苦恼地按了按眉心，万一隆巴顿告诉了格兰杰他们，然后告诉了麦格教授怎么办？

　　他接下来的一整天都不在状态，听课的时候差点把墨水弄脏了笔记本。

　　德拉科笑话他：“怎么连你也会走神啊。”

　　陆时羽只是笑了笑，他还在想怎么和德拉科旁敲侧击不能够欺负同学的事情。

　　终于，在回了宿舍以后，陆时羽才开口。

　　“德拉科，我听说，今天你对着隆巴顿施了魔咒？”陆时羽斟酌着开口

　　德拉科：“你听谁说的？”

　　陆时羽：“这不重要，你难道没有注意到用晚餐的时候，格兰芬多那边格兰杰他们等你好久吗？”

　　德拉科满不在乎：“他们瞪就瞪呗。怎么？你因为这个就要和我说大道理？”

　　陆时羽：“当然不，但是你得想想，万一他们告诉了麦格教授怎么办。”

　　德拉科反驳：“那巨怪就是个胆小鬼，他才不会！”

　　“我说的是他们。”

　　德拉科看着陆时羽的眼睛，僵持几秒后败下阵来：“好吧好吧，我下次会注意的。”他紧皱着眉，也不知道这话是真是假。

　　陆时羽叹了口气：“我听潘西他们说，过不了多久会有一场魁地奇比赛，格兰芬多对上赫奇帕奇，你要去看看吗？”

　　德拉科撇撇嘴：“这有什么好看的？有时间去看巨怪打架，不如下几盘巫师棋。”

　　“可是是斯内普教授当裁判。”

　　“……哦？是吗？那还是挺有趣的。”

　　比赛一天天临近，德拉科越来越期待斯内普教授会如何给格兰芬多那群狮子一个致命的打击，以致于他到了观众席上都没能消停下来。

　　德拉科在自己的前面看到了红毛鼹鼠韦斯莱，他用手指捅了捅韦斯莱的后脑勺，引来了他的瞪视。

　　“马尔福，你做什么？！”

　　“哦，对不起，韦斯莱，没看见你在那儿。” 德拉科对克拉布和高尔咧嘴大笑，眼神里满是挑衅，“也不知道这次格兰芬多会花多长时间从魁地奇场上下来，让我看看，斯内普教授已经准备好了。”

　　陆时羽有些无奈的看着他们，向前走了两步，隐隐有保护的姿态。

　　这时候，斯内普教授毫无道理的又给赫奇帕奇罚了一个球，韦斯莱的脸已经快和他的头发一样红了。

　　德拉科这时候接着说：“你知道格兰芬多队是怎么挑选队员的吗?他们挑选的是那些他们觉得可怜的人。比如韦斯莱兄弟，家里没钱—— 你也应该入队呀，纳威·隆巴顿，因为你没有头脑。”

　　陆时羽的眉头已经皱的很深了，他扯了扯德拉科的衣袖，示意他稍微收敛一些。

　　隆巴顿的脸涨得通红，他从椅子上转过身子，面对德拉科。

　　“我比十二个你加在一起都强，马尔福。”他结结巴巴地说。

　　高尔和克拉布发出了奇怪的笑声，德拉科也讥讽的嘲笑他：“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比十二个我加起来都强，你知不知道这话传出去是要被别人笑掉大牙的。”

　　韦斯莱不敢让眼睛离开赛场，嘴里说：“给他点厉害瞧瞧，纳威。”

　　“隆巴顿，如果头脑是金子，你就比韦斯莱还要穷，这就很能说明问题了。”

　　“德拉科！”陆时羽最终还是没有忍住，他不禁制止了接下来德拉科要说的更伤人的话。

　　德拉科眯着眼睛看他：“干嘛？”

　　陆时羽放低了声音：“我们看比赛怎么样？比赛可比戏弄人好看多了。”

　　德拉科的余光撇了一眼在旁边像是下一秒就要扑过来的隆巴顿，忽然感觉有些无趣，他扯了扯嘴皮，皮笑肉不笑：“我觉得你说的对，浪费时间在没必要的人身上，这真是糟糕透了。”

　　“马尔福，你再说一遍——”隆巴顿大喊。

　　“哑炮，这可不是我主动的，是他要先动手！”德拉科闪身到了陆时羽身后，陆时羽拦住了扑过来的纳威·隆巴顿。

　　“你真是……”陆时羽说，“隆巴顿，我替他向你道歉，好吗？这是我们的错。”

　　他挂着歉意的笑，隆巴顿的眼睛里还有一些水光：“陆先生，我知道你是好人，可是……”

　　陆时羽安抚他：“我能理解你，很抱歉，纳威，我会好好和他说的，这次就原谅他。我向梅林发誓，不会再有下次。”

　　德拉科发出一声嗤笑。

　　慢慢的，在陆时羽的安抚声中，隆巴顿和韦斯莱坐远了一些，即便这不代表着害怕和原谅。

　　德拉科说：“你和他有什么好说的，我明明说的是事实。”

　　他灰色的眼睛不满地瞪着陆时羽，等着对方给自己一个合理的解释。

　　陆时羽说：“少爷，他只是有潜力没有挖掘出来而已。如果刚刚真的动手了，很有可能就引来教授，你没有看到邓布利多就坐在最上面吗？或者你想以最狼狈的姿态，听到教授说：'斯莱特林扣十分'？”

　　“更何况，你嘲笑了隆巴顿，你自己能获得什么呢？”

　　德拉科哑口无言，口袋里的小龙用爪子抓着自己的衣服，他把手伸进去阻止了它的动作，引起小龙不满的嘤语。

　　“我干嘛要听你的？”

　　“少爷，”陆时羽说，“给个面子？”

　　*
　　这场比赛最终以格兰芬多胜利结束，这让德拉科本就不太美好的心情更加雪上加霜，但是陆时羽被薇拉·切尔斯叫住了，他只好托潘西和达芙妮帮忙看了看情况。

　　“陆，关于上次的事情，我可能有答案了。”薇拉这么说。

　　他们站在扫帚棚后面交谈，这里人迹罕至。

　　“怎么样？”

　　“我的父亲说，可能是因为我们家族血脉和麻瓜血脉结合的缘故，所以形成了一些变异，让我有了一点预言和感应的能力，对一些不太寻常的事情都比较敏感。”

　　陆时羽沉吟，“那你可以知道那天盯着车厢的人是谁吗？”

　　薇拉摇摇头：“不能，不过我可以知道他就在学校里，此刻似乎在禁林里。”

　　陆时羽眉心一跳。

　　“谢谢你，薇拉。”陆时羽衷心感谢到。

　　薇拉说：“举手之劳。”

　　“如果你有什么需要帮助的，可以到图书馆来，我一般都在那儿。”

　　又稍微寒暄了几句以后，两人才告别。

　　*
　　陆时羽刚走了几步就听到了有人的脚步声，正急匆匆的往他的方向来。陆时羽左右看了看，翻身躲在了树上。

　　一个戴着兜帽的身影迅速走下城堡的正门台阶，显然是不想让人看见，飞快地直奔禁林而去。

　　陆时羽眯了眯眼，他认出来了，那是斯内普。他刚要跟上去，却发现在泥地里赫然又多出来了一列脚印，并且这个脚印还在不停的往禁林的方向延伸。

　　“禁林？”他明显想到了薇拉刚刚说的话，没有多犹豫，陆时羽立刻跟了上去。

　　禁林里的树木太茂密了，陆时羽几乎要看不清斯内普和另一个人前进的方向。最终，他们都停了下来，那个隐形着的人躲在树后面，可能是他不太小心，陆时羽看到了他露出来的一双鞋。

　　两个人都背对着他，现在出现了第三者——奇洛教授！

　　在一片布满阴影的空地上，站着斯内普，奇洛也在那里。陆时羽看到奇洛教授的神色紧张，结巴的比平时还要厉害。

　　“……不，不知道你为什么要，要，要选在这里见面，西弗勒斯……”

　　“噢，我认为这事不宜公开，”斯内普说，声音冷冰冰的，“毕竟，学生们是不应该知道魔法石的。”

　　陆时羽听得更加仔细了，魔法石？怎么会牵扯到魔法石？

　　奇洛正在嘀咕着什么，斯内普打断了他：“你有没有弄清怎样才能制服海格的那头怪兽?”

　　“可，可，可是，西弗勒斯，我—— ”

　　“你不希望我与你为敌吧，奇洛。”斯内普说着，朝他逼近了一步。

　　“我，我不知，知道你—— ”

　　“你很清楚我的意思。”

　　一只猫头鹰高声叫了起来，斯内普继续说，“—— 你的秘密小花招。我等着。”

　　“可，可是，我不，不，不—— ”

　　“很好。”斯内普打断了他，“过不了多久，等你有时间考虑清楚，决定了为谁效忠之后，我们还会再谈一次。”

　　斯内普就要往回走，忽然他又停下了脚步，回头说：“哦对了，你说，如果让中国的那个魔法世家知道了是那位指使你把陆时羽的耳坠偷过来，那位的计划还会成功吗？你还能活着吗？”

　　听到这句话，陆时羽浑身一震，满脑子只剩下一句话：果然是他！

　　斯内普用斗篷罩住脑袋，大步流星地走出了空地。天几乎完全黑了，但陆时羽仍能看见奇洛一动不动地站在那里，像一具泥塑木雕。

　　过了好一会儿，奇洛才像是醒过来一样，慢慢的走出了禁林。

　　“呼——”那个躲在树后面的人发出一声叹息，接着是重物落地的声音，不知道为什么，他的脸没有隐形了——那是哈利·波特的脸。

　　他的脸上满是震惊和不可置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