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第六章 跨年（小修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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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灵皙玩得津津有味，加速冲过终点线之后在平台上漂亮地甩尾停车。赵砚桢瞥了眼仪表盘，这小姑娘过终点线的时候速度都快到160迈了，甩尾也干净利落，看不出这个大小姐这么有劲。
赵砚桢把车停稳，走到沈灵皙车窗边，温声开口：“玩得高兴了？”
“嗯，第一次尝试，很有意思！”沈灵皙的眼睛因为高兴而亮晶晶的，跟盛着星星似的，赵砚桢看着稀罕极了。
“那我们回去？”赵砚桢抬手看了看手表，马上就十一点半了。陆铭洲他们先回去捣腾烟花，这会儿估计也差不多了。
“好啊。”沈灵皙露出一个满足的笑，一双桃花眼弯弯的，看得赵砚桢也不自觉地扬起了嘴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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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砚桢和沈灵皙回到庄园时，陆铭洲已经安排好了放烟花的地方，正揣着手和几个兄弟往别墅的方向走，见到赵砚桢两人回来，朝他们挥了挥手：
“桢哥，来的刚好，就别墅门口这儿，看着效果最好。”
赵砚桢听了带着沈灵皙走过去，赵妍希和唐珠听见动静从屋里出来，跟在她们身后的林跃脸上也有隐隐的期待。
“这烟花是我专门让人去湖南挑的，又大、又亮，在空中停留的时间还长，等着看吧你们就。”陆铭洲又开始自卖自夸说个没完。
时间越来越靠近十二点，远处已经开始响起此起彼伏的烟花声，23点59分一到，陆铭洲对着对讲机说了一句：“开始吧！”
几道金光同时升上天空，先后在黑夜中绽开，花团锦簇，绚烂缤纷。郊外没有城市灯光的干扰，光与暗的对比分外鲜明。
赵砚桢抬手看着手表的指针，在它指向十二的时候低头靠近沈灵皙，语气十分认真地说了一句：
“灵皙，新年快乐！”
沈灵皙听到陌生而熟悉的称呼，没来得及多想，笑眯眯地回了一句：“新年快乐，赵公子。”
沈灵皙的脸被烟花的光照亮，赵砚桢从她琥珀色的眼瞳中望见烟花的倒影，前所未有地理解“惊艳”是什么样的感受。
他抬头看向天空中仍在升起、绽放的烟花，觉得这次陆铭洲没在吹牛，这烟花挑得还真不错。
烟花陆陆续续放了二十分钟，陆铭洲又让人拿来了一些仙女棒，给几个女生放着玩。
赵妍希和唐珠点了仙女棒要宋敛给她们拍合影。林跃也找了个看不出特征的角落拍了几张自拍。
陆铭洲刚欣赏完自己精心挑选的烟花，这会儿正在兴头上，竟也跟着林跃走到边上，等她拍完自拍，拿过她的手机帮她拍了几张，然后镜头一转，要跟她一起自拍。林跃本来想躲，但是陆铭洲的胳膊搭在她肩上，看起来随意力气却不小。林跃挣不开，见他也没什么过分的动作，没再多纠结，看向了手机镜头。
手机里，陆铭洲搭在林跃肩膀上的左手比了个耶，露出手腕内侧纹的哥特字母L，下巴微抬，银色的十字耳环微微反光。林跃看了，头往他那边一歪，将食指放在眼下摆了个鬼脸。陆铭洲连着按了好几张，收回手左右翻了翻相册，然后把手机扔回林跃手中。
“p完记得发给我。”
林跃接过手机，有些不忿地想：我才不需要p图。
她打开相册，看到最新拍的照片，黑暗之中，她的古银戒指和陆铭洲的耳环被手机的补光照得微微发亮，配上谁也不想搭理谁的表情，还真有点朋克风时尚大片的意思。不过这种照片要是让别人看到她的名声就算是说不明白了。
她翻到前几张陆铭洲给自己拍的照片，这纨绔公子见过的美女多了，拍起照来眼光也不错，构图和比例都不错。她把两人的合影用微信发给陆铭洲，自己打开微博简单写了几句给粉丝的新年祝福，从相册里点了4张图发了出去。
5秒后，林跃的经纪人刷微博，看到林跃发了四张烟花下地自拍，心想看来自家姑娘跟那些少爷们玩得还行。
另一边，看完烟花的沈灵皙从服务生手里接过仙女棒，凑在打火机上点燃，随意地在空中画了个圈，留下一圈金线。赵砚桢看自己的妹妹在那闹着宋敛拍照，问她：
“要不要给你也拍两张照片。”
沈灵皙本来对仙女棒没有太大兴趣，此时也被那边两个小姑娘热热闹闹的样子感染了。想到下午刷手机时看到欧洲那些朋友们都在po自己的跨年独家或者party，觉得发两张照片也不错。
赵砚桢从口袋里拿出自己的手机，往后撤了一步俯下身子找角度。
沈灵皙拿了一支新点燃的仙女棒，微微靠近自己的脸，露出一个标准的笑容。
“要换一个姿势吗？”
沈灵皙一时有点想不出要拍什么姿势，收了笑稍微歪了歪头。
赵砚桢按下快门，开口提醒她：
“笑得开心点，你看妍希傻乐的那样。”
沈灵皙没想到这位贵公子居然会这么说自己的亲妹妹，一下笑了出来。赵砚桢赶紧抓住机会连拍几张。
沈灵皙举着仙女棒的手纤细白净，另一只手轻轻插在口袋里，大衣被风吹起，露出里面的红色爱心毛衣。她的脸被仙女棒的火光照亮，因为被逗笑，眉眼弯弯的，仙女棒迸出的火星映在她琥珀色的眼眸中，仿佛映出满天星斗。来自别墅的灯光浅浅地铺在她的身上，灰黑渐变的发丝也沾上金光。赵砚桢按下快门的瞬间，她背后的夜空中又绽开一朵金色的烟花。
赵砚桢满意地对沈灵皙比了个ok的手势，他很有信心，嗜美如命的沈大小姐一定会喜欢这张照片，这是他前面二十多年的人生里见到过最美的人像照。
沈灵皙见他拍好了，赶紧收了动作向他走过来。她并不担心他的审美水平，只是有点好奇他会拍出什么样的照片。
赵砚桢利落地站起身，拍了拍膝盖，将手机递给沈灵皙看。沈灵皙看着他刚拍的照片，眼里透出惊喜，语气在惯有的仪态中添了几分喜悦：
“谢谢赵公子。”
“不用谢，别这么客气，跟祝余他们一样叫我砚桢就可以。”
沈灵皙想了想，还是觉得有点奇怪：“我还是跟着宋敛叫你桢哥吧，可以吗？”
“嗯。”赵砚桢有点闷闷地应声。
大家闹了一会儿，到了散场的时候。赵砚桢以宋敛住在西二环跟自己不顺路为由，让苏祝余开着迈凯轮送宋敛回去，自己把沈灵皙带回去。
苏祝余一脸无语：咱俩住一个小区，你不顺路我就顺路了？无奈开的不是自己的车，只能在心里骂骂咧咧地成全了兄弟。
一晚上又开车又放烟花的，沈灵皙不免觉得费神，上了车就闭上眼睛假寐。赵砚桢单手开着车，时不时瞥一眼边上安静的姑娘，觉得新的一年很有追求。
车在公寓大楼前缓缓停下，沈灵皙察觉到车停了下来，睁开了眼睛。
“谢谢赵…桢哥送我，今天玩得很尽兴。”沈灵皙一边解开安全带一边说。
“玩的开心就好。回去早点休息。”赵砚桢看着她的动作。
沈灵皙下了车，弯下腰对车里的赵砚桢说：“桢哥拜拜，新年快乐。”
“新年快乐，下次见。”
等到27层的灯光亮起，白色的车影才重新驶入京城永不落幕的繁华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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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醒来时又是下午，沈灵皙打开手机，微信已经不显示未读信息的数量了。打开一看，除了满屏来自世界各地的新年祝福之外，莫名地多了一个叫“难忘今宵”的群聊。点开发现是陆铭洲拉的群，都是昨天一起玩的人。
宋敛把她也拉了进去，还专门私聊她打了个招呼，她之前在补觉没回。
稍微往前翻了翻记录，大家都在群里说自己到家了报平安。宋敛还at她问她回家了没。赵砚桢在下面回复了他一句：“她刚到家，估计直接休息了。”
退出群聊界面，有几个好友申请，都是那个群里的人，沈灵皙一一通过，划过一个灰色头像时顿了一顿，这个人昵称叫ZYZ，验证信息是：“你桢哥”。
沈灵皙乐了，刚点了通过申请，那边信息就发过来了：
“看来昨天休息得不错？”
沈灵皙看了看时间，没接话，只是回了一句“桢哥好”
赵砚桢没再说话，只是把前一天晚上给她拍的几张照片发了过来。
沈灵皙一一存下，拿着原图在朋友圈发了个九宫格，配字：非常难忘的跨年夜
第一个赞来自ZYZ。
10秒之后，ZYZ的ins更新了一黑一白两辆车的照片，配字：新年新追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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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历新年和农历新年之间的这段日子像是一个灰色地带。12月31日的倒计时让人觉得新的一年的已经到来，但是不到大年三十好像总还有晚一点再整装待发的理由。上班族们埋头于年末的各项收尾，期待着即将到来的新年假期，公子小姐们则免不了到处参加年底的应酬。
沈灵皙既不用上班，也没什么应酬的场合，在外公外婆的院子里过上了无所事事的日子，陪外婆种种花，陪外公喝喝茶，偶尔到外公的书房里练练字，美其名曰“休养生息”。
中国人要过新年，西方世界却不讲这一套。元旦假期刚过，沈灵皙的邮箱就收到了好几封邀请函：春夏时装周要开始了，品牌都争着邀请沈家这位真金主到巴黎看高定展。
对于时尚杂志而言，各大时装周是观察时尚趋势，研究品牌风格，分析名人穿搭并整理内容素材的重要战场，每一家媒体都在其中投入了大量资源。像Vogue这样的杂志还可以邀请明星去时装周看秀，在时尚行业的话语权可见一斑。
去年这个时候，沈灵皙在老东家不过是个基层打工人，够不上跟着团队去秀场，只能在办公室留守改稿。虽然人不能去，但是工作一点也没少，每天连吃饭的时间都是挤出来的，更别提请假去看秀了。那些邀请函最后只能被淹没在了邮箱里。
后来还是梁界让人拿了新品图册到她面前押着她挑了几件，又请了品牌的高定团队到庄园里给她量尺寸，以免她穿旧款的衣服抛头露面惹人议论。
看着未读数不断增加的邮件箱，沈灵皙又一次感受到新的一年真的已经开始了。不过今年说好要在国内陪外公外婆，飞来飞去倒时差什么的也太折腾，还是回去再说吧，只是少不了要被妈妈埋汰几句。
虽说不看秀，但是新年到了新衣服还是不能少。沈灵皙打电话给熟悉的旗袍店老板打电话，约了明天去定衣服，然后随手抓了个Prada的布包就要出门：
“外公我出去转转，晚饭之前就回来。”
梁老爷子刚从外面遛完鸟回来，见外孙女拎了个破布袋子就往出走，嘴里又念念叨叨起来：
“这孩子，一天天的穿的都是些什么，家里也没苦着她。”
说完又回头对着沈灵皙扬声说了一句：“开车慢着点，早点回来吃饭！”
作者有话说
第6章 第六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