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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第 7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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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子从深秋赶到了初冬,忙忙碌碌,不会因为一隅发生的变故而停滞。
青年看着手机上发来的信息,浑身颤抖,支撑不住的蹲下来,从喉咙里挤出几声悲鸣,他无法接受母亲的死亡,即使她曾经做过那样的事情……
月色总是温柔的,即使落在了凶器上。
利刃刺进胸膛的时候,青年有一点后悔,可是已经晚了,他看着男人从挣扎一点点变得了无生机。
血涌如泉。
流言总是传的飞快,远在警察封锁消息之前,闲聊的地方就已经有了关于凶杀案的声音。
死者是40到45岁之间的男性,好巧不巧,跟前一段那场案子有点瓜葛,死者叫韩明君,是上一个案件的“男二号”——那位老总的秘书,也是帮老总物色到情妇的那位。
行凶者是女人的儿子,没有能力报复真正有错的老板,却又不甘心就这么家破人亡,于是用水果刀杀了韩明君以泄愤。自己也“如愿以偿”的被捕入狱。
案子很简单,没有刑侦小说里面盘纵错杂情节,更像是上一个案子的续篇。
旁人的爱恨并不会影响到狄昀舟的无奈,最近江溯让他感觉有点难办。
一方面,自从那次酒吧碰见之后,两个人之间的氛围变得和缓了一点;
另一方面,只要一问到江溯曾经的经历,他就立马顾左右而言他,或者干脆翻脸。
根据狄昀舟的经验,这就是江溯病因的因素,如果能解开这个心结,他的病会缓解一些的。
精神分裂症、抑郁症和幽闭恐惧症是典型的创伤后心理疾病,患者往往在过去有过不快的经历,能达到江溯这个程度的人少之又少,更何况是同时出现三个病症。
如果想要治疗,就必须引导江溯把以前发生的事情说出来。狄昀舟默默的想。
江溯从医院回到家,随手打开电视,新闻里正在播报近期的凶杀案,江溯听了一会儿,偏头冷笑了一声,手都碰到威士忌的瓶子了,突然想到狄昀舟说过不要喝太多的酒,又撇撇嘴,骂骂咧咧的换成了牛奶。
江溯叼着吸管,走到琴房,坐在钢琴前,今天在医院做心理疏导的时候狄昀舟放了首钢琴曲,他总觉得耳熟,却想不起来是什么曲子,素白的手在琴键上雀跃,江溯根据记忆试着弹了两段,总是出错,于是便有些兴致缺缺,有些烦躁的把腿支在了钢琴上,刷起了手机。
电话铃突然想起,江溯看一眼来电人就黑了脸。
“江溯,明天回家一趟,年末的晚宴,你必须出席。”
江洄,江溯亲哥,也是江溯目前存世的唯一血亲,坊间传言江洄目前这个董事长的位置,是靠着算计弟弟才坐上去的,所以江家二位公子哥儿关系不太好。
“不去,”江溯回答的干脆:“我凭什么要去?”
“凭你是我弟弟,你是公司的股东。”
江溯嗤笑一声:“我不过是仗着是江氏继承人之一,跟着领点儿分红,让我能纸醉金迷的当个纨绔。公司又不归我管,至于你弟弟这层身份…….”江溯的眼神冷下来:“你自己知道自己做过什么。”
江洄静了一刻:“明天是妈妈的忌辰,你没有忘吧,”说完不等江溯再嘲讽:“我就是提醒你一声,来不来随你。”
说完就挂掉了电话。
“妈妈的忌辰…”江溯重复了两遍,面上看不出情绪,但是捏着手机的指节白的看不出血色。
“那就去吧。”江溯认命的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