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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5、第 25 章 江有汜之后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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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有汜之后的几日再也没去过斋堂里吃饭,也没有再到处乱逛了,褚逸看着江有汜老老实实待在陈安身后还诧异了许久。
落白倒是不可避免的见过江有汜几次,都是在方丈和皇上讲经的禅房外,江有汜的目光却不曾再停留在他身上了。
陈安看在眼里倒是欣慰了不少,这小猴子看起来总算是想通了。
几个人都挺满意现在的局面,一切似乎都在往正确的路上前进。
褚逸正悠哉悠哉的跟傅止在寺里游玩之时,小五急匆匆跑过来行完礼便急切开口:“王爷,阿汜今日午后去了后山,说是想去看看,一直到现在还没回来,晚间用饭之时也没见他,这可怎么办啊?”
傅止怕褚逸一时情急乱了阵脚,先问了一下:“何时去的?他没说大概何时回来?”
“他就说随便转转,最多两个时辰便回来了,但是现在天都黑了,后山又......”小五一脸的担心:“我还没敢跟陈公公说,只说阿汜在王爷这里。”
褚逸皱着眉点了点头:“先别跟别人说,我现在派人去找,你先回去。”一边说一边朝着后山的方向走,召了暗卫先行去后山查看。
经过桃林之时,从药房走出来的落白看着两人走得急匆匆的,出于礼节拦了一下:“现下天已黑了,后山崎岖,施主还是不要往那边走了。”
褚逸因着江有汜对落白没什么好脸色,没理会径直往后山接着走,傅止叮嘱了一句:“你别进去,在外面等就好了。”
褚逸应了一声,傅止放下心来,才对着落白解释:“阿汜午后去了后山,还没回来,阿逸有些担心,师父别见怪。”
落白骤然看向被夜色吞噬的后山,瞳孔颤了颤,随即颔首:“贫僧对后山更熟悉些。”说完就往后山去了。
傅止看着落白的身影多了些急躁摇了摇头跟了上去。
落白刚要顺着小路进山便听到了不远处的脚步声,遂加快脚步迎了上去。
江有汜抱着一只小松鼠小心翼翼往云源寺走近便看见了急匆匆往自己靠近的身影,凭借着轮廓江有汜认出了来人,随即侧身闪了过去,径直朝着褚逸走了过去。
江有汜身上的花香掠过他身侧,落白刚要吐出的话僵在了嘴边。
“王爷怎么来了这里?”
见江有汜还一脸的不解,褚逸深吸了一口气才压下了火气,让人给进山的暗卫发信号,随后才问道:“你大晚上的跑到这荒郊野岭的地方干嘛?不知道会有危险吗?”
江有汜听着褚逸带着火气的声音,又看了看他身后的几个暗卫才明白过来,连忙解释:“我是白日里进去的,就是出来的时候迷了路才晚回来的,我不是第一次去的,不会有危险的,王爷别生气了。”
一边说着,江有汜伸手拿出一个红彤彤的野果,大的占据了他一整个手掌,举到了褚逸身前:“本来是留着给自己的,既然出来第一个见到了王爷,就送给王爷好了,您看多好看的野果,嘿嘿。”
褚逸听得江有汜讨好的话也怔了一下,看了一眼站在江有汜身后隐在暗处的落白,想起来刚刚江有汜像是没看见落白一般便朝着自己走了过来。
落白听得这话,看了一眼背对着自己歪着头做小伏低的人,又恢复了一脸淡漠的模样。
傅止看了看落白冷了一层的脸色,又看向江有汜笑得没心没肺的样子,叹了口气。
褚逸被哄好了,才注意到江有汜手里的小松鼠:“这是捡来的?”
江有汜捧着小松鼠,忿忿地道:“它被它的朋友打伤了爪子,我看它有些严重就想着带回来让人给它治一下。”
褚逸看着小松鼠小眼睛乱转,没受伤的爪子扒在江有汜手上歪着头看人的样子倒是可爱,上前摸了两把。
“可爱吧?它可软了。”江有汜把小松鼠放到了褚逸手里。
傅止看着褚逸两眼放光的样子,暗叫不好,开口打断两个嘀嘀咕咕摸小松鼠的人:“这个不能养。”
“为什么?”江有汜和褚逸同时抬头异口同声的。
傅止轻咳了一声,道出事实:“若是它生病死了,你们俩又要哭。”
不等两个人回答他看着江有汜继续道:“你还好,你养不了阿逸养,你几个月才来看一眼,阿逸天天看着它,若是它死了,阿逸要伤心好久。”
两个人沉默下来,褚逸最终开口:“那算了,不养了,治好了放回去好了。”
江有汜只好也放弃了。
“好了回去吧,找太医给它治一下好了。”褚逸转身往回走。
江有汜也跟着走,很快这里重新归于平静,只剩下落白站在原地,看着江有汜单薄的身影在人群里越走越远,从始至终没回头看他一眼。
直到走到拐角处,趁着这当口,江有汜目光似不经意间望向落白的方向,见人还站在原地,眼睫晃动了片刻,随即又恢复了笑意跟褚逸说起了话。
褚逸让人给江有汜送了饭菜来,顺便让太医来给松鼠治伤,终于等江有汜和松鼠都吃好了也包扎完了,褚逸才开口。
“你......”褚逸想问他与落白又怎么了,落白明明前阵子还费尽心思给江有汜治手,现在两个人又开始闹别扭,但是又怕江有汜不开心,停顿了一下,换了一个问法:“落白又惹你不开心了?”
江有汜戳了戳松鼠的头:“没有,就是不想再跟他说话了。”
“......”褚逸看了傅止一眼,傅止也是一脸的不可思议。
“真是幼稚。”关起门来褚逸也开始不给江有汜面子了。
江有汜反驳:“我总不能一直主动,既得不到回应,便算了吧。”
褚逸继续戳穿:“这话你说了多少次了?下一次他再来找你,你还不是立马丢盔弃甲。”
“......”江有汜语塞,随即嘴硬:“这次才不会了,我也是有骨气的人。”
褚逸嗤笑一声,没再理他。
再过两日便是原定的回宫的日子了,今日下起了小雨,细细密密的,带来了丝丝寒意,一早起来江有汜便觉得右手在隐隐作痛,虽然不是什么大事,但是一直疼着也是惹人烦躁,遂跟师父找了个理由在厢房休息了。
落白走进院子之时,江有汜正坐在窗边看着窗外发呆,手指无意识地揉捏着右手臂,想要缓解一下疼痛。
江有汜察觉到窗前站了人的时候才恍惚着定睛去看,随后未发一语站起身关上了窗。
落白面对着关上的窗户站了片刻,转身去了门口敲门。
江有汜在屋内喝茶没管他,但是他低估了落白的固执,屋外的人开始隔着门说话。
“贫僧这两日看了医书,找到了新的方法,药浴能缓解天气不好的时候手会疼的症状,也能让你的手伤变好一些。”
江有汜起身打开门,打断了落白还要再说的话:“不必了,我不需要。”
落白皱了皱眉:“为何不用?”
江有汜语气生硬:“与你有关的东西我都不想再看见,也不想再用,这个理由可以吗?”
“为了与我置气,你要拿你自己的身体开玩笑?”
“你多心了,我只是不想欠不必要的人情。”
落白看着江有汜一脸的云淡风轻,一股无名火从心底涌出来,极力克制才让语气平和一些:“你用你自己的伤来逼我?”
江有汜看眼前之人终于不那么淡定的样子,慢慢继续添了把火:“我算个什么,又能逼你做什么?”
落白看着江有汜略带苍白的脸,眼里都是无所谓与自己对峙,闭了闭眼,睁开眼时,周身的不淡定褪去,换上了一派淡然的样子。
“好,那便随你吧。”说完转身出了院子。
江有汜干脆利落地在落白转身的同时关上了房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