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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9、第三十九章 宛如从见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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宛如从见完九阿哥之后,一直心神不定,总感觉有什么事要发生,特别是九阿哥那句“别怪我没提醒你”,总觉得他在暗示什么,可是她又想不透,一会寻思着要不要去找十三给他提个醒,可是又怕和十三他们一说,这事情的性质就变了;一会又期待着也许九阿哥也真的只是吓她一吓,并不是真的要做什么。而且说到底,九阿哥对自己,也实在没有坏到要将他当仇人对待的地步。
宛如惶惶过了几日,但见一切如常,并没有发生什么事,只觉自己多心了,吊着的心也渐渐放了下来。
这日知画在康熙那里值夜,宛如一个人在帐里翻来覆去睡不着,远处隐隐约约传来蒙古人那边歌舞欢笑的声音,知道那边又在搞什么篝火晚会了,心里暗叹蒙古人果然是爱好歌舞的民族,这三天两头的聚会也不会嫌累。宛如睡眠本来就浅,这几日心思又比往常重,被这若无若无的歌舞声搅得竟睡不了觉。等她在床上翻得一身的骨头都痛了,便索性坐起来,点了灯,拿了本书翻起来。
夜色渐深,那边的歌舞声也渐渐止了,宛如的倦意慢慢上来,正看得迷迷糊糊,忽听到外面一声响动,一下就惊醒过来,再细听,又没了声音,可她终究放心不过,走到帐帘那里,又仔细听了一会,发现仍是没有任何响动,心才渐渐宽了下来,心想许是刚才自己迷糊听错了。她不禁自嘲地笑了下:自己什么时候变得这般疑神疑鬼了!
正要折回去,忽见帐帘一掀,外面忽地闪进一个高大的人影,宛如这一下可吓得不轻,张嘴就要大叫,眼前的人踉跄几步上前用手一下将她捂住嘴巴,同时那人也似失了力一般,整个人都压了上来,宛如的口鼻均被那滚烫的手掌捂得严严实实,几乎透不过气来,一时吓得肝胆俱裂,兀自拼命挣扎,又承受不住此人的重压,两人一下滚到了地上,宛如“呜呜”着还要挣扎,那捂她嘴的人像是挣她不过了,这才无力喝道:“别叫,是我!”
宛如整个人一僵,一下停了所有的动作,那人见她不挣扎了,捂住她嘴巴的手一下就松开了,宛如方才狼狈地爬起身来,已是面无人色,语无伦次道:“四、四爷怎么在这里?”
四阿哥也支撑着坐了起来,只见他双颊通红,神情有异,却又努力克制住自己道:“我被人下了药,走不回我帐篷里了,先在你这里歇一会,等药力过了就走!”
宛如一听顿觉魂飞魄散,惊得忙不迭地问道:“下药?谁敢给你下药?下得什么药?要不要找太医?”
四阿哥抬手止住她一连串的问题,呼呼喘着气,吃力地说道:“你什么都别问,现在一时半会说不清,你现在马上去帮我弄些冷水来!”
宛如见他神情痛苦,也不知道他被下了什么药,又不敢贸然去找太医,只好听从他的吩咐,忙拿了盆去打冷水。
回到帐里时,四阿哥已靠在躺椅上,药力好像发作的厉害,一张脸涨得通红,眼睛也闪着异样的光芒,他见宛如不知所措,隐忍着示意宛如拿了毛巾蘸了冷水给自己敷,宛如手忙脚乱地帮他敷脸,敷了好一会,一触他的脸,仍觉得火一般滚烫,顿时又慌乱起来,问道:“这方法有用吗?怎么还是这么烫?”说完拿手去探他的额头。
她的手一触到他的额头,四阿哥却触电般一颤,伸手“啪”地一下将她的手打开,喝道:“离我远点!”
宛如一下僵在那里,面上一时有些挂不住,转过身堵气想走开,却又实在放不下心,犹豫再三还是没动,再回头时,四阿哥已直接将脸埋进冷水里,宛如见他身子颤抖,像是忍受着巨大的痛苦,心中又是极为不忍,忙拿了毛巾候在一边,四阿哥从冷水里抬起头来,见她没走,又燥乱地吩咐道:“去倒杯水给我喝!”
宛如慌忙又去倒水,四阿哥接过水杯一仰头就喝了,她又忙倒了一环,他又一口气喝了,如此反复,片刻之后四阿哥已喝了四五杯水,喝了水之后,他似乎舒服了一些,靠在躺椅上整个人也渐渐放松下来。
过了许久,她见他闭着眼躺在那里,呼吸也渐渐均匀起来,猜他是睡着了,心中稍定,知他应该是无碍了,可是一想到他一个大男人睡在这里,又觉得万分不妥,要是等知画值完夜班回来看到,那自己更是无从解释,可又不敢贸然把他叫醒,把他赶走,而且也不知道他中的到底是什么毒,现在还相不相干,正不知所措中,四阿哥忽喃喃喊了声“宛如!”
宛如忙“诶”一声应了,等她上前几步却发现他仍闭着眼睛毫无知觉,才知刚才那一句原来是他梦中呓语,一时心“砰砰”跳得飞快。
宛如守在四阿哥旁边,一时担心一时害怕一时纠结一时慌乱,直至外面天色微明时才趴在桌上迷糊睡过去。
忽听得一声响动,宛如一个激灵,整个人就跳了起来,迷糊叫道:“怎么了?怎么了?”
待睁眼看清,才知道是四阿哥已经醒了过来,坐在躺椅上正目不转睛地看着自己,一时红了脸,问道:“四爷你没事了吧?”
四阿哥脸上依旧清冷,冷冷地说道:“没事了!”
宛如忍不住好奇地问他:“四爷中的是什么毒啊?这样就算解了吗?还会不会复发?”
四阿哥整个人顿了一下,脸上闪过一个奇怪的表情,却转瞬即逝,他盯着宛如的眼睛,缓慢而清晰地道:“我中的是阴阳合散!”
“阴阳合散?”宛如一说完,忽然脸腾一下就红透了,她就算再无知也知道这是一种有着极强药力的春药,催情致幻最是了得,据说喝了这种药的人,若是找不到人发泄,便浑身躁热难耐,如千万个虫蚁叮咬一般难受,宛如想到四阿哥昨晚的情景,脸一时红透了,却还是忍不住问道:“到底是谁会给你下这种药呢?他下药的目的是什么?”
四阿哥起身随意地整理了一下衣服,见宛如仍愣愣地望着自己,才开口道:“天色不早了,我还是先回去,这些事你知道了对你也没什么好处,昨晚的事你最好谁都不要说!”说完也不管宛如一脸的不满,大步掀帘而去,宛如虽是一肚子的疑问没有得到解答,可是见他终于走了,心下还是松了一口气,可这口气还没松完,就听得门口传来知画的声音:“给四爷请安!”宛如一时觉得自己想死的心都有了。
知画进来后,对着宛如意味深长的笑了下,什么也不问,只往自己床上一躺,嚷道:“困死我了,我得赶紧睡个觉!”
宛如不知道怎么和她解释,只红着脸无话找话:“你怎么这么早就回来了?”
知画一愣,睁开眼,一手撑起头,促狭地对着宛如笑道:“早吗?不早了吧?平时不都是这个时候下值吗?”
宛如见她脸上笑意渐盛,知她误会深了,忙解释道:“我不是这个意思,我和他之间什么都没有的!”说完又觉得自己此地无银三百两,一下就又急红了脸。
知画也不笑了,一脸无辜地说道:“‘他’是谁?我可什么都没看到,什么都没听到,困死我了,我睡觉了,别吵我!”说完倒头就睡。
宛如因晚上没睡好,当值的时候整个人都昏昏沉沉,幸好今日康熙从早上起来就坐在大帐里看京城送过来的奏折,并没有要出门的意思,旁边又有李德全侍候着,她刚好可以站远一点,偷偷打个盹。
宛如正站着偷会周公,忽闻外面一阵吵闹声,似乎有数十人聚集在帐外喧哗,一下就惊醒过来,再看帐中的人全都一脸惊色,大家都知道会在康熙的大帐门口喧哗,定是出了什么大事,宛如心一慌,忙打叠起精神来,只听得康熙一脸不悦道:“什么人在外面吵闹?”
李德全惨白着一张脸忙应了一声出去看,一会又进来,脸上一脸惊慌,回康熙道:“皇上,是漠南王要见皇上!”
“嗯?昨天不是刚见过了?又有什么事值得如此吵闹?让他进来!”
片刻,果见漠南王一脸悲愤地大步走了进来,见了康熙也也不行礼,只是大声嚎道:“皇上,您可要为本王作主啊!”
康熙一脸惊诧,忙问:“阿吉斯汗,这是怎么了?出什么事了?”
“皇上,雍亲王奸杀本王的庶妃,还请皇上严惩凶手,给本王一个交待!”
康熙这一惊可不小:“老四奸杀阿其桑?这是怎么回事?你先慢慢说清楚!”
原来漠南王昨夜在自己的帐中设了篝火晚宴,并邀请了几个阿哥一同观赏歌舞,四阿哥也在邀请之列,起先大家饮酒作乐并没有什么异样,只是喝到后来,四阿哥借酒醉之名先行离开,因为四阿哥一向为人冷淡不合群,当时漠南王也不以为意,仍旧和其它阿哥一同饮酒到深夜才散。因为漠南王喝多了酒,就直接回了自己的帐蓬中倒头就睡,谁知睡到半夜,就被侍卫们吵醒,说他的庶妃阿其桑夜里招了人毒手,等他匆匆赶过去看时,阿其桑已是一身赤裸死在床上,他震怒之下立马就审了阿其桑身边的侍候的人,阿其桑的贴身侍婢说恍忽看到四阿哥从阿其桑的大帐中出去。
“皇上,本王已将阿其桑的贴身婢女带来了,皇上若还有什么疑问,尽可问她一问!”
紧接着一个战战兢兢的蒙古丫头被带了进来,康熙简单地问了她几句,她颤颤危危地答了话。大概就是半夜的时候她听到庶王妃的帐中有动静,以为庶王妃有什么吩咐,便匆忙进去服侍,没想到在门口就看见一个人影从庶王妃的帐中偷偷摸摸地溜出来,她心中大惊,忙进去看时,发现庶王妃已惨死帐中,而她断定这个人影就是当晚和她大汗饮酒的四阿哥。
“皇上,雍亲王竟敢在本王的帐蓬中奸杀我爱妃,皇上若不严惩凶手,我阿吉斯只怕这口气难以咽下!”
康熙已从刚才的震惊中渐渐缓过神来,他沉思了一会,道:“阿吉斯汗,不是朕不相信你所说,只是此事人命关天,仅凭一个奴婢之言,你就断定是朕的四阿哥所为,这是不是太草率了?”
“皇上,若是没有证据,这种话本王岂是可以乱说的!”
“你的证据是什么?”
“皇上请看,这是今天早上在阿其桑中的帐中发现的,本王已经找人确认,这就是雍亲王的随身之物!”
康熙示意李德全,李德全忙上前接过证物转呈康熙,康熙拿过那个玉佩,脸色一下变得很是难看,沉声道:“李德全,去传老四过来!”
宛如在旁边已是听得胆颤心惊,联想到昨夜发生的事情,她大概猜出了事情的一二,看来四阿哥这次是真的被人算计了,究竟是被谁算计的,她不能十分肯定,但她相信四阿哥这次一定是无辜的,因为他昨夜来找自己时,确实是被人下了药,如果他在之前真的奸杀了阿其桑,那他身上的催情之毒早就应该解了,而不是到了自己那里还在受药力的煎熬。可是现在人证物证均将奸杀阿其桑的凶手指向四阿哥,看来四阿哥这次要脱罪是不容易了。
康熙命人给漠南王设了座,又说了些宽慰的话,漠南王才气汹汹地坐下来。
不一会,四阿哥便随着李德全进了大帐,后面还跟着十三阿哥,他们一并向康熙请了安,不等康熙发话,漠南王就起身指着四阿哥,怒不可遏道:“雍亲王,本王与你远日无冤近日无仇,你为何如此残忍,竟将我爱妃先奸后杀?!”
四阿哥脸上的青筋突突跳了几下,迎视着漠南王,冷冷地说道:“阿吉斯汗,你这话从何说起!”
漠南王没想到四阿哥对自己竟还是一副冷漠的态度,顿时暴跳如雷道:“哼,你还想狡辩?!”
康熙忙道:“阿吉斯汗,你先稍安勿躁,朕先来替你问一问,若朕的儿子真的做出什么伤天害理的事,朕决不姑息!”漠南王这才稍稍稳住自己的情绪,哼地一声坐回自己的座位。康熙这才转头看向四阿哥,沉声道:“老四,朕问你,你昨日可是去了阿吉斯汗的帐中饮酒?”
四阿哥也收起刚才的一副冷漠之色,恭敬地回道:“回皇阿玛,儿臣昨晚确实应了阿吉斯汗的邀约,去了他的帐中饮酒!”
“那你可是先行退了席!”
“是,因为儿臣觉得酒沉,便先向阿吉斯汗告了辞!”
“你退席之后去了哪里?”
“。。。”
四阿哥一时被问住,张了张口却还是没有发一言,旁边的漠南王得了这个话口,怎能放过,厉声道:“哼,答不出来了吧?本王可是命人打听清楚了,雍亲王可是快天亮了才回了自己的帐蓬,你可别想抵赖!”
宛如只觉一颗心“扑通扑通”跳得飞快,此事人命关天,看来昨晚的事是瞒不住了,只是此事这么一揭出来,自己面临的又是多大的风波?女人的名节在这个时代可是重过于女人的命的,在帐中和男人过了一夜?这流言一传出,只怕自己再无清白可言。还有,退一万步来讲,就算自己不在乎这个清白,康熙又能放过自己吗?他会怎么想自己,他能允许自己身边的人和他的儿子苟且?宛如只觉背上已是冷汗岑岑。
而四阿哥的闭口不言又让她心中一暖,没想到在这个时候,他居然还能想到保护自己,这真的是她一直以来认识的那个寡情冷漠之人吗?又想到昨晚他明明中了催情之毒,可愣是情愿自己受烈火焚身之苦,也没有碰自己一下,更是让她觉得感动不已。一时又是千头万绪,想到往事种种,突然就对四阿哥有了新的认识。他如此待自己,自己又何以回报呢?
宛如突然又想到那日九阿哥所说的“到时你别后悔”,现在纵观事态的发展,一时几乎可以肯定这就是九阿哥他们给四阿哥设的局,只是帮凶还有谁,她还一时不敢确定。
宛如一向是个仗义之人,此时她见四阿哥为了护她清白情愿担蒙受不白之冤的风险,那么她也不能只想着自己的清白而枉顾他的生死,心中也暗暗下了决心,定当竭尽所能护他周全。
康熙见四阿哥仍是答不上来,再也控制不住内心的惊怒之意,抓起刚才漠南王呈上去的玉佩,用力往四阿哥身上一掷,怒喝道:“这可是你的东西?为何会在死者的帐中,你解释一下!”
四阿哥捡起那玉一看,脸色变了又变,伏在地上叩头道:“皇阿玛,儿臣冤枉!”
康熙咬牙道:“你说你冤枉?那你给出你冤枉的证据来,你连你昨夜去哪了你都不敢说,你叫朕如何相信你是冤枉的?”
十三见事态越来越严重,在旁边已是心急如焚,上前一步道:“皇阿玛,这玉佩虽是四哥随身之物,可是也不能断定四哥就到过死者的帐中,或许有人故意陷害,将此物偷了放入死者帐中的也说不定!”
漠南王在一旁怒道:“十三爷这是何意?难道本王自己杀了爱妃偷了玉佩就为冤枉你的四哥?”
十三看了一眼漠南王,拱手道:“阿吉斯汗息怒,我只是提醒大家不要被事情的表象所惑,不要被人算计了也不知道,您现在越是这么冲动,就越中了有心人的奸计了!”
漠南王气得脸上红一阵白一阵,也不理十三了,直接站起身向康熙一行礼道:“皇上,如果您实在要包庇您的儿子,您直接一句话就是了,又何苦如此来搪塞本王!”
康熙的脸色也越来越沉,他盯着四阿哥,一字一句地问道:“老四,朕再问你一句,你离席之后,去了哪里?”
事到如今,宛如再也不能坐视不管了,她看了一眼十三,咬了咬牙,心一横,上前几步,走到四阿哥身边,“扑通”一下跪倒,颤声道:“皇上,奴婢有话要说!”
康熙没料到宛如竟在这个时候上来捣乱,也不管她要说什么,只烦躁地喝道:“你又有什么事?有什么事都等下再说,没见朕正忙着吗?”
“皇上,奴婢怕现在不说,皇上就真的冤枉了四王爷!”
康熙一惊,他是何等聪明的人,一看宛如的脸色,顿时觉得事有蹊跷,忙问道:“什么?这和你又有什么关系?你说!”
宛如惨白着一张脸,低声说道:“四王爷刚刚不肯说出昨夜去了哪里,实在是因为奴婢的原因!“
“什么意思?”
宛如伏在地上,又向康熙叩了一个头,道:“皇上可否先容奴婢向庶王妃的婢女问几句话?”
等康熙一准,宛如深深吸了口气,定了定心神,才向跪在角落吓得瑟瑟发抖的那个蒙古婢女问道:“我且问你,你是什么时辰听到庶王妃帐中有动静的?又是什么时辰发现庶王妃已遭人毒手的?
那蒙古婢女不知宛如何意,认真想了想,颤着声答道:“那、那个时候侍卫刚刚换值,应、应该是丑时的时候,”
宛如心中一宽,又问:“庶王妃遇害时,为何帐中没有一个下人?当时阿吉斯汗并未歇在庶王妃的帐中,按规矩不是应该会有服侍的人一起歇在帐中随时准备服侍吗?”
旁边的漠南王早就听不下去了,他见康熙竟然让一个婢女来瞎搅和,心里已是极度不满,他不耐烦地打断宛如道:“这些和本王爱妃遇害又有什么关系?你这个婢女不要妄想找些不相干的理由来转移大家的注意力!”
宛如知道自己已经无路可退,反而没了刚才的惊慌,她直视着漠南王,朗声道:“大汗,奴婢并非想转移大家的注意力,奴婢只是觉得事有蹊跷,而且四王爷绝对不是杀害阿其桑王妃的凶手!”
不等漠南王说话,康熙就发话道:“你又为何如此肯定?”
虽然心里已下定决心,可是话到嘴边宛如仍是脸一红,犹豫了片刻才硬着头皮道:“因为四王爷昨夜一直在奴婢的帐中!”
“什么?”一时除了四阿哥,帐中所有的人全都惊得张大了嘴巴,康熙最先反应过来,喝道:“你可知道你说的是什么?”
宛如将头伏在地上,恨不能直接找个地逢钻进去,才不用面对所有人投来的灼灼目光,可是她已无路可退,路是自己选的,哭着也要走下去,她颤声道:“皇上,奴婢该死,请皇上恕罪!奴婢和四王爷情投意和,只因碍着彼此的身份,不敢向皇上坦白,可是如今人命关天,奴婢也顾不得许多了,昨夜四王爷因饮了酒,一时管束不了自己,跑到奴婢的帐中来找奴婢,奴婢清楚记得他是亥时来的,到今日卯时才离去,所以阿其桑的死断不可能是四王爷所为!”
“你,你说得可是实情?”
“奴婢不敢拿自已的名节开这种玩笑,皇上如果不信,知画今天下值时刚好撞见四阿哥从奴婢帐中出去,皇上可以传她问一问就知道奴婢有没有说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