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7、谈话 小子，我就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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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随坐教室里，无意识地舔了好几次嘴唇。
贺程看见了，以为周随是嘴干：“老周，听说越舔嘴越干，你还是喝点水比较好。”
周随：“......”
“没有嘴干，我就是舔舔。”周随干巴巴地说。
不知道是不是他的错觉，贺程越来越老妈子了。
周随心里还在回味刚才那个吻。
艹。
醒着亲和喝醉了亲果然不一样。
而且顾明......
真看不出来，亲吻的时候还有点凶。
一开始温温柔柔地任他亲，周随不得门道，以为亲的时候也就是嘴贴嘴，至多舔两下。
但周随舔了几下后像是打开了顾明什么开关，呼吸声一下重了起来。
顾明手用力扣住周随后脑勺，密密地舔吻，又翘开周随牙关，亲得深入又缠绵。
周随哪见过这阵仗，只觉得全身过电一般，腿都软了，全靠顾明架住。
都没谈过恋爱，为什么顾明这么会亲？
周随百思不得其解。
但是别说，真得很爽。
他回教室的时候脚步还发飘。
“课代表收一下周末的作业。”晚自习刚开始，老陈准时出现。
晚自习是惯例的收周末作业的时候，尽管他们下午就返校了。
所以大家基本默认周日下午是留给他们补作业的时间。
周随被打断思路，掏出书包翻出作业交了上去。
他动作间手猛地一顿。
......等等，忘记问了，顾明是什么时候开始喜欢他的？
这也藏太深了，但凡露出点苗头，他都不会患得患失这么久。
顾明的桌子空出来了，但是他们班不缺桌子，老陈就让它摆在角落没有动。
周随路过的时候又下意识舔了舔嘴。
人都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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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周，康师傅找你。”贺程示意。
周随不明所以，起身去了数学办公室。
周随突然发现，上一次来数学办公室已经是几个月前。
......时间过得可真快。
周随意识到什么，下意识放轻了脚步。
夜已经深了。
周日的晚上除了班主任，基本各科老师不会在办公室。
王晋康是个例外。
他向来拼得很，几乎把学校当家住，这么多年也没听说结婚成家的消息。
“周随，”王晋康看见周随进门，招了招手，“过来坐。”
他取下眼镜，揉了揉眼。
一时没有人开口说话。
王晋康端起水杯喝了口水，润了润嗓子开口：“......省赛之后我就没找你。”
“现在想着还是得找你聊一聊。”
周随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只是闷闷地“嗯”了一声。
“可能你现在缓过劲来了，也可能还心理难受着，”王晋康自顾自说下去，“前几届也有没发挥好的，都很正常。”
“是唐钟钰学长的同学？”周随灵光一现。
王晋康诧异地看他一眼：“你认识唐钟钰？难怪前两天那小子专门打电话让我给你鼓鼓劲。”
周随一愣，这是他没想到的。
“对，考失的那个是他同学，他们一个班的，叫方醒，”王晋康陷入回忆里，“特别厉害一孩子。”
王晋康带竞赛不是一天两天了，但是明礼中学就跟中了邪似的，自打他带竞赛起就没出来过金牌。
要是学校普通也就算了，明礼中学占着省重点的名头，隔壁物理竞赛还时不时出来几个金牌，期间数学竞赛名师也请了，培训班也砸钱送学生去读了，但依然颗粒无收。
王晋康都怀疑是不是自己和明礼八字犯冲。
但是那一年方醒横空出世。
欣喜若狂都不能形容王晋康的心情了，至少他带竞赛这么多年，没见过这么聪明的孩子。
就在他以为胜券在握能交差的时候，方醒说考砸就考砸了。
前期有多寄予厚望，那次考试王晋康就有多失望。
反倒是他一直没怎么关注的唐钟钰成了黑马冲进省队，又一路拿到金牌。
王晋康还记得年末表彰的时候，他拿着校长颁发的教学标兵的奖状和红包一脸茫然。
这算个什么回事？
无心插柳柳成荫？
但是这种心情应该是雀跃的，他只觉得哪里不对。
后来王晋康也没有和方醒联系过了，他当时没带高三班，只隐隐听说方醒一蹶不振，后面随便考了个普本。
那种不对劲的感觉更深了。
就这样？一个好端端的天才，最后去了个普本？
这不应该这样。
对于明礼中学来讲，出了金牌和成绩，不管是谁都是一样的，都是学校添光添彩的好事。
但是他是个老师，他带的学生都是活生生的人啊......
每个学生都还有那么长的路要走，他们都该有很好的未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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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晋康看着眼前的周随，何其相似的轨迹。
他知道周随成绩的时候，那种不对劲的感觉又来了。
王晋康话音一转，重重叹了口气：“小子，我就想说，人生不止那么一条路。那就是场考试而已，别放在心上。”
他说出这句话时，觉得自己也解脱了。
方醒的事是他这么多年的一个心结，他事后想起来，只觉得当时或许不该自己沉湎在失望里，而应该去多关心一下学生？
可能他多关心一句，那个孩子就能振作起来呢？
周随愣住了。
他没料到王晋康和他说这些。
王晋康一直以来都是毒舌嘴下不饶人的，他们背地里喊人“康师傅”，实际上都怵得很。
周随心里一酸，模模糊糊地明白王晋康的那份心结与好意。
他重重点头：“老师，我会继续努力的，我不会垮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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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钟钰第不知道多少次点开微信里置顶的对话栏。
那个人头像故意设置成了灰的，乍一看融合在背景里，每次聊天只有消息条在浮动。
但是对面很久没有发送什么消息过来了。
聊天记录还停留在几个月前唐钟钰的“生日快乐”，再往前还是他发的“新年快乐”，偶尔还有几句“今天天气很好”这样无意义的话，一路往上翻几年都是这样。
孤零零的没有回音。
唐钟钰猜测方醒是换了手机号，顺带连微信也一起换了。
但是他除了像个机器人一样逢年过节发xx快乐，别的什么也做不了。
唐钟钰叹了口气，按熄了屏幕。
作者有话说
第47章 谈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