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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朝廷之事 ...

  •   念北此时此刻很想问他,你还好嘛?不生气了吗?。他坐在一边,表情带着些明显的隐忍意味。

      “哦”他迟钝地应答。

      车帘被拉到另一边,一棵棵高大挺拔的枫树从车窗飘逝。

      谢珧的视线从车窗外转移到念北脸颊上,他嘴里噙着笑,手指慢慢捣鼓着念北送的佛串。

      念北视线落在他露出来的舌尖上,身体有应激反应的颤了颤,马车也跟着颠簸起来。

      他还没坐稳,险些掉下坐垫,幸好被身侧的人扶住腰。

      谢珧一副正人君子的模样:“小心点”

      念北沉默的点点头,抓住旁边扶手,把姿势调整好了。

      马车内又变得安静。

      有了坐垫的加持,没在觉得屁股疼,不过脑仁仍然在发涨。他有些头晕眼花,颠簸一下又一下,把持不住,直接撞到谢珧怀里。

      他隐隐约约听见谢珧的调侃,“念北你这又拒绝我又投入我的怀抱,这是什么意思?欲拒还迎吗?”

      他脑子嗡嗡嗡一片,手上也没什么力气。抬起眼眸去看身侧之人,可惜眼前一片朦胧,看不清人脸。

      念北努力坐起来,手掌撑在温热的地方,刚想撑起来,不小心又滑下去。他干脆不管了,直接安稳的靠在那里。

      谢珧又无语又想笑,低着眸看靠在腿安稳睡觉了的人。他拨开念北挡掉半张脸的头发,白皙的脸颊上透着点绯色。

      念北这人还真是奇怪,不知道谁在玩欲拒还迎还是傻得不知晓他的想法。但谢珧就是心甘情愿,他轻轻的拨了拨念北的眉毛,只觉得好戏刚刚开始。

      临近亥时

      终于到达谢珧的府邸。

      谢珧抽出压在念北头下的手,随意的揉了两下,把人打横抱起。

      车夫搬下台阶,小心翼翼的站在旁边看着。“王爷,坐了许久的车,想必你也累了。要不我把念公子带回去吧。你回去好好休息。”

      谢珧面无表情的撇了车夫一眼,淡漠地说:“不必了,我自己来。明日不要让其他人去打搅念公子。”

      “是”车夫应和的低下头。

      房间的灯火明明暗暗,把两人的影子照的亲密。

      谢珧弯腰把念北放置在床榻上,顺手帮他掖好被子,明明暗暗的灯光从他们的空格中透过去。

      重合起来的影子漂亮又亲密。谢珧临走之前捏了捏他的脸颊。

      谢珧刚把房门关上,背后传来一阵错乱的脚步声,侍卫单膝跪地,禀报道:“皇上让你回去,禀报大理寺事”

      “什么时候的事?”谢珧俯视着他。

      “就在你把念公子抱回寝殿的那会,郭公公来传话。”

      “明日上朝我会提前到,念北要找我,你别拦着,直接同他说我在哪里。若是他要来找我,你便带着他带找我。”谢珧说着,从腰间别下一块玉佩,递交到侍卫手上。

      “念公子若是想出去呢?”侍卫接过玉佩,道。

      谢珧丝毫不遮掩眼眸里的一点暗色,道:“若是他想出去去,你便随他去了,但要派一个人隐秘的跟着他。”

      “是”侍卫应着,退了下去。

      空旷的宅院留着他高挑的身影,谢珧在宅院里徘徊了好久似乎在找什么东西,终于,他在一颗枫树下停住了脚步。

      谢珧身高八尺,他甚至不用踮脚,伸手在树干上缠上一根沾着自己灵力的红线。红线在枫叶里藏得深,不刻意去寻找根本看不出一点端倪。

      他还是不放心的用枫叶遮掩了一下红线,仔细观察一番后他才安然的走出宅院。

      翌日

      念北起来的比昨日早了点,他在房间观察了一下布置后才踱步走出房门。

      昨晚好似下了一次雨,不算大,常规栽在屋旁的枫树已经成了光秃秃的棵,地上一大片枫叶。

      念北轻轻吸了口被雨清洗过的空气,淡然的把背上的佩剑摆放整齐。

      门口的丫鬟手上端着早膳慢慢朝他走来。

      “念公子,早膳在这。早上王爷有事,不能陪你一同吃早膳,特令奴婢伺候你。”

      念北接过丫鬟手上的东西,不适应的说道:“不必了,我可以自己来。”

      他把丫鬟支走了,端着早膳踱步回到寝殿里。

      简单吃完早膳,念北才想起来什么事没问。他刚出门,又被侍卫拦下。

      侍卫道:“念公子王爷嘱咐我,如果你想出去逛,记得晚膳时间前回来。”

      念北手指拨了拨手腕间的铜币,面无表情的说:“你家王爷去哪了?”

      “王爷有事,暂且不方便说。”

      “念公子是要找王爷吗?”

      念北摆了摆手,转身回到寝殿里。“谢珧回来了你告诉我即可,无事了。”

      侍卫毕恭毕敬的弯下腰,应了一声,继续做出一副严肃的模样,站好。

      -
      宫殿内

      朝堂上的文官武将还在一言一语的讨论。

      左丞相突然跪在地上行了个礼,大声说:“请皇上明鉴!七王爷定是清白的!”

      右丞相见状也立即跪住,声音比左丞相还大:“皇上,虽然七王爷是你的子嗣,但再怎么亲近,你也不能将他心思猜测出来。而且,大理寺的职权全部在他手上,有什么奇怪之处,必定与他脱不了干系。”

      众所周知,左丞相与右丞相形成对立方,一群宦官小职追随着与自己思绪贴近的丞相。

      谢珧跪坐在大殿中间,被左丞相、右丞相左右着自己虚幻出来的野心。

      皇上实在不耐心的听着两波势力互相伤害,手上捻着的茶杯被他猛地拍在石桌上。“到底啊你们说还是朕说?”

      两波势力瞬间安静下来,趴在地上,齐齐的喊道:“皇上息怒,保住龙体!”

      谢隆恩缓慢的抬眸向地上趴着的谢珧看,轻轻咳了两声,“平身”

      “谢父皇”谢珧。

      “谢陛下”众大臣。

      谢隆恩说:“珧儿有什么想说的吗?父皇想听听你都看法”

      谢珧单膝跪地,抬头去看老父亲。“珧儿没什么看法,这些流言蜚语珧儿会以事实把它们激灭。这不过是时间问题。”

      “那珧儿真的没什么要说的了?”谢隆倚着脸慢条斯理的掀开手边的奏折,“和你一起管理大理寺的新人,似乎有那么点神奇,他叫什么名字”

      谢珧冰山一般的脸终于有了改变,他微微蹙紧眉,动了动唇“父皇……”

      谢隆明里暗里的瞄了他一眼,轻轻咳了一声:“众爱卿若无事,那便散朝吧”

      “皇上”左丞相闻间,立马要跪地继续话题。

      “听不懂朕的意思吗?还不快退下,朕乏了”谢隆毫不客气的说。

      不到一会,大殿内的宦官丞相全部撤了回去,只有谢珧和谢隆。

      谢隆从龙椅上下来,踱步到七儿子身边,把儿子扶起来。“珧儿说说吧,那是什么回事。”

      谢珧低着眸,看不清情绪。“父皇责怪儿臣吧,这人是儿臣在狐狸山勘查遇险,救下儿臣的人。他是驱魔师,对勘查灵异事件有帮扶,儿臣才将他纳入大理寺中。”

      “珧儿觉得这人真不会对大理寺有什么威胁?最时间段,珧儿先调查此人”谢隆走在前头,背着手,步伐定在寝宫门口。

      谢珧也跟着停住脚步,“父皇,儿臣知晓。”

      “右丞相对你有所怀疑,朕不能因为你是朕最欢喜的子嗣就偏袒你,你要给自己自证清白了。”

      这个道理他当然懂,深思熟虑着扶着身侧的人走出大殿,“父王,此事我定会给您一个说法,不过现在还不是时候。”

      -

      念北终于看见在不远处注视着他的人。

      “念北,你……”谢珧看着他。

      念北有些不好意思,从秋千上下来,坐立不安的在那矗着。“我……”

      谢珧含着醉意走到他面前,倾低头,面无表情的盯着他看。

      “你喝酒了?”念北疑惑地看着他。

      “喝了,梨花酿。闻出来了?”谢珧微微眯了眯眼,凑近他的脸颊,轻轻地说。

      念北说:“酒味很浓,怎么了,你为什么去喝酒?”

      “喝酒,你想知道吗?是关于你的”

      “为什么是关于我的……”

      谢珧笑起来,眉眼弯了起来“你知不知你很呆很可爱。”

      念北听见他的话,刹时间没反应过来,突然觉得脸颊被轻轻的捏了一下。

      “真的很可爱,你真的很好玩”

      念北不知道说什么,空张着嘴什么都说不出来。

      “呆住了吗?这个样子的你也很可爱。”

      “别说了”念北回过神,脸颊热得发烫。

      谢珧抓住他挡住脸颊的手,静静的打量着他的脸,醉意的驱使下,他把下巴抵在念北肩膀上,用另一只手把他抱住。

      念北迟钝的和他抱了一会才回过神,垂下去的手不知道要做什么。

      谢珧别过脸,温热的脸颊贴在他脖颈上。

      “!”

      念北突然觉得脖颈湿热了一瞬,似乎被舌头舔了一下。

      “谢珧?!”念北失声道。

      谢珧听见他的声音,身体轻轻一颤,闭着眼睛,在他脖颈处咬了一下。

      念北无用的挣扎了一下,背后的手紧紧的搭在他腰间,他无言以对了:“抱就抱,别乱咬!你属狗的?”

      谢珧又轻轻的咬了一下他的脖颈,混乱的应道:“嗯,我就是属狗的”

      念北无语。

      两人抱了很久,直到院门外传来稀碎的脚步声。

      江月是个明眼人,透过石门朦朦胧胧看见了将近重叠的人。她轻声说着:“王爷、念公子,晚膳奴婢放在石桌上了”

      念北在他怀里不由分的颤了颤,原本垂下去的手攀上他的脊背上,想将他推开。“别抱了,安慰完你了,我明白你心情好些了。”

      谢珧恋恋不舍的用脸颊蹭了蹭他的脖颈,含着醉意迟钝的抬起头看他。

      梨花酿的后劲极大,他现在就像是个呆呆的小孩。

      “真傻”念北毫不留情的低语。

      “你说什么?”谢珧微微眯起眼睛,有些危险的抬手把念北的脑袋凑近。

      念北很轻地眨了一下眼,淡淡地说:“没说什么,我想吃晚膳了。”

      “我方才听见你说我傻了。”谢珧的脸色有点不好看,“我很傻吗?”

      “没,我只是想去吃晚膳。”

      “哦~”

      晚膳是厨娘早早准备好的,被反复加热了,口感没有了原先的美味。

      念北胃口不怎么好,草草吃了些软粥和鱼丸,就撑得吃不下了。他把筷子置在桌子上。

      “不吃了吗?”谢珧慵懒的掀了掀眼睫,说。

      “吃不下了”

      谢珧弯起唇,“哦”

      “已是亥时,王爷今日喝了酒,想必也乏了,该回房睡下了。”念北站起身,踱步走到屏风后。

      “今日酒醉头晕,本王爷一点力气也使不上来,那我今晚便呆在这。”谢珧好似发酒疯般,半趴在桌面上,轻佻的狐狸眼半眯着。

      “……”念北扶起谢珧,一步一步扶到软榻边。“那你睡软榻,我去飘窗。”

      谢珧躺在软榻上,两只手抓在念北手臂上。

      “早些睡”念北帮他掖好被子。

      清晨来的很快,门外的石阶上滴答着雨声。因为一场突如其来的雨,温度突然降低。

      念北卧在飘窗上睡觉,身上只盖了一件薄衫。

      待他清醒时,觉得背部热烘烘的一片,腹部也是一片温热。

      念北往热烘烘的地方靠近了几分,突然觉得腰部一软,抬手的力气都散的差不多了。

      “?”

      他微微扭头,熟悉的脸庞被放大了无数倍。

      “?????!”念北大为震惊。

      为什么谢珧突然出现在飘窗上?而且还抱着我?我不是把他扶到软榻上了吗?

      这是什么回事!

      念北震惊不已!

      谢珧动了动身体,胸口和念北的后背几乎是贴在一起,一只手搭在他腰间,亲密的像爱人。

      念北平缓住呼吸,一点点移开谢珧搭在他腰间的手掌。他一点多余的动作也不敢做,生怕把谢珧弄醒。

      他好不容易准备从谢珧怀里出逃成功,结果看见谢珧突然睁开眼,吓得他腿软直接坐到谢珧腿上。

      谢珧笑里藏刀般的隐忍:“念北你在给我制造醒来的第一个惊喜吗?”

      这是在勾引我,你知不知道?

      念北傻眼了,手腕上铜币的敲击声一直响个不停。似乎要破开红绳的束缚,自由的散落在地上。

      谢珧视线从他呆愣的脸上转移到被衣袖遮掩住一半的铜币,他勾了勾唇,明里暗里知道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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