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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我主动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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附身体就是原体的一小部分。
谢珧修长的手指探到念北衣袖间,轻轻的抚摸着铜币上的纹路。
这次铜币发出这么激烈的响声,大有可能是因为主人念北。
念北耳根红透了,连呼吸都变得不规律了。接住谢珧的视线一秒,他迅速别过脑袋。
“你打算坐在我腿上多久?”谢珧情绪不明的挑了下眉,说。
不容念北反应过来,他突然被抱住,慌忙的翻转了一圈,他的头落在柔软的枕头上。
姿势突然变成了谢珧乘骑在他腿上,他躺在床上,双手大张。
“?”念北有些迷茫:“什么意思?”
“没什么意思”谢珧轻轻地咽了咽口水,凸起的喉结随之滚了滚。“你不是也坐我腿上了吗?”
“这……”念北简直无言以对。
谢珧笑了笑,俯下身在他脖颈处埋头。
“你没醒酒?”念北的脸颊被他的头发扫了一通,疑惑了,手掌搭到他肩膀上要把他推开。
这时,谢珧突然起身。慌里慌张的夺门而出。
念北撑着身体起来,看着大开的木门:?这人又怎么了!
他坐起来,视线不自觉的往下移,浅蓝色的布料上突出一些皱褶,料子上还沾了点不明的液体。
他愣了一瞬,瞬间明白是什么,耳根红透了。两只手紧紧按在突出来的部位,他居然莫名其妙的“抬头了”。
门口不合时宜的传来脚步声,不是轻轻缓缓的脚步声,而是有些偏激。
念北脸有些红,想到门口的人看见他这幅模样,他简直是可以去死了。太羞耻了。
门口的脚步声越来越近,直到敲门声响起。
念北死死捂住突起的下身,对门口的人脸红脖子粗的大喊:“不许进来……”
刚准备推门而入的侍卫一顿,确定了方才说话的不是自家王爷,毕恭毕敬的回应:“抱歉公子”
等门口的步伐越来越远时,念北才放松下心情。他低头去看混热的下身,浅蓝色料子因为沾上了液体,颜色变深了些。
他犹豫的看着那一块突起,他觉得五脏六腑都变得烫热不堪,终于还是觉得把用手解决。
解决完生理需要,他把身上的衣物换了下来。出门刚好碰见不久前落荒而逃的谢珧。
两人不久后再次相见,空气中夹杂着几分尴尬。
谢珧尴尬的挠挠后脑勺,从念北身上移开了视线,“那个,午膳准备好了”
“哦”念北硬邦邦的应答。
今日午膳着实不符合两人的胃口,默契的捣着青瓷碗里的软粥,全然心不在焉。
门口的丫鬟进进出出来了不下三次,江月隐忍不发,终于开口问:“王爷,公子,今日午膳不合胃口吗?见你们如此心不在焉。”
念北低着头将手中的瓷碗放下,餐盘上唯一有被动过的痕迹的只有一碟桃花酥。他倒是想将软粥全部吃完,可是胃口被什么东西压制得难受。
“今日午膳没有不合胃口,不过是自身原因罢了。”念北道。
“将午膳撤回去吧”
丫鬟把剩余的午膳撤了下去。
谢珧好似灵光一闪开窍了一样,他快步走到念北跟前把人扶起来。“念北你同我一块去个地方”
不及念北问“去哪?”他便拉着他的手,带他坐上了马车。
“去哪?”念北撑在扶手上,一脸淡漠的扭头看旁边拉着他另一只手的人。
“帮扶我,找到真凶。给我洗清清白之身。”
“这又是发生了什么?”
谢珧明里暗里的看着他,终于对他敞开心扉:“昨日我被皇上召回皇宫,主要是因为我被其人污蔑,左右丞相相互加持着,无法分出问题,所以,我自己要去证明清白。”
念北蹙着眉嘴角微微下沉,明白了他为什么出去喝酒,心里的石头却掉不下来,“所以,昨日你喝酒,完全是因为这件事。”
谢珧正色道:“右丞相怀疑你与我通奸,所以,被怀疑的不只有我,还有你……。”
“那昨晚你只是去单纯的买醉了?”念北不禁问道。
“昨日,我已经查出了八九分,现在我们去是直接把证据拿出来,明日我带你去皇宫。”
“皇宫”念北顿时死机,指甲紧紧扣着缠在手腕的铜币上。
“不愿意吗?”谢珧装的可怜兮兮。
念北瞧着他这副样子,气血直窜喉间:“什么不愿意,我不过是发呆罢了。”
“哦”谢珧弱弱的应道。
此段路痴不远不近,正巧在大理寺的深巷宅院中。
念北下了马车,刚踏入巷口,手腕上的铜币猛的震动起来。
很大程度上,深巷里面有妖物,而且灵力极高。
念北伸手拦住谢珧前进的步伐,别着头看了他一眼,出声道:“这巷子里有问题,我的附身体感应到了里面的东西……”
谢珧停住脚步俯视着他,“真有事?难怪昨日我来路过这里时闻到了浓烈的血腥味和妖气。”
念北面无表情的挑了挑眉,有些不相信的说:“你觉得里面会有会是污蔑你清白的东西?”
“念北你别忘了,我和你差不多,我是神仙。”
念北同讲笑话一般,很轻的眨了下眼睛:“神仙?什么神?我认知肤浅,认为最厉害的只有狐狸山山神。”
狐狸山山神?
听到这里,谢珧突然笑起来,他抬着手撑着下巴,手腕上的佛串发出“咔咔”的声音,清脆的。
他轻佻的狐狸眼飞快的眨了一下,仿佛真有那么一刻,他是狐狸神。
谢珧说起来:“我不是记得你是昆仑山下来的驱魔师吗?为何会崇拜狐狸神?”
念北淡然自若,“那是几十年前复生的事了,不必回忆”
倒也是。
念北微抿唇,从衣袖中抽出鬼符来,点了血冒了火,把他丢向深巷口。他用脚把冒火的鬼符踢进深巷中。
“这是为何?”谢珧突然问。
念北低着头用捣鼓,把鬼符全部沾上血,连成了一条长线,他一边弄一边回答:“用鬼符指明道路,以免鬼打墙”
“原来如此”谢珧又问:“待会我同你一块进去?”
“废话”念北抬头看他,眸光冷淡,看不出温度来。他把连成条的鬼符捆在谢珧手腕上,嘱咐他:“待会我先进去,你若是有什么需求就轻轻的拉一下这条线”
“拉这个就能让你回头来找我吗”谢珧像小孩一般问问他。
“待会我在上面系个铃铛,如果你遇见鬼打墙,就拉这个,我折返回来找你。”念北重复一遍。
“好”
念北把鬼符的另一端系在手腕上,情绪不明的看了眼谢珧,决绝的踏入黑暗。
深巷中气味五味杂陈的复杂,尤其是血腥味和恶臭味,仿佛乱葬岗般。
念北紧紧抓着手腕上的鬼符线,手心冒出细汗,仔细端详着周围的一点点改变。
直到,他方才丢进去的鬼符被烧的精光,残留着一点星火光芒在地上。
“谢珧,你还在吗?”念北停止脚步去听后面的脚步声。
“在,怎么了?”谢珧立即回答他。
“方才引路的鬼符已经消失殆尽,下面的路,很容易出现鬼打墙,你快来,跟紧我。”
谢珧迟疑了好一会,他抓在念北的手指上,应道:“来了”
念北比他还迟钝,感受到手指上的温热,他在黑暗中,默默的红了耳根和脸颊。
“别抓着我的手,不好施法”念北好久后开口说。
“我怕鬼,更怕鬼打墙”谢珧可怜兮兮的摩挲他的手背。
念北蹙紧眉,脸颊不自觉的烫了起来。
“牵就牵,别影响我施法,不然我们一起死。”念北说。
“我是神仙,我带你一起隐身,不会被发现的”
念北缓慢的迈开步,手指被谢珧抓得更紧了。他忍不住蹙起眉:“松开一点,我手快断了”
谢珧缠着他的手更紧了,他道:“我看见了一个白色的人影,没有脚的,我怕”
念北暗地里翻了个白眼,开着异瞳,慢慢勘查巷子周围的环境。
深巷到处是黑雾,方才有鬼符的支撑,脚下的路还能勉强看清,现在什么都没有了,他看着脚边的黑雾,迈不开腿。
念北试探的往前方挪了点距离,脚腕突然被什么东西抓住,借着无数只手缠上他的脚腕把拉往深渊里拉。
他收紧手,突然觉得手心一片空荡荡,原本紧紧抓住他手指上的力气离奇消失。念北有些慌张了,他扭头看身后,忽然被脚腕上拉力拉倒。
念北低声骂了一句,努力抽回脚,结果是被更大力度的拉着。他迫不得已把手往身后伸,把青玉佩剑抽出来直劈脚腕上的鬼触手。
一瞬间,他鬓角留满了冷汗,终于成功的把脚收回。
眼下最重要的是,折返回去,找谢珧。
念北提起手中的佩剑,指尖冒出鬼符,给他指引方向一般,它指哪念北去哪。
他带着鬼符在走到更加漆黑的地方,手指上的鬼符瞬间消失。
谢珧就在这附近。
念北用指尖的青蓝色的光照明,他抬步想往前走,脚腕又被扣住了,不过这只手异于方才的鬼触手,它非常有温度。
过了许久
谢珧轻轻地说:“你来找我了?”
念北“嗯”了声,蹲下身星点的火光照在两人脸上。他看见谢珧棱角分明的脸中带着几分的温柔。
“刚才你摇铃铛了吗?我没有听见……”念北对着他那双勾人的狐狸眼,有种被蛊惑了的错觉。
谢珧轻轻地眨了下眼,说话声也很轻:“没有,没来得及摇,然后就被拖走了”
“你不是神仙吗?不能把那妖物制服吗?”
谢珧弯了弯唇,轻轻地说:“我是神仙,但是法力低,方才对付那妖物已经用了我将近全部的灵力。”
“上一世你不是半只脚踏进仙界半只脚踏进魔界的千年难遇的无敌神仙吗?”念北迟钝了一下,继续:“这一世你怎么修为这么弱了?”
谢珧看着他,云淡风轻的说:“不知晓,大概是上一世过于风调雨顺,重生之后,便要给我一些坎坷颠簸。”
念北沉默了好久,脸颊上没表现出什么,内心却惊涛骇浪的澎湃。上一世他为救苍生,这一世却变成了这幅落魄样,定不会好受。
念北沉默的看着他,眼里忽明忽暗看不出情绪,他从蹲在地上变成了跪坐在地上,不知不觉时捧着谢珧,情不自禁的和他贴近。
被他捧住脸颊的人,背部靠在墙上,他单手撑在湿漉漉的土地上,承受着斜上方带来的吻。
情到深处,谢珧悄悄睁开眼,他撑在地上的手去碰念北的脸颊,马上反客为主的把念北吻住。
念北半合着眼,觉得脸颊突然一湿,没来得及想是什么东西,就被反了位置。
谢珧用食指摩挲着他的脸颊,很快在他的鼻尖落下一个吻,微哑的声音哄他:“张嘴”
念北不明所以的张嘴,突然觉得牙关闯入一条湿漉漉的软物。他突然睁眼,舌尖被东西温柔又凶猛的勾缠着。
念北不自觉的抬起手往他肩上搭,突然被手腕上的铜币掐了一下,瞬间变得清醒。他猛地推开身上的人。
“清醒了?”谢珧被他推开,脸上的不开心显而易见,他正慢慢吞吞的打量着他。
“没醒,我会推开你?”念北恢复原本的冷淡,起身,拍了拍身上的尘土。像极了做完就该做的就是不想负责的人。
谢珧冷冷地笑了,“你主动的”
“什么?”
“你主动亲我的,而且,还是捧着我的脸亲的,没有问我同不同意。”
念北脑子快炸了,俯视着满脸可怜兮兮的谢珧。他回想了一下,一帧帧画面迅速流入流出。终于看见自己主动捧着别人的脸看,然后毫不客气的亲下去的画面。
“?”
荒谬至极!
“真的是我主动的?”念北半信半疑的说。
谢珧低下头,声音里充满了委屈:“你不想对我负责?好吧,没事的,我确实是很差劲的人,你不想对我负责很正常。”
念北:“?”
“我们先给你找证据证明,别想这些乱七八糟的。”念北扶了扶额头,把坐在地上的谢珧拉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