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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第 6 章 “哎?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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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不是,他什么意思,什么叫浪费时间,合着跟我下棋就是浪费时间,他这什么态度。”时光气急败坏的,冲着褚嬴说道,丝毫不顾及还站在旁边的墨朚。
“小光小光,旁边,旁边!”褚嬴冲时光示意道。
时光这时也冷静了下来,看着一旁的墨朚,无比尴尬。
“呵呵~”墨朚看着时光略微泛红的耳朵,玩味地笑了笑,“年轻人啊,真好,就是火气有点儿大!”
“不是,墨朚,怎么你也跟着俞亮一样,合着就拿我开涮不是。”时光一听这话,登时又火冒三丈。
“哎呀,小光,冷静冷静!”褚嬴一旁劝道,可惜他也只能言语上安慰时光。
“嗯,你确实应该冷静!”墨朚此话一出,刚刚还火冒三丈的时光顿时安静了。
时光和褚嬴对视了一下,二者又齐齐看向墨朚,却见后者一派安然,似乎毫不在意自己一句话造成的效果。
“你……”半天,时光也不知道该怎么说,难道还直接问他是不是能看到褚嬴?可是想想又觉得不太合适。
“我要走了,相识一场,无甚留念,这个送给你。”说着,递给时光一块圆形的玉牌。玉牌通体晶莹,泛着些许天青色,形若平安扣,可上面却雕刻着一些复杂的纹饰,看不出具体是什么,却不妨碍时光识得这玉的珍贵。
“这不合适吧,虽然我不太识货,可也看得出此玉价值不菲,你就这样直接给我合适吗?”时光问道。
“拿着吧,虽然就物价来说,这东西确实值钱,不过对于我来说,此玉价值不在此,给你是因为你用最为合适,况且长期佩戴着,对你和……其他人,也是有好处的。”墨朚把玉放进了时光的手里,无视他和褚嬴的震惊,冲着二人点头致意后,走入黑白问道棋馆,片刻又见他手提一背包走出,挥手冲着俞亮和方绪示意,然后走入了人熙熙攘攘流中,须臾消失不见了。
“我去,感觉碰到隐士高人了,褚嬴,我是不是发财了?”时光过了好久才回神道。
“那个人,怕是真的隐士高人。”褚嬴看着墨朚消失的方向,喃喃道。
隐有什么东西在流动一般,然而细看之下却又什么都没有,只是那天青色更加耀眼。
“褚嬴,这个到底是什么?”时光看着,问褚嬴。
“具体我也不太清楚,可我能感觉到,这玉不一般,自从墨朚把这个玉给你以后,我就有一种特殊的感觉,就好像有一股力量在我周围,我想尝试一件事。”褚嬴说着,像是下定了决心一般,坐在了棋盘边,伸出右手,尝试着去拿棋子,可是依旧从其中穿过。
“褚嬴,没关系,拿不起来,我就替你拿!”时光看着褚嬴穿空的手安慰道。
“小光,小光,我刚才好像摸到棋子了。”褚嬴激动的说着,像是不相信般重复了一次又一次,“啪!”一颗棋子掉落在地上,褚嬴和时光都惊呆了,目瞪口呆地看着那颗掉落在地上的棋子。
“真是太神奇了,我决定,为了褚嬴以后可以拿起棋子,我要将这个玉贴身佩戴,争取以后可以和你下一局。”
“嗯,那就辛苦小光了!”褚嬴起身行礼。
“不用客气!”时光毫不在意地挥挥手。
随着定段赛时间的临近,俞亮已经很久未听到外界的消息了,他一直在为定段塞准备着,来弥补前一段时间的懈怠,直到今天,他在无意之中发现,维达围棋网站上有一名叫做褚赢的棋手,下棋风格和落子方式与当年的时光一模一样,这又激起了他想要一决胜负的欲望,所以现在他翘掉了第一场围棋赛,就是为了在网上和这个褚赢下一局。
另一边,正在网吧里下围棋的时光和褚赢也发现了,与他们对局的正是俞亮。
“这下好了,褚赢,你终于可以和俞亮下棋了!”时光激动的说着。
“嗯!看来小亮也是发现了,否则不会这么斗志昂扬。来吧,让我看看,你现在成长到哪一步了。小光,九之十二,凌空罩。”
这边三个人在维达围棋网上杀得是硝烟滚滚,而另一边,一直关注着几人的墨朚也在杭州的一间棋馆看着这场厮杀。
“墨朚,这个叫褚赢的还真是厉害,这都是第几局了,就没见他输过棋。”说话的是个十七八岁的少年,面相清秀,透着三分儒雅,“不过和褚赢对局的也不简单,单从局面上来看,褚赢是单方面碾压,可从棋力上来说,实力决不可小觑。”
“他呀,应该是今年要定段的新初段选手!”
“哎?墨朚,你认识他呀?他怎么样?是不是真的这么厉害?而且你就这么肯定,他能定上段?”
“目前就这些新初段的参赛者而言,能与他平分秋色的,估计找不到第二个。”
“看来你对他的评价很高呀,来来来,说说,这位厉害的棋手是谁呀?”
“他呀,你应该也听说过。”说着,墨朚起身走向窗口,“他叫俞亮,是个可爱的少年。”
“俞亮?”少年人面带惊异,“你说的是真的?那个人真的是俞亮?”
“江源,形象!”墨朚看着此时激动的少年,好心提醒道。
少年闻言,看向四周,只见周围的人都在看着二人,眼神里带着些许被惊扰的不满。
“呃,抱歉,抱歉!”江源不好意思的红了脸。
江源一边道歉,一边拉着墨朚往外走。
“走走走,去楼外楼,我请你吃好吃的,你给我好好讲讲这个俞亮。”江源拽着墨朚的袖口,一副誓不罢休的样子,“对了,怎么感觉你好像对褚嬴一点儿也不惊讶,老实交代,是不是也认识褚嬴?”说着还威胁的挥了挥白嫩的面团拳头。
“好,你想知道什么,我一定如实相告,就冲你这一顿饭。”墨朚无奈的摇头苦笑道。
二人刚走到楼外楼门口,墨朚便皱了皱眉,后又不着痕迹的随着江源进店。
楼外楼,坐落在孤山脚下,毗邻西泠桥,周围因多处景点环绕,使得楼外楼的生意委实不错,当然这也与楼外楼自身的实力和经营理念有关。
然而就是这人群络绎不绝之处,却出现了阴煞之气。
就这楼外楼所处之地及自身风水而言,本该是阳气聚集之处财源广进之所,可现在……
墨朚不动声色,暗中观察。
这座楼外楼因着历史及文化的原因,充分利用了自身的优势,为了彰显文化底蕴,在客厅左侧设置了一处琴室,琴室并不封闭,属于开放式的,有人吃饭有人弹琴,本是一桩美事,可现在,因着琴室聚集的阴煞之气破坏了些许。
墨朚看四处看了一下,因着客流量比较大,众人受得影响都比较小,唯一比较严重的就是弹琴的那个琴师。
“江源,那个弹琴的人,你知道吗?”
江源顺着墨朚的目光看去,“哦,他啊,他是我们学校古琴社的社长,据说琴艺十分不错,而且我还听说,他还参加过围棋定段赛,不过不知道为什么,刚定上段就回学校了,从此再也没有人见过他下围棋。”
“那他在这是勤工俭学嘛?”
“不,这只能说是他的爱好,他只是喜欢在这种环境里弹琴。”
“呵~”墨朚轻笑一声,“话说江源同学,你是不是有个绰号叫'包打听'?”
“哎?你怎么知道?”江源很是惊讶。
“这个,当然是……猜的!”墨朚难得调皮了一次。
第二天下午,墨朚又一次来到了楼外楼,只不过这一次是他孤身一人前来。
“您好,我想找一下楼外楼的负责人。”对着前台经理,墨朚直接说出了来意。
“请问您是?”
“这个给他就行!”墨朚并未回答她的疑惑,而是给了一份拜贴。
那人疑惑,却并未多说,毕竟,这年头,能拿出拜帖的都不是一般人,更何况还是这种玉制的帖子。
半个多小时后,楼外楼挂出了暂时休息的牌子。
“王盟,我的糖醋鱼呢?”西泠印社旁边,一家不起眼的古董店内,一声慵懒的声音传出来。
“老板,那个,今天没糖醋鱼了。楼外楼这会儿歇业了。”王盟无奈道。
“歇业?楼外楼歇业?发生了什么?”说话之人二十多岁,看上去很是干净,可那双眼睛,却时不时地映射出些许精明。
“正在找人探听情况。”王盟回道。
同一时间,同样的情景,在不同的势力中上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