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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第 7 章 晚上2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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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21点,一个一身白衣的少年从楼外楼里走了出来,楼外楼的负责人直接送到门口,并亲自奉上一把琴。
“墨朚先生,这把琴您带走吧,虽然从我父亲开始它就在这了,可就今天的事情来看,我们与它无缘,您是个有手段的人,希望您能善待它。”
“可是……”
“还望先生不要推辞!”
“既如此,那就多谢!”墨朚躬身行礼,双手接过琴。
这把琴,就是楼外楼琴室的那把琴,不过墨朚已经化解了里面的煞气,现在这把琴已经不妨碍正常用,只不过在化解煞气的同时,墨朚也封印了里面的灵。
说来也怪,这把琴的材料也不是特别明贵,成琴之日距今也不过三百多年时间,也算得上是一件古物,可远远不到能够生成琴灵的时候,而如今这情况,墨朚也不甚明白,不过所谓无功不受禄,墨朚解下随身的一块玉佩,递给他,“今受前辈赠琴之恩,墨朚无以为报,这方玉跟随我多年,可保安康,还请您莫要推辞。”
“这……”那人有着些许犹豫,说实话,那把琴不是他们家的祖传之物,得之乃为意外,失之虽有些许可惜,不过也无所谓,毕竟他们家也不缺这等物件,可今天这个叫墨朚的年轻人展示了些许手段,让他自觉想要与之交好,而这把琴刚好合适,于情于理都不会显得刻意,而如今墨朚的举动,却让他有着些许惭愧,毕竟他最初的心思并不单纯。
“告辞!”墨朚不等他再说什么,将玉佩放到此人手中,躬身行礼而去。
“老板老板,”古董店内,一声欢快的声音响起,随即是一片寂寞,过了许久,一阵有气无力的声音传来:“说!”
原来是所谓的老板在靠窗的躺椅上睡着了,可能是被搅扰了一场好梦,语气里带着些许的烦躁。
“那个,楼外楼今天下午5点左右,去了一个身着白衣的少年人,随后,楼外楼就歇业了,直到刚刚才开门,可奇怪的是,楼外楼的老板对这个年轻人很是客气,还把他们店的门面送人了?”王盟尽可能详细的说着。
“门面?送人了?”躺椅上的人晃了晃椅子,躺椅受力随之摇晃,“吱呀吱呀”声不绝于耳,在这略显空寂的庭院里,格外的明显。
“对,送人了,也不知道他怎么想的,那把琴好歹也是个老物件,说送人就送人,这手笔可不小!”王盟酸酸地嘟囔着。
“王盟,别唧唧歪歪,说重点!”
“哦哦,对,重点,”王盟挠了挠后脑勺,接着道,“那个年轻人是最近才到杭州的,住在西泠桥对面,最近和原道棋馆江老板的儿子,就是那个叫江源的小子走的非常近,而且据说围棋下的非常好,。我还托人打听了一下,他来之前在长沙和云贵那一带呆过,认识江源是因为他们学校有个什么社团活动,那个人不知道为什么被拉去充数了,随后突然就和江源熟悉了起来,而且江老板对他的态度也很奇怪,似乎格外的客气。对了对了,老板,您最近看到过江老板手上的那块玉了吗?”
“没仔细看过,不过前天的时候无意中瞄过一眼,应该是个好东西!”
“对,据说那块玉,最初是那个少年给江源的,后来不知道为什么,江老板手里也有了一个一模一样的。”说着抬头看向躺椅里的人,见其正看向这边,随即掏出手机翻出相册,“老板,您看,就是这个人,这个是他当时去参加那个什么古装社团活动的照片,据说当时风靡了整所学校呢!”
躺椅上的人伸出手接过手机,看着手机屏幕上一身月白长袍的人,眼神有一瞬间的波动,随后归于平淡,“去,找道上的兄弟问问,看有没有人知道他去长沙和云贵那边干了什么,另外,查查他的来历,看他到底是干什么的,还有……”话还没说完,突听得一声琴响,一瞬间有种醍醐灌顶的感觉,接着便听到一连串的琴声,听不出是哪的曲子,但却是非常的舒服,“走,去看看。”说着率先走了出去。
“老板,这边!”王盟带着他的老板,二人穿过西泠桥,走向了原道棋馆后街的一条巷子,巷子很深,一眼望不到头,街边微弱的灯光几乎被这条巷子屏蔽了,黑压压的一片,但此二人艺高人胆大,循着琴声找到了一家小院落。
小院独居于这条巷子的最尾部,紧邻湖边,院门微合,透过门缝,可看到院内石桌旁,端坐着一白衣少年,他双目低垂,神色安静,一双白净的手不停的在一把七弦古琴上拨弄,一连串从未听过的琴音从白衣少年手下涓涓流出,须臾,琴音止息。
王盟二人倚在院墙下,本想找时机离去,却忽然听到开门的声音。
“二位客人,不妨入内一叙!”少年温婉的声音从院内传出。
二人有过一瞬间的诧异,复又恢复到平时的样子,整了整衣服,随后踏入院中。
“初次见面,在下墨朚,二位,请!”墨朚起身迎客。
“你好,我叫王盟,这是我老板!”王盟说着,退回到来人左后方,看似不经意的一个动作,却看得出这人身手不凡,进可攻退可守,还兼顾后方以防被偷袭!
“在下吴邪!”王盟口中的老板,也就是这个二十多岁的男人自我介绍道,那不经意之间漏出的杀伐与狠戾,却着实让墨朚一愣。
“二位不必如此,在下只听得院外有人,着实有些好奇,便请二位入内一叙,当然,若有唐突之处还请见谅。”墨朚说着,看向吴邪。
只见此人面带微笑,给人一种很是柔弱和善的感觉,但眼神里的探究与算计以及一闪而过的沧桑却是无法掩盖的,尽管他已经尽量在伪装自己了。
“无妨,是我二人唐突。”吴邪微笑着,“忽听得琴音传来,按耐不住好奇心,就循声至此,说起来,是我二人失礼了!”
“你们……听得到琴声?”墨朚闻言一惊,这才仔细看向二人,一番打量后,勾唇微笑道,“原来如此!”
“什么意思呃?”王盟听得云里雾里。
“无事,不必在意!”墨朚应道。
抬手,提壶,斟茶,动作可谓是行云流水,瞬间,茶香四溢,“二位,请!”
“为什么你会对我们听到琴音的事如此在意?”斟酌些许,吴邪还是问出了心中的疑惑。
墨朚抿了口茶,手指不断的在茶杯外侧摸索,似是要将杯侧的寒梅映雪图刻进指腹般,良久才抬起头,注视着对面之人。
“命如星盘身似客,运若棋局心澄明,不破不立不成局,万事和中方求生!”墨朚看着眼前人,心中却无限惋惜,不管有多少人,为他做过多少事,都永远弥补不了灵魂深处的创伤,那是来自至亲不得已的背叛,而眼前这个人,以如此稚嫩之势,去承担那不得已的命运,并且还能保持一片赤诚,很是难得;可是不得不说,也只有这样的人,才能够在这千年的布局中,寻得一丝生机。
吴邪看着眼前认真打量自己的少年,内心很是惊异,就像自己的秘密已经被看穿了一般,他突然有了一股杀人灭口的冲动,可是当看到少年眼神中流漏出不符合其年纪的沧桑与无奈,他蓦地静下了心,不知为什么,那一瞬间他想到了小哥——张起灵。
他终于明白看到这个人照片时那一刹那间的惊异来自于何处,是眼神,这个少年有着和小哥一样的眼神,那是经历过一切风雨后的所特有安静与淡然。
“你,为何如此言语?”思忖了片刻,吴邪问道。
“会下围棋吗?”墨朚并未回答他的问题,而是开启了一个新话题。
“抱歉,我只知道规则,没有仔细研究过。”看着自顾自抱出棋盘的少年,吴邪回道,言语中还略带一丝温婉。而在旁边,自动淡化存在感的王盟,此刻都惊呆了,这都多长时间没有见过,这么软萌呆糯的老板了,特别是自从那个张爷走了以后,老板整天都不正常了,感谢墨朚少年,又让他呆萌的小老板上线了。
“没关系,只要知道规则就行!”少年执白,让其执黑先行。
这是一场没有悬念的棋局,按照王盟对自家老板的认知,肯定是会被杀的毫无还手之力,然而结果却是出人意料的和局,他简直怀疑这个叫墨朚的年轻人,是为了安慰他家老板故意放水的。
“多谢指点!”吴邪突然躬身行礼,还是那种郑重无比的大礼,吓得王盟赶紧起身。
墨朚侧身,避开了这一礼,只是从衣袋内掏出一物放入吴邪手中。
那是一方黑色的物件,形若琥珀,触之温润如玉,细看则若金刚石,上刻些许文字,细看则像是咒符一类的东西,握在手中,有一股温热之感。
“这个是?”吴邪很是好奇,以至于忘了思考是否该收这一馈赠。
“你就当护身符带吧!”
“可是为何?”吴邪看着手里的东西问道。
“彼时之因今日之果,此为因果亦为缘分,你只要恪守本心,不要迷失自己,自能寻得生机,”顿了顿,墨朚继续道,“如若有缘,来日再见!”说着双手结印,那方黑色的如玉石一样的东西,神奇般的就系在了吴邪的脖子上。
吴邪惊了惊,抬手附上脖颈处,摸到了那温暖的触感,刚想说些什么,眼前景象尽数变了模样,院子,少年,都被掩盖在了白茫茫的雾里面,他揉了揉眼睛,仔细看去,眼前一片眩晕,等这种如晕船一般的感觉消退后,才发觉自己正躺在那张老旧的躺椅上,而王盟正趴在桌子上睡大觉。
“原来是梦!”心里想着,苦涩的勾了勾唇角,起身往洗手间走去,看了看表,二十一点三十分,心里想着得去找点吃的,然而一看镜子中的自己,顿时心中大震,只见镜中之人的脖颈处,系着一方黑色的如琥珀一般的物件,触手温暖,光泽细腻,无不证明着刚刚的梦是真实的。
“王盟,王盟……”一声略带焦急的声音从楼上卧室传来。
“嗯?谁?……老板,怎么啦?”王盟睡的迷迷糊糊的,忽听得一声急呼。
“走,跟我出去一趟。”说完,率先夺门而出。
吴邪带着王盟按照记忆的中的路线,向着西泠桥方向走去。
意料之中的,等他们到达目的地的时候,什么都没有,印象中的庭院被一所破败的院落替代,杂草丛生,间歇的还能听到一些动静,那是临时借居的动物,因为被惊扰而发出的响动。
“老板,你来这里干什么?”
“……”沉默良久,吴邪转身离去。
“墨朚,如实交代,你是怎么把楼外楼的门面忽悠到手的,我可听说,这可是老板亲自送给你的?”江源咋咋呼呼的拉着墨朚问了起来。
刚到原道棋馆的墨朚,此刻头疼的揉了揉额角,毕竟这已经是今天第十三个这样问他的人了,他怎么不知道,自己的人缘这么好了,当然,如果忽略这其中调笑的语调,或许会更有说服力。
“哎,说来话长。”
“那就长话短说啊。”
“机缘巧合。”
“啊?什么意思?”
“就是字面的意思啊!”墨朚说着,看向身边的人。
“哎?能仔细说说嘛?”
“嗯……不能!”说着,丢下一脸好奇的江源,径自走去棋馆内。
同一时间,楼外楼的客流量,与以往相比,也凸显得格外多,当然,更多人议论的都是那把古琴的事,一时之间,墨朚以及古琴,成了大街小巷的重点讨论对象。
花开两朵各表一枝,且不说墨朚这边如何,时光此时却是真的头大,原因则是因为,他迷路了。
话说今天,本来是好好的出来玩呢,参加围棋集训后,难得放松一下,自由活动时,因为褚赢一时的熟悉感,二人结伴登上了乌鹭山。
黄昏十分,二人寻迹找到了褚赢记忆中的那棵杏树,历经百年,当年孱弱的小树苗,如今已长成了参天的大树,可是当年需要它遮阳的人,却已经化为了一抔黄土。
也许是受到褚赢情绪的影响,也许是感慨着沧海桑田的转变,时光一时也变得安静了许多。
天色渐暗,二人下山时,兜兜转转的,却是如何也走不出眼前这座山了。
“褚赢,怎么又到这了?我们已经见过这个亭子多少次了?”
“我也不知道呀,小光,怎么办?这天快黑了,这么冷的天,再下不了山,你一定会生病的。”
“我怎么知道,这上山的时候,明明没有这么远啊,怎么就是走不出去?”
“要不你给谷雨他们打个电话试试?”
“对,打电话。”说着,时光拿出手机。
“我去,什么情况,怎么没有信号。”
“啊?那怎么办?”
“没关系,看那边,有个电话亭,咱们去试试!”
“您好,你拨打的用户暂时无法接通,请稍后再拨。”手机里,冰冷的机械声彻底浇灭了时光最后一丝期望。
“怎么办?打不通?”
“再换换,给明明打一个试试?”褚赢试探着说着。
“您好……”
连着打了几个电话,都是无法接通,时光几乎要炸毛了。
“小光,对不起,都怪我,要不是因为我,你也不会被困在这座山上。”褚赢十分惭愧。
“没事,不怪你。”时光听后,安慰道。
“对了,小光,要不咱们给小亮打电话试试?”褚赢试探着说。
“他?不可能?我今天就是冻死饿死在这座山上,也不会给那个家伙打电话。”时光信誓旦旦的说着。
两分钟后……
“喂,俞亮,我是时光……”
“我知道是你……”电话里穿出了俞亮略带轻蔑的声音。
“你先别说话,听我说,我只有一分钟时间,我现在在乌鹭山上,找不到下山的路了,我给谷雨他们几个都打电话了,可是都打不通……”
“我现在……”
“我说了,你别说话,听我说,你帮我给沈一郎他们打个电胡,让他们……喂?喂?……”
话还没说完,电话里已经传出了“嘟嘟……”的断音。
“完了,完了,今天彻底下不去了,俞亮那家伙,肯定不会管我的,怎么办?天都黑了,我们不会遇见什么奇奇怪怪的东西吧?”
“小光,别乱说,天都黑了,不要说这些,怪吓人的。”褚赢不自觉的抖了抖。
“不是,褚赢,你还害怕这些?”时光突然又关注了奇怪的事。
“小光~”
“好好好,我不说了,不过咱们现在得想想办法,看怎么在这山里安全的度过一夜。”
“小光,我们那个时期的人,赶夜路的,大多都会在树上过夜。一来呢可以防止有野兽什么的骚扰,二来也可以防止遇见不怀好意之人。”
“你说什么?让我爬树?有没有搞错,这么高,怎么能爬上去?”时光嘴上嘟囔着,可身体却是实诚的按照褚赢说的做。
本就是城里长大的小孩,娇生惯养的,哪怕再调皮捣蛋,也还是没有爬过树的。
所以,当俞亮找到时光时,就看到了十分滑稽的一幕:一人伸着两只手,费劲的往树上爬,可惜的是行动力不太够,两只脚却是怎么都不听使唤,爬不上去,一不小心,趔趄了一下,差点摔个屁股墩。
“你这是干什么呢?”俞亮好奇的问道。
“咦,是小亮。”褚嬴惊喜道。
“什么?”时光还懵着呢,一听褚嬴的话,下意识的顺着他的目光看去。
只见俞亮一身修剪合适的西装,外边套着一件驼色大衣,看着犹如哪一家的贵公子一般,而此刻这位贵公子,却是满面黑线。
“呦,俞亮,你这身行头不错啊,你不会是专门穿着来见我的吧?”说着,时光坏笑着走向前,很是猥琐的上下打量了一下俞亮,“这一身行头好看是好看,就是不太适合爬山啊,这小皮鞋不错,不过这脚累坏了吧?”
“噗~”褚嬴看着眼前的情景,迸发出一声笑。
时光转头看去,坏心眼儿的挤挤眼睛。
“喂,你走不走。”俞亮没好气的说道。
“走走,当然走。”时光拍拍衣服紧紧跟上。
“哎,我说俞亮,你是怎么找到这的?”时光好奇问道。
“你是怎么会在这种地方迷路的?你是白痴吗?”
“喂,过分了啊。”时光辩解道。
“过分?这就过分了?那你呢,你不过分吗?这种地方都会迷路,你是路痴吗?路痴就要有路痴的自觉,不要总给别人找麻烦。”俞亮难得有了如此大的情绪波动。
“……”时光本来想辩解一下的,可想到这么晚了,俞亮还上山来找自己,还是算了,就让他一次,更何况,他说的也是事实,自己理亏,还是少说为妙。
“小光,别生气,小亮这么说肯定也是担心你,否则也不会这么晚了还上山来找你。”褚嬴安慰着时光。
“我知道呀,所以我没反驳啊。”
“哎,对了,你是怎么找到这来的,我都走了大半天,也没找到下山的路。”
“我问了客服,说刚刚收到了骚扰电话,让他们帮忙查了一下来电归属地。”俞亮无奈道,似乎在为时光的智商叹息。
“可以啊,俞亮,没想到你小子还挺聪明的,还能想出这种办法。”时光狗腿的夸奖着。
“自己笨,就不要乱跑,省得给别人找事做。”俞亮嫌弃地嘟囔着。
“哦。”时光委屈的应道。
二人相互照顾着下山,哦不,准确的说是三个人,不过因为褚嬴自身的原因,除了时光以外,几乎没有人知道他的存在。
“时光。”
“时光!”
“时光,你回来了!”
“吓死我了,你到底去哪了,我们大家找了好久都没有找到你。”
谷雨,江雪明,沈一朗,白潇潇,看着安然无恙的时光,都是万分激动与庆幸,好歹是找到人了,还是毫发无伤的,如此怎能不激动。
“哎?俞亮怎么也在?”江雪明看着时光身后的俞亮,好奇的嘟囔着,不过声音太小,大家一时也没有反应过来,所以都是一脸理所应当的样子。
“天这么晚了,咱们怎么回去?”时光傻高兴了半天,终于想起了重点问题。
“好歹有沈一朗在,早都安排好了,要等你想起来,我们都蹲在这喝西北风了。”谷雨调侃道。
“哦哦哦,那就行,阿郎就是可靠。”时光哥俩好地拍了拍沈一朗的肩膀。
几个人排排坐,在临时站牌处等着来接人的车,为了不那么无聊,还进行了一场糗事解说大赛,气氛一时欢快至极。
恍惚间,不知道是不是错觉,周围的雾气浓了许多,天色也暗了许多,总有种令人窒息的沉重感。
“哎,是不是错觉啊,总感觉有什么地方不对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