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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5、故作姿态 这是一个不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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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现在看来,这李贺也有可能是陈不渡找的替代品,只是用来暂时替代他的工具而已,路河喝了一口水,看着陈不渡笑眯眯道:“这里是陈念姐的家?我还是第一次来。”
陈不渡看了一眼路河,表情有些复杂,他不知道路河为什么突然变得这么阴晴不定,在路家门口的时候就是,话格外的多,每一句都像是故意说给谁听一样。
“陈老师,你怎么会有了新学生,你教他什么呀?”路河笑得阴森可怕,是皮笑肉不笑,是努力的压抑,陈不渡第一次见路河这样,但下意识地想去安抚,在脑子反应过来他现在并不适合这样做之前,嘴就已经张开了。
“李贺,你先回去吧,辛苦了。”他走到路河前面,看了对方一眼后转身对李贺说。
陈不渡脸上的表情认真,李贺即使很不想离开也只能先听陈不渡的话,他点了点头,“那陈老师...”
“陈老师!”路河突然叫陈不渡,声音微微提高,然后低头看向陈不渡,声音又放得轻柔起来,“陪我去一趟花园,好不好?”
陈不渡看着路河没说话,他走到李贺的旁边,小声说:“车在别墅外面的一条街,明天再开到我家就好,地址我回头发你,谢谢了,快走吧。”
然后李贺就看着陈不渡扯走了站在原地的路河,往另一条没有人也没有灯的小路走去,他不明白情况,但只好按照陈不渡的吩咐离开了这里。
“路河,喝完水就走吧。”陈不渡把玻璃杯放到桌子上,故意放得重了点,来表达自己的不满。
然而这好像并没有什么用,对方慢条斯理地喝着杯子里的水,笑眯眯地看着自己,然后说出一些让人心跳加速的话:“我现在的房间里有落新妇和小雏菊插瓶,就摆在床头柜那里,花瓶是水蓝色的,一个宽口直筒花瓶...”
“路河,”陈不渡打断路河的话,看着对方,“你想说什么?”
他是知道的,路河这话的意思,只是不想再听下去了,路河现在对他意见很大,陈不渡也能被那些刻意带刺的话刺到。
“陈老师...”路河轻笑一声,把玻璃杯放到桌子上,用的是和陈不渡一样的力道,“你也会和我摆一样的,对吧?”
是了,陈不渡是会这样做的。
那不能让别人进去的房间,不能让眼前这个人发现的房间,此时却大大咧咧地敞着门供人观赏。
陈不渡快步走到房门前,然后砰的一声房门被重重关上,陈不渡喘着气,扶着门把手的手被震得有些麻,“你误会了。”
“误会....”路河慢慢嚼着这两个字,看着陈不渡的背影笑了一下,大概是他觉得逗陈不渡没意思了,于是从沙发上把自己的外套拿了起来,拍了拍上面不存在的灰。
陈不渡听到这个动静,偏过头说:“你走吧,我不送了,注意...”他的话被路河解锁门口的指纹锁的电子音打断,路河拉开门迈出半步,又像是想起来什么,对陈不渡说——
“陈老师,我现在的房间里...没有那三本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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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天啊小路...你怎么这么晚才回来...”路沧澜一边抹着晚安面膜一边往在玄关处换鞋的路河走来,看到对方身上皱皱巴巴的西装和微潮的头发,一下明白了什么,于是作为亲姐姐,适当的“关心”了一下:“被赶出来了?”
路河提着鞋的手一顿,然后扯出一个敷衍的笑容看向路沧澜,“是啊...怎么,这么晚没睡觉是还在想下周要怎么面对梁瑀吗?”
路沧澜知道路河这睚眦必报的性格有多烦人,不过看着是自己先找事的份上没有和路河计较这些,她问路河刚刚是不是去陈不渡那边了,对方没有回答他,自顾自地往房间走去,脚踩在大理石台阶上的时候,他突然回头问:“书...你买了吗?”
“...呵...”路沧澜一脸我就知道你会问的表情,无奈地摇了摇头,看到自己弟弟脸上一瞬间挂上的失落表情,想着对方都被人家赶出来了还想着昨天下午是人家的新书发布,便不忍心继续逗他,叹了一口气说:“诶呀好啦,买了买了...快去睡觉吧,这都凌晨三点了。”
路河看了一眼墙上的挂钟,这才意识到现在已经很晚了,想了一下从陈不渡家到这里不过也就一个半小时,所以果然是...
生日过了,魔法也不好用了,自己才会被赶出来。
“嗯...”路河点了点头,和路沧澜说了晚安,正打算继续上楼睡觉的时候,对方却又叫住他,“你刚刚说我下周要见梁瑀?什么意思?”
路河暗叫不好,这是自己用了一点小手段打听来的内部消息,就连路沧澜这个内定的主演都不知道的事情。
这次的编剧是陈不渡,导演则是路沧澜的御用摄影师梁瑀,这本是没什么问题的组合,但路沧澜和梁瑀之间...
路河叹了一口气,看向自己的姐姐,说:“导演...梁瑀是那部电影的导演...”话都说到这里了,他也不好再瞒路沧澜,只好说了出来。
看到路沧澜脸上的表情变化,路河觉得一阵头疼,真不知道自己是该说还是不该说,“所以...下周的试镜,你还去吗?”
虽然已经被内定了主演,但试镜这个过场路沧澜还是要去走一下的,他也知道路沧澜一定会去,并且是真的会认真准备,当然这些都是在她不知道导演是谁的前提下...
梁瑀是导演这件事只有很少一部分人知道,路河会有心思去关心这些,不仅仅是因为这件事和路沧澜有关,更是因为...
这部电影的编剧是陈不渡,作为十分重要的相关人员,选角这件事他是一定会到场的。
路沧澜果然沉默了,路河注意到她已经把自己的真丝睡衣快要抓出褶子了,他不想看到自己姐姐这样纠结,于是又透了底,“你不去也没关系,这部电影有我的投资。”
言外之意就是你已经是板上钉钉的女主角了,试镜去不去随你,他甚至可以不让宣发团队透露一点关于新电影的消息,什么选角录像的花絮,什么片场路透...没有了这些,不过是少点炒作营销的方式,以路沧澜的水准这些不过是锦上添花而已。
“我去,路河,我一定会去。”路沧澜看向楼梯上自己的弟弟,对方冲她笑了笑,然后说:“好,我会安排,早点睡觉。”
路沧澜看着路河的背影,对方拉开了一道不是他房间的房门,安心和担忧一时间涌上心头,她擦掉脸上的面膜,只觉得今晚也是一个不眠之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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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上三竿的时候,陈不渡被电话铃吵醒,意外的是,打电话的人不是陈念,而是昨天在路家被他三言两语打发走的李贺。
李贺说他到楼下了,是来给陈不渡还车的,问有没有打扰到他。
陈不渡起身洗漱,吐掉嘴里的牙膏泡沫再一抬头的时候,镜子中自己略显疲惫的脸,乱成一团的头发,浑身酸痛的感觉让他意识到一件事。
哦,昨天他和路河差点做了。
“嘶....”
他歪着头看着脖子上那艳红的一点,知道留下他的人抱着的那份坏心思,闭上眼是对方埋在自己肩头时苦苦恳求的情形,那张再看多少次也会心跳加速的脸。
三年了,陈不渡这样想,他们三年没见。
手里捏着的创口贴撕开了一半,却怎么也不想继续下去了,他叹了一口气,把创口贴放回盒子里,然后扔到洗手台上,下楼找李贺去了。
“陈老师,下午好!”李贺很热情,还给他带了吃的,显然是没有在意昨天晚上发生的小插曲,陈不渡接过那牛皮纸袋,在看到里面是什么时候愣了一下,又把纸袋还给了李贺,“那个...我吃过了,谢谢。”
“啊...好吧...”李贺有些失落地把纸袋拿了回来,低着头像可怜巴巴地大狗狗,陈不渡有些不忍,也可能是想到了别的,抓了一把头发,感到有些烦躁,但还是没有说什么。
他不知道说什么好,只觉得太怪了,他想拿走钥匙就回去。
“陈老师...你不喜欢吃三明治吗?”李贺抬眸看向陈不渡,突然注意到对方脖子上的那一红点,抓着纸袋的手紧了紧,问了一些不该问的问题:“昨天的那个...路河...陈老师,你们是...什么关系啊?”
然后他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自己的冒犯,连忙摆手摇头和陈不渡说对不起,这慌张给陈不渡徒增几分烦躁,他抓过李贺手里的纸袋,和对方说:“没有,谢谢,我当晚饭吃。”
“好...好。”陈不渡没回答这问题,李贺也识趣的不再问,但他仍旧很在意陈不渡脖子上的痕迹,仗着自己的年龄小,做了一件更逾越规矩的事情。
“这里...”他的手指点上陈不渡脖子上的那一点,陈不渡愣在原地,听到李贺说:“这里,好像被蚊子咬了。”
陈不渡挥开李贺的手,看到对方怔愣的表情和架在空中的手,被触碰过的地方开始发痒,昨夜的回忆又浮现在陈不渡的脑海里,他没出息地脸红了,连带着耳根和脖子,整个人都烫了起来。
“痒。”他责怪地抬头看着李贺,手指捂着脖子,然后往后退了一步。
陈不渡并不知道自己这样的行为会给年仅十九岁的李贺带来什么,他扔下一句话后就离开了,留对方一个人站在原地,和他带给对方的错觉一起,在那里站了半个小时。
这是一个不会出现蚊子的季节,是一个好春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