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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3、戛然而止 他不要这样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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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小姐听说最近...要拍新电影了?”
“是啊,好像还是和那位合作...”
“各位,”路沧澜刚得到一点喘息的时间,就又有一些人围上来,她一眼扫过去,都是见到点肉腥就会立刻扑上来的恶狼,不过是听到一点风声,能来参加路河的生日会,就以为自己能分一杯羹,蹭点路家的光了,“今天是我弟弟的生日,就先不聊这些了...”她打断那些老总,将酒杯对各位举了举,然后一饮而尽。
“路...”陈念给苏露晚送完礼,和几个生意场上会碰到的合作伙伴打完招呼就往路沧澜这边来,刚要叫对方的时候发现她突然把杯子里的酒一口气干了,转过身的时候两个人刚好对视上,路沧澜对她说:“走吧,陪我透透气。”
她看了一眼对方身后的几个人,当下明白了怎么回事,默默挽起路沧澜的胳膊,和她一起离开了正厅,往人少的地方走。
“呼...真是烦死了。”路沧澜从侍应那里拿过一只酒杯递给陈念,揉着额头在供人休息的沙发上坐下,看起来疲倦极了。
陈念坐在路沧澜身边,关切地问:“我来晚了,你怎么一个人就把那酒喝了。”她扭头看了一眼,侧厅没有那么多人,但为了避免有心之人一直盯着她们,她侧过身挡住路沧澜,低声问:“还好吗?”
“没事,这点算什么...”她摆了摆手,把陈念手中的香槟拿过来喝了一口,陈念没拦住,“诶!你...”路沧澜把杯子再次放回陈念手上,小声说:“人多眼杂,咱们不能在这里待太久。”
“路沧澜,今天是你弟弟生日,你怎....”
“父亲一会会宣布路河正式接手路氏的企业,那宴会厅里的每一个人都有可能成为路河的敌人...”路沧澜起身,看了一眼陈念,“这件事我也是今天上午才知道,这下你明白为什么路氏最近总是在针对念娇了。”
新官上任三把火,她不幸被开刀,陈念无奈点头,说了两句行,“就当我替我弟弟了。”
说起陈不渡,路沧澜想起路河刚刚的状态,问:“他今天来了吗?”她希望最好是来了,但刚刚围在她这里的人有些多,没看到陈不渡的身影。
“来了,不知道去哪了。”陈念看了一眼正厅的大门处,像是突然想起来什么,说:“他新书是今天下午发,你知道吗?”
路沧澜不关注这些,只是和陈不渡再次有合作之后偶尔会看一下相关的话题,她确实听说了陈不渡最近要发新书,但不知道是今年下午,于是摇了摇头,“我不知道,怎么了?”
她看着陈念,那个问题渐渐的有了答案,路沧澜先说:“我觉得我们可能在想一件事,你觉得的呢?”
陈念笑笑没说话,给了路沧澜一个只可意会不可言传的眼神,俩人在侧厅像是无声规划了一场大戏,然后同时扭头看向正厅的大门口。
好戏要开始了。
“小微,你在这里呀。”陈念看到在正厅吃东西的胡式微,迎了上去,“好久不见了,上次见面还是在你们学校举办什么庆典吧?我是合作方来着。”
南城大去年举办了一个校园活动,请了很多企业合作,其中就包括陈念的念娇,胡式微当时是志愿者,在负责对接工作的时候和陈念打了一个照面。
庆典结束的时候,陈念拉着胡式微去她南城的别墅吃了一顿饭,不巧的是那天陈不渡不在,也不知道去忙什么了。
“陈念姐!”胡式微知道今天肯定会在宴会上碰到陈念,只是自己来了才发现这次真是请了不少人,好多都是路叔叔的重要合作伙伴,小晚让她不要乱跑,也不要随便喝别人敬的酒,她只好待在其他富家小姐旁边吃蛋糕了。
“小微又漂亮了...诶,对了,你见到陈不渡了吗?他今天也来了。”陈念笑着和胡式微说,余光在场内寻找陈不渡的身影,可惜无果,心里添了一份焦急。
“陈老师今天也来了吗?”胡式微有些惊讶,她本以为陈不渡不会来的,毕竟....“陈念姐,我前些日子和陈老师见过了,我的老师带我去出版社出外勤,刚好合作的作家就是陈老师。”
“诶呀....真是有缘哈。”
“陈念姐...你怎么说话怪怪的?”胡式微察觉到了不对,看了一眼陈念,越看越觉得对方笑得勉强,问:“你是不是不舒服?”
“嗯....有吗?哈...没有...那个...”陈念拉着胡式微四处转了转,其实是想找陈不渡,但对方死活不见个影子,只好作罢,“小微,见到陈不渡记得把他往人多的地方拉拉,这小子刚回北城,肯定躲在哪偷懒呢,你去拉着他宣传宣传新书什么的,拜托你了哈...”她拍了拍胡式微的肩膀,递给小姑娘一杯酒就走了,留胡式微一个人在原地发愣,不知道刚刚发生了什么。
陈念姐说让她宣传新书....
是啊!陈老师的新书今天发布,她得帮忙宣传宣传...对...
胡式微很听话地照做了,开始在会场里寻找陈不渡,但天色渐渐晚下去,陈念和胡式微直到胡叔开始送客的时候也没找到陈不渡的影子。
陈老师去哪了?
再看路沧澜这边,路河也不见了人影,大戏的两个主角失踪,这戏也很难开场了,陈念给陈不渡的手机发了好几条消息,结果都像石沉大海了一样,无人回复。
侍应说最后一次见到路河是在大门口,他好像拉着什么人进了地库,其他的也不太清楚。
路沧澜陈念闻言心里咯噔一下,想也不用想就知道路河拉走的人是谁,看着那没人回复的聊天界面,陈念和路沧澜对视一眼,顿时哭笑不得。
她这个做姐姐的也不知道说什么好,一边觉得对方真是长大了,一边又怪他做事冲动,俩人无奈地坐在沙发上,玻璃杯碰撞叮的一声,双方均把酒杯里的酒一饮而尽。
“路河...你真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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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老师,我知道错了,”路河声音有些哽咽,头埋在陈不渡的颈窝处,嗅着他身上的味道,“陈老师,我知道错了。”
嘴里重复着一样的话,手紧紧箍着陈不渡的身体,路河太想他了。
他身上的味道和以前不一样了,阳光晒过的被子那种味道变成了现如今凉凉的茶香味,一点也不暖和,一点也不陈老师,他讨厌这种改变。
对方身上的味道很陌生,陌生到让他有一种危机感,联想到刚才来路家门口接他的那个男人,一种危险又见不得人的情感应运而生,充斥着路河全身上下的每个细胞。
不行,不能有别人,陈不渡是他的。
路河这样想着,手上也没轻没重起来,大手扣着陈不渡的后脑勺,揉捏着他的脖颈,贪婪的感受着陈不到的体温。
对方没有说话,任由着身上的人蹭着自己的脖颈,他能感受到路河的唇贴上了他的锁骨,然后是侧颈,最后是下颌线,到此为止,陈不渡说话了。
“停下,路河。”
那人愣了愣,似乎是没想到陈不渡会这样叫自己,他撑起身子,激动的看着陈不渡,“陈老师,你叫我了。”
陈不渡语气严厉,眉眼间是伪装出来的不耐,他调动着面部肌肉,用一个自己能想象到最恶劣的表情对着路河,但在看到对方激动的神情时,还是心下一软,收起那副表情,闭眼侧过头去。
他也不知道自己是丢了什么魂,竟然会同意路河来他家的请求...陈不渡在心里唾弃着自己,身上的路河正直勾勾地盯着他,给陈不渡看毛了,偏着头说:“你...”
路河没有在意,而是再次压在他身上,拥抱着陈不渡,二人陷在大床里,月光透过窗帘,洒在地上,室内一片静谧,路河把陈不渡的脸掰过来想让对方看自己,却被对方再次扭过头。
他渐渐没了耐心,危机感和占有欲快要把他吞噬,路河再次俯身到陈不渡身上,双手不安分起来。
脖子,胸口,指尖一路缓缓向下移动,在肚脐处停留了三秒。
…
路河看了一眼陈不渡,对方脸上的表情堪称精彩,路河轻笑一声,俯下身子在对方耳边说:“要我帮忙吗?”
陈不渡没有回答他,路河正要拉开那讨人厌的拉链的时候,胸前突然抵上了一双手,路河使坏的手一顿,再次抬头看向陈不渡,眼神晦暗不明,问:“陈老师?”
他耐心等了一分钟左右,胸口处抵着的手还在那放着,有微微用力要推开他的架势,路河知道这时候不能来硬的,只好叹了一口气,停下了手上的动作,改为趴在陈不渡身上,把头埋进陈不渡的颈窝处蹭着,像只小狗一样。
这个姿势让陈不渡的反抗起不到一点作用,反而双手被禁锢住,那放在腰侧的手将皮肤搓的越来越热,陈不渡的身体都被点着了火,他扭动了一下身子,却在大腿碰到什么东西时浑身僵住,陈不渡顿时觉得自己的血液都要沸腾起来,这下整个人一动也不敢动了。
他有些害怕,也有些兴奋,他分不清这两种感情谁出现在这里才是正常的,陈不渡尝试转移注意力来让自己冷静下来。
他和路河三年没见了,当初是他不辞而别,但对方现在这样仍是...陈不渡没继续往下想,换了一个思路。
若是兴奋,那自是再正常不过,论谁看他回北城的原因都是领奖出书赚点小钱,除了他自己,没人知道他到底是怎么想的。
一言不发地离开,又偷偷摸摸地回来...
为什么要回来,为什么敢回来了?
三年前他不敢于面对的事情,现在敢了吗?
现在身上这个对自己上下其手的人是自己的前任,自己到底有没有放下他陈不渡比谁都清楚,他想刚刚路河也清楚了,因为身体比嘴巴快,也诚实很多。
他有些绝望地闭了闭眼,倒不是想玩欲拒还迎这一套,只是这不争气的身体让陈不渡想挖个地洞钻进去。
当初的自暴自弃破罐子破摔让他和路河成功在一起了,陈不渡突然觉得不作为有时候也是一个好办法。
想着想着,抵着路河胸口的手渐渐松了劲,但陈不渡仍旧甩不下那张脸,只是不再抗拒,也没到张开怀抱接受的那种程度。
但光是这样,路河就已经很满足了,他不急于这些,在心里劝自己要慢慢来...
慢慢来...
“路河...”陈不渡开口,声音带着哑意,他依旧不敢看路河的眼睛,额头抵在路河的锁骨处,小声叫着对方的名字。
还是算了吧,路河看着陈不渡,忘记了自己呼吸的节奏,只知道顺着自己的想法走,他吻上陈不渡的侧脸,又慢慢蹭到对方的脖子,然后是胸口...
他努力回忆着,小心翼翼地试探着,没有注意到身下人的变化,只顾着满足自己的探索欲。
...
一阵悉悉索索后,呼吸声越来越重。
陈不渡皱了皱眉,回头看着路河,“你...!”刚说出一个字,他的声音就被疼痛压了回去,弓起了好看的背,“路河!...你...”
不行。
陈不渡的害怕在这一瞬间压过了兴奋,他觉得不应该这样,这太快了,这不是一个正常的节奏,他们不能这样稀里糊涂。
不行。
陈不渡回头去看,因为疼痛的眉头微微蹙着,“...闹够了吗?”
路河眼神带笑,昏暗的房间中,那双黑曜石般的眸子反了一点点月光,也许是陈不渡疯了,他似乎能从路河的眼睛中看到自己的模样。
不成样子。
“陈老师,喜欢我吧?”与其说是疑问,但他的神情更像是恳求,路河停下手中的动作,手绕道陈不渡身前,扣住他的肩膀,往后搂了搂,身体与身体挨得更近,陈不渡倒吸一口凉气,呼吸也变得急促起来。
陈不渡羞愤欲死,他不敢相信路河真的就这样进来了。
...
“能不能,喜欢上我?”路河轻轻地抚摸着身下的人,像是在安抚某种小动物,陈不渡的脸埋入枕头里,肩膀有些颤抖。
不要。
他不要这样的重逢,也讨厌路河的恳求。
脑海中闪过他们在一起时的种种场景,还有分开后他只身一人在国外经历的,自己看到的那些风景,委屈和痛感席卷了陈不渡的大脑。
【“我们一起去看极光。”】
【“看不到...下次还来看吗?”】
【“好。”】
【“你是作家吗?你在写什么?你自已一个人来的?那你可真是幸运,我第一次见到不跟团就能追到红色极光的人!许个愿吧朋友,一定能实现的!”】
算了,如果路河开心,如果这是路河想要的...
陈不渡哭了。
路河如临大敌,不知进退,将他扶起来,然后掰过对方的下巴想与之对视,看到的却是一张惹人怜爱,令人抓狂的脸。
陈不渡被汗水浸湿的头发贴着脸,泪花闪闪,看起来委屈极了,紧咬着下唇,咬出一点红色,那双桃花眼水光潋滟,陈不渡轻轻蹙眉,他有些不舒服。
路河卡在这里不上不下,让已经适应了的陈不渡有些难受,但他怎么好意思开口,只能通过这种方式让对方明白。
对方在看到他之后明显有了变化,但现在二人仍旧僵持不下,陈不渡只好自己动了动,但不得要领,仍觉得难受。
他张了张嘴,想说些什么,却被身后的人将声音堵了回去。
路河是想用吻安抚陈不渡,想让对方不要哭,但他也不敢继续做下去了,他自己在把陈不渡拉到这里前百般告诫过自己——
慢慢来。
路河跪着往后退了退,将陈不渡轻放回去,“对不起。”
陈不渡被他这一下搞得云里雾里,他疑惑的看着路河,对方没有和他对视,下了床,拎着几件衣服进了浴室,过一会就听到了花洒打开的声音。
陈不渡沉默了。
特别特别想骂脏话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