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初见端倪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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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箐看着信件，察觉到杯子里的差茶凉了，喊了声子衿，但没有听到男子应声，转头看向一旁。之间男子一脸心不在焉的样子，看上去还有点伤心。
“子衿。”霍箐又一次喊他的名字。
子衿这才回过神来，满含歉意的说：“抱歉将军，子衿走神了，这就给您换茶。”
“先不用，你…发生什么了吗？”
自从霍箐让子衿直接把茶水端进书房后，子衿便开始了“贴身”侍男的生活。毕竟是男子，不管是泡茶还是研磨，都比卫芸那个家伙做的精细。茶凉了也会主动再添上一盏新的，大多时间，他都静静呆在一边，从不打扰霍箐。
而且子衿也很有眼力劲，知道什么时候会端上茶点。因为霍箐不喜欢甜的，所以子衿近些日子做的都没有那么甜。霍箐也会吃上几块，毕竟一看就是花心思做的。
“不是什么大事，冰灯融化了…”那是将军送我的，为数不多的东西，后半句话子衿没有说出口。
霍箐以为自己还要再问几遍才能得到答案，在她的印象中，子衿很少说些内心的想法。霍箐不知道他为什么突然间有了变化，不过她觉得这样挺好的。
“是我考虑不周了。”
霍箐当时找人做灯时，只想着做些不同寻常的花灯。随着进入了杏月，天气逐渐回暖，冰灯也消融了。
虽然子衿照顾的很仔细，平常都放小心的在外面，只是偶尔拿进屋子里看看，更多的时候，子衿会待在外面看着，等冷的受不了了，才会进屋。但是有些东西该留不住的还是留不住。
“不，子衿能看到了这样好的冰灯，就已经心满意足了。”
子衿走后，霍箐问卫芸，子衿平常都喜欢什么。
“主子，属下哪里知道这些。”卫芸一脸难色的说。
“不过男子一般都一样吧，胭脂水粉，玉簪手镯。”
霍箐想起，那日集会送他的玉簪，好像也没见他带过，是不喜欢吗。
卫芸见霍箐沉思，便提议说到，”要不，去问问大公子？”
蜀州地区的一处城镇上，王大婶正要去医馆里请医师，路过刘大妈的包子铺时，被刘大妈叫住了。
“王婶，去哪呀，这么神色匆匆的？”
“哎，我家的女儿，最近不知道怎么回事，一开始就是咳嗽，这几日高烧不断，我呀去西街的医馆请个医给她看看。可不能耽误了学业，她今年还要参加乡试呢。”
“诶哟，最近可很多人得了病，李家二儿子，还有前面乡绅家的女儿都染上了，好像还有不少人因此去世了，你也小心点。”
“诶，知道了，你也是，照顾好一家老小，我先走了。”
王大婶来到医馆，只见这里人满为患，都是来求医的。排队排了许久，王婶跟医师说过自己女儿的病状后，医师说，“最近来的病人都是这样，医馆容不下这么多病人，而且这病好像会传染，已经通报了官府，您啊，自己也多注意一下，拿点药先回去吧。”
随即还提醒王婶，最近多呆在家里，少往外出，照顾生病的人，要带上面纱。王婶走出医馆后，又见一些人往这走，不过她不以为然，没有把大夫的话放在心上，觉得吃点药就好了。
蜀州知府，钱知府正头疼着不知道要怎么办，最近下面得上这病的人越来越多。半个多月前，不知道怎么回事，街道旁出现了几具尸体。这些尸体面目全非，而且恶臭难闻。查了段时间，也没查出来什么，于是只好火化。
从那以后，没过几日，城镇里的人就开始生病。一开始还只是简单的咳嗽，嗓子不舒服，很快的，便开始高烧不断。有不少古稀老人因为自己年事已高，没有撑过去。现如今连年轻的人都开始患病。
听城中最有名的老大夫说，这病应该和时疫有关，但这疫病来的蹊跷，而且传染极快。
钱知府头发都掉了一把，眼见城里越来越严重。她只好先封城，另外让人加急把这里的情况禀报京城，希望京中早做定夺。
皇宫内，楚钰刚批完今天的折子，都是些无关痛痒的问安，还有几封封太女的折子。她让侍女穿楚洛笙进来。楚钰让她陪自己下下棋。两人各执一色棋子，开始了这场无声的战场。
“你最近好像很闲啊，朕给你找些事干吧。”
“母皇，您都不知道，儿臣最近忙着呢。”
“哦？都忙了什么，说来听听。”
楚洛笙就开始瞎扯，说什么端王府旁边的路坏了，要找人去修。什么府里的管家要为女儿娶亲，托她把把关。什么李二偷了王三的银子，闹到了她面前。
“行了行了，我不管你平日怎么样，但最近，你就不能多做点正事，有点上进心，起码来帮帮朕。”
“朝中大臣人才济济，足以帮母皇排忧解难，更何况儿臣才疏学浅，难以委托重任。”
“你是真的无才无能，还是偷懒耍滑？而且身为天子，既要放权给臣子，也不能太过放权。要把握好这个度，皇权才能稳固。”
听到母皇这么说，楚洛笙知道，自己这趟被宣旨进宫的目的，怕是又要听她说教了。
“你身为端王，朕的三皇女，大楚的嫡长女，要清楚自己的责任。不要整日无所事事，荒废时光。”
“不是还有五妹吗？”
楚钰揉了揉眉头，她不明白自己这个长女怎么就跟平常的皇女不一样，明明自己那这一代就不是这样。
“玥儿性子偏执，经常身陷困境，且容易被旁人指使。更何况，朕早就答应过你的父后。”
楚钰还是亲王时，就已经和楚洛笙的生父周氏定下婚约。但因为楚钰在当时为了得到朝廷内阁大学士的支持，在争夺皇位上有更大的胜算，还是娶下了楚玥的生父冯氏。
不过在她心中，与楚洛笙的父亲才是真爱。也因为内心觉得亏欠周氏，便提前许诺了他，她们的孩子会是继承大统的人。
“五妹擅于用人，且才学不必儿臣差。”
“你就这般辜负朕对你的期望…算了，你先下去吧”
“儿臣告退。”
随着出洛笙退下，楚钰回想着与她的棋局，自己这个女儿有好几次都能结束棋局，但却没有。罢了，世间因果皆有定数，命由己造。
霍南淮看着自己的二妹，决定还是自己先开口。“不是说今日找我来是有事请教吗？说实话，今早听见人这么传报的时候，我还纳闷，你怎么会有问题来问我。”
“只是想来问问兄长平日里都喜欢什么？”
霍男淮打量着霍箐，他可不认为自己这个妹妹是来单纯询问自己的喜好的。所以他决定自己先诈一下她。
“你最近碰见什么人了？”
“没有，就是一个认识的人，不知道他喜欢什么。”
这可把霍南淮惊讶到了，自己这个妹妹不会在意旁人，就算某些时候会展示自己身为女子的风度，那也是因为家教和身份使然。
而且，除了亲戚以外，只有三皇女一个亲近的朋友，如今为了知道别人喜欢些什么，来咨询自己的意见。等等，她来问自己，而不是去问三皇女，是不是意味着那个人是个男子？
霍南淮觉得自己发现了真相，于是试探性的回道：“寻常男子家都是衣服香料，再不然就是首饰株花。”
霍箐想到子衿也不怎么带自己给的买的玉簪子，也不穿那些衣裳，便摇头，“他好像都不喜欢。”
“为什么这么说？”霍箐解释给自己的大哥听。顺便还给他说了冰灯的事。
霍南淮琢磨出来，“是不是因为不舍得？你与他相处时，他什么时候是高兴的？”
“我送他冰灯的时候他好像挺高兴的。”
“那你就多送他些东西，是你送人家的东西太少了，万一有损坏，他可要伤心喽！你送他的那个冰灯，现在应该已经化了吧？”
霍箐想了想，觉得自己大哥说的很对，那个时候子衿伤心的都没听到自己喊他。随即又问自己的兄长，哪家的首饰好，哪家的衣服好。
“箐儿，你为什么要对他这样好呢？”
“这样叫对他好吗？”
“那你会对别的男子这样吗？”
“我与别人不相熟，这样不妥当。”
霍南淮慢慢引导她，“可你会对他这样，这是不是说明，那位公子与别人有不同，至少在你眼里是特别的？”
“我不知道。”霍箐迷茫的想，她之前从没接触过这些，也从没思考过这些，“我只是希望，他能开心。”
“那就对他再好点。”
是的，即使现在霍箐心中还没有那位公子的身影，但是时间一长，就不好说了。三皇女当时就是弱磨硬泡，才成为霍箐的朋友。更何况，人只要对一件事情投入了自己的时间和精力，就会越来越在意。
“怎么样才算对他再好点？”
“留意他真正喜欢什么，真正想要的是什么，真正希望自己的未来是什么样的。”
送走霍箐后，霍南淮觉得，好像自己最近错过不少事情，等日子再暖和点，自己的身子再好点，一定要去见见那位改变自己妹妹的公子。虽然按照霍箐现在的情况，二人八字都没有一撇，但是事在人为。
作者有话说
第11章 初见端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