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摄政王他造反了》拥万厘

10、喜欢您 两个人一时

　　两个人一时都没有动作。
　　身前的人似乎是贪恋这样的温度，将脑袋搁在楚云曦肩膀上，紧紧贴着她的脖子。
　　热气洒在她耳畔，激起一阵阵红色涟漪。
　　只是两个人都看不到。
　　过了许久，身前的人感觉到她的颤抖，沉默地将身上的斗篷解下来，披到楚云曦身上。
　　再熟练地摸黑为她系上一个漂亮的结。
　　楚云曦张了张嘴，终是什么也没说。
　　萧凛在黑暗中准确地抬起楚云曦的下巴：“陛下，不装了？嗯？”
　　楚云曦感觉他应该是生气了，大气不敢出，在斗篷下悄悄把兵符塞进了怀里：“……嗯。”
　　再装叶琛她感觉都要被自己蠢死了。
　　面前的人轻笑了一声，放下手，缓慢地呼吸着，似乎在压抑着什么。
　　楚云曦脑中警铃大作，下意识朝身后退去，不仅撞到了桌子，疼得她惊呼了一声，还打落了不少装着兵符的盒子。
　　猛然间又被按进怀里。
　　楚云曦贴着男人宽阔的胸膛，听着他的心脏强有力的跳动声。
　　似是感觉到了她在偷听，心脏变得更加雀跃，跳得越来越快，震得她也开始慌乱起来。
　　面前的人努力平复道：“陛下，撞到哪儿了？”
　　楚云曦委屈道：“腰……还有手臂。”
　　“嗯。”他认真地说：“下次别这样了。”
　　他看出来了自己在使苦肉计。
　　但是真的好用。
　　所以楚云曦没回答他。
　　萧凛叹了一口气：“还记得我说过，做错了事，要罚你什么吗？”
　　侍寝。
　　楚云曦逐渐平静下来：“嗯。”
　　他似是有些惊讶：“陛下，这么好说话？”
　　楚云曦脸庞发热，却平淡的道：“随你。”
　　萧凛觉得好像被一个大馅饼砸到了，又小心翼翼求证道：“真的？”虽然他知道两个人都是在开玩笑。
　　楚云曦不想继续这个话题，尝试从他怀里起来，却被紧紧抱着，实在动不了。
　　她推了推对方：“放开我，要喘不上气了。”
　　萧凛还是不放，他靠近楚云曦，可怜兮兮地说：“不行，我怕黑。”
　　楚云曦无语：“蜡烛不是你自己弄灭的吗？”
　　“……嗯。”对方慢吞吞地承认。
　　楚云曦气笑：“那你抱着我干嘛，用火折子把蜡烛点起来不就好了！”
　　“……忘了。”萧凛贴着她的耳朵说。
　　楚云曦的耳边酥酥麻麻的，脑子转不过弯：“什么忘了？”
　　“忘了带火折子。”他说。
　　楚云曦心下暗笑，原来不止她一个人会忘带：“那怎么办？”
　　“陛下英明神武，想必，不会把臣丢在这里吧。”
　　楚云曦不知他在打什么主意，试探地嗯了一声。
　　“那臣，可不可以，牵着陛下的手走？”
　　就这？楚云曦狐疑地点了点头。
　　任由对方与自己十指相扣，牵着她一步一步走出了暗道。
　　这条暗道真的好长好长，长得楚云曦差点以为就走不出去了。
　　后来回想起来才明白，不是暗道长得让人走不出去，是她自己希望暗道能更长一些……好让她牵着他的手再多走一段。
　　眼前逐渐明亮，萧凛松了一口气，转动花瓶，把暗道关上。
　　楚云曦看着已经点上了蜡烛的书房，无意间瞧见书案上散落着几张宣纸。
　　她走近一步，一把捧起宣纸。
　　萧凛看着暗道关闭，回过头来，看见楚云曦正在看自己随手画的画，努力让自己保持平静。
　　“我？”楚云曦看向他。
　　萧凛避开她的眼神，摸了摸自己的鼻子：“嗯。”
　　有一张是她逗小白的画面，一张画着正满足地吃着梅花酥的她，还有一张是她上街采购的画面。
　　她看向旁边的废纸篓，不知自己对他来讲到底还剩多少私人空间：“你派人一直监视我？”
　　其实她也知道自己必然是一直处在监视之下的。
　　只是人嘛，总有那么点心存侥幸。
　　总觉得自己或许是某个人的例外。
　　萧凛看向窗外：“……也不算。”
　　“嗯？”楚云曦微抖着手把宣纸放下。
　　他说：“没有其他人监视你。”
　　楚云曦立刻看向他。
　　“……只有我。”他低低地说。
　　楚云曦现在不知道她的暗卫究竟还能不能用，也摸不清萧凛的态度，只好假装生气：“哦，你还有理了？”
　　萧凛疾步走过来，带着点自己都没察觉的慌张：“对不起……我，只是想保证，你的安全。”
　　楚云曦愣了一下，心口开始没来由地抽动：“……为什么？”
　　她觉得自己大概是无望重新登基了，哑着声问他：“为什么不杀了朕？”
　　萧凛微微一怔，上前抱住楚云曦：“陛下，臣不会伤害您。”
　　楚云曦狠狠把他推开，原本只是试试，没想到还真的推开了。
　　对方失魂落魄的，不知道的还以为是自己欺负了他。
　　楚云曦深吸一口气，没有管他，继续问道：“为什么？”
　　萧凛突然再次抱住她：“陛下，因为，微臣，喜欢您。”
　　楚云曦感觉心一抽一抽地疼：“你混蛋。”
　　萧凛抱着她的手臂收紧，似是要将她完全融进自己怀里：“陛下，对不起……微臣，喜欢您。”
　　楚云曦感觉心抽得更厉害了，她不再尝试把他推开，无力地质问他：“那叶琛呢？”
　　萧凛抱得很紧很紧，仿佛一松手怀中的人就会不见：“是您，都是您，臣喜欢的，从始至终，都是您。”
　　楚云曦闭着眼睛：“……哦，耍我是不是很好玩？”
　　萧凛很快地摇着头：“不，没有，没有。”
　　她说：“那你为什么不拆穿我？”
　　“因为，陛下，喜欢。”他说。
　　楚云曦心跳漏了一拍，回想起从前两个月的点点滴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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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承认，那是她很快乐的一段时间。
　　但是说出的却是：“朕不喜欢。朕觉得叶琛很……”蠢
　　还未说完，萧凛低头堵住了她接下来的话。
　　一触即分，还未来得及感受，便只剩下了柔软的回味。
　　萧凛说：“臣不许，有人说陛下，包括您自己”
　　楚云曦屏住的气息释放，空气重新开始流动。
　　她脑子一团乱麻，想不清事情怎么发展到了现在这个地步。
　　萧凛轻笑一声：“陛下，兵符既已拿到手，就去做自己，想做的事。”
　　楚云曦回过神来，看向萧凛，知道对方看到自己拿兵符了。
　　“喜欢我？”楚云曦问。
　　“嗯。”萧凛连忙点头。
　　“那为什么要把我弄失忆？”
　　萧凛低头碰了碰她的额头：“没有。”
　　“什么？”
　　萧凛说：“失忆的药，洒在湖里了。”
　　他说：“那种药，会有后遗症，老了，会变傻。”
　　楚云曦：“工匠？水银？”
　　萧凛不好意思地别过头。
　　楚云曦拧起眉头：“可我刚开始确实是失忆的。”
　　萧凛：“应该是，喂你吃了药的缘故。”
　　“什么药？”
　　萧凛顿了一下：“让你恢复成，原来的样子。”
　　楚云曦心下明白，是恢复她的嗓音、样貌的药。
　　她略带失落的开口：“为什么，是因为这样我就难以用原来的身份亲政了吗?”
　　萧凛点头，又摇头：“是……也不是。”
　　楚云曦：“认真说话。”
　　萧凛笑着说：“陛下，不喜欢男装。”
　　楚云曦眨了眨眼睛，心下有一种奇怪的感觉：“……你又是怎么知道的？”
　　萧凛抱着她傻乐：“臣，就是知道。”
　　楚云曦知道再问下去也不会得到答案。
　　她不甘心地换了个问题：“你为什么没昏迷？”
　　萧凛愣了一下：“什么？”
　　楚云曦好心暗示道：“我送给你的香囊。”
　　萧凛似乎有点难过，却又好像是意料之中：“哦。陛下，臣，百毒不侵。”
　　楚云曦低低嗯了一声，算是接受了这个回答。
　　她又动了动嘴唇：“那你……没醉？”
　　萧凛摇头：“醉了，吃了药，才醒。”
　　“哦。”楚云曦冷漠地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