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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信 那是多么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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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多么遥远的日子呀。她叹了口气,伸手摸了摸旁边的木盒子。那木盒子她走到哪儿都带着,只因为那里边装着给他的信,也许是永远寄不出去的信。
每年一封信,从他离开起。她忍不住打开盒子又数了一遍,尽管她已经数过很多遍了。一、二、三、四、五、六、七、八,八封,又过了八年了。他离开那年,她十八岁,他二十岁,而现在她已三十又五岁了。十七年了,已经是十七年了呢。岁月总是这样残酷地毫不留恋,而人也不能容易地忘却这一点。那么还有九封信去哪里了?她仿佛是一时想不起,伸手捋了捋鬓发。她手上长着长长的指甲,素色,虽没有染过的痕迹,但那样的指甲长的手也不像是一个乡间卖酒的常年劳作的女子的手了。哦,是了,都烧了呀。自己还是一个做过杀手的人呢,她无奈地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