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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惹不起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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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个星期后。
阳关街碎石泥土基本清理干净，政府出钱彻底翻修，工程已经动工。
凡妈在另外一条街暂租一个店铺，一个月8千多房租，和沈青梅家的串吧就隔了两家店。
两个人有事没事就厮混在一起，谢蕴凡从她那边听了很多八卦。
什么这次翻修，政府拨款一百多万；隔壁街烤鸭店的老板居然包养了一个小三；然后她说到林嘉楠，初回云城就破了好几个大案子，好多姑娘天天去派出所蹲守，就为了见见他的真颜。
“还有一个小姑娘，大学都没毕业，据说是富二代，为了见林嘉楠，把自己的豪车都砸了!”
她说的吐沫横飞，谢蕴凡把水杯端给她，“先喝口水，别脱水而亡了。”
沈青梅斜了她一眼，接过水杯喝了一口，“蕴凡啊，你没近水楼台先得月啊？”
谢蕴凡抱着笔记本电脑打字，头没抬的回：“那月太高，咱高攀不起。人可以有理想，但是不能有妄想。”
看沈青梅还想说，她先杀人诛心，“你要是拿出一半谈八卦的心思去复习，十个公务员都考上了。”
闻言，沈青梅哀嚎一声拿起笔，“我上次考试又挂了……”
“意料之中。”谢蕴凡看过沈青梅的做的笔记，她就差把每本书都抄一遍了，看似努力却不走心。
“……”沈青梅翻了两页书，“比起考公务员，还是做生意简单点。哎，你知道吗，我们两家的铺子居然是林嘉楠家的哎。昨天听我爸说，他家还有好几套在出租。”
谢蕴凡删了几个打错的字，又听沈青梅感慨：“这一个月入账都得好几万了吧，谁要是嫁给他，直接躺平当包租婆，怪不得那么抢手呢。”
“我觉得你也挺合适的。”谢蕴凡调侃道。
“切，我自己几斤几两还是知道的。不过他也够意思，这边的店铺还给我减一千多呢。”
“你家的店租多少？”谢蕴凡抬头问。
“一万五啊，你家多少？”沈青梅说。
谢蕴凡皱了眉头，关上电脑就往外走，“他收我8千，我先回去了，晚上再来找你。”
沈青梅在背后叫嚣：“我去，那地段都是万把起步吧！”
……
林嘉楠的门半敞着，谢蕴凡敲敲门，听见一声：“进。”
她推门看见林嘉楠带着耳机弓着背在电脑桌前打游戏，他穿着白色的T恤和黑色的运动短裤，干干净净的模样。
谢蕴凡一晃神，还以为看见了高中时期的林嘉楠。
能让他这么专注的，恐怕也只有游戏了。
他瞟了一眼谢蕴凡说：“先坐一下，我快打完了。”
谢蕴凡知道那个游戏，是这两年刚刚兴起的和平精英，只见他不断的挪动鼠标，屏幕上的小人端着枪随着他的操控击毙了几个人。
她对游戏不感兴趣，看了一会就转移了视线，打量着林嘉楠的房间。
她不知道其他男生的房间是什么样的，林嘉楠的房间很整洁。
灰色的被套床单，被子被叠的像豆腐块一样，其他东西也摆放得很整齐。但又不是强迫症的那种，而是让人一眼就觉得房间的主人的习惯很好。
“你先坐一下。”林嘉楠看她还站在门口，在击毙了一个人后说。
房间里有一个白色小沙发，但谢蕴凡没有进去，站了两分钟之后，回了自己的房间。
等的无聊，她打开电脑把今天剩下的稿子写完。
一直到半个小时后，林嘉楠打完去厨房拿了两听椰汁上楼。
下午的阳光正好，微风和煦。
柔和的光线映照在谢蕴凡白皙的脸庞上，头顶的小绒毛随着微风轻轻摆动。她一只脚撑在椅子上，胸口抵着腿，目不转睛的盯着电脑敲字。
周围突然变得很安静，静的只听得到她噼里啪啦敲字的声音。
他的眼睛就像黏了胶水一样粘在她身上，只见她蹙眉，停下手删了几个字，狭长的睫毛上下扇着，应该是在思考。
她突然转过头，两人的目光相碰，她下意识移开。
这样的场景，林嘉楠很熟悉。
她好像从初中开始就很喜欢偷偷地看他，在他发现之前，倏的转了视线，然后装作一本正经的样子。
有时候他会突然抬头，恶作剧般的看着她惊慌失措又故作淡定的模样。
林嘉楠扬起手里的椰汁，开口：“找我有什么事吗？”
谢蕴凡起身出来，接过椰汁，问道：“我家的房租，你只收了8千？”
“有什么问题吗？”林嘉楠漫不经心的问。
那口吻，倒像是谢蕴凡小题大做。
“为什么？沈青梅家的你收一万五。”谢蕴凡家的店面比沈青梅家的还大一倍。
“我是房东，我收多少，房租就是多少。”林嘉楠说完，喝了一口椰汁。
谢蕴凡无语，看他那嚣张的样子又有点气不过，“你到底在图什么？一次次的帮我。”
“什么都不图。”还是那样漫不经心的样子，他说完将手中的椰汁一饮而尽。
……
谢蕴凡当晚就收拾东西，打算去其他地方住一段时间。
惹不起，她还躲不起吗？
将笔记本电脑塞进书桌，她去到凡妈的房间，“妈，我去玩两天。”
凡妈皱起眉头，谢蕴凡每次这样说，一走就是好几个月，“这次去哪？”
谢蕴凡嬉皮笑脸道：“爬泰山。”
“你一个女孩子的，能不能消停点，好好找一份工作才是正事。”凡妈语气不悦。
谢蕴凡撒娇的抱住凡妈，然后从口袋里掏出一张卡，“妈，里面有50万，我们家的铺面正常是要收一万五的，你把剩下的钱补给何奶奶。”
“哦！妈都没注意，这钱我不要，你自己留着。”凡妈说，“我知道你写小说，可那始终不稳定。怪我，当年你闹着要退学，没劝住你……”
凡妈说完哽咽起来，谢蕴凡赶紧安慰。
……
第二天一早。
谢蕴凡背起包就出了门，以前只能在书里看外面的世界。可当她大一赚了人生的第一笔稿费，去了最想去的地方。
她就觉得人生不该被拘泥。
穿过火车站来来往往的人，她站在安检口把包放进仪器检测，突然发出了“滴滴滴”的响声。
工作人员脸色一变，又把包重新过一遍检测，然后从包里掏出一个白色的袋子。
谢蕴凡不明所以，这袋子不是她的。
一个拿着警棍的安保走过来，站在她身边，口吻严肃：“你涉嫌走私毒品，请跟我们走一趟。”
直到谢蕴凡带着手铐坐在派出所，她都还是懵逼的。
“叫什么名字？”一个年轻的警员问道。
“谢蕴凡。”
“年龄？”
“26”
“做什么工作？”
“在家里的餐馆帮忙。”谢蕴凡回。
她写小说，怕算不得什么工作。如果说了，他们铁定更觉得她像无业游民。
警员拿起谢蕴凡写的近一个月的行程轨迹，露出了狐疑的表情，感觉有人拍他的肩膀，他转头看清人叫道：“楠哥。”
林嘉楠一身警服，身材挺拔，眼神深邃而明亮，犹如星辰般闪烁着亮光，紧抿着唇，透着一股刚毅和严肃。
“怎么回事？”林嘉楠问。
警员拿起桌上的袋子：“涉嫌走私毒品，足足300g。”
林嘉楠上下打量了一眼谢蕴凡，询问：“查清楚了吗？带进审问室吧。”
进了审问室，是林嘉楠和一个微胖的中年大叔询问。
大叔似乎觉得大音量能把人吓得什么都说出来，厉声问道：“做什么工作？”
谢蕴楠重复：“在家里餐馆帮忙。”
“可是我们查到，你一天待在餐馆的时间不足几个小时。你最好说实话！”大叔说完拿起行程表。
每天除了餐馆串吧就是酒吧，这么清清秀秀一个女孩子，怎么不干正事。
谢蕴凡思索怎么解释。
大叔又问：“15号你的银行账户进账12万，做什么能那么赚钱？”
“那是我的稿费。”谢蕴凡回，看大叔那表情，就差在她脑门上打上“不良从业者”几个大字了。
黄赌毒不分家，她包里莫名其妙出现一包□□，其他的也就理所应当的怀疑。
“写什么小说能赚那么多钱？”大叔明显不信，末了又加一句，“坦白从宽，抗拒从严。”
“我说的是实话，你们要怎么才相信？我可以把我写的小说给你们看，这个手机上没有短信记录。”谢蕴凡略微不耐烦。
然后她把电脑打开，按了几下没反应，原来是没电了。
她看向对面的两人，有点尴尬。
“暴雨那天晚上，你拿的盒子里装的什么?”林嘉楠问道，口吻冷静。
“那个……”谢蕴凡不得不佩服林嘉楠心思缜密，“就一些女孩子的小玩意。”
“一些小玩意值得你不要命的跑回去拿?”
“嗯。”谢蕴凡说，“那是我珍藏的东西。”
林嘉楠收起本子，站起身对大叔说：“好了，等尿检结果吧。等调回监控就都知道了。”
谢蕴凡手被拷在长凳上，眨巴着眼睛观察着看派出所，心想积累点小说素材。
对于走私毒品，被抓进警察局这种事，她倒不是特别担心。
好像林嘉楠在那，就一定会查清原因，还她一个真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