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第 11 章 刘丰听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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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丰听了，捶他一拳，笑说：“滚蛋，你小子，净是插科打诨，想的美。”
刘丰一动，显出后面跟着的林家栋来，孙志兵看着后面的人，有点眼熟，但是又想不出来，很陌生，眼神疑惑得转向刘丰，示意他介绍一下。
“这林家栋啊，我们初中同学，”然后又对林家栋说：“开门那个，也是我们初中的，孙志兵，看不出来吧，这小子上学的时候看着精瘦，没想到这才几年，人就跟气球似的，看着就发起来了。”
孙志兵一脸恍然大悟，隐蔽地飞速扫视一眼，冲林家栋伸手，“好久没见，你看我都要认不出来你了，现在你们一个个都变成大帅哥了，就留我一个，像他们说的一样，朝着油腻发展了。”
林家栋拘谨一笑，腾出右手，虚虚握住面前伸来的手晃一晃，“好久不见。”
随着孙志兵引路，一进屋，就看到一个女人坐在客厅的沙发上，桌上还摆了已经盛出来的饭菜，厨房里面就有周蓉和另外一个同样陌生的女人在忙活，李立三在旁边拆酒，窗户紧闭，空气里还弥漫着旁边女人的劣质香水的味道，混杂菜香味，再跟着进来林家栋他们几个，不大的空间就挤满了，气味越发浑浊。
这时厨房里最后一道菜也烧好了，由那个不认识的女人端上来，从玻璃门看到周蓉留下收拾灶台，最后她从冰箱里取出一瓶可乐，款款笑意走出厨房，“谢谢你们今天来增添人气哈，今晚酒水管够，你们吃好喝好。”
孙志兵痞里痞气，率先落座，靠在椅子上，手搭着椅子，转头对众人说笑，“那今天可有口福了，两位美女做饭，肯定吃个够！”
林家栋这时看着大家已经快围坐一起来，强装镇定，玩笑道，“趁着大家在，今天这道卤味正好可以当作添菜，”手提出来装卤味的一次性塑料盒子对比桌上精美盘子，显得过于粗陋，转瞬对正给大家摆饮料杯子的周蓉抖了抖手中的卤味，问道：“周蓉，还有盘子没有？”
“啊，在灶台下面碗柜里，等一下，我去给你找。”
李立三在旁边听见，说：“我去给你拿，”也不待周蓉再度开口，已经转身走进厨房，熟门熟路找到碗柜，挑出一个大摆盘，走出来，对周蓉扬扬眉。
林家栋处在旁观位置，清楚看明周蓉递他一个白眼，转瞬又笑意盈盈对着自己，“应该能装得下。”说完她从自己手中取走一次性塑料碗，接过李立三给她的盘子，在旁边摆装起来。
孙志兵依旧搭坐在椅子上，“周蓉，趁这个时候，你相互介绍一下，我们认识认识。”
这时，林家栋才清楚，屋里除了冯丰和刚才的孙志兵，李立三之前来过店里，还记得，另外两个女的，之前坐在沙发上喷了很浓香水的那个是吴小莉，跟着周蓉在厨房那个女人是张珍。
一大群人吃饭，就不仅仅是吃饭这么简单，更多的是社交，维持关系。林家栋就从饭桌上知道孙志兵现在是个小包工头，而李立三在县里ktv和酒吧看场子，冯丰不用提，他之前早知道他在镇里部门上班了。心下暗自计较，颇有扬眉吐气的感觉，想不到除了冯丰外，他竟然还比当年嘲笑他的那些人混得稍好一些。俗话说的好，钱果然是人的胆，他感觉肩膀都不再紧锁了，展开之后，饶有兴致地看饭桌间的你来我往。
酒是色媒人，众人都喝过酒后，气氛明显松散起来。
那个叫吴小莉的女人跟孙志兵二人你言我语，推杯换盏，罔顾旁人，自顾自聊得眉开眼笑，俩人一杯我一杯劝着对方喝，没有结束的意思，总是要留个话头给对方，等着对方来抓住好继续这场酣饮，喝得高兴了，两人的座位也越靠越近，互相劝酒之间，难免发生肢体摩擦，吴小莉不小心用胳膊碰孙志兵一下，孙志兵马上站起来扶住吴小莉肩膀，带着酒气说笑两句，吴小莉马上就笑起来，再回他两句，这场面真像寻觅已久的绿头苍蝇找着了与他臭味相投的那坨大便，即热烈又熏人。
林家栋心里即鄙视孙志兵饥不择食，又嫉妒他好运，怎么从没有人对他暗送秋波。他看了看对面的周蓉的朋友张珍，很规矩地在吃饭夹菜，他旁边的冯丰跟李立三和周蓉聊天喝酒。突然，周蓉抬头看了他一眼，对着他一笑，眼睛像狐狸一样勾人看着他，他心头一跳，赶紧扯嘴一笑，然后再看她，她已经重新低头跟旁边的张珍说什么去了。
“今天，”孙志兵已有醉态，站起来端着手里的酒杯，红意轻轻覆盖双脸，“我们庆祝周蓉获得新生，以后也越干越好，干杯！”
“干杯！”其余几人都举起手中的酒杯，一饮而尽。
林家栋同他人一样，一口灌下这杯啤酒，割得嗓子辣乎乎，许久没有喝过酒，都已经忘了啤酒是这种滋味，像加了酒的可乐一样。喝完了酒之后，脑子似乎也变得晕乎乎的，凑近旁边的冯丰，示意他看对面孙志兵跟吴小莉俩人的风流调笑，小声询问他们两人是不是谈恋爱了，冯丰表情暧昧，给他一个“你懂得”的眼神，意味非同寻常。
饭间，周蓉起来敬大家一圈酒，感谢他们来她新家做客，旁边李立三一直陪同，一副宣告主权的意味不言而喻。林家栋本来就没怎么喝过酒，两杯啤酒下肚，已经脑子快成浆糊了，幸好这时冯丰提出要先走，说家里领导管得严，他趁机同冯丰一道离开。
逃离那间光怪陆离的屋子，呼吸下外面的新鲜空气，醉意都消去几分。跟冯丰在周蓉楼下分别，他去街边找到自己的那辆摩托车，想骑上去，无奈脑子混沌，只好坐在车边地上，搭在脚蹬上休息。
不一会儿，看到周蓉和其余四人同时下来，似乎在话别，然后周蓉和李立三重新上楼，孙志兵和那个叫吴小莉的女人一道走了，走的时候貌似醉醺醺的，分开走的，渐渐的，在暮色下越靠越近，搀到一起，两团模糊的影子向不远处的一间旅馆走去。没过多久，周蓉和李立三又重新下来，看样子在楼梯口说话打趣，李立三更是是不是碰周蓉一下，然后周蓉目送李立三独自离去再重新上楼。
“呵。”林家栋发出不明所以的轻笑。
作者有话说
第11章 第 11 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