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在你心里竞选上帝》楚漠忆

38、荒诞指婚（中） 向导攻，哨

　　#像你这样的年轻人我见过很多，他们终其一生都找不到自己想要的东西。

　　#并不是因为这世间没有，而恰恰是因为他们曾经拥有过。

　　#有的时候没有珍惜，于是往后余生都只能寻找曾经的影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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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过让卡卡怎么也没想到的是，他跟克里斯蒂亚诺的第五次见面会来得这么艰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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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当舍普琴科主动上门的时候，卡卡还没有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

　　结果是上面真的把一沓一沓追求卡卡的人写的结婚申请发给他们了，舍普琴科此来就是奉哥哥们的命令让卡卡自己处理这些东西。

　　卡卡不能理解，但是舍普琴科却告诉他，克里斯蒂亚诺单方面向白塔提交了婚姻解除的申请，已经在走流程了，上级彻底生气了，已经不打算管卡卡了。

　　米兰方面也不是不懂，对于卡卡的结婚对象，克里斯蒂亚诺绝对是个万里挑一的绝佳选择，只可惜卡卡还是不愿意，他们气归气，但自家孩子闯的祸他们再怎么样也得兜着。

　　“我没想跟克里斯蒂亚诺离婚。”卡卡毫无底气地反驳。舍普琴科白了他一眼，你对人家不闻不问了八个月，难道还需要在当面说些什么拒绝的话吗？而且你还得多亏了人家，如果不是他这么一离，你要处理的申请绝对不止这么多。

　　卡卡听出了异样，他捏着舍普琴科的肩膀问他到底是怎么回事。舍普琴科没好气地白了他一眼，至少有一半的人都跑去曼联那申请了，人家本来也不比你差，而且还年纪小，单纯又好骗，就连一些讨厌哨兵的独身向导都不会讨厌克里斯蒂亚诺的好吗？

　　而且，舍普琴科神神秘秘地说，听说克里斯蒂亚诺的取消婚姻的条件是无条件服从上级安排，这下还不是上面要他嫁给谁就嫁给谁？这么千载难逢的好机会都不上？又不是真的养胃……

　　话没说完，卡卡一个抬手，手背就打到了舍普琴科，手动让他闭了嘴。

　　舍普琴科的话让卡卡心乱不已，他觉得克里斯蒂亚诺这是在自暴自弃，他的第一反应是愤怒，愤怒于一个人竟然能因为另一个毫不重要的人而选择彻底丢掉自己的未来。

　　“我要去找他！”卡卡站起身来，像是宣读战书一样宣布道。

　　舍普琴科在他身后翻了个白眼，就知道你会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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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顺着一时间疯狂上涌的肾上腺素，卡卡来到了曼联弗格森爵士的办公室门口。这次他没有过多犹豫，直接敲门。里面传来一声威严的“进”。

　　弗格森爵士还是跟多年前一样，花白头发戴着眼镜。卡卡走进去的瞬间，就感觉到一道审视的目光从眼镜上方向他射来，这目光让卡卡一时间竟然有些心虚。

　　“爵士你好。”卡卡调整了自己呼吸，坦然直视眼前的这位老人，“我是里卡多·莱特，是克里斯蒂亚诺的朋友，我联系不上他了，来这里是想问一下您有没有克里斯蒂亚诺现在的住址？”

　　弗格森爵士哼笑一声，我为什么要告诉你？他合上手里的文件，往椅背上一靠，姿势很放松，但那双眼睛却像鹰隼紧盯着猎物一样盯着卡卡，我知道你，你是安切洛蒂最喜欢的弟子，米兰的卡卡，一个傲慢的向导。

　　卡卡眉头微皱，但是他好脾气地没有反驳。“很多年前，您到米兰访问的时候，我跟着家师曾经有幸跟您见过一面。”

　　弗格森爵士笑了笑，不置可否，你是罗尼的朋友？我看不见得吧。罗尼是我的孩子，你以为不说我就不知道你们的关系了吗？哦，我忘了，等手续办完你们就没有关系了……

　　“这样的手续对克里斯蒂亚诺来说是不公平的。”卡卡打断了弗格森，他俊美的脸上染上了愤怒的绯红，他盯着弗格森说道，“他值得更好的选择。”

　　弗格森推了推眼镜，这就不劳你操心了，我会为罗尼挑一个最好的选择。

　　“最好的伴侣不是您能挑出来的！”卡卡咬着牙，愤怒地挤出一句话。

　　听到卡卡这么说，弗格森的脸上倒是露出了惊讶的表情，安切洛蒂说你天真，我倒觉得你挺愚蠢的，又傲慢又愚蠢。

　　卡卡白净的面皮涨得通红，他觉得自己受到了莫大的侮辱，既然弗格森如此不配合，那他什么也不想说了。

　　就在卡卡想要离开的时候，弗格森却突然叫住了他。如果你真的想见罗尼的话，我可以告诉你地址，但是你要先回答我一个问题。

　　卡卡回头，沉默地等着弗格森的问题。

　　你不喜欢罗尼，那么他跟谁结婚其实和你没什么关系吧？你为什么要这么在意？

　　“您问了两个问题。”卡卡面无表情。弗格森被怼得立刻火气就冒了上来，他瞪了卡卡一眼，臭小子！那我问第二个！

　　“因为克里斯蒂亚诺是一个很好的人，我不想他为此而受到伤害。”卡卡不假思索地回答。

　　既然他那么好，那你为什么不喜欢他？弗格森了然地问，而卡卡无言以对。或许是想到眼前这个年轻人在他这已经受了不少打击，爵士没有再为难他，他这次干脆地告诉了卡卡地址。

　　卡卡点头道谢。

　　关门的瞬间，弗格森爵士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像你这样的年轻人我见过很多，他们终其一生都找不到自己想要的东西。并不是因为这世间没有，而恰恰是因为他们曾经拥有过。有的时候没有珍惜，于是往后余生都只能寻找曾经的影子。

　　“您是说，我也是吗？”卡卡回头看了一眼爵士，爵士没有回答，因为这个答案只在卡卡自己的心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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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克里斯蒂亚诺住的地方是军队的宿舍，跟卡卡不一样，弗格森爵士对他的偏爱是正大光明的，所以他住在军队最好的一间单人宿舍里。

　　卡卡敲开了门，映入眼帘的却是他曾经有过一面之缘的哨兵，那个在成年礼上拉走克里斯蒂亚诺的人。这人一看到他就愤怒地挥起了拳头，然后被卡卡挡下，反手擒在他自己的身后。

　　“我们没有过节吧？”卡卡眉头微蹙。

　　鲁尼却愤怒地瞪红了眼睛，有！你让克里斯哭到差点休克，我们之间的梁子结大了！

　　卡卡愣了一下，手上的力道不由得松了开来，鲁尼抓住机会，一个扭身挣脱开来，然后一拳结结实实地揍上了卡卡俊美无铸的侧脸。

　　“……你别怪鲁尼，他不是故意的。”克里斯蒂亚诺一边拿酒精棉签给卡卡擦拭伤口，一边温和地替鲁尼解释，“他最近心情不好，所以比较冲动。”

　　卡卡点点头表示理解，伤口有点刺痛，鲁尼的话就像一只小猫在他的心上抓挠：“你有因为我……变成什么我不知道的样子吗？”

　　克里斯蒂亚诺手上的动作停了一下，然后扯出笑脸否认：“没有啊。怎么了吗？”卡卡沉默了，还没等他组织好语言，就听见克里斯蒂亚诺继续说：“对了，你来找我是？”

　　卡卡立刻被转移了注意力，他下意识地握住了克里斯蒂亚诺的手腕：“你为什么要提出申请？明明三年之后就可以自动解除了。”

　　克里斯蒂亚诺微微一笑：“你真的想知道吗？”

　　“为什么不？”卡卡感到不解。

　　克里斯蒂亚诺点点头：“好吧，我告诉你。因为我尽快想提升自己的能力，哨向结合双方的能力都会得到增幅。敌人的实力越来越强，而我想快点到前线去赚取更多的荣誉，所以我一定要变强！”

　　卡卡的表情变成难以置信，他立刻反驳：“你不是这样的人。”克里斯蒂亚诺扯扯嘴角：“我就是这样的人。”

　　“不，你不是！”卡卡坚持。

　　克里斯蒂亚诺垂下了眉眼，表情有些无奈：“好吧，那你觉得我是什么样的人？”

　　“一个有理想有追求……有爱的人。”卡卡吃痛，克里斯蒂亚诺把酒精棉签略微用力地按上了他脸颊上的伤口。“不要给我下定义。”克里斯蒂亚诺语气不痛不痒地告诫道，“你说的只是你想象中的我而已。”

　　“……那要怎么样你才肯放弃离婚？”卡卡不再提刚刚触到克里斯蒂亚诺逆鳞的话题，转而问道，“不要离婚，也不要随随便便找一个人结婚。”

　　克里斯蒂亚诺找出一卷医用贴布，他调笑：“里卡多，你对每个人都这样吗？”

　　“叫我卡卡。”卡卡并不回答，“我说过，你可以叫我卡卡。”

　　“好吧，卡卡。”克里斯蒂亚诺从善如流，“爵爷已经收到很多人的报名费了，很快就会有很多向导，或者是哨兵来这里参加比赛。而赢的人可以跟我结婚。很遗憾，你来迟了，卡卡。曼联不会单方面毁约，我也不会。”

　　“你把自己当做奖品？就因为我拒绝了你？”卡卡强压着自己心头的愤怒，“你不觉得自己很意气用事吗？”

　　克里斯蒂亚诺摇摇头：“事情发展到现在，意气用事的是你，不是我。离开这里吧，卡卡。你能来跟我说这些我还是很高兴的，但我们现在已经什么都改变不了了。”

　　卡卡松开了手，任由克里斯蒂亚诺撕开贴布帮他盖住伤口。

　　“……报名时间截止到哪一天？”

　　“下周五。”克里斯蒂亚诺胡疑地看着卡卡，“你要干什么？”

　　卡卡站起身：“改变不了什么的是你。我绝不会让你因为我而毁掉自己的人生！”

　　克里斯蒂亚诺不高兴地看着卡卡，他觉得自己刚刚的那些话好像都在对牛弹琴。

　　“而且……不是对每个人，只是对你。”卡卡最后丢下一句莫名其妙的话就离开了。克里斯蒂亚诺在原地愣了许久才意识到他是在回答之前的问题。

　　——你对每个人都这样吗？

　　——不是对每个人，只是对你。

　　15

　　卡卡去曼联报名的时候，被临时过来负责报名的费迪南德拦住了。费迪南德非说他的材料不合格，一脚把人踹了出去。结果一个哨兵和一个向导就在卡灵顿门口打起来了，引得无数人跑过来围观。

　　不知道谁叫的克里斯蒂亚诺，但是克里斯来的时候，卡卡正揪住费迪南德的衣领，精神触手下一秒就要穿透他的精神屏障，然后克里斯蒂亚诺想也不想地就挡在了对方面前。

　　被克里斯蒂亚诺的行为泼了一盆冷水的卡卡慢慢地松了手，他没去擦掉自己唇边的血迹，而是垂手站在一边，沉默地看着克里斯蒂亚诺帮费迪南德拍掉身上的尘土。

　　卡卡不自觉地搓着手上的擦伤，他眉眼低垂，额前被汗水浸湿的刘海一绺一绺地垂落下来，光是站在那儿就让人感觉可怜得像一只委屈的萨摩耶。

　　克里斯蒂亚诺终于送走了费迪南德，他无奈地来到卡卡面前：“你怎么来了？”卡卡盯着自己的鞋尖，不开心地回答：“我以为你知道。”

　　克里斯蒂亚诺伸手似乎是想要帮卡卡擦掉嘴角的血迹，但手抬到一半又放了下来，在空中转了个圈拿起卡卡放在桌子上的ID卡：“我也以为你现在能冷静下来了，以为你相信我能处理好我自己的事情。”

　　卡卡又失落又生气：“你看上去哪里像能处理好的样子？你都没办法对自己的选择负责……”这是卡卡第一次在外人面前提及那一段荒诞指婚，即使隐晦到只有他们两个人能听懂。

　　克里斯蒂亚诺气恼，一幅被踩了尾巴的样子：“那又跟你有什么关系？你以为你真是上帝之子吗？什么要管？”

　　卡卡哽了一下，没有耐心地拎起一边看了好久热闹的登记官：“麻烦快点给我登记，我赶时间。”

　　……你刚刚还有时间跟人打架，现在话没讲两句倒没时间了……登记官无语至极，但又不敢轻易说出来招惹这个跟费迪南德打得不分上下的大个子美人。

　　克里斯亚诺瞪了他一眼：“不行，不许给他登记！”

　　卡卡面无表情：“报名条件我符合，报名时间没截止，报名费我刚交，现在曼联要反悔吗？”

　　克里斯蒂亚诺被他一噎，气得几乎要跳脚，他气呼呼地丢下一句：“随便你！曼联才不会反悔！”人就头也不回地跑了，逗得卡卡不由得微微勾起了唇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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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报名截止，比赛开始。

　　卡卡惊讶地发现赛场里竟然有不少熟人，真正意义上是众星云集，各个年龄段的人都有，其中不乏一些他交过手，打过照面，或者只是听说过的强者。而且在这个比赛的会场里，黑暗哨兵/深渊向导跟哨兵向导的比例竟然罕见地达到了1：2的比例，这么高的比例是连敌人看了也要发憷的程度。

　　卡卡一如既往的沉默温和，但他到底作何感想估计只有他自己知道了。

　　曼联安排的赛程直接、粗暴，甚至毫无诚意，无论是哨兵还是向导都他们被投进了最高级的战争模拟环境，像养蛊一样，无论参赛者能使出什么样的手段，他们只要一个结果，就是最后能活下来的五个人进入决赛。

　　在场的能通过海选进入第一轮候选大名单的都是千年的狐狸，没有上过几次最前线都不好意思当着大家的面玩聊斋。这样的战争模拟游戏他们都玩过数千回了，就算马上就要厮杀开来的危险近在咫尺，都比不上曼联小公主在会场大屏上的一分钟出场秀来得有吸引力。

　　卡卡目光沉静地看着克里斯蒂亚诺故作成熟的致辞，看出他也并不是像那天表现出来的一样，对这种被当做奖品的事情毫无感想。正如他之前说过的，克里斯蒂亚诺是一个对爱情充满着美好憧憬和幻想的人，也正因为他知道，所以他绝对不会允许那个人眼中的星光因此而沉寂下去……

　　卡卡听到周围有人玩世不恭地对着克里斯蒂亚诺吹着口哨，他在心里皱眉，然后不动声色地看了过去，他知道这个人，曾经在曼联白塔当过几年学徒，后来回去了巴萨，大概是跟克里斯有过什么交情所以才这般轻佻，名字是……

　　皮克，杰拉德·皮克，一旁一个娃娃脸的向导皱着眉头看了一眼皮克，然后继续抬头向往地看着大屏幕上的克里斯蒂亚诺。卡卡看了一眼娃娃脸少年，这少年的眼神很熟悉，熟悉到让他的眼前恍然出现一个月前的某个场景。那天中午他们一起吃饭，就当他去厨房端午餐却中途转身折返的时候，恰好撞见餐桌边克里斯蒂亚诺盯着他一时间来不及收回的殷切妍丽的眼神。

　　就是从那个时候开始，他才知道喜欢一个人会有什么样的表情。

　　或许是因此对这个少年心生好感，又或许他只是想多管闲事地替克里斯蒂亚诺看看喜欢他的都是些什么样的人，总之卡卡邀请了娃娃脸少年加入他的小队。少年名叫哈梅斯·罗德里格斯，才刚刚参加过白塔举办的成年礼，跟卡卡一样，是一名年轻的深渊向导。

　　之后，卡卡的小队又陆陆续续地加入了两个哨兵，一个是熟人本泽马，另一个则是因为外号太响亮而被人忘了本名的“大圣”贝尔。

　　一路上，他们从战区边缘迂回地向中心前进，在半路上就皮克和他的巴萨队友狭路相逢了。对皮克早有不爽的哈梅斯正要示意大家，就看见卡卡悄没声息地潜进了人家的警戒范围，于是几人了然地做好战斗准备，就在卡卡用精神触手干脆“抹掉”皮克的大脑中枢的一瞬间，余下三人一拥而上，打的就是一个出其不意。经过一分钟的激战，他们最终“全歼”了皮克小队。

　　皮克和他的巴萨队友全部淘汰，而卡卡他们则继续前进。

　　哈梅斯腼腆地说，我还以为你不认识他呢，没想到你对他们这么了解。卡卡无辜地摇摇头，他当然认识皮克，他们不仅认识，而且就在刚才，还结了新的梁子呢。

　　本泽马倒是听说皮克跟克里斯蒂亚诺有点交情，至于是什么样的交情不知道，不过他倒是觉得皮克看样子不可能是克里斯蒂亚诺的“前夫”。卡卡突然被Q，一瞬间僵直了一下，尽管很快就恢复了正常，但细心的哈梅斯还是察觉了他的异常。

　　贝尔竖起了耳朵，说实话，他倒不是奔着结婚来的，而是不想错过这样一个跟其他高手切磋的大好机会。不过他也好奇，那个匹配到“曼联唯一小公主”的家伙到底是谁，竟然连克里斯蒂亚诺都看不上。

　　卡卡愣了一下，表情复杂地叹了一句：“……谁知道呢？”

　　哈梅斯像小狗一样耸耸鼻子，似乎闻出了什么不一样的味道。

　　17

　　等他们挺进了决赛圈，意外地发现贝克汉姆为首的曼联小队竟然早就等在那里。只见贝克汉姆姿态潇洒地坐在一块大石头上，身边聚集着不少曼联的成员。

　　恭喜。贝克汉姆站起身来给他们鼓掌，然后示意后面的曼联人把他们四个围起来。卡卡面露警惕之色，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本来就有点心虚，他有一种感觉，这些人可能来者不善。

　　你们四个，只能留一个进入决赛。贝克汉姆扫了一圈，然后意味深长地看了看卡卡，做了一个请的手势，示意他们现在可以开始了。

　　贝尔率先摊手，跟你们打可以，但是我没想进决赛浪费名额。本泽马摸了摸下巴，我都行，主要看卡卡吧，我不知道自己能不能打得过他。

　　哈梅斯沉默了一下，娃娃脸上浮现了一种很复杂的表情，有愤怒也有疑惑，似乎还带着一点伤心。他盯着卡卡问，你就是那个跟克里斯结过婚的人吧？你既然拒绝了他，为什么又要来参加这个比赛？

　　贝尔和本泽马都惊呆了，两个人你望着我我望着你，乖觉地给嘴巴拉上拉链，安静看戏。

　　卡卡无言以对，他知道聪敏如哈梅斯迟早会看出来，但是他现在已经没法像之前面对弗格森爵士一样再说一些那样冠冕堂皇的话了。哈梅斯不是弗格森爵士，或许这样真诚的小孩才是克里斯蒂亚诺的最好归宿……“你想赢吗？”卡卡艰涩地问道。

　　哈梅斯闻言死死地盯着卡卡，仿佛不相信这是从卡卡嘴里说出的话，他无比地愤怒：“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你以为克里斯是什么？是一个物品吗？你又以为你是谁？你有什么资格在这里让来让去？！”

　　一连串的质问声音并不大，但是砸在卡卡的心里却掷地有声。贝克汉姆饶有兴味地瞟了这边一眼，然后礼貌地没有出声，爵爷让他在赛场里随机应变，筛掉人品不好、罗尼应付不来的坏家伙，他看这个小孩倒是有点可爱，就是年纪和实力都差了一点。

　　卡卡无言以对，他只知道一开始自己明明跟哈梅斯是一样的想法，却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有了那样的想法，脑子里就像是有一堆毛线团，缠着缠着就彻底乱了。

　　“……”卡卡最后说道，“我只想让克里斯赢。”

　　18

　　最后挺进总决赛的五个人是佩佩、贝克汉姆、布冯、拉莫斯还有卡卡。

　　佩佩是克里斯蒂亚诺的好哥们发小，贝克汉姆是爵爷派来的骑士，布冯是大向导，拉莫斯跟克里斯蒂亚诺一样是个黑暗哨兵，卡卡直到站到决赛的舞台上都还在想自己的事。

　　然后克里斯蒂亚诺站上了赛场，他们五个人再加上克里斯蒂亚诺要分组肉搏，赢的人才有机会晋级。

　　卡卡出神地看着克里斯蒂亚诺，但是克里斯蒂亚诺只顾着抽签，没注意到他忧愁的眼神。拉莫斯倒是看到了，他咧开嘴角挑衅地笑了声，对，趁这机会多看几眼，等到克里斯嫁给了我，你就彻底出局了。

　　卡卡冷漠地看了一眼拉莫斯，那眼神的温度离他上帝之子的称号可差得有十万八千里，仿佛是从地狱深渊里爬上来恶鬼一样阴冷。

　　拉莫斯之所以这么说，是因为佩佩和贝克汉姆都是为克里斯蒂亚诺保驾护航的，而布冯只是向导，即使他的向导能力比卡卡还要强，但最后一轮毕竟是近身肉搏，他很难出线。也就是说，拉莫斯跟卡卡之间的比赛才是决定结果的真正“决赛”。

　　但拉莫斯棋差一招，他不该在抽签之前就挑衅卡卡，而且还是用克里斯蒂亚诺这种杀伤力最大的理由。半个小时之后，拉莫斯被卡卡摁在地上摩擦。卡卡单手掐着拉莫斯的脖子，狠狠地喘气，直到被人拉开。

　　卡卡被人拉起来，眼神还带着凶狠，然后他就看见了一旁的克里斯蒂亚诺。克里斯蒂亚诺的眼神震惊又困惑，像是难以置信那样温文尔雅的卡卡也会有这样的一面。卡卡低下头，他现在很乱很乱，乱到他都无法直视克里斯蒂亚诺。

　　遗憾的是，现实并不会顺应他的想法。他自己选择的道路，就注定了他要在最思绪纷乱的时候对上克里斯蒂亚诺。

　　“卡卡，其实我到现在都不明白你为什么要对我这么执着。”克里斯蒂亚诺表情清冷但又很认真，“不过既然我们已经走到了这里，就走完最后一步吧。”

　　卡卡张了张口，想说自己也不知道，但是眼下并不是一个合适的场合，于是他只能点点头。

　　裁判哨响，最后一场比赛开始。与第一次见面相比，克里斯蒂亚诺还是那个不怎么会打架的哨兵，但是这么多年过去了，他见识过许许多多的人，学过许许多多的招式，他还是不会伤人要害，但是他学会了如何让人失去反抗能力。

　　而卡卡，他仿佛还被困在那个第一次见面的遥远的下午，他依旧是那个可以单挑数名哨兵的向导，他变得更高了也更强壮了，他变了很多，但又好像什么都没变。他还是那个连道歉都带着许多腹诽的少年。或许他也不是少年了，只不过脑子里还是那个少年。

　　直到此刻，他才终于明白了弗格森爵士为什么那么评价他。天真和愚蠢，没有比这两个词更准确的评价了。

　　所以当克里斯蒂亚诺最后把他压倒在地钳制住他的双手、压住他的双腿时，卡卡毫不意外。他唯一惊讶的是当阳光又一次照在克里斯蒂亚诺的脸上时，那双明亮的眼睛在阳光下竟然是一种绿色，美得如此通透，又美得如此惊心动魄。

　　“……我输了，克里斯蒂亚诺。”卡卡躺在地上之后突然笑了，他笑得如此畅快，仿佛压在头顶上的阴霾在这绿色里面一扫而空。

　　他想，就在这一刻，他终于找到了真正的自己。

　　ps：我希望大家都能品到我想说的东西吧。
　　我其实挺怕你们get不到我的点的，但又怕解释会让文字失去它特有的神秘感。

　　所以，如果有小可爱能看懂我真正想要表达的东西，我一定要给你一个超级大抱抱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