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在你心里竞选上帝》楚漠忆

37、荒诞指婚（上） 向哨短篇，

　　贺文，祝我生日快乐

　　哨兵向导AU，先婚后爱文学。

　　向导攻，哨兵受，主攻视角。

　　#原来短短一生，有些人你只能遇见四次。

　　#只是那个时候的我，还对此一无所知。

　　00

　　第一次见到克里斯蒂亚诺·罗纳尔多的时候，里卡多·莱特正在白塔米兰分区的擂台上跟好几个哨兵肉搏。

　　01

　　末日来临的时候，地球上涌现了一批以哨兵和向导为终身职能划分的人，哨兵攻击力强精神力却弱，向导攻击力弱但精神力却很强，这两种截然不同的职能却因为彼此的缺陷而必须匹配和结合，以提升整个群体在末日中的生存能力。

　　但随着哨兵和向导一代又一代的结合，优秀的基因被保存了下来，于是这个世界上出现了最强的一些人，那些人不需要跟任何人匹配，他们没有任何弱点，他们被叫做深渊向导/黑暗哨兵。

　　里卡多·莱特就是这样的一个人，作为显性职能是向导的人，他可以一次性在训练场上撂倒数名高级哨兵。而且最为特殊的是，他的父母并不是白塔中的人，而仅仅只是两个虔诚的基督徒。里卡多从小在普通人中长大，而他本人也是一名虔诚的基督徒。

　　可惜的是他在十八岁那年生了一场剧烈的病，严重到瘫痪在床上，胸口以下毫无知觉，药石罔效，莱特夫妇和弟弟迪甘在家里哭了整整一个星期之后，白塔的人找了过来，给里卡多准备了最好的医疗设施，然后告诉他们，里卡多·莱特是个向导。

　　向导是什么？向导就是把自己的大脑腾出空间来给别人随意进进出出，接收别人的负面情绪直到把自己脑子搞坏的人。

　　莱特家的人难以置信，但是向导也是天生的军人，白塔救了他们的孩子，他们没有理由拒绝来自国家的征召。

　　于是十八岁的里卡多·莱特就这样一无所知地踏进了那个名叫白塔的神秘的地方。

　　02

　　里卡多·莱特第一次见到克里斯蒂亚诺·罗纳尔多的时候，他自己正在擂台上跟几个哨兵肉搏。

　　那几个哨兵实力不济，眼看着就要被里卡多全部撂倒，就在这时，克里斯蒂亚诺突然从天而降，挡在了那群人面前。里卡多并不是一个话多的人，看着眼前的哨兵，他来者不拒，摆了个起势，就立刻攻了上去。

　　后来才知道，克里斯蒂亚诺是被一个花白头发的眼镜小老头一脚踹上来的。

　　但是把克里斯蒂亚诺打成脑震荡的那个人的确是他。为这事，米兰分区的区长安切洛蒂还特地揪着耳朵把他拎到了那个眼镜小老头面前，非要自己跟他弟子赔礼道歉。

　　里卡多虽然乖乖低头道歉了，但是弯腰的时候还是没忍住翻了个白眼。

　　一个哨兵不会打架，遇到拳头只知道后退，结果一脚踩空从擂台上滚下来摔成了脑震荡这样的事都要怪他吗？那他干脆去当本泽马好了！

　　起身的时候，里卡多已经恢复了一张好学生的乖巧表情，但病床上的克里斯蒂亚诺看他的眼神，让他莫名有一种被看穿的感觉。

　　03

　　第二次见到克里斯蒂亚诺·罗纳尔多的时候，是在白塔冠军联赛上。米兰对上了曼联，他跟克里斯蒂亚诺在比赛场上狭路相逢，他再一次打败了克里斯蒂亚诺。

　　他把曼联最好的哨兵之一摁在身下，看着狂风下克里斯蒂亚诺迎风飘动的小卷毛，却怎么也打不开克里斯蒂亚诺的精神屏障。

　　这一次他在克里斯蒂亚诺身上体验了一次作为向导的失败。他赢了作为哨兵的克里斯蒂亚诺，却作为向导输给了他。

　　里卡多最终还是淘汰了克里斯蒂亚诺，克里斯蒂亚诺在挡住了他的精神攻击之后果断地自戕。作为向导，他没能从克里斯蒂亚诺身上得到任何跟战场有关的信息。

　　克里斯蒂亚诺狼狈地捂着胸口从沙土中爬起来的时候，里卡多看到他在笑。不是得意或者嘲讽什么的，他是在畅快地笑，开心而舒畅地，像是打了一场酣畅淋漓的战斗似的。

　　……可是你明明是被我完虐了……里卡多迷惑了，这是他第一次遇到克里斯蒂亚诺这样的人，于是，在看着克里斯蒂亚诺一瘸一拐地要去医疗站的时候，里卡多叫住了他。

　　“我叫里卡多·莱特，认识一下吧。”

　　克里斯蒂亚诺回过头，此时天上乌云微散，阳光从缝隙中漏出来，穿过飞沙走石的戈壁风暴，落到他的脸上，晃得他微微眯上了眼睛，他没有伸手去挡，而是眯着眼睛笑道：“我们之前认识过，还差点打了一架。”

　　里卡多咬着嘴唇，有些后悔问出了这句话，他明明认识眼前这个人，只不过当时并没有注意他叫什么，只记住小卷毛了，现在被当事人提了出来，他简直要当场挖个地洞把自己埋起来……

　　“克里斯蒂亚诺·罗纳尔多。这回别忘了。”克里斯蒂亚诺爽朗地笑着，对着里卡多挥了挥手，以示告别。

　　不知道为什么，里卡多还想说些什么，或许他只是不想这么快就跟眼前这个人分别，于是他突然扬起了声音喊道：“你叫我卡卡就行了！”

　　克里斯蒂亚诺虽然感到莫名其妙，但他还是笑着点了点头。

　　04

　　第三次见到克里斯蒂亚诺·罗纳尔多的时候是在白塔的二十岁成年礼上，作为二十三岁的伪大龄向导，卡卡已经连续参加了三年的成年礼了。说是成年礼，其实也就是白塔把一群大龄单身狗们拉来参加祖国花朵的成年礼，告诉他们哪些小花已经“含苞待采”了。

　　白塔的险恶用心让卡卡觉得很是反胃，但他唯一能做的“抗争”就只是缩在角落里，对所有的搭讪都冷漠拒绝。他一连拒绝了三年，他又长得好看，与别人站在一起像是有次元壁，于是整个白塔里都流传着一个圣西罗降下了上帝之子、不染人间烟火的传说。

　　但是久违地看见了那张脸，让卡卡恍然发觉，那个叫做克里斯蒂亚诺的小卷毛竟然才刚刚成年。小卷毛今天没有了卷毛，他那不知道抹了多少发胶的小脑袋在舞台正中央的灯光下泛着鲜亮的光泽，嘴角咧开露出一点点不齐的小狗牙的笑容，一看就无比的好骗。

　　典礼结束之后就是宴会了，克里斯蒂亚诺拉着他的同伴像是一只刚进城的狗狗，在会场到处嗅嗅逛逛。卡卡抱着一杯菠萝汁靠在角落里，静静地看着克里斯蒂亚诺，等着他来到自己这边。

　　克里斯蒂亚诺的视力很好，几乎是一到这边就看到了杵在墙边的卡卡。看到卡卡的一瞬间，克里斯蒂亚诺的脸上露出了一个大大的笑容，他向卡卡挥手，叫他的名字：“卡卡！”

　　卡卡回以笑容，正要从自己的角落里走出来，却看到克里斯蒂亚诺的头发不多的同伴拉住他，指着自己的手表，小声地说了什么。然后卡卡就看见克里斯蒂亚诺无奈地跟自己匆匆挥手拜拜，两个人一起跑远了。

　　卡卡在原地愣了两秒，第一次讨厌起秃顶来。他有点失落地靠回了自己的角落。他还没来得及告诉小卷毛自己记住了他的名字，记住了他叫做克里斯蒂亚诺·罗纳尔多……

　　05

　　第四次见到克里斯已经是又过去了几年。这个时候的卡卡已经成了一个无比称职的向导，他治疗过许许多多形形色色的哨兵，他成了战争前线仅有的几个常驻向导之一。因为他出色的精神力和不俗的攻击力，他只有在前线才能最大程度地发挥自己的能力，这是他身为一名军人的职责。

　　但他还是单身，只不过已经由伪大龄变成了真正的大龄单身狗。安切洛蒂催他登记都催倦了，从一开始说到嘴唇起干皮到现在看见他转身就想走。一转眼，已是过去了好几年。

　　像他这样的深渊向导很少有能找到伴侣的，这是能力强大带来的副作用。可惜安切洛蒂那老先生不信邪，到底还是在他这个得意弟子的身上撞了南墙。

　　再加上卡卡从小就信奉的基督教，他年少的时候不是没想过未来的伴侣，只不过不是什么哨兵，而是一位活泼开朗的女性。至于哨兵，说句违背教义的心里话，他治愈的哨兵越多，就越觉得哨兵们不过都是些没有发育完全的猴子罢了。

　　尤其是发结合热的时候。卡卡皱着眉头，他不懂这些哨兵为什么连最简单的欲望都控制不了，发起病来就像是最原始的动物一样。

　　而他永远不会勉强自己跟猴子结合。

　　于是，当他收到通知，上面要他嫁给（marry）一个哨兵的时候，卡卡的第一反应是荒诞。他兢兢业业地为国家做了这么多年的贡献，却只能换来这么荒诞不经的结局吗？

　　他的恩师安切洛蒂也来劝他。前线的战况日渐焦灼，国家不能看着敌人不断升级着自身基因级别，而己方却只能依靠自然繁衍。而且一旦结合，即使是强如深渊向导，自身能力也能得到提升。

　　“它们是最原始的动物社会，我们也是吗？”卡卡难以置信地看着自己的恩师，仿佛不相信眼前这个人是那个教他“何以为人，安身立命”的恩师。

　　安切洛蒂叹了一口气。国家不会逼迫任何一个有功的士兵，但是为什么不相处一下呢？三年之后，如果双方仍然没有结合，这段婚姻自动失效怎么样？

　　卡卡最终还是接受了上级的这份提议。但他从收到婚书的那一刻起就把他放到了办公室的柜子最深处。就连上面给他分配的婚房也一次没有去过。

　　他不在乎自己跟谁结婚，他只想等着三年一过，这段莫名其妙的婚姻能够自动失效。

　　只是他没想到，他第四次见到克里斯蒂亚诺会是在这里。

　　06

　　对于卡卡的上级们来说，他们自然没有理由去关心区区一个士兵的婚姻。但这些在基因等级面前多少都得让步，而且放眼整个白塔，觊觎卡卡的人不计其数，虽然的确答应了卡卡的三年之约，但真正等到三年之约兑现后，想要得到卡卡的人绝对只多不少。

　　为了白塔军部未来的安宁着想，趁着前线喘息的机会，上级们抓紧时间给卡卡放了一个年假，然后顺便还先斩后奏地把他踢出了军队宿舍。

　　卡卡的那帮米兰大哥们一点用都没有，他们非但没有帮着卡卡，还在卡卡无家可归的时候拒绝了他的留宿请求，尤其是舍普琴科，他甚至扔出了一张卡片，上面写着卡卡最不想去的那个地方。

　　卡卡无语地站在舍普琴科家门口，却冷不防听到里面丢出来一句话。我们是很爱你，但是上面可是威胁要把求娶你的人全都推到我们这里，为了大家的幸福安全，你还是牺牲小我成全一下大我吧。

　　卡卡气结：“这点威胁就把你们打倒了？还不如把那些人拉过来统统跟我打一架，看看到底是谁娶谁！”

　　舍普琴科无语，你为什么还要奖励这些人？正当卡卡对他的话摸不着头脑的时候，舍普琴科又说。上面给你挑的都是最顶尖的黑暗哨兵，不是你以为的普通哨兵。而且就算不喜欢他，认识一下又怎么了？就当是交个朋友不行吗？

　　卡卡陷入了沉思，他虽然不满这段包办婚姻，但是他不满的是上级而不是那个跟他一样的倒霉蛋。他看着手里的卡片，上面的房号是0809，08是他的士兵编号，09想必就是对方的号码，这么看来他们冥冥中似乎也是有那么一点缘分的。

　　于是他继续拍门：“告诉我这人叫什么名字！”舍普琴科丢下一句，我怎么知道，你自己的伴侣自己去问，说着就跳窗跑了，差点把卡卡笔挺的鼻子都气歪。

　　虽然下定了主意，但站到0809房门前的时候，卡卡还是莫名地感到犹豫。虽然名义上他们已经结婚八个月了，但是他还是不知道这个人是谁，是高是矮，长得怎么样……卡卡迟来地感觉到了一丝后悔，他应该打开婚书看一眼那个人的名字的。

　　然而就在他犹豫不决的时候，房门却忽然被打开了。开门的是一个他陌生又熟悉的人，他曾经发誓永远不会忘记名字的人。

　　克里斯蒂亚诺·罗纳尔多。

　　距离上一次见面过去了多久，四年还是五年？那一头蓬松的小卷毛彻底不见了，他把头发理得很短，但是发胶还是用得很多。克里斯蒂亚诺变得强壮了，也变黑了，但是咧开嘴装出的笑容还是跟以前一样傻而好骗。

　　“你怎么来了？”克里斯蒂亚诺眼中的惊诧一闪而过，很快他又笑着说，“看我，这本来就就是你的地方，我真是傻了。在门口站着干嘛，快进来吧。”

　　卡卡被克里斯蒂亚诺迎了进去，坐在克里斯蒂亚诺买的沙发上，端着他递上来的茶水，卡卡第一次不知道自己该想些什么又该说些什么。好在克里斯蒂亚诺并没有多待，他带着歉意的笑说跟别人有约，让卡卡在家里随便坐坐，然后就离开了。

　　07

　　等到克里斯蒂亚诺离开之后，卡卡到底还是揪住了自己心脏前面的衣料，但这也不能缓解分毫尴尬和那种心脏难以承受的纠结感。他从来没有想过，跟他结婚的这个人会是克里斯蒂亚诺·罗纳尔多。

　　从来没有想过。

　　于是当这个人真的变成了克里斯蒂亚诺的时候，卡卡就彻底失去了看到婚书那一刻他本来该有的所有的情绪。

　　客厅正对着沙发的那面墙上本来是该有一块白塔提供的相框，里面是他和克里斯蒂亚诺婚书上面的照片，但现在相框不知道去了哪里，白色的墙壁上只留下一块没有消除的痕迹，提醒着卡卡那里曾经挂过他们的照片，挂了不知道多久，久到都有了痕迹之后，又被这个房子的另一个主人取了下来。

　　克里斯蒂亚诺是怀着什么样的心情把那个相框取下来的呢？卡卡不敢深想，他拿出手机，给舍普琴科打了个电话。

　　电话只响了一声就被接了，传来的声音却是内斯塔和其他嘈嘈杂杂的老大哥们。舍普琴科好不容易突出重围，但也只是在远处大声喊了一句，他们给你分配的是谁啊？

　　“克里斯蒂亚诺·罗纳尔多。”卡卡的声音闷闷的。老大哥们倒是你一言我一语地拼出了克里斯蒂亚诺的大部分八卦。

　　克里斯蒂亚诺·罗纳尔多，小小罗，曼联的明星哨兵，精神力超强，除了不会治疗，基本上向导会的他都会，打架不行，但是身体素质也是顶级的，不会打别人，但也不会轻易被打到。年少有为，带着曼联拿过白塔冠军联赛的头名。值得一提的是，不服他的人很多，但就算是这样，也没有人不承认他的美貌。

　　老大哥们于是问卡卡，见面的感觉怎么样？

　　“我……好像做了一件错事。”卡卡盯着以前挂过相框的位置发呆。

　　08

　　克里斯蒂亚诺那天晚上回来得不算早，卡卡一边等一边想大概他也没有想好要怎么面对自己这个失踪了整整八个月又突然出现的伴侣。

　　他回来的时候卡卡还坐在沙发上，仿佛一直没有动过。只有餐桌上放过的热水壶暗示了这个人做过什么。

　　克里斯蒂亚诺没有换鞋，他拎着一袋熟食放到餐桌上，然后对卡卡说：“我已经吃过了，这是给你带的。餐具在碗橱里。家里只有一张床，你睡吧，我去朋友家住一晚。”

　　卡卡沉默了，他没想到克里斯蒂亚诺连一晚都不愿意跟他待在一起，他看着克里斯蒂亚诺把食物拿出来盛到碗里然后在桌子上摆好。他走了过来，却也只是看着他，张了张口，连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那我走了。”克里斯蒂亚诺对卡卡笑了笑，转身就要走，卡卡却突然伸手拉住了他。他不解地回头，卡卡思忖着提议道：“我可以睡沙发。”

　　克里斯蒂亚诺很惊讶，原本就上挑的眉毛挑得更高了。卡卡认真地看着眼前的人，尽管他也拿不定主意克里斯蒂亚诺是否会答应他，但是他还是诚恳地看着对方，直到克里斯蒂亚诺思考了很久才缓缓地点了点头。得到了答案的卡卡顿时露出了心满意足的笑容。

　　克里斯蒂亚诺看着他的笑，表情变得有些复杂，他使力抽回了自己的手。卡卡的手比他要大上一圈，力气也不小，克里斯蒂亚诺没想到这一点，于是他只好一点一点地抽出了自己的手，从手心到手指，指尖钻出来的时候，他下意识地勾了勾卡卡微微带茧的掌心：“我朋友在下面等我，我下去跟他说一声。”卡卡若有所感地看向对方，却只看到克里斯蒂亚诺小鹿一样蹦蹦跳跳跑开的背影。

　　卡卡本以为留下克里斯蒂亚诺就能有机会把事情说清楚，但他忘了思考自己要说些什么。米兰哥哥们的提议在他的脑子里面不断地滚动，但当他站在克里斯蒂亚诺的角度去看的时候，他发现所有的解释都一样的苍白。

　　克里斯蒂亚诺给他找出了过夜的被褥，他自己接过来铺好。“我不知道跟我结婚的人是你。”卡卡斟酌着开口，“我可能过于抗拒包办婚姻了，我……对不起。”

　　克里斯蒂亚诺站在沙发边上，双手抱胸看着卡卡的动作，他摇摇头：“没关系。”他上前一步，给卡卡递了被子，轻描淡写地说：“当时他们给了我一个名单，我只认识你一个而已。”

　　“如果早点知道你不喜欢这个，我就不应该给你带来这样的困扰，随便选个别人就好。”克里斯蒂亚诺开了个玩笑，只可惜在卡卡听来并不好笑，反而还有点刺耳。

　　“……对不起。”卡卡重复了一遍，他背对着克里斯蒂亚诺，不想让他看到自己的表情。

　　09

　　说开了之后，卡卡也并没有觉得有多么轻松。他正式开始了跟克里斯蒂亚诺的同居生活。多年以来的勤奋工作，让他的军衔很高的同时，年假也攒的多到离谱。

　　最初的愧疚感慢慢淡化了之后，卡卡去了教堂，经过了几天虔诚的忏悔，他终于意识到了自己的问题。他是一开始拒绝得太过无礼以至于在知道那个人是克里斯蒂亚诺的时候感到愧疚，但是事情的本质并没有变，他依旧不接受这段婚姻。

　　他喜欢克里斯蒂亚诺，却不是克里斯蒂亚诺想要的那种喜欢，他只能拒绝对方。

　　想明白这些之后，卡卡决定搬出这里。当他把自己的想法告诉了克里斯蒂亚诺的时候，出乎意料地，克里斯蒂亚诺没有反对。他刚刚结束了一天的训练，脸上是肉眼可见的疲累和晶亮的汗水，湿透的背心勾勒出完美的身形。卡卡不自觉地拿来跟自己比较，欣慰地发现还是自己更加强壮。

　　克里斯蒂亚诺想了想，去卫生间换了一条干净的毛巾搭在头上，他对卡卡说：“我听说你的军队宿舍被取消了，那你住这里吧，我搬回军队，爵爷给我留了房间。”卡卡也是后来才知道当年那个花白头发戴眼镜的小老头就是弗格森爵士。

　　卡卡听到克里斯蒂亚诺的声音含糊而压抑，他想去看对方是否是哭了，又担心只是自己想多了。克里斯蒂亚诺的提议没有任何毛病，卡卡也想不到自己有任何拒绝的理由。

　　只是他没想到的是，克里斯蒂亚诺的速度会如此之快。第二天早上，他就已经收拾好了两箱的行李，干脆利落地摆在门厅。卡卡后知后觉地发现，自己好像一个恶霸，别人精心装修好的房子，他只是大摇大摆地住了进来，然后再找个理由就把人彻底赶走了。

　　“家具什么的我不缺，你就留着吧，要是有什么不喜欢的，也可以随意处置，不用问我。”克里斯蒂亚诺吃完自己准备的早餐，满意地擦了擦嘴巴。他可爱的表情让人不由自主地看向他亮晶晶的嘴唇。

　　“拜拜，里卡多。”克里斯蒂亚诺拎起自己的箱子，俏皮地眨了眨眼睛。

　　卡卡耳根微烫：“要不要留个联系方式？”

　　克里斯蒂亚诺天真地仰头想了想：“还是算了吧，我不喜欢拖泥带水。”说着他对卡卡挥了挥手，潇洒地带上了房门。

　　只留下卡卡被那一道关门的声音震得在原地伫立许久。

　　10

　　克里斯蒂亚诺喜欢自己，这种结论早在卡卡第一次走进这间由白塔分配的“婚房”时就已经无比明晰了。

　　墙上曾经放着的挂着他们婚书照片的相框，他喜欢的素净但温暖舒适的装修风格，冰箱里的菠萝汁饮料，和卡卡第一眼看到就很喜欢的满墙书架……克里斯蒂亚诺什么都没说，但是却也什么都不需要说。

　　这间让卡卡第一次住就宾至如归的房子，究竟耗费了克里斯蒂亚诺多少心血，卡卡或许再也没有机会问出口了。他只能等到三年的期限慢慢结束，然后跟小卷毛再也没有瓜葛。

　　可是仔细算来，他们也只不过才第四次见面。原来短短一生，有些人你只能遇见四次。

　　ps：我本来只想给自己写一个生日贺文的，但是写着写着发现它太长了，7k都打不住，今天可能写不完了。总之先祝我自己生日快乐好啦哈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