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七番外——壹】
我爹靠着一个小武馆为生,一个人把我拉扯大。有时生意好,爹就会带我去小酒楼吃一顿。
直到我九岁那年的一个仲夏夜,我心血来潮接我爹收市,却在后台撞见我爹被一群人打得鼻青脸肿。
我冲过去撞开他们想扶爹起来,却立马被一个大汉按倒在地。
“要么跟我们走,要么他死。”大汉掐着我的脖子。
“我跟你去,但我要带上我儿子。”
他们同意了,接着我们就被蒙住眼睛带到一个院子里。白日里我爹都会早早起来,晚上带着一身的伤回到房间。
我问了他无数次,那些人逼他干什么了。他只会摸着我的头笑着说,十七乖,爹没事。
最后一次见到爹是我十三岁。同住的人告诉我,他已经死了。我不信,但我等了三天都没等到他。我以为他们也会处理掉我,但我却被带到了一个剧院样式的大酒楼。
“你叫十七?”一个白衣男人问我,我至今都不知道他的名字。
我没说话,我和他们没什么好说的。
“要么留下做事,要么死。”
又是这句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