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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两岁 姐姐,你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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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娇娇一头雾水:什么意思?没事儿用那种眼神看着她?不太可能吧...她好像忽略了一个人。
对啊,梁穗呢?她记得梁穗不是来过吗。
宋娇娇随口一问,“梁穗呢?”
宋母继续烧着菜,故作不经意的打探道:“人家还没在这里吃顿饭就走了。怎么,你们很熟吗?”
宋娇娇想都没想,一口否决,“没,一点儿也不熟。”
几十分钟以前...
宋家父母送走了梁穗,俩人都在沙发前坐了下来,一个满面春风,一个意味不明。
俩人都当了老师多年了,梁穗那点心思在俩人面前清楚的跟白纸似的,也就他们娇娇自己还没看出来。
“其实……穗穗这孩子挺好的。”宋母动了动嘴唇,总觉得喉咙有些干燥。
“……嗯。”宋父扯扯嘴角,这他又怎么会不知道呢。自己好歹也教过他那么一两年,当时什么脾气也是摸的清的,可到底是过了几年了,这...顾虑总归是有的。
宋母突然想清了什么,眉开眼笑。
“老宋,其实想想也挺好的。”
宋父抬头看着她。
“穗穗这孩子我们知根知底,再说,几年前不就看出来的事儿吗,都这么多年了还没变,也不容易。”
宋父点了点头。
“不如我们推波助澜一把?”宋母眼中闪着光亮,带着狡黠。
宋父还有些许顾虑,“不太好吧?要是他知道娇娇那些事儿还能像现在这样吗?”
宋母抿了抿嘴唇,开口道:“我觉得穗穗不是那种人。再说了,我们只是让她请人家吃一顿饭,一顿饭能吃出什么来啊。可是你想想娇娇之前谈的那个,一个个的,还不如穗穗呢。”
宋父点了点头,“也是。”
过了半晌,宋父又道:“我记得那个不是你给娇娇找的吗?”
宋母脸上闪过一丝尴尬,“我也是听人介绍的,谁曾想会是这样呢,放心吧,下次不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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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娇娇一脸困惑:梁穗到底给她爸妈下了什么迷魂汤,把她亲爱的老爸迷的颠倒众生,就差拿着个应援棒,应援牌挥舞自己的双臂了。
宋父像是注意到自己的笑容太过,稍微收敛了收敛,“早走了,饭都没坐下吃口就走了。”
宋娇娇随手拿起桌上摆的苹果咬了口,漫不经心的“哦”了声。
宋母坐着餐桌前,突然开口:“改天你请穗穗吃个饭。”
“为什么我要请他吃饭?”
宋娇娇瞳孔放大,不可置信的看着俩人:一瞬间她怀疑自己的耳朵出了问题听错了,可俩人的神情又那么自然,好像请他吃饭不过是邻里邻居聊聊天气那么简单的事儿。
宋父报纸往餐桌上一拍,吹胡子瞪眼:“怎么,人家大老远的跑来看我一趟,还给我买了那么多东西,什么燕窝什么的大把的好东西送过来,让你请人家吃个饭你就不乐意了。”
宋娇娇语气稍微弱了点儿,“不是,爸,我不是那个意思……”
“不是这个意思是哪个意思?”宋父怒目而视。
宋娇娇被他的气势吓了一跳,自己也软了下来,小声嘟囔着:“我也没说不乐意啊……”
宋母一双好看的眼睛看着她,“这么说你同意了?”
“……”
宋娇娇与俩人对峙,根本没有优势可言,最先败下阵来,也只能认命。
“行行行,我请,我请还不行嘛。”
“你看起来好像很不乐意?”宋父继续得寸进尺。
她吸气,呼气,吸气,呼气...连着几个深呼吸,告诉自己要冷静。她还眼睁睁的看着桌上那份红烧肉离自己的距离越来越远。
她咬牙切齿的说:“乐意,怎么会不乐意呢,我特别乐意请他吃顿饭。”
宋母满意的点了点头,那份红烧肉又重新回到她面前:“行,到时候记得给我们提前报备一下。”
“……”
一顿饭吃的宋娇娇倍感煎熬。
她终于坐不住要走时,包都已经背好了,就差人出家门口了,宋母又重复了一遍——“记得请穗穗吃饭啊。”
生怕她忘了似的。
这梁穗可真是给她爸妈灌了迷魂汤了。
现在都神魂颠倒了。
在家里住一晚上,第二天宋娇娇就马不停蹄的回了自己的小公寓里。回到家的第一件事儿,就是躺床上看小说。
小说小说,她最爱小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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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一早,宋娇娇咬着新出炉的小笼包,一步一步上楼,也不是很着急。
宋娇娇推开工作室门的时候,录音棚里面的好几个人已经准备好开始录制了。
李向阳看到她来了,挥了挥手让她们开始录制,人已经走了过来。
宋娇娇举了举还没吃完的小笼包,嘴里含糊不清:“次吗(吃吗)?”
李向阳摇了摇头,把手机一个界面调出来给她看。
“这是我朋友推给我的一个本,你看看考虑考虑去不去。但是我有预感,这个做出来的成品差不了,拿奖不敢说,但是肯定能在网上火一阵,不,至少三个月。而且我刚刚仔细看了看,真的觉得这个本不错。我记得你这个录完了后面的还没排吧,你去试试,真的可以考虑考虑。”
“行行行,我先看看简介。”
宋娇娇接过李向阳的手机,大体将内容扫了一眼,也觉得还行。
“行,那你发给我,我再看看。”
李向阳翻了个大大的白眼,再次举起自己的手机给她看消息记录:“早就给你发过去了,就知道你没看。”
上面显示着发的时间是——昨天——23:32。
宋娇娇急中生智,立马说:“你看,都这么晚了,那我肯定都睡了,所以才没注意到。”
“昨天看的小说好看吗?”李向阳冷不丁的道。
“还行吧,就是那剧情有点……”拉胯。
宋娇娇的声音戛然而止。
俩人四眼相望。
宋娇娇迅速转身,默默道:“……我去看看本。”
“呵。”
背后传来李向阳的笑声。
她懂了,终究还是错付了,/哭唧唧...
宋娇娇回到办公室,打开李向阳发的本。她倒要看看什么本能入的了李向阳的法眼,还能火。
单看题目——《疯狂夏日》。
啧,这名个性啊。
宋娇娇又继续看往下看,只是没想到看起来一发不可收拾,入了迷。
等全看完,还意犹未尽。
故事大体就讲了一只蝉和一个沙漠怪兽的故事。
因为她已经看过全文,所以可以推测出这沙漠怪兽也是个非常牛逼的大佬。
蝉历经多年,破土而出,又破茧展开透明羽翼。只因无意间受了菩萨娘娘的一点恩赐——玉净瓶中的甘露水,幻化出人身。
她未曾做过什么善事,也未曾做过什么恶事,还事事不懂。菩萨娘娘心怀善念,也怕她被有心之人利用,就给了她三个选择,让她从三个选择中任选其一。
蝉看向面前的画面:一是荒无人烟的沙漠,二是不知何时喷发的火山口,三是一眼望去蔚蓝色的大海,具体在何处也不清楚。
菩萨娘娘面带微笑,不急不躁,等着她的抉择。
蝉小心翼翼的看着菩萨娘娘,菩萨娘娘却是笑着让她抉择。她犹豫许久,最终选了沙漠。
下一秒,蝉站在沙漠之中,放眼望去,一望无际,阵阵热浪扑面而来,白皙的脚丫踩在柔软的沙子上,炙热无比。
蝉不知道自己该去往何方,去做什么,她什么也不知道,漫无目的,真的应了那句“拔剑四顾心茫然”,两者最大的区别或许就在于她没剑,也没那么多经历。
她眼中黯淡无光。
她开始移动,靠着她那羽翼飞行。
只是没过多久就开始头昏沉沉的,竟一下子跌落下来。隐隐约约看到好像有什么东西冲过来了,只是她的眼皮越来越沉重,也没看清是什么就彻底没了意识。
蝉再次醒来,是在一个沙坑里。她眼神掠过四处,看到一个背影,正不停的颤抖着。
……
宋娇娇无意识的舔了舔自己干燥的嘴唇,又抬眼看了眼墙上的钟表。
不知不觉间已经过去好几个小时了,都快晌午。
李向阳推开门,拉开椅子大大咧咧的往上一坐,毫无形象可言。
“怎么样,考虑好了没?”
宋娇娇跟打了鸡血似的,很是亢奋:“去,地址在哪儿?”
李向阳好像很无语似的,推了推眼镜,语气中透露出一丝无奈:“拜托,你往下滑滑就有的。”
“……”宋娇娇往下划了划真的有看到一个地址,摸了摸鼻梁,“抱歉,我没注意。”
李向阳的目光又飘向外面那几个忙忙碌碌的身影,“我觉得让他们去试试里面的小角色也行,大的肯定选不上,就是不知道到底是个什么情况。”
宋娇娇看着那些身影,笑道:“那可不一定,最重要的是看导演他们怎么说,万一就选上大角了呢。当然,这要看他们自己了,都是他们的机会,就看拿不拿得住。”
“这倒是,我听说这次可能是个大制作,肯定很激烈。”李向阳点了点头,又陷入深思。
宋娇娇则表现得很乐观,反正,选不选得上,她尽力了就成。
李向阳想了想还有什么要补充的,道:“记得早点报名,我记得海选就在这几天了,晚了可就要被人抢去了。”
“知~道~了。”
宋娇娇故意拖长语调,俩人相视,都笑了起来。
宋娇娇摸了摸已经扁平的肚子,想起路南那家小龙虾店,再次舔了舔嘴唇,并邀请道:“李姐,吃饭去?”
李向阳摆了摆手,“我就不去了,还有几个合同什么的要去联系联系,你去吧。”
宋娇娇立马挂上一副体谅的表情,真情实意外露:“李姐,真的太感谢你为我们工作室付出的一切了,你放心,你所做的一切,我们都没齿难忘。”
李向阳没什么好气儿的道:“别,你可别给我扣帽子了,你好歹也算半个老板,却当那甩手掌柜,这什么活都落我手里了,小心那天我也不干了,把你给卖了。”
“害,李姐什么样儿的人我还不清楚吗,我相信你的。”
宋娇娇继续虚伪道。
“呵。”
李向阳利索起身,干脆离开,远离这个“是非之地”,还有这“是非之地”里的人。
宋娇娇看着李向阳吃瘪的背影,放声大笑。
这一局,算她胜。
……
宋娇娇手上虽然有驾驶证,但是她的工作室和家离的确实是很近,平时也没有什么出远门类的。再者,她最远不过出个差,自己开车也太累了,不如打车来的方便,也花不了多少钱。
所以,关于置办一辆属于自己的心爱的小车好像也不是那么急了,毕竟她真正用到的时候真的是少之又少,所以早就把这件事儿给抛之脑后了。
这也就以至于,她现在去参加个海选都得打车,而且还是高峰阶段,更堵了。
宋娇娇面对着如此情景,心里也烦躁的很,不断的低头看表。
所幸地方也不远了,“师傅,我在这里下车吧,钱我会照付的。”
“诶?”
只是那司机还没反应过来,后驾驶座上的人已经没了踪迹。
宋娇娇开始庆幸自己今天穿的是双运动鞋,不然她早就累死了。
只是她没想到,这路怎么那么长,再多跑跑她完全可以多练练去参加马拉松了。当然,她还是很有自知之明的,也知道她自己还没有那个能力。
那地图上也就一厘米的距离不到,结果十分钟过去了,她才走了十分之一还不到。
她突然有些后悔,还是草率了。
那路再堵,十分钟这里还是能到的吧。而现在,她又多花了钱,还走了那么长一段路,既赔了钱,又伤了身。这可真是一笔亏本买卖啊。
宋娇娇浑身无力,她仰起头,看着天空,朗朗白云,除去那刮着的寒风,晒在身上暖洋洋的。她突然很想大喊一声,发泄发泄自己的脾气。
还没开口,就听见背后传来一阵特别欠揍的声音——“姐姐,你可千万别想不开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