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港口迷踪 这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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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片都是港口，另一边的港口是一片巨大的平面，目测直径至少有两三百米，堆放货物的地方刷上了不同颜色的油漆，巨大的货轮在那附近停泊，码头工人上上下下的搬运货物。
克莉乌斯所在的这一边，则是片相对较小的口岸，港口宽不过数十米，只停泊着几艘不大不小的渔船，这里只有几个搬运的工人，看起来也懒懒散散。
单就从港口来看，并没有什么很奇怪的地方。克莉乌斯打开了灵视之眼。
这个由灵觉感知而衍生的技能，已经被她使用过两次。一次用于下车后探查线索，还有一次则是在酒店里查看资料的时候，她用这双眼睛来看看有没有专门携带给她的隐秘资料。
很遗憾，第二次她并没有发现什么奇异的东西。包括第一次看到的绿色荧光也都消失不见，克莉乌斯后来询问了休斯顿，确认了这是那位夫人对自己的标记解除。
这种没有什么损失的技能，很难忍住多用几次。理智值损失20点，对克莉乌斯现在来说，已经在可以接受的范围内。
而且休斯顿还为她带来了那枚袖钉。
克莉乌斯凝神看去，一层极淡的，在阳光下快要消失殆尽的黑气弥漫在港口边缘，让她想到那两个绑架他的人的血迹上的黑气。这些在对面大港口的一个出货口最为明显。
果然有些怪异事件，克莉乌斯仔细观察那些东西的覆盖范围，一直从这个口岸蔓延到对面的那个大规模的的卸货码头，白天这片区域一直有人走来走去，吆喝声和抱怨声时不时响起。
克莉乌斯在别人询问她之前拉起围巾，遮住脸，匆匆的从口岸走出。
人太多，这片区域不太适合白天探索。如果要观察痕迹的话，克莉乌斯可能会挑在这些码头小工们都去吃晚饭，或者是再深一点的夜里，他们都去休息的时候来探查。
虽然她现在还不太想在夜晚出门，但也许最近就要打破自己养成的习惯了。
也许在附近的海鲜市场或者是商店，问一问那些店主会有奇效。克莉乌斯装成误入的样子，走回了有指示牌的道路，她走进了离这个码头最近的一个海边小集市。
克莉乌斯一边伪装成挑海鲜的顾客，一边用余光打量各个摊主。
左边第一位是一个有点胖的女性，她穿着杀鱼的围裙，圆润的脸上有着海风侵蚀的粗糙，有这一双夺人眼球的厚嘴唇。她应该有些凶悍，并且威名在外，因为在她面前买东西的客户没有一个讨价还价。
第二个则是个中等身材的中年妇女，翻着大把大把的花螺，戴着口罩，稀疏的头发在脑后挽成一个鬓，总是露出愁苦的表情。
其他的摊主也都各有特色，一个精瘦的老头卖螃蟹，一个笑呵呵的中年男人收了大量甲壳类的海鲜，一个看起来年轻的女孩儿对着她盆里养的大量的小鱼发呆。
虽然他们的表情中都带着一种让克利乌斯觉得眼熟的麻木，但是在阳光下他们每个人的身影又显得生机勃勃。
他们的身上也弥漫着那种浅淡的黑气，但是比港口那边要浓烈些。并且集中在每个人的身上，这当中，又以第一位那个卖鱼的女人最为明显。
克莉乌斯走到了摊前，挑挑拣拣。“你这里这种扁的鱼怎么卖？”
“新来的？这是海鲶鱼。”摊主那双眼睛狐疑地眯了眯，扫了克莉乌斯几眼，“不二价，八美金一磅。便宜的很。”
“你能帮我把它做熟吗？或者是你知道这边有哪些地方可以把它烤好吗？”克莉乌斯接过那位女士包好的鱼，把一卷钱裹在刚刚好价格的纸票里面，递给她。
卖鱼女士摸了一把，把钱往自己的围裙里一塞，“本来我是不帮处理的，今天你运气好，老安鲁的手艺可是一绝。安德烈！”卖鱼女士突然高吼一声，那个笑呵呵的中年男人跑过来，“帮我看着摊子！”
“你有什么想问的？”卖鱼女士坐在一个处鲤鱼的烧烤摊边上，她们走的都是哥谭的大路，走的不远。烧烤摊由一个看上去过分干瘦的男人打理，“这种鱼烤着吃可不多见。”
“嗯，其实我想问的是，关于一个星期前传出来的一些些留言。”克莉乌斯把围巾拿下来，她把自己表情调整在了一个人畜无害的地步，一双杏眼带着这个年龄该有的活泼劲儿，看着卖鱼女士。“我是一个小说家啦，一直听说这座城市，但一直没来。现在好不容易来了这边，就想给我的新小说取取材，因为我写的是一个船长的传记，正好又听说了这个留言，就想了解一下。”
“我不管你是想干什么。”卖鱼女士是上上下下把克莉乌斯打量了几遍，“我就说点我知道的，你之后再怎么取材还是做点其他的什么，都与我无关，知道吗。”
“你挺大方，小姑娘。”卖鱼女士压低了声音，“不管你是谁。就冲你给的这笔钱，我得提醒你。在哥谭低调点，把你的钱收收，不要多管闲事，少看，少听，才能安全的走出这座城市。”
“你还很年轻。”卖鱼女士张罗那个叫老安鲁的人拿烤鱼。“别因为好奇心把自己的未来葬送了。”
卖鱼女士讲的东西并没有比老约翰多很多，但是胜在详细。
船在11月10日停泊，到现在已经在这个港口驻留了整整十天。船上的商品有相当多的酒，还有一些贵东西。那些东西被保护的很严，可惜那天确实丢了些什么东西，负责人特别生气发的火，连他们这些卖鱼的贩子都知道。
“但是嗯，我听说好像没有什么实质性的处罚耶，”克莉乌斯接着卖鱼女士的话，“我一直以为只是他们编出来调侃的饭后余谈呢。”
“谁知道他们怎么想的？这事我一卖鱼的，怎么知道？”卖鱼女士把克莉乌斯请她的那一半烤鱼吃完，又接过了克莉乌斯递过来的一小卷钞票。“不是我没提醒你，那天被负责人追责的好几个码头工人都住在集群区，你要是不怕出事，可以去那边问问。”
“就在他们下货的地方往上头走个100米，有一个集装箱临时搭成的区域。搞得五颜六色的，你一眼就能看到。我记得其中有一个叫克伦托的，好像还是个当天的小负责人。那天好几个来我这边买货的抱怨他来着。”
“对了，如果你要走那边过去，别去招惹住在那里的渔夫。那是群新来的，不懂规矩，一天到晚就知道缩在那小地方，除了捕鱼出货，都没人见过他们怎么外出。连去找流莺的都没有。”卖鱼女士意味不明的笑了几声，“他们好像还信什么教，要我说，上帝都不能改善我们的生活，更何况不知道哪门子的神。”
克莉乌斯送别了卖鱼女士，她又回到了港口。
卖鱼女士提到的集装箱去确实很好找，一堆五颜六色的方形的箱子垒在一起，和港口这边灰暗的风格格格不入，这些房子也在海边，在漆黑的海水的拍打下，显得格外诡异。
明明是彩色的，却并不活泼，有一种死气沉沉的压抑感。
克莉乌斯自己的那份烤鱼并没有食用，首先是她并不确定是否安全，就如那个卖鱼女士所说的，你在这里一举一动都有人盯着。万一那位女士对他不怀好心，克莉乌斯把这鱼一吃，又是麻烦。卖鱼女士当然也知道这一点，她意义不明的打量了几眼克莉乌斯，毫不避讳的把她自己那份吃完了。
克伦托……克莉乌斯并不清楚他的额外信息，卖鱼女士也不知道。她一个外人到那片码头工人群居的集装箱，总得有点事情。不然没有合适的借口，她进都进不去，还有可能出意外。
经过一个上午的奔波，在卖鱼女士的指点下，克莉乌斯的衣服和脸都变得灰扑扑起来。她进了海水的头发变得蓬乱而枯燥，她走路的动作也变得畏畏缩缩，好像时刻警惕着猫的老鼠。
这些观察出来的特点，让克莉乌斯更好的融入了这个环境，围巾遮住了她的半张脸，蓬乱的头发也微微挡住了另外一半。她现在看起来更像是一个在这边生活的女性了。
“干什么的？”集装箱门口坐着一个皮肤黝黑的男人，他的手边上放着几瓶酒，克莉乌斯曾经在老约翰的酒馆看到过这种啤酒。
克莉乌斯伸出手举了举手里的烤鱼，“找克伦托，送午饭。”她的声音刻意压低，显得有些嘶哑，但是依然听得出来自一位年轻女性。
“哦……”门口的男人不怀好意的打量了克莉乌斯几下，“送货□□啊，他给了你多少？”
“老家伙还挺有钱呵。”门口的男人伸出手来想看看克利乌斯的脸，被她灵活的躲开了。“切，还装着。进去吧，如果你找不到，从里面随便拉人问问。”
“他们会很乐意‘回答’你的问题。”男人又坐了回去。
作者有话说
第17章 港口迷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