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6、亲生女儿 B知道克莉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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蝙蝠侠按住耳麦，听见通讯器里交谈的声音。
血样的事暂时没有别的情报，GCPD已经开始介入处理。
提姆正在相当热心的向芭芭拉八卦，有关于那位布鲁斯刚刚得知不久的血脉后裔“克莉乌斯·阿卡姆”。
启明将至，即使是蝙蝠侠在这个时候也有了些放松。他让车辆自动驾驶，飞驰在空无一人的道路上。他听着耳边传来的不断的交谈声，靠着座椅。
这位血亲来到哥谭，就像布鲁斯当初得知她存在一样突然。那天那位被掩埋在他的记忆尘埃中的女士突然打来电话，当时布鲁斯正在一场酒会上，正好以这个借口支开了在他身边环绕已久的各色小姐们。
那位夫人开口时，他相当惊讶。
布鲁斯想不通，有什么事会让十年前的旧情人再来联系他。当他打算礼貌的关怀对方的生活状态时，对方给他丢下了一枚惊雷。
他有了个女儿，今年刚刚成年的女儿。
这消息即使对布鲁斯来说，也是一枚重磅炸弹。他感觉有几秒自己好像失去了声音，失去了对身体的掌控，但是他的身体却非常自如的以一种惊讶而不失礼貌的口吻回答了那位夫人。
一直到那位夫人当晚把相关的鉴定书和鉴定材料都寄给了他，寄到了韦恩庄园，布鲁斯才从那种惊讶的状态中回复过来。
好在有过达米安的先例，他处理这件事情变得相对熟悉了一些。布鲁斯当天晚上，顶着一位养子和一位亲生儿子的诡异目光，坐在电脑前揉着眉头，看着鉴定结果。
所以达米安这几天都没有参与夜巡，首先是不确定他的母亲塔利亚是否会利用达米安除去这个新来哥谭的蝙蝠侠血裔，达米安本人也亲自要求更多的训练以稳定状态。
克莉乌斯·阿卡姆确实是他的孩子。
布鲁斯看着拉伦多夫人发来的照片，他一边伸手去查克莉乌斯·阿卡姆之前的生活记录，从简单的消费记录，再到学业记录，旅行记录。他的身体在百无巨细的搜罗资料，并且把它们整理好成文档，但是他的意识的一部分又在细细描摹那张被投屏到蝙蝠电脑中间的照片，看着那张柔和的，瓷白的脸。
照片上的女孩眉眼柔和，倒是不怎么看的出布鲁斯的样子，如果真的要在他们身上找相似点的话，克莉乌斯继承了一双玛莎的眼睛。
“……B，你真的不打算这段时间去拜访一下她吗？”耳麦里的声音打断了布鲁斯的回忆，他的灵魂一下子又钻回了那具疲惫的，固执的身体里。
“不……阿卡姆庄园现在在翻修，她还不太希望我去打扰她。”还是那低沉的喉声，但是提姆听出了一些布鲁斯的影子。
看来现在B已经有一部分从蝙蝠侠状态切换成哥谭宝贝状态。
“专注于林荫坊的案子。神谕，注意追查这边货物的动向，尤其注意酒类制品相关。一旦有相关信息，立刻通知我。”
好吧，短暂的布鲁奇宝贝又被换成了蝙蝠侠。
白色的，温柔的日光逐渐变得耀眼，它从道路的尽头升起，把漆黑的蝙蝠淹没其中。
新的一天的生活又即将开始。
克莉乌斯在阳光刚刚拜访她的窗户的时候就睁开了眼睛。快两个月养成的习惯，让她在早晨就相当清醒。
她一边穿戴好衣物，一边在心里罗列今天的计划。
首先要去找旅馆老板问问这附近的基本信息，昨天水手提到的那件货物丢失和异常航船的事情是重点，其他附近有什么比较方便快捷的商店也在她的问题清单上。
然后就是这边方便的打车地点，克莉乌斯手头上的支票还没有兑换，兑换后应该会获得一笔相当雄厚的行动资金。这些可以有效的支撑她在这片区域的生活，还可以付些房费，弥补一下老约翰在这段时间的损失。
第二件事就是去买一身在这附近生活的水手的衣服，把自己简单的伪装一下，去码头亲自探查一下货物的事情。在两件核心没有到手，没有办法从乌鸦那里兑换相关的改变容貌的方法的情况下，克莉乌斯也只能做到这样的适度伪装。
不过这样应该也足够了，当她混在大量用餐的水手当中离开时，应该也不会引起其他人的过多注意。
其三就是到处看看，看能不能找到那件还没有到手的，能够遮蔽视线的斗篷的踪迹。
“早上好，克莉。”休斯顿就像还在迷雾之地那样，从窗外滑翔进来。“这座旅馆周围的同类们相当热情，给我带来了一些困扰。”
“你去骚扰他们了吗？”克莉乌斯来到桌前，戴上放在桌上的帽子。早上的一切简直跟她在那里生活一模一样，除了环境更破旧肮脏了些。
“并不，我跟他们友好的交谈了下，礼貌的告知了他们我并不希望早上被打扰。”休斯顿娴熟地跳上克莉乌斯的肩膀，“今天有什么事需要我做的吗，小姐？”
“如果可以，请你在城市当中帮我看看有没有什么异常事件。如果在我的承受范围之内，就告诉我。”克莉乌斯推开门，沿着扶手下楼。
“遵命，亲爱的克莉。你使唤我，还真是使唤的毫不手软啊！”乌鸦在克莉乌斯耳边低低的笑叹。老约翰站在前台，当他看见克莉乌斯，他脸上的表情就从散漫换成了实打实的谄媚和惶恐。
“您早，昨天真是不好意思……”他的话被克莉乌斯举手打断，对方以一种冷淡的表情命令他。
“你这里有没有相对安静的场所？我想问你些事。”
老约翰提心吊胆的往里走，避开了熙熙攘攘的早餐区，一直走到酒馆，比较靠里的偏僻的一大堆放酒的柜子边。
老约翰想搬来桌椅，被克利乌斯抬手制止。
“不需要，简单告诉我就行。最近码头有没有发生什么怪事？或者是什么大事？”
“这……您指的是哪方面？”老约翰面露迟疑，他看着克莉乌斯的脸色往下讲，“五指帮和港口新来的那些渔夫们打起来了，港口夏天新来的那批渔夫，他们几乎垄断了这边的捕鱼业，售卖价格比市场要低很多，这基本上是断了五指帮倒卖海货的路子……”
“五指帮大概是从□□那里淘了批货……”老约翰的声音突然小了下来，“这几天，东区有一位头头不在，他手底下的人大胆了很多。”
“有没有丢过一批货物？”克莉乌斯打断老约翰越拉越远的碎碎念。
“这个，您说这个？这些一开始是港口那边的小工嘴里传出来的。但是没什么人受到惩罚。我怀疑不是真的……”老约翰揣度着克莉乌斯的脸色，“但是那段时间确实有一辆奇怪的货船在码头靠了岸，我还接待过来自那的客人。大概是一个星期前左右……靠岸的。听他们说那艘船违规载客，他们都怀疑是乘客下船的时候不干不净，拿走了那批货。”
“而且那船也挺怪的，靠岸了一个多星期还没走，明明他们还有很多其他的货物要送，那船上的船长和船员也没下过船，吃的喝的都是码头帮工的小工们帮忙送上船的。”
克莉乌斯又问了几个问题，确认老约翰嘴里再挖不出什么情报，就转身出了酒馆。
老约翰看着那个身影消失在门口，长长的舒了一口气，他回到吧台给自己倒了一杯啤酒，不管身后女儿的骂声咕嘟咕嘟灌了下去。
那张熟悉的脸又再次出现在他面前，老约翰差点被自己呛死。
“您还有什么事吗？”他没管那些泼洒在自己身上的啤酒，胡乱扯了条桌布，把自己的脸擦干净，然后小心翼翼的站到了克莉乌斯面前。
不，其实我只是想问一下，最近的百货店在哪里。克莉乌斯默默的为劳烦老人在心里给他道了个歉，“你知道最近的百货店在哪？”
老约翰毕恭毕敬的带克莉乌斯走出门，为她指了个方向，还非常细心的问要不要带克莉乌斯过去。
一直看到克莉乌斯的背影消失在街角，老约翰才走回酒馆，从女儿的手里半真半假的夺过剩下的半瓶啤酒，一仰头喝了下去。
老约翰苦笑着把酒杯放回，躺在了吧台那里的一把椅子上。
这生活真是要命喽。
克里夫斯换了一身非常普通的，附近的水手女眷们会穿的衣服。粗糙的白麻布上衣软塌塌的垂在身体上，而肥大的裤子看着就很廉价。克莉乌斯给了这里办事的女店员一些小费，请她把自己换下来的衣服带回酒馆。
原来整齐的盘发被克莉乌斯扯得松散下来，蓬乱的遮住部分脸颊，剩下的则塞在衣服里。这个季节已经有些冷了，克利乌斯又给自己加了一个灰扑扑的外套和一条看上去像是麻绳织成的围巾。
当她从百货店走出来，看上去几乎已经完全是一个生活在码头的本地人了。
她微微驼背的混在人群里，跟着路牌摸到了哥谭附近卸货运货的码头。
码头上人来人往，除了不断卸货的码头工人外，还有他们的监工。他们现在正在搬运一批渔船，冲天的腥味儿扑面而来。码头离正常的道路很远，在这里已经看不到什么行人了。
克莉乌斯选择试用一下她的技能“隐匿”。
【隐匿】：在使用该技能时，你的移速将提高百分之三十，存在感降低百分之十，获得被动效果，忽略。（当你走过一个人面前，将有概率可能会被他忽略，具体成功率取决于那人的感知能力和你的敏捷属性。）
使用时间极限为半个小时，之后会有与使用时间相同的冷却时间。
敏捷达到五级的效果，克莉乌斯已经体验过了。她在来路上混在一群上班的人中，人流相当拥挤，克莉乌斯在他们的间隙中穿行，几乎没碰到什么人。
全速前行的速度也被克莉乌斯试验过，大约比她认知中的正常人要快一些，但是并没有快到夸张的水平，应该是处于人类中的佼佼者的地步。
克莉乌斯借着那些被堆高的货物隐匿身形，来到了港口前仔细观察。
作者有话说
第16章 亲生女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