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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第十三章 邀请函要不要 跟在夏百岁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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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啦,说正事!”林哀弦止住笑,对何怙说道。
“洗耳恭听。”何怙秒变正经脸。
“治愈师的邀请函,你收到了吗?”
何怙听了这个问题就头疼,今天是怎么了,都来问她这个问题,让我回来不会就是因为这件事吧?
“嗯。”
林哀弦看她脸色,就猜出了她的想法,但还是得问:“怎么想的?”
何怙看着她的眼睛,认真的说:“你知道的,我只想做个观察员。”
林哀弦点点头,意料之中。
“你呢,还是可以尝试一些新的东西。”
何怙听了,诧异的看着林哀弦,说起来,她也算是了解自己的,想不到一向只专注于经营监管部的林哀弦,这是要把自己往外推。
林哀弦被看得心虚,赶紧解释:“你不可能一直停留在一个地方,罗老对你们的期望也不仅如此。”
听见林哀弦提到老师,何怙突感一阵酸涩,她低头试图隐藏自己低落的情绪:“老师对我们的期待,我最清楚不过,而且,我也正如老师希望的那样,只想做一个观察员,其他的,不做多想。”
“唉。”林哀弦轻叹一声。
“对呀,对呀,她的应用心理学当时只考了四十几分耶。”
何怙和林哀弦被突然冒出的声音吓得差点弹起来,抬头一看,是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的夏百岁。此时他将双手放在办公桌的隔板上,支起一张幸灾乐祸的笑脸。看见两人被吓到,还特别纯良的眨眨眼睛。
何怙正要上手揍他,就看见他身后的岳心月,有点诧异的瞪大双眼看着她,让她也堪堪收回手,不敢再对夏百岁有什么动作。
真高兴呢,今天的滤镜又掉了一层呢。
何怙收回手顺势扶额。
何怙是忍住了,林哀弦倒是没这么客气,直接抓过桌上的一沓资料,直往夏百岁的脑袋上拍。可能是被打惯了,夏百岁早看出林哀弦的企图,立马退到一边,让林哀弦扑了个空。
等他站定,又对着林哀弦贱兮兮的笑着说:“身姿不减当年呀,姐姐息怒,息怒。”
林哀弦也看到了跟在身后的岳心月,打算暂且先放过夏百岁。
“还知道回来,今天怎么还带着我们难得一见的监察员?”
岳心月听这话像是在针对自己,不过被早就被针对惯了,对她没什么杀伤力。
“监察期,人家也是没办法。”说完还讨好的朝岳心月笑笑,不过回给他的依然是冷淡的一双眼。
“哟,还知道心疼人了。”林哀弦继续挖苦他,“早这样,也不至于到现在还是单身狗一只,并且还是只初吻都还在的可怜单身狗。”
话音刚落,何怙就心虚的捂着自己的嘴,假装抚唇思考。
夏百岁倒是上前一步,想捂住林哀弦的嘴,讨饶:“哎哟,我的姐姐,这可不兴乱说啊,给我留条底裤!”
倒是岳心月闻言扫了夏百岁一眼,碰上目光后,又快速的错开,看向别处。留下夏百岁在原地摸不着头脑,总感觉最近岳心月看自己的眼神怪怪的。自己不会是无意间又做了什么事,让她误解了。
夏百岁也不多想,反正过几天监察期到,两人分道扬镳,也不用每天承受她嫌弃的目光,和无时无刻的管教。
夏百岁脑袋里想些有的没的,根本没注意到,站在旁边有些局促的岳心月,正无措的绞手指。
此刻在他们四人之间流动的空气,似乎透着一些尴尬的气氛。
林哀弦看着他们两人的互动,带上了审视的目光。
“你们刚才在聊什么呢?”夏百岁开口打破沉寂,虽然他也不清楚为什么突然安静了下来。
“聊什么,跟你有关系吗?”林哀弦接着话说。
夏百岁听闻,拉过一把空闲椅子,坐在何怙的身边,继续说:“这是必然有关系啊!一个是我姐,另一个也是我姐,都是我姐,你们俩人一聊天,那必定有事发生,我也得时刻想着为二位姐姐排忧解难呐。”
“乌鸦嘴,我俩啥事都没有!”林哀弦回他,“而且,工作时间不谈私事。”
夏百岁惊讶的捂住自己的嘴:“哀弦姐,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正经了,我有点不习惯!”
林哀弦忍住打他的冲动,假笑的看着他:“说什么呢,小心我点你。”
“别呀,哀弦姐,你行事可是盛名在外。”
“既如此,倒是想听听是如何的‘盛名’?”
“不外乎都是些雷厉风行、行事果断的盛赞罢了。”
“哦呵呵呵,如此谬赞,小女子确实不敢当,不敢当。”
何怙瞧着眼前这俩人,一唱一和的,短短几句,情形峰回路转。所以,这就是拍马屁的正确方式吗?何怙不清楚,只是感觉自己坐在中间,脑瓜子嗡嗡的,看着他俩来来回回。
终于是岳心月待不下去了,也不说话,直接往门口走。走出一段距离后,突然停住,回头看还在互怼的俩人,沉声说道:“5点,大厅等着。”
也不知夏百岁听见没,也不回人家,何怙怕岳心月待着尴尬,就大声说:“行,我待会让他过去。”
岳心月看了她一眼,眼里的情绪要素过多,还没等何怙看清,她就离开了。
何怙被看得莫名其妙,在心里琢磨了一会,看今天岳心月见她不似上次那般热情,总是冷着脸。
她暗自想了一会,暗道糟糕,不会是知道我画的那对cp,在我这BE停更了吧。别呀,这掉马甲后的生活,让我有些窒息。
终于消停的林哀弦和夏百岁,看着何怙脸上越显灰败的脸色,默契的摇头。
这思绪不知又跑哪里去了。
等何怙回过神来,看着面前的两人望着自己,带着一副不可救药的惋惜表情,下意识的抬起食指扒拉自己的下巴。
“好了,说正事。”林哀弦将各位拉回正轨。
“这话听着耳熟。”何怙说。
林哀弦一个眼刀杀过来,何怙赶紧举双手投降。
“知道是谁给你发的邀请函吗?”
“看邮箱后缀,是综合办。”
“什么邮件,我怎么不知道,姐你收啥邮件了?”夏百岁在旁边询问,“综合办怎么会给你发邮件呢,你犯事了吗?不对呀,你怎么会惹到综合办的人?”
“虽然综合办挂着岳老的名字,主事的可一直都是记处长。”林哀弦也不理夏百岁,只当他是透明的,继续分析,“监管中心和综合办有很清晰的处理流程,绝不会过界,向来是井水不犯河水。如果有意要调岗,也是当事人提出再进行审查,怎么突然跨部门发出邀请函,还不用走程序,直接上岗的那种,感觉有猫腻。”
“记处长是记省吗?他不是一直在监察处猫着吗,最近倒老在综合办出现,两边都接案子,两边都还不耽误。”夏百岁依然不负众望的跟在后面接一连串说不完的话,“总部缺人到这种地步了!可怜记省年纪轻轻,就得掰着时间用。”
“叫‘记处长’!”林哀弦终于肯舍得搭理他了,不过是严厉的纠正他的错误,“你当记处长是谁呢,老直呼其名的叫来叫去。”
何怙倒不意外林哀弦在这方面的严厉,虽然林哀弦和综合办一直不对盘,但是对记省还是尊敬的,所以在她面前,何怙也不敢叫记省大名。
“这些我也没心思细想,来的时候遇见记处长了,他问起了这事。”何怙苦兮兮的说。
“如此看来,是记处长在主导这事?”林哀弦也有些疑惑,“不过,只是人事调动,他又怎么牵扯其中的?”
何怙耸肩,表示不知道。
“前有一个岳晚照,后有一个记处长,姐,我俩是和监察处干上了吗?”夏百岁看着何怙,真诚发问。
“岳晚照又是谁?”林哀弦一脸懵。
“就刚刚那个小女孩。”何怙解释到。
林哀弦闻言,点头表示明白,转而抬头看着夏百岁,说:“这能一样吗?你那是被监察,你姐这个还没个定数呢!”
“有无定数都不是什么好事。”夏百岁说哀怨的看了一眼林哀弦,“说一嘴记处长,都得跟我变脸,我还是不是你最关注的男人了?”
林哀弦双手握拳,捏着关节,带笑的问夏百岁:“你要的是哪种关注呢,亲爱的?”
夏百岁讨饶的缩了一下脖子,何怙见状,伸手抓住林哀弦的手臂,说:“不是说正事吗,怎么又跑偏了?”
林哀弦看着从善如流点头的夏百岁放下手臂,“有他在,正经不了。”
“别啊,我闭嘴,我闭嘴还不行吗?”夏百岁故意夸张的翘起的自己的两片嘴,然后用指尖捏住,看起来像一只被迫失去话语权的宽嘴鸭子,好不滑稽。
林哀弦没忍住,“噗嗤”一下,笑出声。
“这事也不是我们能掌控的,虽然不知道上面是什么意图,但只要你心意已定,就跟着自己的心走吧。”
何怙也没在意后面他们仨都说了些啥,想必又是夏百岁缠着林哀弦,插科打诨。她也只记住了林哀弦告诉她的“跟着自己的心走”。
她和夏百岁来到大厅的时候,岳心月看起来等了一会了,她坐在大厅的椅子上。她今天穿了一条娃娃裙,头上还别着同色系的发带。她乖巧的坐在那里,像放学等待家长的乖小孩。
何怙和夏百岁走近了,也没见岳心月起来,只见她看着前方发呆,何怙顺着她的视线望过去,是特管院的标志,孤零零的挂在墙上。
何怙也不打扰她,坐在她身边,原本还叽叽喳喳的夏百岁,面对眼前突然寂静的状况,也安静的坐在了何怙的旁边。
当眼神没有定点的时候,是思绪翻飞最快的时候。而当你专注于某一件东西的时候,你想的一切都与它有关。
研究院在此处已经矗立几十年,外墙虽然经常打扫,但也阻挡不了它不断变老变旧的过程。何怙成为观察员前,也经常路过这里,但它和其他建筑物没什么区别。何怙经过它就像经过其它的那些大厦一样,并没有停留,也没有注意过它,就连它外墙颜色,研究院的名字都没有留意过。人总是对当下没有关系的任何事物都不会倾注关心,但一旦产生联系后,就会有一些小小的牵挂,让它也在自己的心里占一小部分,在想起它的时候,它就会冒出来。有时候在街上走着,也会当它是个标的物,它会告诉自己将要去向何处。
倒是这大厅的标志,跟着时代的变迁,年代的变化,紧跟潮流不停地变换着造型。现如今挂在中间的,正是年前刚换上的,喷绘。
“不知道以前的那些标志放哪里去了。”岳心月低声说着,“好像都只感受到了更换新标志的新鲜感,旧标志去了哪里,都无人在意。”
何怙闻到了一丝苦涩的味道,夏百岁坐得离得远了些,并没有听得真切,他只听到何怙对岳心月说:“如果你想知道,可以让百岁帮你找找。”
岳心月摇了摇头,再看了一会标志,就转头朝何怙冒出一个大大的微笑。
“我给你取个字吧!”
面对对方突如其来的情绪转换,何怙有点招架不住。
“这...不是应该有什么讲究的吗?我不是特别懂。”何怙说。
“好多讲究都丢了,不在乎这一个!”岳心月也不多做解释,转着眼睛,正在想字呢。
“对呀,讲究、规矩都丢的差不多了,还非得给人取字,这不是以己之矛攻己之盾吗?自己说的话,行的事都站不住脚,还怎么好意思监察别人!”夏百岁看着岳心月杀过来的目光,越说越小声。
“这边建议您闭嘴哦,公公!”岳心月咬着牙说。
夏百岁迫于淫威,不敢再开口,反倒向坐在中间的何怙求安慰。虽然岳心月的攻击让夏百岁受伤颇深,也让他忘了,坐在他身边的何怙以前也是他拌嘴的有力对手。何怙看着夏百岁看向她的求助眼神,抬手在他的嘴上拍了拍。
无声的说:“叫你嘴贱。”
夏百岁没得到支持,还被加倍伤害,瞬间怂了。
“就叫‘不上青天’,如何?”岳心月欢快的声音在大厅里回荡,惹得一些过路的人回头张望。
“这,作何解呀?”何怙虚心求教,心想,不会是我想的那个吧?
“何不上青天呐!”岳心月明媚的说到,一脸期待得到肯定的望着何怙。
果然。
“这不是骂人吗?”还没等何怙表达看法,夏百岁就反驳到。
“这怎么成骂人的话了?”岳心月斜眼看着夏百岁,冷冷道。
“这不就是‘你咋不上天’的意思么?”
岳心月听了,沉默了一会,并不打算放弃,对着何怙说:“要不字‘青天’?”
何怙瞬间觉得背上突然变得好沉重,连连摆手,说:“我可不敢当,现如今谁敢承蒙这样大的厚望?”
岳心月像是突然缓过神来,右手锤进左手,说:“对对对,我怎么给忘了,是我不够严谨。”
夏百岁在旁边翻了好一阵白眼,实属难得。
何怙只想赶紧结束这一切,然后岳心月领着夏百岁,各回各家,各找各妈。
谁曾想岳心月并未放弃,还在嘴里琢磨,像是想到了好主意,眼睛亮晶晶的望着何怙,说:“想来想去,也就记处长能担上‘青天’这字,你要不就字‘不上’吧!”
这事翻不过去了,你就这样字了你上司,他知道吗?
“我姐叫‘不上’,记省叫‘青天’?这怎么听着怎么怪了,你就不能取一个和你的字一样有意境的吗?”夏百岁再次抢过话头。
“‘不上’有什么不好的?‘中不偏,庸不易’。”岳心月倾身看着何怙,“你‘不上’。”
何怙就着岳心月的动作,往夏百岁的方向倒去,看着岳心月看自己的眼神,好像把自己的心都给翻透,嚼碎了。何怙的心里涌起一丝害怕,她顺着力道紧挨着夏百岁,才终于求来一些安心。
夏百岁抬手搭在何怙的肩膀上,暗自安抚着她,“我姐叫‘不上’,那我不得叫‘不下’咯?”
岳心月退回自己的位置,看着依偎在一起的两人,何怙看起来还没回过神来,她凉凉的开口:“你不早有字了吗?”
“何时有的,我怎么不知道?”
岳心月扫了他一眼,又转回去看着墙上的标志,说:“天天不都叫着吗,公公。”
“那我还是叫‘不下’好了。”
岳心月冷笑道:“不上,不下,不上不下,你们俩就这样悬在半空,无所依靠,吹阵风都能在空中打旋儿,就算哪天消失了,都没人知道。”
夏百岁听闻顿时寒毛直竖,他将怀里的何怙搂紧了些。
“小孩子又在说笑了。”何怙镇定了下来,也看着墙上的标志,似嗔怪的说着。
岳心月回头看她,又带着大大的明媚的微笑,说:“是呀,逗你们玩呢!”
说完,独自哈哈大笑了起来,还不停的指着他俩说;“公公,你的表情也太搞笑了,是不是对死亡的恐惧又开始出现了。”
她顿了一下,继续说:“还特别的熟悉。”
最后这句话,她是看着何怙说的,何怙并未看她,她也不移开目光,就等着何怙的回应。
何怙转头,朝她微微一笑。
“该回家了。”
岳心月愣了一下,眼神复杂的看着何怙,然后“嘁”的一声,起身往大厅深处走去。
何怙没来得及看清楚她眼底的情绪,大概埋怨可能有一些的。何怙拉起还没回魂的夏百岁,往外走。
“姐,我好像看见了恶魔。”夏百岁缩着肩膀,靠着何怙走着,尽量将自己的大个子变小变小再变小。
“恶魔什么样,你见过吗?”
“以前不知道,今天知道了。”
“好啦,别自己吓自己,监察期过了,就老实点,不然会让你见识到更多的,你恐惧的东西。”何怙吓唬他。
夏百岁果然被吓到,赶紧将何怙的手臂抓怀里抱着,委屈的说:“你怎么一边让我不要害怕,一边还吓我啊?”
何怙颠了一下雨伞,抓住中间,用伞把敲他的额头,说:“让你不长记性,这下见识监察处的厉害了吧。”
夏百岁被敲了,也腾不出手去摸额头,只怕一放手,何怙就一溜烟的跑了。
不要怀疑,她经常这样干。
“知道了,知道了,我再也不敢了,我就老老实实的当我的观察员,眼不偏,身不移,意志坚定的做一个院里的奉献者。”
何怙听他的吐话技能并没有受什么影响,也放下心来。
“不过,以前怎么没听说过有姓‘岳’的监察员?”夏百岁又开始琢磨了,“‘岳’,诶,难道和综合办的岳老有什么关系?岳老有女儿吗?没听说过啊,这我得好好打听打听。”
何怙再次举起伞,敲在同一个地方,说:“都说好了伤疤忘了疼,你这受伤的小心灵还在剧烈颤抖呢,怎么又在打别人的主意?”
“哎哟,姐,知己知彼,百战不殆嘛。”
“你还是别,就这么几天了,等你送走这尊大佛,就别再有什么瓜葛了。”
“哦。”夏百岁嘴上答应着,但还是忍不住说,“可我就是好奇嘛,怎么会有我不知道的事情呢?”
“人家不是字‘晚照’吗?或许是以这个名字出任务呢。”何怙无奈的说,“而且,你看看你之前的是收集的信息有用吗,明明全是些不着调的八卦,这些说出来,也就你信!”
夏百岁自知理亏,不敢再言语,只抱着何怙的手臂,迈着小碎步,往回走,心里却还是按耐不住想要一探究竟的躁动。
不让明着来,那就悄悄的。
“今晚我得到你家睡。”夏百岁要求到。
“她今晚不跟你啦?”
“不管跟不跟,都很恐怖好吗?”夏百岁叫到,“不管,今晚就在你家睡!”
“睡睡睡,随便睡,客厅、厕所、厨房任君挑选,你就是想跟天台上撒欢我都不会管你的。”
“我哪都不去,就跟在你身边。”
何怙听了,一阵恶寒。
“别,求放过!”
监察处,一双眼睛注视着俩人走远,听见身后的脚步声,他低声说:“小孩子又吓唬人了。”
岳心月的指尖绕着一侧的马尾,回他:“嗯,没忍住。”
说完,挂起了一丝微笑,服帖的窝在嘴角。
记省看着远处的两人,虽然磕磕绊绊,但还是紧挨着,不肯分开半步。
他摇头苦笑,说:“你呀~”
声音里无尽的温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