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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7号展览馆 ...
“亲爱的,让我来预言吧。”副本怪物刮门的呲拉声步步紧逼,抓挠着所有人的耳膜,岌岌可危的随时要破门而入。但夜晓露出了一个微笑,他眨了眨眼睛,手腕一翻,枪身划出一道反光,“哐当”一声被向前一拋。他俯下身,光洁的脸颊贴近白祈的枪口。“如果我说对了,您就把枪放下怎么样?”
“你想揣测谁的结果呢。”白祈半眯着眼适应着光线。他现在大功告成,和对面这个临时队友没有任何纠葛,仿佛只要手指一动就能让人回到天堂。
“当然是我自己的——揣测您是否会剪断我的命运。”他绞尽脑汁的偏过头,赤裸的嘴唇抵住枪口,掀起眼皮,耳边的头发落在枪管上,好像敲钟人的爱情那样清晰。
“这就和您要给我一个吻一样容易。”他伸手去拨弄白祈的指尖。“我想说的是,您手里甚至一颗子弹也没有。”
枪口落下。夜晓得意的直起身,得到白祈的两下鼓掌。“赞美你的好运。”
“我就说嘛——如果方便的话,在和我过家家之前,您肯定会先冲到外面去。”夜晓大笑起来,一双眼睛在面具后闪烁。他将手搭在白祈肩头的长发间,仿佛那盛开着无限爱怜的鲜花。“让我看看,先生,让我看看门外有什么惊喜。”
“惊喜”:……
你爱咋咋。
房间里仅剩的水箱不知道什么时候被拖到门口,他走上前去,一手轻轻敲了敲那年久失修的夹层玻璃,回头竖起一根食指。“我应该带个相机来,上次让我这么期待的时候,还是有人送了我一把小提琴。”
“三”
“二”
“一”
他侧身华丽的一把将门拉开,模糊不清的尖叫从门缝瞬间膨胀,一时间占据全部视线,团团蠕动的四肢相互牵扯,苍白的滴着水的,青黑的绝望伸展的,包裹在巨大的混乱中,令门框发出痛苦的呻吟,白祈看见一只瘦骨嶙峋的手指,连接的身躯眼眶空空,直冲他眉心而去——
“砰。”
天知道他是怎么把这个弱小的,可怜的,无助的,比他本人重了三倍的水箱一把甩出的,巨大的惯性令它撞开门板,在腐朽的木地板上发出嗡鸣,电光火石间带目之所及冲出楼去,猛得撞上对面的石墙,将摇晃的吊灯个个震落,反弹着重重跌在楼梯上翻滚,之前饱受摧折的楼梯终于不堪重负,随一声巨响轰然断裂——就在这一秒,他对白祈微笑,眼看着对方捡起落在脚边的手枪。
嘭,玻璃碎裂,火焰从正中心高高窜起,热浪扑来,仿佛狂热的太阳在惨叫中诞生。
“Surprise,亲爱的,您真是百发百中。”
他嗅到空气中仿佛手术进行的气息,或许这座展览馆坚持拒绝福尔马林,正是为了便于将【工作人员】快速销毁,早该料到自食苦果。
火团轰然落地,仿佛炸开的鸟群,火光直逼到天顶的花窗。展览馆的每个角落里都渗了酒精,火势卷席而过,楼室爆发出一屋屋嘶哑的惨叫,像是被疯狂的鲜花占据了的堡垒,转瞬即逝的花瓣在空中极短的半秒里放纵的叫嚣,大笑着摔碎在地上,火焰的边缘如此随意而尖锐,仿佛万箭齐发,重剑殊死搏斗,在金碧辉煌的屋宇下歇斯底里,让人睁不开眼的腥红模糊了全部的形状,声嘶力竭,支离破碎。
“我亲爱的。”夜晓从岌岌可危的台阶上转过身,背对着漫天火光摇摇欲坠,一头优柔寡断的黑发被吹拂的仿佛燃烧起来。他的眼神如此的缠绵晦涩,好像栀子树芬芳的倒影,语气里充满了脉脉温情的怜惜。“这多可怜,得了瘟疫的人都是火烧死的,可见谎言比咳嗽的肺更令人陷入灾难。
一切美丽的词语都来形容他,这世界会因为这个一副心肠长满玫瑰。
——它们并不盛开在冬天,这破天荒的让他感到遗憾,毕竟许多人都妄想过能在雪地里捡到一枝珊瑚一样鲜艳的花蕾。
【玩家夜晓完成主线任务[破坏展览馆]】
【副本[7号展览馆]通关,通关程度——达标,存活率百分之百】
【那些面孔受潮之后可是会有损形象的,但满怀好奇的外地人已经走进了他们家里,偶尔说出真话又有什么关系呢——尽管所有人都谨记着,"天呐,这肮脏的躯壳,这堕落的灵魂,这乐园里阴险的毒蛇,我们身处在怎样一个世界呀?"】
【人们永远微笑着生活在面具下面,满意于放弃了自己的脸。他们很快乐,和他们向神祈祷的一样,在虚伪和欺骗中幸福的生活,进行无伤大雅的忏悔并不寻求任何拯救,因为他们已经得到了一切。游客们说人和事物都很美,他们都这么看到,而事实也的确如此】
【嘘,悄悄离开这里吧,如果你是一个讨厌戴上面具和成为面具的外人的话】
“谎言是种残忍的生命,它们从人的心里长出来,在嘴唇上开花。”他看着夜晓走上前,侧脸映着火光,他耳饰上的流苏引人注目的摇晃,声音在轰然倒塌的墙壁中产生共鸣,像唱诗班为可怜人祈祷。
“我想,我看着那些脸,但又不敢把他们的面具摘下来,不敢打扰他们的自导自演。我要尊重他们,因为人可以做出任何选择,只要他高兴,他拥有权力,承担后果,而我一个外地人存在的意义——”他好像忽然间深深陷入其中,无比遗憾的垂下眼睛,低声呢喃。
“就是路过的观众,被卷入了其中。”
“天呐。”他突然笑起来,伸手去勾白祈胸前的发带。“我肯定是糊涂了,多么可怕,我的疑心统治了我,总反思自己是否落入了同样的境地。而事实上,我从不说谎,先生,如果我要说什么,那一定是肺腑之言,就像是——”
他低头亲吻着发带垂落的尾端。“这简直是命运的过错,我从未见过比您更让人感动的事物。”
“我可以爱你吗?”他突发奇想。
……
“燕子爱芦苇吗?那是年轻人的冲动。”好跳脱的话题——
等等。
白祈抬手,食指在发带上摸了一圈。
这东西不是刚才在支线任务里让一个npc还是别的什么东西扯走了吗,怎么又在他这儿了,还一个裂口都没有?
他抬起头,热浪吹动他的头发,某个瞬间,他看清了那双被面具挡住的眼睛。
浅得快要消失的灰色,在特定的角度和光线的折射下……好像都发蓝。
系统游戏似乎是面向全球开放的,但这种眼睛就是在瞳孔颜色更为丰富的白种人中也并不常见。非常美丽的蓝色,发现它的画家值得用自己作为它的名字。
“你的眼睛。”他好奇的问。“是什么颜色的?”
“先生觉得呢?”夜晓同样礼貌的无视了转换过快的话题,笑着顺着白祈的话问。
前所未有的美丽蓝色。白祈张开嘴,耳边突然响起一道系统音:
【游戏结束】
【是否直接登录下一个副本?】
根据对某个姓白的怪物多年来了解,系统生无可恋地准备再加一句【需要系统自行匹配下个副本吗?】
笑话,谁不知道这个畜生都是一个副本连着一个副本玩儿,不吃不喝一天能刷二十来个,他要是不选直接进下一个副本它就是傻……
【不用多麻烦】白祈随口回答。
系统:……它发誓自己刚才什么都没有说!
【带我去[麦加],以及】白祈低头整理了一下袖子【帮我重置左轮子弹,劳驾】
潜台词:你他妈再搁这儿逼逼劳资就给你把地儿炸了。
系统:……我忍。
严格意义上来说,白祈身为猎人,属于系统员工,在他活着撑完一个副本后,出于系统对员工的必要照顾,他的武器会被重置为初始状态——也就是十八匣子弹,自动填入,但前提是在他离开副本后才会生效。
不过即使这样,系统在这种一边疯狂试图修复副本一边忙着送瘟神的情况下,程序不免出现了一点很微妙的小问题——他把白祈送去【麦加】的时候慌不择路,把这个如同定时炸弹般的恐怖分子直接扔人堆里去了,还是人群密度高的能肩膀擦着肩膀的那种。
被死死挤在人群里的白某:……
玩家或者是猎人被系统传送到【麦加】对任何人来说都完全是司空见惯,加上【麦加】人流量大,突然有人出现在人群里再正常不过,以至于根本不会有人对被传送来的家伙看上一眼。
稍等一会儿。白祈环视一圈,转了一下手腕。毕竟时间不等人。
三
二
一
他抬手扣住自己正前方两个玩家的后颈,十指收紧的同时向两边轻轻折了一下,接着顺势松开手——动作之迅速,两个受害者只感觉到木槿花的亲吻,一阵恐惧仿佛新生的卵壳,慢放着在他们头顶合拢,冰冷的卵液包裹入口腔,带来绝望而美妙的眩晕。
“咔嚓”,两具尸体直挺挺的倒了下去,额头刚巧撞在前一个人的后背上。
“操,那他妈是哪个鬼叫的畜生敢撞老子……”被撞的那个人骂骂咧咧的回过头来,接着就对上了那张好像幽灵般前所未有的脸。
“靠……”他突然就被人掐住脖子一样脸色发白,面部表情迅速变化,几乎是条件反射的后退了几步,嘴唇哆嗦着像要说什么,但白祈现在对这一点没有兴趣,斜插进口袋的右手抬起,漆黑的枪口出现在对方面前。
“我对你的死亡致以最真挚的歉意。”他的声音比墙角的洋甘菊还要亲切,那双眼睛好像两只欢快的鸽子,在春天的枝头上轻轻鸣叫。
“咔”
血溅在了他的皮鞋上,混着花白的脑浆,对他接下来的拜访而言并不礼貌。他顿了一下,目光落在那具被轰掉了脑袋,正倒在血泊里抽搐的尸体上,鲜红的痕迹蔓延到他脚下,他在一片鸦雀无声的注视中垂下眼睛,食指虚点在嘴唇上。
“我的孩子。”他说着,低下头。“时间匆忙,我很抱歉。”
……
他余光瞄见有人跌在地上倒吸了一口凉气,气还没调匀就被旁边的同伴一把捂住了嘴,两个人疯了一样的爬到一边脸色煞白地死死盯着三具倒在地上的尸体。他好像看不到围观群众的表情,边说着“抱歉”,边伸手把尸体拔到自己右手边。
“借过。”他说。
一群人几乎是连滚带爬的给他让出了一条路。【麦加】在霓虹灯的灯光下显的更加丰满,酒吧,赌场,狂欢派对,金碧辉煌得令人心醉神迷。乱花渐欲迷人眼,不过他毕竟不常来,对这种东西也没什么兴趣,只是随便走着,本来拥堵为患的街道出现中空,白祈向每一个为他让步的玩家道谢,只是路径越走越偏,直接穿过了人群。走到最边缘的尽头时,他听到身后传来松一口气的呼吸声。
好像我是一枝金鱼草。他这样想。
一家挂着歇业牌子的公寓出现在道路尽头,他犹豫片刻,走上前敲了敲门。
“哟,稀客啊,怎么,终于想起来串门了?”开门的是一个穿着休闲装的年轻人,抓着门把手抬眼看他,二十多岁,发稍上喷着最新款的香水。
“进来啊——你也就有事的时候能想起我。”他“啧”了一声,把人往门里请。“喝什么?冰可乐,拿铁,龙井还是朗姆酒?好吧,我知道你什么都不喝——等等,谁把你打成这样了?!!”他刚一转身,突然瞥见白祈胸口的血,随机一脸心痛的伸出手,却被若无其事的躲开。
“不好意思。”白祈很自然的后退半步,避开他的手。
“哎,你老这样,碰都不让人碰一下。”他夸张的翻了个白眼,边叹着气笑着边把白祈往里领。“我们认识多少年了,之前都不见你这么洁癖。”
酒馆风格复古,空气里好像弥漫着上世纪的安息香水,他闻到了橡木桶,新鲜柠檬,以及晚玉兰动人的馨香,唯一缺点是窗户大开,让他心情欠佳——
“显得你这张好脸很没情调唉。”他抱着胸靠在墙上撑着头很戏谑地笑着说。“活这么久,竟然还没找到老婆。”
白祈:……我并没有寻找女伴的必要。
“哦。”他面不改色的接道。“那只能去当gay了。”
白祈:……
“我只是想向你打听一个男性玩家。”白祈在一张椅子坐下,向前倾身,双手托着下巴,语气减慢。“夜晓,夜晚的夜,二十岁左右,听说过吗?”
“哟喝,你是说那个刚过了三四个游戏的新人玩家?难怪有人跟我说你跟他进了那个【7号展览馆】。这人怎么样——”他立马扑过来,大大咧咧的坐在桌子上,嘴角一勾,露出一副八卦表情。“帅吗?”
“……多么轻浮。”白祈的指尖轻敲桌面。“这样年轻的面孔当然是动人的。”
“啧,那就是美若天仙喽?第一次见你这么夸人。”他站起身,转头从吧台不知道哪个角落里摸了张纸,一拉凳子坐在白祈对面,写了两行字就连纸带笔地推到对方面前。“拿着吧,这家伙的消息不算少,这上面的是他现实里的地址,你到时候问问人应该就能找得到。”
“我向你询问过许多陌生人的姓名,夸赞过许多美丽的脸庞。”白祈反问他。“你却依然觉得这很新鲜吗?”
“但我每次都觉得:哦,这个人是不一样的。电视剧看多了就这样,我现在也这么认为。”他用指节在白祈面前点了点,好让对方转过目光。“眼光不错嘛。那家伙今年二十三岁,在现实里是个做生意的,家里条件好,受过正规的格斗训练,擅长各种刀具和枪械,个人的游戏风格比较极端,有戴面具的癖好,下本时间不固定。他一个新人,之前有一次把【黑桃A】那个变态杀人狂得罪了,现在估计被盯得比较紧。”
“只有这些?”白祈一边把纸收进口袋一边问。
“别的你可以去找【赫尔墨斯】,那家伙手里的东西比系统都多。”他笑着摊了摊手。“我这儿只有这些。”
“深表感激——你想让我说什么?”玩家之间的信息交易一般都是等价的,他既然问了,于情于理都应该回答点儿什么。
“不多。”他挪揄的微笑着说。“你现在的身高是多少?”
并不能理解这有什么用处的白祈:我的身高已经许久没有变过了,上一次你测出来是一百八十九厘米,去除鞋跟的高度。
“不错。”他的笑容变了味道。“比我高不少——都是人种的问题。”
“我们也算当了这么多年同事了,我也没看你谈个恋爱。”他饶有兴趣的歪着头打量着白祈的脸色。“你的身价可是猎人可高了,那群人里但凡有点儿恋爱的心思的哪个没暗恋过你啊,你都不知道他们管你叫什么。”
“比如?”
“【top 】,【阿努比斯的胡狼】,【地狱三头犬】,嗯,别的我忘了,反正你被他们描述成了个见人就杀的帅哥——其实也差不了多少。”他一边笑着一边说。“他们说你很英俊,一定也很多情。听说了吗,那些喜欢你的数都数不过来,连【雇佣兵】那个要钱不要命的都说论出价多高都不会追杀你。我真不明白,你哪一根手指头显得有一丁点温柔,我看过的爱情剧里,你这样的都要孤独一生。”
“说到这个,刚才的那三个玩家全是你杀的?我知道你,别把他们太不当人了,玩角色扮演就要有职业素养。”
“你也同样知道,我不执着与人交往。”白祈侧过头,终于把目光固定在对方脸上,语气却并不加重。“我没有太多时间等待,许多对话是可跳过的。”
“……”
“我真受不了了。”他无奈的笑了一下,老气横秋的抬手捏了捏鼻梁,过了好一会儿才叹了口气。
“看过《海的女儿》吗?”他打了个响指,试图吸引对面的注意。
“事实上是的。”白祈的指尖轻点着下巴,若有所思。“这是让人感动的作品,我很喜欢安徒生,他的语言可爱又有趣。”
“我还以为你从来不看童话故事呢。”他很吃惊的挑起半边眉毛,突然靠到椅背上大笑起来。“特别美好对吧?真是稀奇了,我一直觉得你可冷漠了。”
“故事里说,人鱼,或者说怪物是没有灵魂的,他们得到灵魂的唯一方式就是得到人类的爱,但人类不会爱上他们,尽管他们很美,因为他们的下半身是鱼尾,而人类更喜欢腿。”他坐直了身,一只手肘架在桌面上,意有所指的眯起眼睛。“修长的,白皙的腿,像你那两条一样。”
“人的喜好是自由的,我并不关注这一点。”白祈耸耸肩膀。“我可以欣赏人鱼鲜艳的尾巴,海藻一样的长发,或者是能吸引海豚的动听歌喉。”
“爱呢?”他身体前倾,托着下巴饶有兴致的反问。“爱情,让人鱼宁愿牺牲你所说的一切,也要爬上岸找到那个王子,结果差点变成泡沫的爱情?”
“在故事里,充满遗憾的爱情当然让人哭泣,但似乎只是得到灵魂的媒介,人鱼到底想得到什么?灵魂,还是人类的爱?”
“啊,大家好像都认为故事里的人鱼是爱一个人类的。”他笑眯眯地回答。“但她只有得到灵魂变成人对方才会爱她,这根本不合逻辑,所以她最后因为那个人类死去了。”
“如果你是这条人鱼——”他微笑着停下话头。
“用我的歌声引诱我爱的人类,不管他是个王子,还是没有灵魂的渔夫。”白祈的神态让他想到一个寂寞的病人,约定俗成的回忆起往事。“用我一切的珍珠和宝石包围他,如果某些爱着他,愿意为他哭泣的人们来到海里寻找他,他们会死于海水。我久久不会离去,直到陌生的洋流把他四分五裂,或者我终于放弃了对他的爱情。”
“猜到你会这么说了。”他啧啧嘴,放轻了声音问。“为什么呢?”
“因为这是徒劳无功的爱情,我既然知道他不爱我的鱼尾,不如早点结束这无情的苦役。我并非不愿意承担爱的牺牲,Love is pain ,如果他爱我,宣誓做我的爱人,为了我切断了自己的灵魂,放弃一切智慧,财富,和动人的舞者的双腿,那没有什么鲜花不能枯萎,没有什么头颅不能低垂——无论罗密欧为什么是罗密欧,我都不愿再姓蒙太古。”
“……也是吧。”
他似乎想找点话题,目光转了一圈,突然瞧见白祈身上的左轮手枪,咧开嘴角。“哟,还在用啊?”
“不知道谁给的一把普通道具枪,叫你拿了快三年了,这种小东西拿在手里很没气势知道吗。”他不无嫉妒的感慨。“对人又杀又剐的,对枪这么长情,你以后跟它过吧。”
“换换口味吧,和爱情一样,武器也是会厌烦的——我这有别的款式。”他微微转过身,做势要去翻抽屉。“看在我们俩跨越宇宙的交情上,你随便报个价,我再打个对折,差不多就白送了,你确定不换一把?”
“多此一举,我还不到厌烦的时候。”白祈放弃了讨论,站起身,低头理了下衣领。“失陪了。”
“没事儿。”他笑着挥了挥手。 “祝你好运。”
【劳驾】白祈迈出门,目光四下里扫了一圈。【带我去[现实]】
【警告,身为副本怪物,猎人禁止离……】
一道尖利的提示音在耳边炸开,白祈挑了下眉,没说话。
【滴。程序错误……系统判断有所误差……请稍等】
——
【滴。故障清除,猎人白祈登入[现实]】
【祝你玩儿得开心】
燕子和芦苇来自《快乐王子》
第一个副本比较短,情节比较单一,剧情设计也没有重点,但这真的是有原因的,有原因的!!!(狡辩ing)构思这篇文的时候我计划是写一个长篇,世界观的主旨围绕摩尔悖论,会比较复杂,第一个副本主要起一个伏笔作用,为大情节做铺垫的,真的不是我懒,真的不是!!!
(内心so:我一个写无脑恋爱文的为什么要考虑这个……)
还有白祈不是正常人,他的身份比较特殊,没有什么系统教育。
只是一味地用微笑展示自己良好的精神状态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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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章 7号展览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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