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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9、永远的西琳鸟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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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我们去参与午间祈祷时,主教显得不愿与我们交谈,而关键的信息又必须借这位重要角色之口传递给玩家,因此我推测,考虑到与我们同行的npc 女士同样有着教会成员的身份,主教或许会先与她进行联系,而我们已经被建议不在夜晚外出,就为两人的会面提供了条件。为了不放过线索,我用从病人床前拿来的顶针穿过一对耳机中的一只,在午餐期间,当我将你的朋友扶向她时,便将这只道具钉在了她的帽檐下。”
我的妈呀又顺一个,你俩很阴你知道吗。
“我做出如此的说明,希望得到你和你队友的谅解。”
不是你这是在——
“哎呀,没事的,大家在副本里有些是迫不得已的嘛……”他想到被【牧师】折磨的精神衰弱的队长,露出一个窝囊的微笑。
—— “这是葡萄叶和泥土的气味,Rebera女士教导我们,用这样的方法,把铅矿炼成铅粉。”终于收拾完的Filck将衣领罩在鼻尖,挥手示意提灯的两人向前几步,好让灯光照亮那片漆黑的淤泥中,隐隐约约可以看出罐子的形状。他的声音忽然间低沉下来,双膝贴在地上,显得那样恳切。“而这铅粉有什么用处,她任由我们询问也闭口不言,曾有人执着的想寻求答案……那是我第一次见到Rebera如此生气,她的愤怒把我们所有人都吓住了……后来的那位修士对此肆意揣测,将这些粉末与镇子里流行的疾病联系在一起,将Rebera女士诬蔑为凶手……先生,请您听我的证词,我从未见过Rebera女士这样仁慈的人,她于我正如同无法得到的阳光,先生,哦,我想我该……”
他的神色痛苦的扭曲起来。“她救了我的命,是的,先生,请原谅我的冒昧,圣鸟也不会做得更好了。”
“这交给上天的意志来判决,人的祈祷并没有用处。”白祈回过头去,忽然变得堪称冷漠。“留着你们的铅粉吧,现在我们将离开,记住今晚发生的一切,记住你的坦白和你的誓言,而不将它们所透露。我的孩子,圣鸟正注视着你。”
“我明白!我明白!”Filck变了脸色,惊恐万状的跪倒下去,连着几个沉默的提灯人都慌忙闪开。一阵微风从方华身侧拂过,他猛地侧过头,看见【牧师】从容不迫的背影,沿陡峭的台阶消失在黑暗里。
方华:……
他能怎么办,受着呗哈哈哈。
“他到哪里去了?”当方华爬出地窖时,正听见【牧师】向披着斗篷的人群发问,他的声音失去了故弄玄虚的轻柔,打了蜡的外套显得他的身形那么修长,长靴包裹着他的小腿,加深了这道影子的印象。
“那位可敬的先生问我们,那些害了病的人们睡在哪里,他要从他们混乱的呻吟里,判断是否有魔鬼的痕迹。”有人低声地回答他,为他送上一盏灯,指出一个方向。“天狼星所指的位置,先生。”
“我将要找到他,好能带他回去。”【牧师】接过了那盏灯,灯光照亮了他的脊背,他赤裸的,不加掩饰的侧脸。他没有转过身来,没有挪动一丝一毫的目光,而当声音响起来时,每一双眼睛都望向站在台阶处的方华。
“你听见了这番话,就请同样去追随那颗星星好了。”
任谁也无法拒绝这个声音,于是当他反应过来时,围绕着墓碑的人群已经变成身后遥远的光亮,映照着苍白的石碑,在平坦的土地上无声的散去。他抬起头,唯一的星星正忽明忽暗,如同他手上的马灯,微风吹来,带着没来得及成熟的果树的香气,顺着这股气息,他向前又走了几步,当朦胧的树下出现一个人影时,他才意识到自己看到了什么。
坟墓,寂静的,在夜晚里敞开的坟墓,从湿润的咯吱作响的泥土中伸出一只手来,苍白的像月光下流干了的河床,正被一个年轻人的双手握在掌心里,马灯的光亮落在他胸膛上,那鲜活的面孔伏下去,贴在聊胜于无的草地和一丛雏菊间。
咚,手里的灯掉在他脚边,轻柔地在草丛中滚动,惊起了一片细小的飞蛾。
他看到那个年轻人直起身来——在他身后,平坦的土地里传来一阵阵缓慢的声响,沉重的棺材被里面的主人自行合上,他提起了灯,侧过头来,这一切好像是深刻的,半梦半醒中的痕迹。
他正看着我。方华忽然察觉到。他正向我走过来。
“快走吧。”夜晓终于走到他面前,捡起倒在地上的马灯,灯光在方华面前晃了晃,终于让他回过神来。“我们在外面待的太久了。”
“好,好的。”方华猛地一点头,立即三步并作两步跟在夜晓身后。
——我操。
当终于跑回住处,躺在那张并不舒服的木板床上时,他揉着后知后觉地开始剧痛的膝盖,埋着头龇牙咧嘴。他们一晚上怎么跑了这么远。
操。他在床上翻了个身,疼痛不减反增,让他紧皱起眉头,回忆起这一晚上的所见所闻来。
那俩人比狗都能跑。他绝望的,不无嫉妒的想到。操,腿那么长。
又翻了一圈,紧绷的神经不仅没松懈下来,在□□的疲惫稍稍缓解之后,他的太阳穴不可控制开始突突直跳,恍惚间天旋地转,他把头贴在靠床的墙面上试图减轻眩晕的错觉,然而绝望的发现耳边甚至传来了念经声。
操。他猛锤床板,那声音一顿,片刻后又隐隐约约响了起来,伴随着身下床板旋转的幻觉。
……操。
不要祸害老人。
熬夜狂奔的代价就是,当恨不得掀翻屋顶的敲门声把他震醒时,窗外已经日上三竿,一个眼熟的修士站在门口紧皱着眉头,极其不满地打量着瘫倒在床上的方华。
“您应该休息,但睡过了头,这实在称不上称职。”对方的语气让他想到那些队内会议,使他本就不大清醒的头脑更加昏昏欲睡。“我等了您许久,恕我直言,先生,相比您的同伴,您的修养很不够格。”
叽里呱啦说啥呢。方华扶着床板坐起来,瞬间连说话的力气也没有了,好像这张床会吸人精气似的。操。
离了【现实】还要早起,任人揉捏的牛马一路上消化着起床气,当他面容憔悴的爬进病房时,那修士毫不在意病人们的窃窃私语,穿过一张张床铺,把他带到一个小隔间门前,他抬头一看,几个人已经在里面聚成一团,有模有样的摆弄着一堆玻璃罐。
他们怎么还活着?!年过三十的方华扶着门框,已经无所谓几双眼睛盯着他看。仗着年轻就可以晚上不睡觉吗?!
【千帆过:没见过老人吗,别人看就算了,你们两个怎么回事】
【法律顾问:组长,你看起来要变成怨鬼了】
【火枪手:注意休息】
“男人,哦,一个修士,他来这里做什么……”
“不顾名声了……”
“他与这些医生在一起,或许是出于好意,但来到我们这群生病的女人中间……”
“低声些!”
“我见过他,他从前是船上的水手,不知道因为什么……”
“果然是那样的脾气,作了修士也没改变他的心,多么傲慢啊……”
“嘎吱”,每等后知后觉的方华再听下去,那修士忍无可忍地用力关上了房门,恼火的把目光投向面前的人群。“先生们,我来是此为了解决岛上的灾难,不是站在这里白白叫人侮辱的。”
“别着急,好修士。”Bixby 闻言微微转过了头,眼神还停留在手中晃动的玻璃瓶上。他露出一个分外光彩照人的笑容,一口牙齿洁白得很。“你真的要把门关上吗?留着一条缝,看看老情人不是更好。”
“闭嘴!”他的面孔猛得扭曲了,被戳到痛处了似的几乎要跳起来。“你怎么敢……”
“够了,都停下吧。”Helen正站在桌边观察着一桌的药品,闻言拍了拍手,紧皱起眉头。“别在过去的事上再浪费时间,没有人关心那些——我请你们过来,是为了转告主教的请求。”
“哦,听起来您也是个有手腕的女人。”那修士冷哼一声,嘲讽的昂起了头。“这副神态和Rebera倒是很相像,莫非这岛上的魔鬼已经把主意打到尊贵的客人身上来了?”
“这位陌生的先生如果对我不满,大可滚出去这间房子。”她毫无反击的兴趣,转身又拿起几个玻璃瓶,举在头顶欣赏着它们的色泽。
“今天早晨,一位年轻的姑娘来敲我的门,向我传递主教大人的愿望。据她所说,为了避免瘟疫再传播下去,这位主教一直希望为病人购买一些药品,只是这座岛没有供庞大的货船停泊的港口,与外界保持联络都是勉强,要得到珍贵的药品实在困难。而现在各位医生来到这里,教会成员们都认为这无疑正是个好机会,希望能与你们进行交易。”
“借口而已。”AHTOH 在搁在桌上的行李箱里挑挑捡捡,头也不抬一下。
“怎么,可怜的,你的耳朵忽然聋了吗。”面对着紧抿着嘴唇的修士,Bixby不满的敲着桌沿。“你听听他说的话,这可没我刚刚那么有礼貌,你可是个有尊严的修士,怎么不说他一点儿不尊重你们的主教?”
“不必一位二流医生的关心,何况那主教也不是个光明磊落的人。”他抬起下巴,而眉头紧皱起来。
“西琳鸟的传说顺着人们的嘴的那样远,许多人都因为对它的渴望到这里来,而他们是那么富有,为了获得幸福的秘密可以付出成箱成箱的金币——”
“不要试着反驳我,先生,我并不相信,只凭借几十个并不勤奋的男人,可以建造出那些高大的建筑,大批人被用作守夜人,护卫,修士和各种教会成员,而事实上他们都无所事事,整日里四处游荡,女人们照顾各种鲜花,男人花大把的时间在祷告上,只靠那一点点劳动的人口,你们或许连足够的粮食都种不出来,如果没有储存的财富,天气稍有不顺就会有不少人饿得去啃草坪。”Helen说着,终于从一桌子的药品里抽身。她四下环顾了一圈,看向还末说话的几人,意味深长的总结。“现在说岛上连些药都买不到,实在让人难以相信。”
“女士的意思是,要我们对主教的态度多些留心?”夜晓姿态悠闲的站在旁边,后腰靠着桌沿,双手带着光亮的皮革手套,目光显然已经对研究一群玻璃瓶失去了兴趣。他有意无意地拨动着敞开的行李箱的搭扣,轻微的声音吸引了对方的注意。
“如果你是个商人,客人的愿望当然是值得注意的;如果你是个医生,那么了解病人们的状况也很重要。”
“那位主教挑选了一个怎样的时间?”站在房间最里面的白祈忽然开口了,那语气里的笃定不由自主的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他静静站在唯二两扇窗户的夹缝间,笼罩在阴影里,低垂着眼睛,目光在碎花纹的桌布上徘徊,看上去既不关心一桌子的药品,也对口中的话题毫无兴趣——那确实是副傲慢的神态。
“今天中午,医生们,就像上次你们去参加祷告一样,主教先生告诉我,他对昨天没能亲自接待你们感到很抱歉,所以今天专门抽出了时间来。”
“请告诉他,我们会按时到达——这其中包含在座的任何人。”他作了一个不容拒绝的回答,随即直起了身,走进了阳光中,让微风穿过大开的窗户,吹起他的长发。
他越过靠在桌边的夜晓,影子在地面被大大拉长,漫过每个人的头顶。几对鞋尖不由自主地让开来,好叫他畅通无阻地停在Helen面前,前后左右空空如也。
“你的帽檐上沾了些灰尘,女士。”靴子在停步时发出轻柔的踩踏声,他隔着距离,远远的伸出手来,指尖在对方一动不动的注视下在帽檐划过。
“这样好多了。”他低声说。
“你说起话来像条毒蛇。”Helen猛得后退了几步,侧过头伸手抓住帽檐,遮住了自己的半张脸。“不讨喜的男人。”
他微微鞠了一躬,也不管对方帽子下的眼睛能否看见,鞋跟磕在地上,咚的一声。
“好了,既然如此,我要离开了。”她突兀地说道,不由自主的背对着房门的方向走了几步,留给人群一个侧脸,仿佛维持着某种姿态。
“记住你说的,医生——我们中午见。”她冷笑了一声,不留任何反应的余地,大步走出门去。
“【pastor】,你这口气真像个魔鬼。”Bixby 回过神来,不由自主的发出一声露骨的感慨。他一手叉腰,靠在墙上微微抬起了下巴——他的衣领下有一片烧伤般的疤痕,贴着耳后,绕过喉咙。“身材也是,Daddy 。”
哐当。
一只玻璃瓶从AHTOH 手中滑下,在地板上摔得四分五裂。
【法律顾问:俄罗斯人恐同果然是真的吗】
【火枪手:我也想当俄罗斯人】
白祈分出一点视线来。“我的确是第一次见到你,孩子,但你叔叔与我认识的第一天,就为他侄子遇到我后所有的言行道了歉,现在看来他的顾虑确实存在。”
“Come on ,我就知道。”Bixby 耸了耸肩膀,撑着墙壁一下子站直起来,几大步走过去把碎瓶子踢开。“他从来不在火辣的美人面前为我说好话,自己结了婚就什么都不管了,真是混蛋。”
“但我们还是准备卖你一个人情,【pastor】,强买强卖,虽然不太公平,可这个世界就是这样。”他吹了一声口哨。“昨天晚上,你床上有本书,你应该看到了,哦,我好不容易从窗户翻进来,结果你跑的那么快,我只能把它丢在那儿了。”
“事实上,我的朋友发现了它,幸运的是他很快就读完了。”白祈停顿下来,给了正在看热闹的夜晓一个眼神,拍了拍掌根,袖口的哗啦声足够吸引人的注意。“不要只看我的笑话,你刚刚甚至没过来帮我说些什么。”
夜晓立刻收起了那副津津有味的神态,清了清嗓子,装模作样的环顾着脚边。“您知道的,我毕竟是个爱看热闹的普通人,而且那些赞美都很贴切——我们说回书吧,是的,我的确读了,尤其认真地阅读了专门折起来的那几页,不错,不错的爱情悲剧,而我也已经把故事的梗概转述给了【牧师】先生。”
“你们两个睡一间屋子?”Bixby 抓住了问题,一下挑起了眉毛。他微微低下头,伸手将墨镜拉下一截,饶有趣味的抱着胸。“我确定我闯进去的是【pastor】的房间,我亲眼看见他走进去;而那里面只有一张床,我的意思是,那床虽然不小……”
“我只不过是从房间里穿过,拿走了一本书而已,要怪只能怪岛上的安排实在不恰当,客人的屋子随便什么人都能跑进去。”
“好吧,好吧。”Bixby 显示出一副被说服的样子。“那我直说了,我们不仅准备支持你们的计划,还要,哦,那个词怎么说来着——煽风点火。”
他转向许久没说话的修士,打了个响指。
“如果我们帮你们的主教找回那张写满名字的纸来,他能给我们什么好处?”
【法律顾问:!!!】
【法律顾问:那帮白男开了吧!!!!】
【法律顾问:他说的是牧师提到的那张姓名录吧,你昨天晚上发给我们的信息里,那个叫瑞什么的姐姐拿的那个】
【法律顾问:这种重要道具是想找就找到了的吗】
【法律顾问:那个外国佬昨天晚上也没说啥,一直在看牧师让我记的东西】
【法律顾问:就是组长你转述过来的,一模一样,你发什么我写什么,手差点断在那里】
【法律顾问:还有那个修士的青春岁月】
【法律顾问:非常好瓜我一直在吃】
【法律顾问:哦,那个姓夜的不是白男】
【法律顾问:那他也开】
【火枪手:组长,昨天晚上你那边到底发生了什么】
【千帆过:……】
【千帆过:你问我吗】
“你到底要干什么?”那修士瞬间抬起头来,仿佛被猛地击中一般,接连后退几步,深深地皱起眉头。“我没有时间陪你们在这里胡闹,你们根本不是合格的医生,我要离开这儿……”
“这可由不得你。”Bixby 笑起来了,随手指了指大门。“你敢出去,好先生,你试试看。”
“你敢,混蛋,你敢。”他的双眼中显出一点慌乱的神色。“你发誓为我保密,如果你违背了誓言,你会在海上遭遇风暴,被鲨鱼撕个粉碎。”
“我只是发誓不会去告发你爱恋一个有夫之妇而已。”Bixby 满不在乎的,意味深长的眨了眨眼睛。“如果我告诉别人,在我沉迷于研究岛上的瘟疫的时候,-个结了婚的女人来引诱我——她在黑夜里匍匐在我的窗前,头上长着一对犄角……”
“闭嘴,闭嘴!!!”他立即要跳起来,面孔痛苦的扭曲,不顾一切的挥拳冲上去。Bixby 发出一阵大笑,绕过他的拳头转身躲到AHTOH 身后,还没站稳就被对方如梦初醒般猛地一推。
“滚!”AHTOH脸色苍白,用尽全身力气,自己都推得踉跄两步。
“你干什么?”Bixby 没有准备,摇晃了两下差点倒在地上,正大声表达着不满。“好了,我说着玩的,你们直男怎么这么开不起玩笑……”
“别他妈过来!” 一长串复杂的单词从他嘴里涌出来。“我真想打死你——”
“让你看笑话了,好先生。”夜晓在修士即将混入两个人推拉时率先插入了这场闹剧中,伸手拉住了修士的臂弯。
“年轻人爱说胡话,他嘴里的还不是我们所有人的意思。”他低声说道,在对方怀疑的注视下露出微笑。“给我们一些时间,到见过主教后,我们会告诉你的。不要担心,事实上,这里的每个人都是为了治愈这场瘟疫才来到岛上的,我想这也正是你的愿望——无论是对于你的身份,还是你的私心来说。”
修士深深地望着他,望着那张柔和的,英俊的面孔。
“你是对的。”他说道。
“哦哦,正好也该是你领我们去见主教了,凡事都交给一个美丽又坚强的女人做,你们也真狠得下心。”Bixby听见了,在和AHTOH 扭打在一起的间隙抬起头来。“我们很快会再见的,祝我们能听到好消息。”
回应他是一声气急败坏的摔门声,与此同时,AHTOH 一把抓住他的头发,终于把他的双手反剪在身后。
“谁要能给我一条鞭子,我现在就抽死你,混蛋。”他大口喘着粗气,两天以来的忍耐终于功亏一篑。
“我拿你当兄弟,你真舍得!”Bixby挣扎了两下,被抽得手腕生疼,索性猛地去踩对方的脚。
我真求你俩了。方华悄悄瞥了一眼【牧师】的脸色,发现对方丝毫没有插手的意思后淡淡地笑了。
坏喽。
【法律顾问:这就是洋人兄弟吧,好gay 】
【火枪手:也有文化差异的原因吧,我上学的时候也一直听说外国人见面会亲对方的脸】
【法律顾问:相比之下牧师显得好正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