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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7、永远的西琳鸟 ...

  •   他?!!!
      林桃灼只觉得脑子被人爆破了。这不是白天参加祈祷活动时,跟在Rebera身边迎接他们的修士吗?!!!兄弟你跟人家不是不熟吗!!!
      “魔鬼统治了这个女人,我不知道她的计划已经进行到了何种地步,每当我试图对她进行劝导,她就露出颠狂的神色,告诉我哪怕是受一万次审判,她也不会让任何一个女人再活在岛上。”修士提着一只马灯,无比冷静的从怀中取出一本经书,胸前一串串银白色的护身符闪闪发光,正中央镶着宝石的圆环和一个个鸟型图案碰撞在一起,叮当作响。“我不能将她的行为上报给教会,他们都是群吃人的无赖,那主教表面上虽然宽容有礼,实际上也自命清高。一但他们知晓,必定会立刻冲上去把她撕个粉碎,再不能拷问出一点蛛丝马迹,正顺了这疯女人的意。我的确斗不过她,Rebera,她是个女巫,医生们,你们的病人都是被她所害,这个冷血的疯女人,如果不采取行动,一切都无法挽回。”
      “Stop ,停下,先生,你得拿出点证据来。你知道的,是Rebera女士接待我们上的岛,与我们交谈的时候,她简直好的不能再好了。”Bixby向前一步,挡住了正准备进门的修士,在对方皱起眉头的问隙一把抽走了他怀中的经书。
      “哦,看看吧,年轻的先生,看看这女人都从书里学到了什么东西!一个女人,圣鸟啊,她怎么敢胆,把这些邪恶的文字包上经书的皮,她会把我们都拖进地狱的!”
      “你从哪里找到这个?” AHTOH盯着他,划过眉头的伤疤令这目光显得无比骇人。
      “在藏书室里!这女人把它和其他经书混在一起,我把每一本都翻了个遍,这才把它找出来。”修士仿佛受到冒犯,猛地挥舞手臂。“整整三天!这狡猾的女人!”
      “一本炼金术手册,我就知道。”Bixby随意翻了两下,反手向AHTOH展示被粗暴折起的那页。“铅中毒。”
      “你怎么知道它会被放在藏书室?”
      “因为那该死的女人那段时间整日躲在里面,一有人询问就沉默不言……”
      “Rebera承认这是她的?”
      “她当然否认,多么愚蠢的问题,当我质问她的时候,她一口咬定这是经书印刷错误,你们真该看看她那时候的表情,多么简陋的表演……”
      “经书都是从哪里来的?”
      “哦,从停船的码头取回来,和岛上需要买回来的其他东西一起。停止你的提问,我对这种交易再不知晓,与金钱世俗为伍的商人不配和我交谈,尽管那愚蠢的教会把我随意使唤来去,但先生,别用这种下等的工作来侮辱我,任何一个注重名誉的人都不会从事这样的职业,我以为你是个得体的人……”
      “你从任何地方找到过这所谓的铅吗?”
      “这就是问题所在!任何地方都没有这种小粉末的痕迹,如果我能找到,该死,如果我能,我就可以终结这女人的阴谋,可是哪里都没有!我把藏书室翻了个底朝天,不惜遭人耻笑也亲自去检查码头的货物,甚至去搜了那女巫的身……”
      “God. ”一个“F”的音节在Bixby舌头上滚了一圈,又强硬的被他吞下,随手将经书甩给AHTON。“你是个绝无仅有的傻瓜,老先生,Rebera是故意让你发现了这本书,否则她为什么不一读完就烧了它?她的目的正是要你沉迷在寻找那一点点小小的铅粉中,看看这里面的内容,炼金术的介绍,却没有金属的冶炼过程,这才是她要掩盖的。送到岛上的是含铅的矿石,她从里面提取出铅来,哦,这大概就是【牧师】今晚出门的原因——好了,好了,亲爱的,你听见了我没说粗话。”
      “恐怕你要留在这里。”AHTOH关上了房门,在修士猛地回过头时挡在了门口。“我们想了解教会的情况,请你如实回答。”
      “放心,我们是一条路上的。”Bixby拍了拍他僵硬的肩膀,微笑着贴近他耳边。“你胸前的护身符真漂亮,上面串着一个亮闪闪的圆环呢,那是个戒指,我一眼就看见了。”
      “美妙的爱情,当然,可你想和谁结婚呢?这东西看上去可不太时髦,修士要保持坚贞,你一定是先在爱情上受了挫折,才心灰意冷的进了教会。什么样的女士给了你这样的打击,又让你念念不忘呢?我知道了——”
      Bixby甜蜜地,缓慢地低语,一字一句钻进他的耳朵里。“她已经做了别人的妻子,是不是?”
      “够了!滚开,滚开!你这粗鲁的……”他猛地推向Bixby,激起一阵得逞的大笑。Bixby泰然自若的顺势靠在墙上,眼看着对方气红了脸,却眉头一皱又收住话头,无比耻辱的低下头去。
      “我什么都告诉你们。”他深呼吸着,平静的环视一圈。“你们要用尽一切办法,治好那些被谋害的女人。”
      “哦,好吧。”Bixby闻言再次笑个不停,终于在AHTOH的一拳下恢复正常。
      ——
      “夜半三更,您把我一个女人单独领到这儿来,可是会败坏您的名声。”Helen将双手交叠在腹部,姿态端庄的坐在丝绒座椅上,面纱下的嘴唇露出微笑,长裙从她膝盖处光滑的垂下,大门外传来男人窃窃私语的声响,随着喀吱的关门声消失殆尽。
      “我的名声已经够多了,而您呢,果然如我所料,是个高贵有礼的女人。”主教端起了茶杯,印花的杯底与瓷碟发出细微的磕碰声,十八支蜡烛的吊灯在他们中间保持沉默。
      “您走进马车的那一瞬间,赶车的农夫就告诉了我您的身份——我们的修士曾经踏上华丽的游船,在另一片蒙昧的土地上传播圣鸟的福音,建立起新的教会,您的仪态与气质在一群粗鄙的医生中,仿佛黄金落入泥土,是那样的引人注目,非受到赐福不能获得。唯一让我疑惑的是,您为何独自前来?您的丈夫,教会的主教,他为什么没有与您同行呢?”
      她的指尖捏着细长的银勺子,正搅动着茶杯里对方的倒影。 “他正安详地躺在坟墓里,一场伤寒带走了他。”
      “节哀,女士,他一定是个忠诚庄严的信徒,才能配得上您这样一位明珠般的妻子。您是个端庄的女人,我看得出来,您天生就该与优秀的男人结伴,您优雅的谈吐,美好的姿态,如果不是我一时胡涂,被魔鬼所引诱,她也该是……哦,我们先不谈这个,您一定知道我们的教会里发生了什么,正因为——”
      他喝下一口红茶,指腹摩擦着把手。 “您也是个Rebera。”
      “您所说的的确属实。”Helen头也不抬地微笑道,黑纱从额头垂落,阻拦了对方一眨不眨的目光。“您的妻子,我是说,这里的Rebera,她做了什么?”
      “圣鸟啊,她已经不在了,那具身体住着的是一个贪婪的魔鬼!”他猛的放下茶杯,几滴茶水在叮咚声中飞溅出来,染红蕾丝边的餐巾。他痛心疾首的闭上了眼睛,双手在胸前交叠。“是我的纵容,给了魔鬼可乘之机,是我的罪过……”
      “我太溺爱她了,当她如一朵纯洁的百合花被带到我面前时,那洁白面孔上的神情是如此单纯,让我把她当作一个可爱的,有些无伤大雅的好奇心的孩子……或许那时魔鬼的伪装就迷惑了我的双眼,我如此尽心尽力地亲自照顾她,甚至允许她……哦,哦,圣鸟啊!我要忏悔,她用一个女人的笑容让我失去了理智,竟然放任她穿上男人的衣服,到修士们的藏书室里与陌生的男人交谈!我的自负很快得到了代价,她开始拒绝与我谈话,而我还浑然不觉,只当作是女孩的羞涩,我从十一岁将她养大,早已对她倾注了一个男人对女人的热情,她从襁褓里就被选为我的妻子,我满心以为她会如同上一代代的Rebera们那样长成一位端庄的淑女,教导和关怀岛上所有的女孩们,使她们学会一切女人的职责,保持贞洁的品行,为她们未来的丈夫搭建一个温暖的家庭……”
      他痛苦的皱紧了眉毛,犹豫的低下声音。“谁知道,谁能想到……在我们结婚的那个晚上,我本想按照古老的习俗,行驶丈夫的权利,这个魔鬼却从圣洁的裙摆下掏出一把匕首——”
      “我明白了。”她体贴的接道,侧过头品味着红茶的香气,看不清脸上的神色。“她阉了您。”
      “我真是脸红,让这样粗鄙不堪的词汇从您的嘴里说出来!”主教仿佛被人猛抽了一鞭,嘴唇间飞快的闪过几句自言自语的叹词。“我失去了男人的身份,这简直是奇耻大辱,那个魔鬼,那个魔鬼!为了保全我的名誉,我只好装作无事发生,向教会宣布将开始禁欲,眼看着那个女人不知羞耻的四处游荡,没有丝毫办法……”
      “我本以为这样的委曲求全可以换来安宁,而真正的灾难却忽然降临——当新生的女孩被抱进教会,正要在圣鸟的注视下得到自己神圣的姓名时,我惊恐万状地发现,记录着女人们的名字的羊皮卷不翼而飞!就当我和修士们陷入混乱时,那女人冠冕堂皇的走到我们中间,她诱人犯罪的脸上带着罪恶的快感的笑容,庄重的长裙被她随意剪短,露出荒唐的充满诱惑的双腿。她的笑声如同乌鸦,她的影子长出了象征邪恶的角,在神圣的雕像下面肆无忌惮的发出诅咒,告诉我们姓名录已经在她手上,非落入地狱不能找到!”
      “魔鬼啊!我们最终战胜了她,用马蹄铁和圣水让她恢复了神智,压抑了她灵魂的罪恶,却始终无法将魔鬼赶出她的身体,每当我们试图将她净化,魔鬼的阴影就会卷土重来!”他痛苦的用手捂住了脸,瘫倒在披着绸缎的椅背上。“我不止一次劝说自己,她的面容依然美丽,少女贞洁的灵魂还在她体内,我注视着她时,依然能从她眼中看到她曾经对我的崇拜和爱恋……是该死的魔鬼破坏了这一切!”
      “真是遗憾,有什么是我能帮到您的?”Helen颇有兴致的倾听着,将茶杯拿远了些。“您知道的,病人们的情况不容轻视,我和医生们的时间都不充足。”
      “当然,这绝对是您和医生朋友们能做到的,这一点也不难,我们只是缺一个机会。”他仰起了头,指缝间吊灯的灯光映在他眼皮上,鲜艳的披肩垂在胸口。“Rebera,那个女人,她对陌生人总恬不知耻的抱有好感,我希望您能帮忙,问出,哦,不是作为Rebera这个职业的称号,而是真正的,圣鸟认同的,有魔力的,乘载着祝福和诅咒的她的名字。曾经,当我们二人新婚的时刻,在修士们按照习俗将她的名字展示给我后,刻有这个神秘单词的黄铜圣鸟像就被扔进了火炉中,再不能找回。这一定也是她所预料的,她早早开始谋划,确保她的名字变成一个永恒的秘密,好脱离教会的视线——”
      “哦?”她不解地挑眉。“容我问一句,您是她的丈夫,斗胆猜测,如果这世界上有谁知道她那珍贵的名字,就该只有她自己和您两人。”
      “嗬,这一定也是魔鬼的计划!”他仿佛受到冒犯的大喝一声,又强行转低下来。“你要知道,男人的头脑是很珍贵的,没有哪个聪明的男人会把记性浪费在一个女人的名字上,即便那是妻子,或者女儿和母亲,魔鬼一定是预料到了这一点……圣鸟啊,被魔鬼残害的可怜的男人们……”
      “我明白了。”Helen平静的终止了话题,她站起身,杯底和桌面发出干脆利落的碰撞声。
      “请让门口的持灯人送您回去,女士,一盏灯会在黑夜里保护你,就像圣鸟的赐福。”主教的声音在她身后响起。“我等您的好消息。”
      ——
      “……所以,我能不能知道,我们到底需要做些什么?”方华识时务的提灯上前,道具里传来的信息量太大,一时间震的他脑子如同一团浆糊。在如实转述了消息后,他瞥向已经扶了【牧师】半天的夜晓,那件不知道谁的命运多舛的外套又披在了夜晓背上,俩人之间那“感恩”“原谅”“承诺”的对话游戏已经告一段落,显然已经被另一边的情况所吸引,趁着这段若有所思的沉默,他斟酌着语气。
      “二位需要我和我的组员的配合,我们也同样如此,如果能了解你们的计划,也更方便两方的合作,毕竟我们现在仍不清楚来到这里的用意何在,npc 明确说过夜晚有流民在游荡,一旦让他们夺走了通行证,哪怕只有一张,后续的任务也很可能会受到影响,这样巨大的风险,我实在想不到什么收益能和它相比。”求你俩了说点人话吧,他已经不指望速通了,至少死也不能死的不明不白吧。
      “你不了解?”话音落地,夜晓仿佛听到什么惊天言论,沉浸式的思考被彻底打乱。他微微一挑眉,终于移开了靠在【牧师】手臂上的手掌,半开玩笑地转向了他,一双眼睛在灯光渲染下仿佛温暖的湖水。“【第一列队】的先生,你和你的组员真的认为,这座岛上会有偷渡而来的流民?”
      一直在旁听的【法律顾问】和【火枪手】:???
      【法律顾问:组长,他的意思是我们都是傻子吗】
      “好吧。”他面对着方华的沉默,露出了了然于心的神情。“Rebera女士向我们介绍时,说流民是向往西琳鸟的传说才偷渡上岛,而事实上,在这个教会和纺织机的时代,有闲情雅致去追求死后的幸福的,都是些衣食无忧的富人,他们怎么能忍受在这偏僻的地方受折磨?况且一开始Ned 就提到过,来到岛上的乘客没有乘坐低价船只的,孩子们也说外地人都穿着浮夸,牵着猎犬,所以流民只是个欺瞒外人的借口罢了,它掩饰的一定是些岛上特有的,不大光彩的痕迹,而且与散播借口的教会密切相关。”
      他意味深长的停话,好像在给这则消息一段酝酿的时间,直到白祈开口补全了下文。“他们是成为牺牲品的女士们的家人,是以各种编造的理由,被流放的可怜人。”
      【法律顾问:?组长我还是听不懂他们说话】
      【法律顾问:太好了我们真的是傻子】
      【千帆过:少说两句】
      “如你所见,那只巨大的怪物由苍白的女士们组成,你一定已经预料到它来自何处。”夜晓对方华眨眨眼睛,向他靠近几步,大半的灯光映在他身侧。
      祝福,和诅咒。方华反应过来。名字被知道,就可以被诅咒,而女人的名字被特别提到,会在结婚时被告诉她们的丈夫。“她们被诅咒了,被自己的丈夫?”
      “被祝福的灵魂得到幸福,诅咒的灵魂也会变成怪物,这很正常。之前在教会为我们领路的先生提到,灵魂的幸福与受到的祝福有关。如果祝福是无限的,那人们大可以许下诺言,靠不停地相互祝福一起得到渴望的死后的自由,那所谓的西琳鸟也没什么珍贵可言。所以我猜测,或许祝福和诅咒只是一种途径,用来交流人身上的某种邪恶——而人又天生有罪过,或许这世界上罪恶的总量是不变的,只是在不同的人们身上流动,为他人祝福就会引入他人的罪恶,诅咒他人就将罪恶转入他人体内,这样反反复复,纯粹的,身上不带一丝邪恶的灵魂就少之又少,如此罕见才引来了西琳鸟的歌唱。”
      “许多富人来到岛上寻求灵魂的纯洁,而这座岛却没有因此名声大噪,或许意味着,西琳鸟并没有在外地人身上降下奇迹,于是岛外的人们只把它当作一个异地风情的传闻。”白祈偏过头去,目光延伸到黑暗中。“如果赐福真的来自那口泉水,那人们就会蜂拥而至,教会并不介意向外地人展示他们的圣鸟,那时候一滴水就能卖出天价,使岛上所有人脱离劳动的生活。”
      “所以,是岛上特有的习俗让他们一直诅咒别人又被别人祝福,身上没有了罪恶,才得到了赐福。”原来如此。方华只感觉脑海中突然打开一口天窗。“是女人们,他们在利用自己的妻子,夫妻之间根本没有相互祝福,他们在欺骗女人们。所以教会不允许女人参加午餐时的祷告,一定就是在那时候,在她们为了家庭劳动的时候,男人们就聚在一起,光明正大的诅咒那些妻子们!”
      【法律顾问:我操组长这是真的吗】
      【法律顾问:哇塞哇塞,听我的,组长我们起义吧,冲到那个教会里让他们看看社会主义核心价值观的力量】
      【千帆过:……虽然是这么说,但我们都先冷静一下】
      【火枪手:起义】
      【千帆过:……】
      “但所谓的女士们的家人又是为什么?”他不由自主的喃喃,思路开始延伸。副本怪物是被诅咒的女人们,这一点不难猜到,但“流民”是教会流放的,他们虽然轻视女性,但显然没有厌恶到用这种方式惩罚她们,而且如果牵扯到男人和孩子,这么做很容易激起民愤——教会一定有必要的目的,他们要维护这个秘密?不,岛上的男人既然能做出诅咒妻子的事情,多少知道西琳鸟的真相。或许是要控制变成怪物的女人?可她们明明能被灯光驱赶……不止如此,对了,还有一种方式,怪物没有攻击那个叫夜晓的玩家,因为……
      “亲情!”他豁然开朗。“女人们变成怪物之后仍然留有意识,教会把她们的家人流放到岛的边缘,她们就会跟着家人离开,不会对教会产生威胁!”
      “再做推测,那群孩子有说到,这些怪物没有出现在镇上,是因为教会的保护,于是我想到了夜间巡逻人士手里的提灯,事实证明这的确有用,而npc 本人却并不把它当作珍贵的防身利器,这或许引出一个问题——人们以为驱逐怪物的是教会的法术,而实际上只是普通的灯光在起作用,这些女士们只在夜晚出现,或许就有惧怕光亮的原因,这在恐怖电影太常见了。”
      “被流放的人们所有生活用品只能来源于镇上,教会只要加以利用,控制流民中提灯的数量,就可以避免他们趁着夜晚闯入镇里,实施报复。”夜晓扯着外套的领口,以免它从肩膀上滑落。他们靠得很近,他低头敲了敲灯罩,黄铜发出欢快的响声。
      “可有什么证据能……”
      “哦,不,我已经说好了,这只是个猜测,事实上,这方面空空如也。”他大笑起来,一手捂住了胸口,蜡烛在四棱的玻璃中摇曳着光亮。“但我已经验证了不是吗,刚刚我喊她们Mummy 的时候,那些可怜的女士们马上把指甲收了回去。好心肠的母亲和妻子,幸好她们没有再多看看我的打扮,否则我可能会难以脱身,如果不是有这么一盏灯,我也不会放心大胆地跑到这儿来。”
      “当然,还有您能消除的我的烦恼。”他伸手搭上白祈的肩膀,好像似是而非的一阵微风。“您的神态好像狄安娜,哪怕今晚没有月亮,您光光站在这儿就值得信赖。”
      “乐意效劳。”白祈瞥他一眼,像是他要笑得摔倒在地。“仅管你没有告诉我你要做什么,人们的默契不是总能发挥作用,这或许会耽误了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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