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古言
现言
纯爱
衍生
无CP+
百合
完结
分类
排行
全本
包月
免费
中短篇
APP
反馈
书名
作者
高级搜索
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36、永远的西琳鸟 ...
白祈见过他这样的眼神——在询问对方是否能在他家中留宿时,他就这样反复的望向自己,用朦胧的语气和似是而非的动作拉扯着,好像待在自己的屋子里是什么过错。他又轻浮又端庄,把自己拉进家门,说着在电影和唱片里学来的轻声细语,结果收拾好他的房间又躺到沙发上去。
最后两个人睡在了一张床上。
白祈几乎不睡觉,而是半躺在床边,整夜整夜在柔软的夜灯的照料下看看书,品味每晚不同的香薰。有时候读到孤独的月亮下的人,抬头看见他背对着睡在另一边,在自己主动时却显得沉默。他睡得很快,冰凉的黑色的头发,宁静的成熟了的面孔,自己是否是自认为年长,才觉得他的灵魂悲伤的年轻。
“那这里正好什么也不要求。”白祈想到心潮澎湃的诗人,还是将那朵黄玫瑰搁在了窗台上。他更侧过了身,好让夜晓能走进温暖的摇晃的吊灯下,走到柔软的陷入的沙发边,走到那刚刚打扫干净的床前。“要我为你唱歌吗?如果这晚上你难以入睡,我是有承诺要关怀的。”
“在喝了一整杯酒后的承诺吗?您是诚信的人,我当然知道。”夜晓心领神会地直起身,却不再向前走去,留下一段刚好的距离等待打破——他抬起手来,要拨动面前那引人注目的发带,然而只掀起一阵微风。他的牙齿洁白的像贝壳,他的眼睛灰色的像羽毛,他的指尖在对方侧身时落空,自己的呼吸反倒加重了。“我端给了您一杯酒,又让您许下诺言,我是个怎么样的人啊。”
“【牧师】先生。”
门外,方华咬牙握紧了全是手汗的拳头,指关节轻轻敲打着门框,另一只手在口袋里紧紧握着通讯道具。“抱歉这么晚来拜访你,但我的确有要事相商。”
【千帆过:你确定牧师让我们晚上来找他】
【法律顾问:对,对,就在我往他那边倒的时候,他在我耳边就这么说话】
【法律顾问:太可怕了,你没有感受过你理解不了】
【法律顾问:我当时以为他会闪开,结果他的声音好像从我脑子里传出来,我一点反应都没有——要么是他的动作快得吓人,要么这**就是魔法】
【法律顾问:他好像全身冒冷气,像个死人】
【法律顾问:我那一瞬间浑身发凉,什么话都说不出口,满脑子都是要死了】
【法律顾问:你不懂】
【法律顾问:我这个夏天将不会再敢开18度的空调】
他马上就要懂了。方华绝望的一扯嘴角,继续敲门。
“不好意思,让你久等了。”生锈的门把手被咯吱一声拧动,半开的房门间是一张俯视的披着黑色头发的脸,一只脱去了手套的手搭在门把上,薄薄一层衬衫的领口在他胸前晃动着两枚松开的纽扣,那银白色的面具已经不知所踪。他的面孔沉着而从容,让人想起压紧了每根丝线的摆钟,嘀嗒,那声音好像手杖划过天鹅绒的地毯,低垂的眼神却带着欲说还休的轻柔。“请进来吧。”
一瞬间以为自己敲错门然后立即意识到自己闯入了一把play的方华:……打扰了。
“是我将这位【第一列队】的好心人叫过来,为这晚上增添一份充实。”【牧师】几乎从他背后忽然贴上来,缓慢的,颇有闲情雅致地侧过头凝视着他,声音低沉仿佛夜晚的钟楼,洁白的长发落在他肩头,颈间那快被扯散的发带摇摇欲坠。
方华:……
我是套。
【法律顾问:见到人了吗见到人了吗】
【法律顾问:说句话呀】
【千帆过:如果我被灭口了,你一定要把这句话带出去】
【千帆过:队长你评出的危险体是gay 】
“【牧师】先生,所以你将我和我的组员叫过来,是有什么计划?”感觉两道目光停在自己脸上,方华咳嗽一声,说出了自己的台词。
要深入讨论他的提议了吗。他解脱的想。不管怎么样,只要【牧师】一点头,通关就是分分钟的事,他马上就可以回到总部申请长假了。
“请你带上通行证,与我们一同到这座岛的边缘去。”【牧师】终于舍得侧过头来,嘴唇一张就冲击了他的神经。
“啊……我……”不是哥们儿现在是半夜啊!!!咱们不是说好了晚上不出去的吗?!!有流民啊,流民啊!!!那肯定是重点副本怪物啊!!!就算【牧师】是能和怪物硬刚的主,他的命就不是命了吗?!!
“请去叫醒你的组员,请他们全程用你们的道具保持联络,我们需要那位【法律顾问】同样记录下这次的经过,另一位则需保证她的安全。”白祈慢条斯理的吩咐,从门边的衣架上提起一件外套,挂在手臂上轻轻拍打两下。“至于你的人身安全,不必担心,我们将遵守开头的承诺——当你准备好后,可以在宿舍门口找到我们。”
“好,好的。”哈哈哈哈他能有什么办法,哈哈哈哈真绝望。方华无比窝囊的点了点头,恭恭敬敬地转头沿着狭窄的走廊消失在黑暗中。
“亲爱的,您可没有跟我提过。”夜晓走出门外,侧身依靠在爬满了蔷薇花的栏杆上。孤独的蟋蟀在他们脚下灌木丛间的鸣叫着,矢车菊在盛开,多情的夜莺在求爱,缠绵的微风卷起了他的衣襟,他支起的手肘边,柔弱可怜的花瓣被沉沉的压着露水。“我没想到您计划了这样有趣的一个夜晚,您隐瞒了我。”
“而你还是过来了。”白祈走上前去,伸手抖开了怀里的外套。夜晓趴在了围栏上,他伏下身,将打蜡的黑色防油布披在对方肩上。“我本想现在去叫你,让你稍微睡一会儿。我没想到你会失眠,在家里时你总是睡得很快。”
“那正是为了应对这种情况,防止副本里需要晚上出门,我又太想睡觉。”夜晓耸了耸肩膀,伸手拉紧了外套的衣领,一语双关的眨眨眼睛。“或许之前是我鲁莽了,这天气比我想象的温暖许多。”
“走吧。”白祈轻声催促他,仿佛要越过眼前这片潮湿的夜晚的黑暗。他于是踩着咯吱作响的地板转过身,鞋跟摩擦着生长出苔藓的橡木,轻盈的脚步声从身后传来,二人穿过走廊,一步步迈下纤细的楼梯。
“小心,亲爱的,这楼梯很滑。”夜晓扶着扶手,侧过脸仰头叮嘱。
等了好一会儿在凉风里悄悄发抖的方华:?此人需要零个关心。
哈哈哈哈你不知道吧,其实【牧师】当年曾经硬生生从我们总部二十多米高的地方跳下去过哈哈哈哈。
“几位要去哪里?”
一位穿着长袍的年轻人从黑暗中忽然出现,缠绕着藤条的马灯高高提起,鲜艳的火光映在他脸上摇摆不定,引来细小的蛾子在他头顶盘旋。他苍白的披肩上垂挂着一串护身符,拔高的身形在薄薄一层亚麻布的遮盖下绷紧,眉头皱起,小麦色的脸颊上还带着雀斑。
“我们有通行证,理应可以去任何地方。”方华先见之明的从口袋里掏出羊皮纸,却遭到对方不屑地冷哼。
“那女人给的东西就和她自己一样毫无用处。”他装似无意的拍了拍腰侧,粗糙的皮革腰带上挂着一支马鞭。“各位远道而来的医生,回到房间里休息吧,晚安了,请做个好梦。”
“不过是一个女人的要求,难道要把我们白白关在屋子里,浪费了这个夜晚不成。”一声轻快的口哨打破了僵持,夜晓迈步走下楼梯,在微风中紧了紧肩上的外套,向他露出意有所指的微笑。
“年轻的男人怎么耐得住寂寞?那装腔作势的女人不让我们出门又如何,这春天的草地,鲜花,这欲说还休的月亮,那一样不比一个固执的女人更诱人?别说我们是教会请来的医生,就是镇上刚成年的男孩们,都有值得尊重的想法和权利,她想随意摆布,怕也是不合礼仪。”
“您说的倒是不错。”他笑了起来,眯起眼睛颇为赞同的点点头。“跟您这样的绅士没什么好隐瞒的——那女人太粗俗了,竟然独自一个在晚上闯进门来,把我叫出来巡逻,属实没有一点淑女的端庄。”
“我猜她也在指手画脚,让我们和主教们之间产生了误会。”夜晓几步走到他身侧,伸手搭上他的肩膀,将他从方华身边拉开。“其实我们完全是听从教会的,医生拯救□□,圣鸟拯救灵魂,我们拥有同样崇高的理念,更应该坐在一起,为破解岛上的灾难而努力。”
“灾难?哦,我明白了。”他忽然间皱起了眉毛,而立马又舒展开了,仿佛一阵风似的,又马上变了神态。他的目光越过夜晓的肩膀,落在方华和不远处的白祈身上。“您要出去,这是应当的,是您的自由。我的不满令我误解了您和您的朋友,这实在不是得体的表现。先生们,您需要我做什么?”
“请帮忙看护我们的行李,那正是教会与我们的联系,我的孩子,贪婪的灵魂会想要掠夺它。”白祈从楼梯的阴影中走出来,为过高的身量微低着头,穿过春天青涩的草地,声音如此动人,连走过的土地仿佛都变的无声无息。
“真是笑话,在神鸟的庇护下,谁敢来窥伺这神圣的礼物。”夜晓大笑起来,一手拍着他的后背。“把灯给我,我要打破这黑暗,以所有主教的威名发誓,证明一切魔鬼都是软弱无能的——而你,我们忠实的朋友,去睡吧,我们的房间都开着门,正是让你得到你应得的休息。”
眼看着npc 把灯递给夜晓的方华:……?
双标吗,有点意思。
“我要为我的言辞抱歉,这绝对不是我的本意。”眼见npc 迈入大门,夜晓痛心疾首地闭上眼睛,转身将马灯递向方华。
“请提着这盏灯,我们承诺会保证你的安全,越是危险越不能松开它。”
“哦,哦,好的。”方华手忙脚乱的接过,这才发现灯罩上的藤条颇为眼熟——那分明与审判时抽打Rebera的鞭子是同种材质,细细密密的缠绕在提手一端,黄铜的灯罩上刻满了复杂的咒语,灯底的形状仿佛张开翅膀的鸟儿。
这就是为什么这个npc 敢在夜晚出门,这盏灯一定有保护罩的作用,可以抵挡【流民】的威胁……可对方对夜巡完全没有害怕的意思,甚至连这盏灯都能随便给出来……
“走吧。”白祈挥了挥手,长靴在落着海棠果的草地上沙沙作响。“岛上的一切都依赖着船只来运输,靠近码头的这一边是人们的镇子,另一面就是荒芜的边缘。”
“……好。”方华握紧了冰凉的铜环,抬手将灯光微微提高,柔弱可怜的光线好像蝴蝶的翅膀,花丛中的蛾子飞舞起来,在他周身几米消失殆尽。“我们到……呃,什么确切的地点?”
“一直往前走,就在这个方向。”夜晓抬起了手,指尖穿过马厩,谷仓,柴房和木屋间寂静而狭窄的缝隙。白祈悄无声息的走到他身侧,洁白的长发像一道月光,让人情不自禁的想要追随。他任由夜晓低声笑着把手搭在他的手臂上,仿佛在庄严的典礼中央,而不只是跟着一只颤抖的马灯。
“多么美妙。”他轻声说。
畅通无阻的,马蹄踏出的小路,穿过一片片花丛,越过一围樱桃木的围栏,向前延伸。黑夜如此宁静,方华情不自禁的侧过头,试图从夜晓裸露的侧脸上找到一丝周密计划的痕迹。
“白天,那三个孩子对我提到过,他们违反了长辈的规矩,‘跑出去’玩耍。”他如有先知的忽然出声,蜿蜒的路径走到了尽头,被茂盛的覆盆子的藤蔓所掩盖,镇子的印象已经消失在脑后。“而他们跑来的,就是这条小路。”
“……原来如此。”这就是大佬吗,队长我有救了。
眼前的景物开始单调的重复,开垦过的土地消失在黑暗中,路径变得曲折,每一步都布满了石子。方华皱起了眉头,在翻过一个土坡之后,他眼前除了狭窄的光亮之外空无一物——他们走的已经足够远。
“停下。”有人在他身后开口了,他松了一口气,赶忙左脚并右脚停在原地,高高提起灯盏。
脚步声加快了,一张泰然自若的侧脸出现在灯光中,停在他身侧。这人比他高太多,他余光只瞥见对方抬起了手,微微扬起了脖颈。
“不要担心。”【牧师】的声音从不远处传来。
担心,担心什么?
“哗拉”,一串轻柔的金属的碰撞声,一只洁白的手指将一串作响的链条挂上了堤手的尖端,他一愣,条件反射的收回手臂,灯光的映照下一片银白色的光芒,还没等他看清,一件外套飘飘然甩来,随手盖严了马灯的灯光。
??!!!!
黑暗瞬间包裹了他,无情的寂静的,仿佛裹尸布缠住了他的喉咙,令他几乎失声尖叫。【牧师】从身后伸手抓住了提手,以免他脱力的手掌将灯摔得粉身碎骨。
“哗啦。”
脚下的土地传来了若有若无的声响,仿佛一条纤细的项链正被人拉扯。夜晓已经向前走去,头顶隐约的月亮形同虚设,身侧的五指是漆黑的,脚边的荒草是漆黑的,他停住了步伐,了然的忍不住发笑。
默默无闻的地面忽然陷落,一股巨大的力道破土而出,带着冰凉的坚韧的细锁链,猛地攥住了他的脚踝。小腿,膝盖,臂弯,大地长开了它贪婪的口舌,细长的裂纹连成一片,无数对扭曲的双手交缠住他,苍白而尖锐仿佛掉色的顶针,那挂满了马蹄铁的链条发出尖叫,向无尽的深处牢牢收紧,一寸寸绝望的下沉,仿佛将人拉向地狱。痛苦刺穿了柔软的布匹,要掐断可怜的骨头,他试图稳住身形,而都是徒劳无功,链条绕上他的胸膛,毒蛇一般榨干了他的呼吸,那身影终于显露出真面目——一只蜘蛛般的庞然大物缓缓爬出地下,好像幽灵掀开坟墓,数不尽的四肢在行走,数不尽的面庞上空无一物的眼睛在转动,它高高扬起了身体,脖颈上一圈圈包裹着长满苔藓的长发。
一只勾连着链条的手臂绞住了夜晓的脖子,马蹄铁挂在它的指尖上,仿佛一只大得不相吻合的戒指。他的头脑开始眩晕,窒息的疼痛灼烧着他的喉咙。他终于说话了,半跪在地,抬起了他的头颅。
“Mummy .”他梦话般的喃喃道。
方华:……
你叫你妈呢。
紧紧束缚着他的链条忽然落地,他仿佛无力的跌倒下去,一只只苍白的手臂舒展开来,又急忙如漂浮的海藻般依附上去,支撑他起伏的胸膛,那怪物高高抬起了身,缓慢的弯下了脖子,浑身上下几十张张面孔侧了过来,银白色的锁链挂在那肿胀的,腐烂的,悄无声息的五官上,枯萎的长发遮住了它的视线,几个尖角的石板从它弓起的后背上竖起,在额头的位置上,一张裸露着鼻梁骨的女人的面庞凝视着,一只被半块黑纱包裹着手在她脸颊边伸出,无名指上的戒指已经变得灰暗。它俯视着,一步步伏下身来,一只手从胸前滑行向上,收起尖利的手指,托起了他的下巴,贴近它微微偏过的鼻间,一张张嘴唇缓缓张合。
“停下来吧。”
灯光骤然复活,坚定不移地蔓延向前,令夜晚的黑暗无处遁形。那怪物的动作停止了,数不胜数的双眼向光亮中心转动,仿佛一群盘旋的飞蛾。它安静的,堪称优雅地伸开了四肢,好像水流般向下退去,拉着一串串链条屈从于地底。
重量措不及防地回到方华的掌心,他猛地缓过神来,光滑的底座在他手指间滑了两圈,被抛来抛去才没掉在地上。收回了手的【牧师】瞥他一眼,高高在上地掀开了罩在马灯上的外套,连带着那随手甩上来的银链也哗拉作响——他定睛一看,正是npc身上那串护身符。
白祈出现在夜晓身侧,在那一双双手臂从对方身上抽离,要撑在膝盖上时递出了臂弯,看到对方如蒙大赦般倚了上去,脸颊几乎靠着他的手背,抓着他的手却轻若无物。
“亲爱的。“他凌乱的朋友轻轻的咳嗽着,颤抖的胸膛贴着他的手臂,被勒紧的痛苦让这张脸变得涨红,而那笑容依然让人感动。“您真是贴心的过了头——我怎么报答您呢?我欠的似乎太多了,几乎要让我变得一无所有。”
手背上传来冰凉的触感,他另一只手里抱着叠了两叠的外套,指尖悬在那被勾散的发丝上。他看见一截赤裸的后颈,被链条上细小的倒刺所挑破,残忍的淌出鲜血,于是他甩了甩手,抬起来,低下去,无声无息的压在这条可怕的项链上。
“您的慷慨是我赞美不完的,每当我想做什么,您总会给我帮助……”对方果然毫无察觉,正重复着相同的玩笑。
【法律顾问:组长你在干什么呢】
不远处的方华感受到了口袋里的震动,从马灯,护身符,怪物,朋友深情之类带给他的巨大打击下回过神来,开始回复消息。
【千帆过:在看Gay片】
【法律顾问:好巧】
【法律顾问:那两个外国佬杀到我们这边来了】
——“哦,可爱的女士,别再说悄悄话了。”Bixby大笑着俯下身,墨镜别在领口,那对欢快的蓝眼睛眨动着,毫不见外的向她伸出手来,被她后退着躲开。
“Smith!”AHTOH正将【火枪手】压在地上,门口的衣架因为他们先前的搏斗摔在地上彻底散架,他用膝盖抵住对方的后腰,一手按着动个不停的肩膀,闻言警告的皱起了眉头。
“好了,baby,这只是个玩笑,我本来甚至都不肯闯进这个女孩的房间来。”Bixby耸着肩膀,颇为绅士的鞠了一躬,抬手虚虚地做了个摘礼帽的动作,靠到了墙上,目光扫过不满地抓着地板的【火枪手】。“一个半夜翻姑娘窗户的男人,我隔着一间房都能听见声音。这肯定是【牧师】的安排——哦,多么吃惊的表情,女士,好像我说了什么了不得的事情。有眼睛的人都能猜出来,我听说过他的不解风情,他可不会为摔倒的女士殷勤的借出肩膀,这里头一定有些秘密。这个独裁人士抓走了你们的组长,要你给他传消息,派你的队友护在你身边,我说的对不对?【牧师】就是这样,他是个国王,每个爱上了他的人都得承认这一点。”
那完了。林桃灼和被压在地上的队友绝望的交换了视线。
【法律顾问:兄弟,你在我们这批C级里体能不是前三吗】
【火枪手:……】
对面有挂他怎么玩?!!!痛死了,这人是特种兵吗!!!牧师把他叫过来也是饿了,他不是m不是gay,妈妈他要回家。
“别怀疑你的朋友,他要做好本职工作其实易如反掌。【牧师】的计划和他本人一样完美无缺,只不过我没想到他没说我们会来,这是个误会,所以才给你们带来了一点惊吓。”Bixby摊开手,转头冲AHTOH大吵大闹。“嘿,dear,把这个倒霉的男孩放了,你们不该在一个姑娘面前打架,这把俩个人都吓坏了。”
“如果你再扯东扯西,Bixby,我就把你也摁在地上。”AHTOH站起身,向地上的【火枪手】伸出手来,一把拉过他颤抖的手臂。“我向你道歉,朋友。”
其实是先出手的【火枪手】:……
“Well,求之不得。”Bixby满不在乎拨了拨头发,墨镜在胸前摇晃。“这位先生该做的是拦住另一个人,而幸运的是,他被我们抓住了,免去了麻烦。”
AHTOH打开门,一个熟悉的,披着黑色斗篷的中年人出现在门外。
“Rebera疯了。”他言简意赅的说道。“她要杀了岛上所有的女人。”
计划好一切的白祈:先找好别人再去敲兄弟的门,仁义这一块
实际上的白祈:谁懂一开门bro 坐在窗台上的救赎感
作者有话说
显示所有文的作话
第36章 永远的西琳鸟
下一章
上一章
回目录
加入书签
看书评
回收藏
首页
[灌溉营养液]
昵称:
评分:
2分|鲜花一捧
1分|一朵小花
0分|交流灌水
0分|别字捉虫
-1分|一块小砖
-2分|砖头一堆
你的月石:
0
块 消耗
2
块月石
【月石说明】
打开/关闭本文嗑糖功能
内容:
注:1.评论时输入br/即可换行分段。
2.发布负分评论消耗的月石并不会给作者。
查看评论规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