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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5、永远的西琳鸟 ...
“Puppy dear ,来看看这个。”Bixby 将一本卷边的平装书塞到AHTOH面前,排开灰尘飞扬的大部头,从一排高大书柜的空隙中伸过手来。“士兵和记者的爱情故事,两个可怜的姑娘,在战场上永别了,哦,听着就让人掉眼泪。”
“你为什么不能把心思放在正事上?”AHTOH看也不看猛得将书合在一起,差点夹住了对方搁在书边的手。“我真想在船上就把你扔下去,混蛋。”
“哦,得了吧,你怎么舍得——你从我们认识的第一天就这么说,再等下去我都得坐上轮椅了。你的嘴里没有你心里一半热。”Bixby遗憾的耸了耸肩膀,俯身在那个小小的窗口前眨动着蓝眼睛。“好吧,让我瞧瞧你有没有能得个新闻奖的大发现。”
“西琳鸟的传说。”AHTOH竖起书脊,冷叱一声。
“这看上去也是个可爱的故事,baby ,你就该对这些东西感兴趣,躺在沙发上发呆会把你的脑子变傻。”Bixby大笑起来,右手从书柜那一边伸过来。“不过没关系,我会照顾你的,想想看,就像照顾一只可怜的小狗一样。”
“别碰我,你个基佬。”他先见之明的往后一退,Bixby的指尖猛地向前一挥,也只刚刚抓到了书角。
“嘿。”他不满的叫了起来,对着一小块空隙摇晃封面。“你这是歧视特殊群体,再说了,我有时候也到沙滩上去,和穿超短裙的漂亮姑娘谈恋爱——女士,您看看他!”
书架另一边的Helen 从各种编年史中抬起头来,语气不咸不淡。“安静些,如果你实在无聊,就读读手上的故事好了。”
“好吧,如果这是一位美丽女士的要求。”他夸张的耸了耸肩膀,双手摊开,低头去揣测手里的战利品。
“从前有一对爱侣,男孩名叫Pyramus,女孩名叫Thisbe,他们在父母,朋友,以及一切神的见证下交换戒指,说出了对彼此爱的誓言,从此以后六十四年都没有改变。他们结婚的那天,所有人为他们挖了一口水井作为婚姻的承诺,祈祷他们的爱情永远像泉水一样纯洁。”
“看重点。”AHTOH瞥了眼他津津有味的神情,敲了敲书柜打断他。
“Pyramus与Thisbe深爱着对方,他们为这份美好的爱情而劳动,在午间为对方祝福,希望这世界上一切幸福,快乐,欢快而满足的命运降临在对方身上。所有人都可以去他们的水井里打水,因为他们想让人们分享他们的爱的喜悦,每一滴从井中打出的井水都甜蜜无比,人们喝了就知道这是一对最相爱的伴侣,愿意为他们的爱情送上祝福。”
“他们身边的每一个人都知道他们的幸福,每当他们院子里的鲜花盛开,蝴蝶和鸟儿到草地上来,人们就看见他们走在一起,为对方说出的每一个词语而微笑——直到时间残忍的过去,他们的声音一天天变得低沉,嘴唇一天天变得干枯,依然为彼此真心的祈祷着,只是仅管如此也无法抵挡那命运的痛苦。在他们相互依偎时,Pyramus渐渐开始咳嗽,Thisbe一次次为他请来医生,而结局已经到来,她不止一次躲在角落里偷偷哭泣,企图用祈祷保护他们的爱情。”
“这是任何神都无法改变的,在一个温暖的早晨,Pyramus在花丛中晕倒后再也没有醒来,Thisbe坐在他的病床前绝望地,无声地流着眼泪,那情形令最铁石心肠的战士也感到动容,可无论她如何呼唤,身边的爱人都无动于衷。所有的人们都赶来了,神父把金子做的十字架放在Pyramus的额头上,不吃不喝已经疲惫至极的Thisbe隔着冰凉的十字亲吻爱人的脸庞,所有人都低着头,只有眼泪滴在苍白的床单上的声音。”
“人们打开了大门,将Thisbe老去的爱人裹起来,要送到写好的墓碑下去,Thisbe站在人群的最后,在经过他们曾经挖下的水井时把眼泪都哭干了。丧钟敲响了,两片坟墓近在人们眼前,其中一块已经静静的敞开,在被泉水滋养的鲜花中等待着——就这个时候神迹出现了,一阵前所未有的歌声在人们头顶的树冠上响起,那声音之明亮,仿佛一切无拘无束的花园在你面前展开,每一种鸟儿都婉转的鸣叫,每一种乐器都放声弹奏,动人的好像不是人的耳朵所能感受的乐曲,令所有人抬起头来不由自主地倾听。一个巨大的影子从树上飞下来,就好像来自天堂上,要把人的灵魂带到无限的快乐中去。每个人的眼睛都看到,她拥有一双使人五体投地的华丽翅膀,每一片羽毛都高不可攀,闪耀着灿烂的光芒。她环绕着水井盘旋起来,那歌声越来越清晰,越来越迷人,人们忘记了行走,忘记了哭泣,站在最后的Thisbe流着已经干枯的眼泪,神派来的圣鸟挥动着翅膀,他们看见那纤细的脖子上,是一张世上最美丽的女人的面庞。”
“圣鸟环绕着寂静的人群,忽然,她的一支羽毛飘落下来,不偏不倚落在人们抬着的担架上,与Pyramus交叠在胸口的双手间金色的十字紧贴在一起,细长而光彩动人,没有一个人敢去触碰它。她最后发出一声高昂的鸣叫,低头收起了翅膀,以鸟儿最优雅的姿势飞入了没有一丝波澜的水井中,那一刻所有人都听到一个声音,轻柔的好像从国王的乐队里传出的歌曲——”
“他得到了足够的祝福,现在他轻盈透明的灵魂要飞到自由和幸福中去。”
“哦,你看他们的爱情多么美好,没有人会不喜欢这样的故事。”Bixby捂住了心口,那洁白的指尖在胸前仿佛一枝栀子花。他侧过头,那一双蓝眼睛瞥向书柜那端,发丝仿佛刷上一层黄金。“女士,这故事有勾起您的伤心事吗?您这样端庄美丽的淑女都愿意为丈夫戴上黑纱,他肯定是个世界上最温柔英俊的男人,您一定很怀念那段幸福的时光。您听到这对爱人对彼此的祝福了吗?即便是一位年轻的寡妇,也可以拥有赞美爱情的权利吧?”
“他的确是个安安静静的好男人,我们曾经幸福过,但这一切都是会改变的。”一本本抚摸着书脊的Helen侧过身来,仿佛要隔着一层黑纱看清他微笑的脸。她的嘴唇冰凉而鲜艳,双臂在动作问和杨柳枝一样柔美。“他怀着对我们的爱情的羞愧,沉睡在了土地里。”
“请原谅,女士,他就是这么口无遮拦,没有一点绅士的教养。”AHTOH重重地抓住了Bixby的肩膀,在他抱怨中把他向后拖去,低声在他耳边警告。“你到底想干什么?Smith,你要惹上麻烦吗?”
“Who care ,你紧张的都要跳起来了。”Bixby作势要贴到对方胸口,在他立马躲闪开时大笑起来,抬起手轻柔的在他绷紧的肩头扫了扫,仿佛要为出门的朋友拍下一点灰尘。“放轻松,Арни,我可不会对兄弟下手。”
“我不会对一个小男孩多么上心。”她分开嘴唇,轻轻吐出一口气,将双手叠放在长裙上,向身边年长的护士偏过头。“不好意思,请问午餐时间是什么时候?”
“哦——真是不好意思!”正忙着擦拭封面护士忽然被点醒,一本深绿色的词典从那干枯的双手中坠落,在落地的前一刻被Helen一把抓住,不动声色的放回书架上。
“我老糊涂了,什么事情都能忘。”护士摩擦着裙摆,急急忙忙的弯腰鞠躬,被她伸手扶住。“我马上带你们去,真抱歉,真抱歉——”
“那我们来的真是时候。”图书馆的大门再次被人推开,咯吱声带起月季花香味的微风,白祈曲起手肘将门抵开,脊背支撑着那沉重的门板,侧身让每个人平安穿过。夜晓手里提着三只木头餐盒,快步走向大开的窗边,将它们在窗台上排成一排。
“恐怕几位不能端庄的享用午餐了——我实在找不到能放它们的地方。病人们正在用餐,我们不好意思过去打扰,正好也想来这里看看,就没有告诉你们再走回去。”他优雅地向身处尴尬中的护士致意,伸手示意身后沉默的两人坐上窗边的长椅,方华提着餐盒站着他一侧,神色僵硬的跟着点头。
“各位先将就一下。”他的目光在两个人高马大的外国面孔上扫过,不着痕迹的露出微笑。“或许是时间仓促,岛上的居民已经尽可能为我们准备了午餐。”
“希望没有造成不便。”白祈缓步跟上来,同样抬起手里的三只木头盒,一只放在了长椅上林桃灼腿边。隔着一人多的距离,她却仿佛被餐盒碰上木头的咯嗒声吓了一跳,原本放在口袋里右手突然弹起,引得白祈瞥过眼神。
“我有件事情想和您说。”她盯着白祈,攥紧的双手却显示出她已经耗尽了勇气。
“开口吧,我的孩子。”所有目光不动声色的汇聚在她身上,Bixby的眼神在方华身上略过,忽然轻笑一声,拍了拍AHTOH的手臂。
她郑重其事的站了起来,一手却扶着椅背,脚步虚浮着摇摇晃晃,抬起双眼仿佛要头晕目眩的向白祈走去。忽然,她的膝盖脱力的弯下,好像蝴蝶的翅膀,双脚交叉在一起失去平衡,一双疲惫的睁大的眼睛一时间惊慌失措,无力地挥舞着双手眼看就要摔倒。
“小心。”所有人再一眨眼时,她已经紧紧抓住白祈的肩膀,脸色苍白的战栗不已。白祈低头瞥向她,任由她满是冷汗的双手抓皱了他的外套,好像早有预料般说出台词。“她或许中了暑,这里人太多,不知道谁可以扶着她稍作休息。”
“女士,你能帮这个忙吗?”方华心里咯噔一下,在那双鲜红的匕首转来前强撑着开口,勉强让目光聚集在对面黑纱下的面孔上。“我们都是男人,又不好麻烦长辈……”
“没有问题。”她闻言停下了将要打开餐盒的动作,微微颌首。
“感谢你的好意。”白祈带着似乎已经神志不清的林桃灼向她走去,伸出一只手,将中暑的病人领向她。Helen感到那手臂在她额头擦过,接着,那姑娘被推进她怀里,随之而来的,可怕的颤抖几乎令她无法想象地低下头去——这僵硬的肩膀像要四分五裂一样。
“我来带路,去给她找个舒服的地方。”年长的护士急匆匆地在裙摆上拍了拍手掌,她闻声点头,目光似乎别有用意的向四周一扫,还没等绷紧了神经的方华仔细揣摩,就跟着对方的脚步轻轻离去。
“请说吧,【第一列队】来的先生。”夜晓望着关上的大门,微笑着开口。“不知道有什么机密,不能在npc 面前暴露出来。”
“哇哦哦,你们那个天天端着咖啡的长官安排了什么任务?”Bixby坐在长椅的扶手上,一手支起椅背,近在咫尺的手掌令【火枪手】警觉的皱起眉头。他偏过头一瞥见,目光赤裸地在那紧抿的嘴唇上滑过,随机意味深长的眯起眼睛。“其实他是个很有魅力的亚洲男人,成熟,性感。别让他天天板着脸了,每个喝着酒的gay 都欢迎他。”
“闭嘴,混蛋。”AHTOH不轻不重的捏着他的肩膀,却让他装模作样的吐起气来。
“天,轻点,轻点,我一句话也不说了,你这嫉妒心真吓人。”他多情的眨着一双蓝眼睛,一手立马挡在双眼前拦住袭来的拳头。
方华:……
直男也需要生活在阳光下谢谢。
“身为【第一列队】的成员,我们受呼救来到这里,目的就是为了保证各位的安全。”笑死了这话你自己信吗。方华悄咪咪的瞥向端坐在一旁的【牧师】,拼尽全力绝望地微笑。“关于这个副本,我们已经拥有官方攻略,通过特殊途径可以迅速而高存活率的通关,在各位的努力下,我们很快就能完成游戏。”
“我们要做的非常简单,今天晚上我们拒绝一切邀请,坚持待在房间里,按照剧情发展,第二天一早会有人来接我们去正式与教会见面,利用研究病情的借口,我们可以申请留到中午,这时候要做的是——”方华深吸一口气。
“杀死Rebera。”
好像树叶飘进一潭死水里,没有人接话,方华环顾四周,连同几道若有若无的目光落在站在最边缘的【牧师】身上,他正不疾不徐的整理着外套上那丝绒的领口,曲起的指尖可以捏断任何人的脖子。
“留在这里,还是回到病人们身边去?”他恍若未觉,只是轻声询问手边若有所思的队友,随着偏过头的动作,方华忽然惊觉这两人近在咫尺,那带着面具的年轻人把头一转就会撞上【牧师】的脸。
“到病人那里去吧,这才配得上医生的身份,我们需要点责任心了。”夜晓摩擦着手套的针脚,上面带着花朵芬芳的水珠还没有干透,单薄的包裹着他的手指。他将指尖举在从窗外落入的光线中,好像在寻找什么转瞬即逝的神情。“‘没有芳泽不终于凋残和销毁,’,如果我们不加快脚步,那许多的面容就要如鲜花一样凋谢了。”
“你想要永恒的怜悯吗?这世上有人值得永葆青春,只让墙上的画像代替他老去。”白祈更贴近了他,旁若无人的望向他的微笑。“这样可爱的人才是会被魔鬼所引诱的,高尚的品德不比浅薄的容貌迷人多少。”
“这话听起来太花哨了,您该是个诗人。”他大笑起来,胸口情难自禁地起伏。
“甜言蜜语,sir ,真抱歉插足了你们令人嫉妒的二人世界。”Bixby几步迈到夜晓身后,伸手绕过他的肩膀,在两人面前打了个响指,“paster ,好好先生,请放过这位黑头发的朋友,我们都看出你对他的喜爱了,把这耐心用到工作上去吧,我们就快被吊销行医执照扫地出门了。”
“或许如此。”白祈收回了话头,留下一个捉摸不透的侧脸。“请用你们的午餐吧。”
“这是唯一可吃的东西?”AHTOH一手提起餐盒,听见扎实的面包在里面滑动。
“恐怕是的。”夜晓耸了耸肩,Bixby探身饶有兴趣的盯着他,伸出手不经意地将手指搭上他的肩膀,金色的发丝间有着男士香水悄无声息的香味,指尖摩擦着那黑色外套上潮湿的痕迹。
“嘿。”他忽然吹了个口哨,颇有牛仔气质的拨了拨头发,贴近对方的耳朵。“你的眼睛像加利福尼亚夏夜里的星星,年轻的,英俊的男孩,迷人得很——你该有个快乐的晚上,如果以后我遇到你,我们可以像一对朋友一样去吃晚餐,听音乐会,成杯成杯地喝葡萄酒。”
“我想我会去的——可这听上去太享受了,显得这间屋子简直无聊透顶。”他坦率的笑着,侧过头去对那双蓝眼睛挥了挥手,从容不迫的抽出身来。
“把牙齿用来嚼面包就够了,Bixby .”AHTOH在Bixby再跟上去前把他扯回来,把敲起来砰砰作响的面包塞进他手里。面包屑沾在他手指间,他满不在意的在外套上拍了拍,试图将一小块黄油抹在面包上。
“它们吃起来就像有恐怖分子在天上飞。”Bixby将黄油刀用力插进面包里,像叉子一样握在手里仔细端详。“糟糕透顶。”
很好。沉默不语的方华露出了牛马的微笑。他就知道有零个人听他说话。
微妙的态度,既不否认也不赞同,尤其是【牧师】——他早就听说此人下本天生为乐子而活,本以为会明显反对,却叉开了话题——其实这也正常,可能人家根本懒得和傻子讲话。他提出这个建议本来就是按流程办事,结果救援对象爆了大雷,四个盲盒个个抽得他呼吸骤停。方华微微一笑,任务难做屎难吃,相信组织是可以理解的。
就今天晚上,他乐观的想。就熬过今天晚上。
——“过来吧,轻轻走过来。”
白祈一手拉上了无声的门闸,目光飘向那只坐在窗台上的肖像。那太不合时宜了,可一个孤独一人的影子,仿佛热切的鸟儿不愿离去,缠绵悱恻的微风卷起他的头发,他身后雏菊在春天的草地上芬芳着闪烁,寻找爱情的角鸮唱起了丝绸般的小号声,他胸前的纽扣里摇晃着一枝黄玫瑰,那鲜艳的花瓣天生就等待着情人来临。
“亲爱的,亲爱的。”挂满了流苏和玻璃珠的窗前传来他百曲千折的低语,四月的枇杷树已经有了成熟的征兆,甜蜜的气息令身处其中的人们都想到幸福,他的嘴唇潮湿而滚烫,那赤裸的眼神悄然光顾在夜晚的空气,令人从煮沸的咖啡中站起身来,离开这寂寞的命运。“黄蝴蝶飞起来了,我要来找我的热情。”
“它就在这里。”白祈解开了沉重的外套,伸手挂在门边纤细的衣架上。这是客套的,他当然知道,而一头象牙白的长发泛起波纹,仿佛天上若有若无的月亮。“为什么不敲门来呼唤我,以免从二楼摔下去。“
夜晓从窗台上跳下来,脫下沾上了洁白的石灰的手套,摘下纽扣里的玫瑰花,揭开冰凉的面具,拨开贴着面颊的头发。他穿着一件带披肩的衬衣,在这乍暖还寒的春天里,吹着摇下了樱桃的西风。
“罗密欧就是这么做的不是吗?他隔着心上人的窗户等待着,得到了爱情的承诺。”他反复的,不知所谓的抚摸着脖颈,露出一个晦涩的微笑,仿佛是害怕这灰尘的气息过于温顺,决心要掀起别有深意的波纹。“我睡不着,先生,在这美妙的春天的晚上,我怎么能心甘情愿地睡去呢?”
“你要我陪你跳华尔兹吗?这地板踩起来咯吱响,除此之外就没有什么音乐。”白祈走上前去,两手空空,一双山茶花般的眼睛低垂着,好像丰满的番石榴张开了壳,除了解释的话语不再带有别的东西。“这里的人们在灵魂和身体上都不见得能享乐,柜子里一点酒和面包都没有,或许明天我们要试着去钓鱼,好获得一顿新鲜的早餐。”
“不,不,亲爱的,我不在陌生的房间里跳舞——但有人在贫苦的生活中依然得到幸福,可能因为这儿即将升起的月亮是多么温柔,他们被给予的已经足够。”
白祈终于停下了脚步,将他指间的黄玫瑰再次拔起,伸手扶上粗糙的窗台,防止他的后背抵在不为所动的木头上。他的神态那么自如,夜晓不由自主的低下头去,好像岸边的天鹅弯起脖颈,暧昧的微风在他伸开的手臂间,搅动他缓慢的吐息。白祈有力的双手间的确什么也没有,一只抚摸着树干切开的纹路,一只紧贴着柔美的花瓣,嘴唇轻柔的张张合合。不得不说些话了。他意识到这一点,感到一阵理所应当的安慰。“他们被用什么来留住?”
他会是是第一个离这位牧师如此之近,还没有被枪口对准的幸运儿吗?
夜晓突然意识到那是什么,一首忧伤的动听的诗歌,他曾经读过——
我给你贫穷的街道、绝望的日落、破败郊区的月亮。
我给你,早在你出生前多年的一个傍晚看到的一朵黄玫瑰的记忆。
我给你你对自己的解释,关于你自己的理论,你自己真实而又惊人的消息。
我给你我的寂寞、我的黑暗、我心的饥渴。
“亲爱的。”他仿佛想抽一口卷烟,那还没有迹象的月亮在他背后一声不响。他抬起头,露出一个意味深长的,鸽子的微笑。“可我是个有信仰的人。”
博尔赫斯的诗 《我用什么才能留住你》
我用什么才能留住你?
我给你贫穷的街道、绝望的日落、破败郊区的月亮。
我给你一个久久地望着孤月的人的悲哀。
我给你一个从未有过信仰的人的忠诚。
夜晓主要没什么配得感,这种人类一见到对自己示好的美丽生物就会感到惶恐
白祈对各人类有清楚的分类,并附有不同的对待方式,夜晓被他划成朋友后一下感受到了他瞬间亲近的态度(被发了朋友卡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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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5章 永远的西琳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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