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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2、永远的西琳鸟 ...
“哇。”安楠敷衍的拍手,为这场水灵灵的豪门虐恋献上一个十一岁男孩的赞叹。
“有钱人真恐怖。”南也缩了缩脖子。“不过你说实在,人越有钱眼光就越好啊,你看【Angel】对【牧师】的那个兴趣,人家别的不说是真好看……你看【牧师】的眼睛,你不觉得那双眼睛很……赤裸,就是能够在一个瞬间翻滚出无数种感情,让人觉得无比恐惧,好像无法掩盖住什么极其危险的存在……他的眼睛给我一种马上要冲出什么来的感受,他看人的目光好像有重力,那种眼神充满了诱惑,让人胆战心惊……色欲的,他的眼睛里有一种原始的罪过……”
“停下。”安楠做了一个停止的手势,面无表情的打乱他越发沉浸的诉说。“不要在公共场合表达你那些邪恶的冲动。”
“……对不起。南也默默在嘴上拉上拉链。
“现在我们来说重要的事情,夜先生命令我告诉你,我在【木偶记】里做了什么,还有他和【牧师】的计划。”安楠耳根清净,伸了个懒腰。“从头说起。”
“我想找夜先生,但我不想暴露,系统里的孩子很少,如果让【曼德】之类的人看到一个小男孩找【牧师】有什么大事,我很容易被他们记住,他们会通过可怕的监视找到我,然后把我抓过去问话。所以我一直在寻找机会,知道我发现那个陈虎也在游戏里——他是个喜欢小孩儿的烂人,本来是流浪汉,主教大人好心让他在孤儿院干活,他不识好歹,如果不是夜先生把他抓住了,他就侵犯了我们那的一个小女孩。”
“哈???!!”南也完全忘记之前闭口不言的保证,差点从沙发上跳起来。他眉头紧锁,抽动嘴角。“不是……”
“我为之前因为姓夜的弄死了这个人渣就觉得他是畜生而道歉。”他冷漠而迅速的扇了自己一耳光,立马低头在胸口画了一个十字架。“我是畜生。”
“我花了点儿时间找到他,假装成一个终于见到熟人的可怜小孩,他果然是个不折不扣的贱人,到这个地步还假装好人,想再侵犯我——”安楠忽略南也震惊的眼神,继续说道。“我就引诱他,带他远远的跟踪【牧师】和夜先生,当着他们的面进了副本——他们下本频率很高,我没有花多少时间。我看出来夜先生已经认出了陈虎和我,副本里杀人不犯法,他恨死□□犯了,显然知道我再给他提供机会,一定会跟进来弄死这个烂人,【牧师】也会和他一起。对我来说,副本里有很多方式能不暴露的和其他玩家对话,这样就能给我和他们说话制造机会。”
“我的确没想到会再次进入【木偶记】,不过这样也好,这个副本是【竞技类副本】,可能会有玩家【直播】,或许能让这个畜生的死被记录下来,那些变态会一遍遍欣赏他的死相,就像他欣赏那些可怜的孩子一样——”
“后面发生的你应该都猜到了。我率先进入副本,又熟悉剧情,大概知道这个副本类似于主角的内心世界,【木偶】在这里是无所不能的,可以满足任何要求,被主角所掌控。为了在【直播】的情况下隐瞒身份,还要和他们俩个搭上话,我立刻决定利用【木偶】,方法就是代替主角。”
“在游戏正式开始前,提前探索副本会招来怪物,我想到这一点,直接从房间里走了出去,果然立马就被一群木头巨手包围,其中一个把我抓起来,我看到那个主角站在我面前,那些巨手上全是丝线,最后都连在他身上。”
他现在仍然能想起那个场面。在他迈向餐厅的下一步里,四面八方忽然出现的灰白色迅速穿插,笼罩一切光亮,只见一丝丝反光在空气中闪过,瞬间占据他的视线,带起他额头的短发,在他反应过来前捏住他纤细的脖子,随着窒息的眩晕随意将他提起,粗糙的木头关节挤压着他的喉咙,他早有预料的低下头,仿佛挣扎的动作引来更深的压迫,面颊因为剧烈的喘息而变的通红,他拼尽最后的力气,对上那双整洁发型下略显懵懂的眼睛。
“我可以……帮你……找……你的……玩具熊。”他仿佛被人轻飘飘的挑在刀尖,缺氧令他眼前已经发白,咬着舌头艰难的,游刃有余的吐字。他第二次见到这个穿着带卡通图案的白T恤,身形依然瘦弱,而脸上已经养出一些婴儿肥的男孩,在层层叠叠的木块包裹下仿佛柔弱的幼苗,而那一根根若无其事的细丝就缠绕在十只细小的,略微抬起的手指间,只要指尖略微一动,足以像拔除杂草般掐断他的脖子。
“我知道……它在哪里……”他气若游丝,喉咙里咯吱作响,眼泪从他的眼角边挤出来,小巧的眉头紧皱在一起,而语气充满自信。“我……会帮你……从前没有人……找到过它……但我……可以……”
啪嗒。他无力的摔落在地,躺在地板上一动不动,氧气重新涌进他的喉咙,胸口剧烈起伏,令他感激的几乎要大唱赞歌。
“我知道你的玩具在哪里,我会帮你的,但我需要你做一件事,不然我就找不到它。这很简单,你告诉你的【木偶】,它们现在听我指挥,我需要它们帮忙才能找到玩具,然后——”他靠手肘把自己撑起来,露出一个洋娃娃般纯洁的笑容。“我要你用木偶丝,剩开自己的脖子。”
这个比他还年幼的男孩义无反顾的把手搭上了自己的肩膀,毫不犹豫地跪倒在地。鲜红的血喷溅,他笑出了声,踉踉跄跄地站起来,血泊蔓延到他脚下,将发灰的运动鞋染成红色。他低下头,男孩仰起脸,上半身正在抽搐,他动作粗鲁的扯下那些闪亮的丝线,不顾自己和对方的手指一起划开,牵扯的那层层寂静的巨手晃动起来。“最后一个要求。”他看着那双翻白的,躺下眼泪的眼睛。“你叫什么名字?”
那张嘴唇动了动,他抓住对方的头发,把那逐渐冰凉的躯干拖起来,好能听得清楚。
“冮一鸣。”
一鸣惊人,多异想天开的名字。
“我猜对了,尽管【木偶】比他的蠢货父母爱他几百倍,可他心里还是只把它们当作那对烂人的替代品,不然也不会坚持要找什么【玩具】。我之前了解过,作为【竞技类副本】,这个游戏从来没有过正常通关的案例,主角每次都对玩家充满希望,却从来没有找到过他的【玩具】,就像里面那个【锡兵】,有了寻找爱人的希望又只差那几步,这个可怜的小孩儿,他快要疯掉了,脑子里除了【玩具】什么东西都没有,我想利用这一点和他做交易,简直不要太容易。”
“我命令【木偶】将我隐藏起来,它们做到了。我感觉自己似乎变成了【木偶】的一部分,随它们一起出现和消失,只要我想,我可以看到所有玩家,不用担心被发现——我没法准确描述这种感觉,对【曼德】来说,这段经历可能会有很大的研究价值,我只想活着,我不在乎。”
“剩下的你都能猜到吧。【牧师】和夜先生事先就知道我进了副本,看到我哥,自然就猜到了他是个npc ,只是他们知道我必须隐藏身份,一开始并没有说出来,只是在厨房里杀那个贱人的时候,夜先生知道我一定会去看看那家伙的死相,就切了他的手下来,给我留了字。我也的确看到了,作为回应,我让【木偶】在那锅排骨汤扔了一张扑克牌,钟点工知道【木偶】的存在,没有阻拦——她都比那对爹妈理解主角。不过我证明,一锅排骨只是猪肉而已,我让【木偶】把那个烂货的尸体拖走,估计是在这个内心世界里被清除了。我本来的确想过让玩家吃了这个贱人,但夜先生和【牧师】都在,这东西不配呆在他们的胃里。”
“在卫生间把你吓了一跳的那个玩家是我杀的,我让【木偶】把我藏在洗手池下的柜子里,在他开门的时候拖进来杀掉,用他的衣服撕成条,一端套住他的脖子,一端钉在柜门上,这样你一拉开门,他就会跳出来。”
“我将主角的尸体放在了沙发垫里。你可能猜到了那张扑克牌不是我放的,我可怜这个没人爱的男孩,还没有残忍到要借他去故弄玄虚,是夜先生拿了我扔在锅里的那张牌,趁你不注意放了进去,用来干扰你的思路,你不能确切的把握剧情内容,自然就会心甘情愿的跟着他们两个。”
南也:……
“【木偶】追杀玩家的时候,【牧师】找到我,我也达成了目的。这是我第一次见到他,很美丽,很可怕,但我宁愿跟他呆在一块儿,也不想搭理陈虎那种货色。”
“其他就没有了,你有什么想说的?”安楠公事公办的说了一通,往后一躺。
“……”南也盯着他,突然开口了。“你知道你哥死前最后一句话是什么吗?”
“哈。”安楠歪了歪头,不可思议的大笑起来。“我当然知道,哈,他第一回死的时候就说过,就是那一回——他求夜先生照顾我!!!哈,你知道吗,我听了差点儿笑岔气,你以为他后悔了?我告诉你,他那是要死了!”
“你知道夜先生第一次见到我时说了什么吗?”他眨着眼睛,嘴角咧开。“他说,“没有人值得你的原谅,我想不到任何理由”。”
“【赫尔墨斯】。”他坐直身侧过头,第一次上下左右仔仔细细地打量着南也。“现在该你说说了,那两个人可怜你,让我听听你受了什么苦。”
“先生,你们手里都有通行证,对吗?”一个脸色苍白的女人听见大门被推开的声响,停止了弯腰扫地,赶忙上前拦住了他们的步伐,目光警惕的上下打量。她的颧骨高而显得突出,眼白处带着血丝,一手撑在竖起的扫帚上,喘气着仿佛要摔倒,薄薄一层肩膀撑起长裙花纹寡淡的袖子,一副主妇打扮,系着亚麻布围裙,更显得腰上消廋的快要折断。
“我们都有,你们的教会成员Rebera把它发给了我们每个人。”Helen 侧头示意几人拿出通行证,一手轻柔地揽过身旁的林桃灼,微笑着向对方介绍。“请不必担心,女士,我来自遥远的城市,同样是教会的一员,以我们的信仰发誓我没有恶意,只愿与这里的朋友彼此了解,讨论神圣的问题。听说岛上饱受瘟疫折磨,这些善良的医生于心不忍,一定要与我同行,特地来帮助各位,希望在彼此精神交流的同时,为受苦的□□也取得解救。”
“请相信我们的好意。”林桃灼茫然,林桃灼反应,林桃灼迅速点头。
“西琳鸟在上,既然Rebera为你们作证,我当然不会有一点怀疑。好心的灵魂,愿你们得到祝福——是我错怪了几位医生,不好意思。”她神色终于放松下来,垂下眼睛让到一旁。“你知道的,岛上突然出现一群陌生男人,我们实在放心不下。”
“您是这里的负责人吗?”林桃灼挺了挺胸,顺势问道。
“事实上,我是自告奋勇来照顾病人。”她自豪地抬起了下巴,令四肢显得更纤细。“这所谓的疾病也没那么可怕,还不够打倒一个坚强的女人。好心的教会允许我们暂时休息,我们已经不能为丈夫和孩子贡献什么了,怎么好意思再让他们再为我们烦心。”
所以说她也是个病人。林桃灼暗想着,目光不由地落在她毫无血色的侧脸上。
“请跟我来吧。”她仿佛受到鼓舞,撑起单薄的肩膀大步向前,手上的扫帚被她抱在怀里,重得让她微微喘气。“更严重的病人都在里面,如果能早些治好他们,今天的丰收就不会缺人手了。”
“我来帮你。”林桃灼急忙要扶她,一手迅速从她怀里拉过扫帚。
“负责这里这么久真是辛苦了,不必太勉强,照顾病人是医生的职责,我们既然来了,就会抓紧工作的。”站在她身侧的夜晓顺势开口,微笑着微微鞠躬,声音引得Helen半回过头。“请带路吧。”
“麻烦了。”白祈的手无比自然的搭在他肩膀上,仿佛呼应的垂下眼睛致意。
本来想说话忽然噤声的方华:……不是你俩……
兄~弟~就是兄弟呀,兄弟是不能变~成~基~佬~的。
她闻言点头,空下来的双手略显局促的交叠。“这边走,先生们。”
娇俏的花瓣在触手可及的甜蜜微风中飘落,他们穿过月季花的长廊,硕大的花朵垂下仿佛少女的脸颊,清晨的露水还未干透,摇身一变成洁白的珍珠,向飞舞的蜜蜂炫耀那更显鲜艳的红唇。柔嫩的花瓣和修剪下的枝叶一起淹没了脚下的石板,令人眩晕的芬芳气息吸引了金黄的蝴蝶,在柔软的爱人上空不停盘旋,以至在某个瞬间一同印入某个小巧的脚印,从动人香气中无助的扑扇翅膀。
“啊,我忘了这回事,有孩子们来过这里。”她下意识地要去清扫那奄奄一息的蝴蝶,而扫帚并不在她手中——这立刻令她脸热。“真不好意思,我没能提前打扫一下,教会的消息不总是那么及时,不然几位来时应该踩在花苞一样的地板上。”
“嗨,这群从海上漂过来的外地人是怎么回事?”月季花丛中钻出一个人影,将一树花瓣摇落下来,一个大男孩踩着一地的月季花,跳到长廊边。他的目光在人群中的男士面孔上打量,手指尖捏着一枝娇艳的花朵,咖啡色的卷发沾满了细碎的枯叶。“这群人来这儿干什么,你要把他们和女人关到一起去吗?”
“你不该对善良的医生们这么说话,西琳鸟在上,你会舌头抽筋。”她的脸涨得更红,伸手去驱赶。“好了,带着花离开这儿,否则我就去告诉你那可怜的母亲,她还在床上躺着,听到你对来帮助她们的医生出言不逊,这心善的人儿该有多伤心啊。”
“她是个病人,又能怎么样呢?”他满不在乎的拨弄着头发,蝴蝶在他头顶一圈圈地飞。“小心点吧,你也是个生病的老女人了,一阵风就能把你刮倒。”
“够了,够了,赶紧走吧,随便你把花送给哪个姑娘,不要在客人面前丢人。”她不愿再看了,转头露出一个抱歉的笑容。“男孩总是这样,没什么礼貌,但请原谅,他们心眼儿都不坏,祝福他们吧,人长大了就会好得多。”
“拿鞭子抽一顿会好的更快。有些孩子的脑子里有癫痫,一定要把它打跑,他们才会聪明起来,我们那里的教育就是这样,请您理解。”Helen一手去扶她的肩膀,低头瞥向男孩手里的鲜花,收到一个气急败坏的鬼脸。“人们必须这么做,因为没有一个姑娘会爱上蠢货。”
“这是我听过有史以来最伟大的教育方针,女士,看来您不仅是个虔诚的宗教人士,还有着无与伦比的天才头脑——”Bixby一边笑着,一边伸手折下一枝月季,转身满不在乎的要插进搭档胸前的纽扣里。
“我真该把你扔到海里去。”AHTOH终于忍无可忍,不顾手里提着行李,右勾拳直击对方下颌,却在打断骨头的前一秒被一把按住。
“嘿,放轻松,把拳头挪远点儿,relax .”他护住自己危在旦夕的下颌骨,将墨镜微微拉下,一双眼睛满含笑容的去和对面的男孩搭话。“甜心,你要把这朵花插在哪个天使的头发上?”
男孩突然红了脸,羞愤交加的立马跑开。他甩开对方的手,低头扶稳面前险些落地的月季,结果被毫不留情地一掌拍开,只能撇撇嘴。“看看这花多可爱,真不知道是谁把它们从上帝的花园里带回来。”
“是大姑娘们种的,之前这里是女人们纺织的地方,她们年轻,干完活还能种出花来,编成环戴在头上。那时候家家户户的花瓶里每天都装满了花,现在病人多了,她们被男人们叫去照顾家里,也抽不出时间来了。”她笑了笑,眼睛里充满了慈祥的温柔。“那孩子十九岁了,读了点书,爱上一个好姑娘,她天天照顾家里,这小伙子是要把花给她送去呢。”
“爱是多么美好呀,只要一点点,这个世界就亮起来了。人们都是为了爱而彼此祝福,因为爱才生活的,所以这世上爱最珍贵,鲜花因为爱而盛开,美丽的西琳鸟也会为爱唱起动听的歌。”她仿佛再一次天真可人起来,举手投足间如泉水沸腾般的热情触动得复活,灰白的长裙在满地甜蜜的花瓣之中,好像轻巧的鸟儿即将飞起,焕发出风华正茂的光彩。她侧过身,以淑女的姿势向走廊尽头抬手,棕色的眼睛在阳光下仿佛能融化黄金。“我用我这一颗心,它或许不年轻了,但远没有到干枯的地步,还在为这些美好的爱而跳动,我就用它为你们祝福,让这比银子还要纯粹的感恩之情将它充满。可亲的,可爱的医生们,你们也是为了爱来到这里的呀,去吧,去吧,年轻人,哦,去把爱的福音送到躺在床上的病人身边!”
——“永恒不死的西琳鸟啊,请侧过您的耳朵,来听听在这世上受苦的人的声音吧,我以我的心,祝福我的丈夫……”
“您好?”方华在病床前弯下腰,试图搭话。
“神鸟啊!”枯瘦的妇人几乎从病床上跳起来,合十的手掌立马就要向他脸上打去。她的下巴那么尖,紧闭的双眼突然睁大,在这张干涸的脸上突显出来,显得眼角的皱纹更加愁苦,只能无可救药的大口喘息着,佝偻的脊背几乎颤抖。年长的护士立马从人群中小跑上前,一下下拍抚她的后背。“这是哪里来的人?!陌生的男人怎么能和我们这群生病的老女人呆在一起。”
“真是唐突了,我们不清楚当地的习俗,非常抱歉,女士。”夜晓从容不迫的走过来,在散发出腐烂气息的木头病床前蹲下,一手搭在床沿上,一手将不知道什么时候找出来的行医证举到对方面前。他仰起头,外套披落在地,眼神无比的灿烂而热切。“我们是来自海对岸的医生,就是听说了各位深受疾病困扰,才特地来帮忙。”
“对,对,我真是老了,连这种事都忘了说。”护士对夜晓露出一个感激的笑容,慌里慌张的向四周招手。“这些善良的医生都有通行证,Rebera为他们担保,难道大家连如此真诚的善意也要怀疑吗?”
“……谢谢。”林桃灼向他摇了摇拿着的行李,方华低头看了一眼夜晓手里的证书,侧过头又看到【牧师】手臂上挂着大衣,正整理着一个拉链半开的行李箱,另一只拎在手里,最终一脸平和的转身和人群中的队友眼神交流。
方华:Gay 还是谜语人?
【火枪手】:包的。
病人们坐起身,脸色比床单还要白。墙壁间一条纤细的木头窗户透过窗外稀疏的橡树,黑色的鸟悄无声息的停在树枝上,苍蝇在另一端无助的撞击玻璃,发出令人恍惚的嗡嗡声。这间吝啬的棺材里有着如此清晰的回声,高高吊起的屋顶仿佛专供死亡静谧的脚步,生长翅膀的人像四面俯瞰,床头花瓶里的月季已经凋落,几乎坍塌的病床被杂乱无章的堆在一起,在每一个翻身时发出呻吟,老鼠在潮湿的角落里无处不有,白祈闻到随生锈的吊灯摇晃而飘落的灰尘,其中弥漫着让石头老朽的悲切气息。他从失落的玻璃瓶中抽出花枝,失去花瓣的花蕊枯瘦的摇晃,他爱怜的折下它的头颅,花茎还透着可怜的青绿色。
“等到夜莺的歌声让玫瑰开出花来。”他放下花瓶,余光看见夜晓站起身,便上前从外套口袋里递出方巾,洁白的丝绸上绣着知更鸟。“健康和幸福就会回到这里。”
新年快乐
这世界上从未有过如此不可思议的夜晚,在不朽的月光下,我看见我奉献一切的,爱情的奇迹。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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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2章 永远的西琳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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