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0、永远的西琳鸟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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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上，就是方华作为资深【B级】员工火急火燎的赶过来，睁眼见到【牧师】那恐怖身影差点当场晕厥的全部经过。
天知道这份救援分给他的时候他有多崩溃，每个领取道具的玩家他们都有定位来一一对应，这个道具确认属于【赫尔墨斯】，而【研究科】明明白白的记录了他被【牧师】缠上的全过程，顺藤摸瓜立马又抓出了这个恶鬼要参加【五年季赛】的消息，各个【A级】队伍立马抓紧下本，誓要在【牧师】参战前攒够积分，结果这个任务就落在了他一个【B级】身上——我见【牧师】？真的假的！！！那可是【牧师】啊！！！【员工注意事项】第一条加满“！”的【远离白色长发的青年男性】可是副队亲手写上去的啊！！！【危险体】0001的怪物啊！！！队长大费心血建成能压住全【麦加】几万人的【A级】组，它可是挥挥手就杀疯了一大半啊！！！当年视频传过来的时候，全队几百人成天做噩梦都是【牧师】杀进来了，于队被送回来时直接抑郁了半个月！！！平时在于队面前提一句它的名字队长就黑脸！！！他们都不配把人家当宿敌——在人家眼里，他们就是一群心智单纯的野狗啊！！！
没事的没事的没事的。他路上还在自我安慰。作为少数几个和【赫尔墨斯】有过接触，知道对方真实身份的人，方华自认对他有所了解，对方清楚的知道遇上了【牧师】求救无用，况且这家伙和【牧师】不是同路人，他们总不可能这么快又突然约着下副本去，【牧师】的性格还不至于为难一个【信息商】，加上求救的那个声音明显和【赫尔墨斯】本人不同，大概率是有玩家下本时借了【赫尔墨斯】的道具——正因如此，队里才会把这个任务交给自个儿。他带着两个【C级】学员，很乐观的想。一个普通的任务而已，没事的没事的没事的——
然后他看到【牧师】那近在咫尺的微笑，轰地一声，整个人炸了。
【玩家［千帆过］登录副本［永远的西琳鸟］】
【玩家［法律顾问］登录副本［永远的西琳鸟］】
【玩家［火枪手］登录副本［永远的西琳鸟］】
【这当然是个美好的传说，人的头颅，猫头鹰的翅膀，预言着未来，还在永不停息的飞行着为幸福歌唱。这种可爱的鸟儿就住在伊甸园正下方，只有真正快乐的人们可以欣赏到它们优美的面庞，因为它们飞得太快了，人的幸福难以追上，而这个美丽的地方，就为这种美好的愿望建造——据说，出生在这里的人们每日受赐福的河水洗礼，因此一生无比洁净，足以忘却一切忧虑，在寿终正寝，即将闭上双眼的那一刻，神圣的西琳鸟将于他眼中显圣，为幸福之人送行】
【传说是否属实，你作为受无神论教育者，持怀疑态度——你不为幸福而来，深切的渴望把你驱赶上岸——据证实，灾难的阴影已经笼罩在岛上劳作的人们身上，那突然蔓延的魔鬼吸引着你，为了做出名声，方便今后寻找财路，你千里迢迢来到这里，而经过十几日的航行，此刻，这简陋的轮船终于即将靠岸】
“又是哪里爬出来的蟑螂！”一根铁棍猛地戳在方华腰间，剧痛让他当机的头脑瞬间清醒。一个身着黑色长袍，紧裹下半张脸的水手站在他面前，正上下打量着他的穿着打扮，一张满是缠绕着的线条的皮革纸在他手里挥舞，生锈的钢笔插在他上衣的口袋，墨水在纸上晕染，铁棍不耐烦的猛敲地面。“上岛？我看是胡编乱造的借口！这破烂船上能有什么来路正当的客人，这群不怀好意的老鼠，全部拖出去淹死！”
“你误会了，我们是医生，为拯救被瘟疫所困的人们而来。”彬彬有礼的声音响起，夜晓快走一步，不动声色的插进二人中间，背手微微鞠躬。“贫穷的求学生涯或许没留下令人肃然起敬的外表，但我们的证件货真价实，正同行李一并被放在另一间船舱，如果有任何怀疑，我可以随你去找。”
状况外的方华：？不是兄弟你别瞎说呀！
“医生……”对方皱起眉毛，上下打量。”
完了这npc 不信，兄弟你不会说就闭嘴口不择言些啥，开局跳海你觉得你很幽默是吧！！！
“是的，我们为崇高的使命来到这里，带着先进的医学，救大家于疾病的恐惧之中，善良的先生，请让我们下船，人们会感谢你的。”夜晓站直身，从层层深色大衣的口袋里摸出一个小玻璃瓶，贴近他的胸口，抬起手将因受潮而结块的粉末展示在他面前。
“请收下它，这或许对症状有所缓解——我相信你比谁都知道瘟疫的可怕。”夜晓若有所指的垂下眼睛，目光落在对方贴在身侧的右手，长袖包裹下露出边缘的黑纱，仿佛深有感触的伸手靠在他胸口。“节哀。”
“非常感谢。”他深吸一口气，直视着夜晓面具下的脸，后退半步，伸出一只手。“我是Ned，是这艘船的船员，这船……你们知道的，我已经许久没有见过乘客了，导致我竟然如此揣测善良的医生们，冒犯了各位，我在此道歉。”
Ned的目光歉意的在方华身上停留。“轮船大概还有半个小时才停靠，各位再忍耐一下，这是条老船了，环境实在不太好，你们的目的如此高尚，甚至为此忍受了航行途中的巨大痛苦，赞美各位！”
“这是一个合格的医生应该做的，感谢你的关心，我们就不耽误你的工作了，祝愿你和家人朋友们健康长寿。”夜晓抬起紧紧包裹在皮质手套下的右手，体面地回握上去。
方华：……牛逼。
船舱突然颠簸一下，一阵呼声从门外传来，陌生的口音轻柔婉转。Ned脸色一变，转身急匆匆地向外冲去，踏出门的前一刻抓着门把忽然又侧过头。“我为各位祈祷。”接着未等到回答，几步间消失在门口。
“……咳。”方华深吸一口气，强装镇定地走上前，伸出一只手，使用执行任务专用的统一话术。“二位，我们是【第一列队】的救援人员，应求救之人而来，请保持冷静，我们会——”他假装无意的抬眼去看，正对上那双如梅雨般潮湿的鲜艳眼睛，一句“不惜一切保护二位的安全”硬生生卡死在喉咙里。
救命。他绝望的略微抬起另一只手，试图将两个安静如鸡的【C级】挡在身后。“我们并未发现明显的危险，请问二位求救的原因是？”
“是我的提议，因为副本人数不足，剧情无法开启，所以才想请几位帮忙。”夜晓微笑着迎上去，目光在面前人身上依次停留，最终与他对视，两只包裹着温暖皮革的手交握在一起。
“劳驾了。” 对方忽然堪称热情的拍了拍他的肩膀，令他顿时起了一身鸡皮疙瘩。“有求必应的【第一列队】会配合我们的吧？”
这个声音……这人肯定就是【牧师】的那个队友，【研究科】调查过他……细听才能找出与求救声的相似之处，这人甚至还特地伪装了声音。
“几位英雄般的出现解决了我们对时间的浪费，请接受我与朋友真挚的感谢。”一直靠在墙边的白祈走上前，驻足在夜晓身侧，微微垂眼。“我们求救的流程完全按照贵组织的要求，当然，出于负责任的态度，各位的安全将由我及我的朋友来保障。”
翻译：你要对我俩有意见就去死吧。
“好的……”三观在短短几秒里崩塌的南也揉着太阳穴。“你说，我在听。”
安楠满意了，晃着腿，咬着吸管朝沙发点点下巴。“坐。”
“……好的。”南也咬了咬牙，僵硬的坐在了沙发另一端。
“真实情况和我在那座孤儿院说的差不多，我父亲是个吃喝嫖赌的贱货，亲生母亲是个刚死了前任丈夫的寡妇，她怀上了我，又把我生下来，可她养不起我，四岁的时候，她拖着我找到了我父亲家，把我的继母气病了——她在纺织厂工作，肺不好，给父亲花钱让她又气出了高血压，这次以后就一病不起，没两年就死了。”
他百无聊赖的看着电视上的非洲大迁徙，语气之平静，仿佛吐出一张糖纸。“我哥是个废物，继母一辈子剩下的钱都留给他了，可他连个学校都没考上，要去和同村几个人去打工。那时候继母死了，那个老烟鬼还不如死了，所以他想抛下我，那样我也会死——我告诉他这不行，然后在父亲醉死的时候说，我哥手里继母留的一大笔钱，让他去找我哥发酒疯，直到这个从小挨打的蠢货忍无可忍，仗着自己比他高了两个头终于给了他一拳——他喝了那么多年酒，身体烂透了，那一拳把他打倒了，头撞在地上，又发抖又咳血，看上去快死了。这时候我从门后面走出来，拿着我爸的手机告诉我哥，他要带走我，或者我报警，他别无选择，带着我连夜去坐火车——你这是什么表情？”他抬抬眼皮，吸着果汁。“那个老东西又没有真的被打死，就算报警也只算家庭矛盾，只是他蠢，做事不过脑子，我才能忽悠的了他。”
“……”南也犹豫片刻，挣扎着把手放在了对方头上。“可怜孩子。”
“我不可怜。”安楠平淡的把他的手打开。“你比我可怜，我只是有个废物的爹和兄弟，可你不一样——”他将喝空的果汁杯随手扔在沙发上，转过头去，露出一个无可奈何的微笑。“你不爱你爸妈也不恨你爸妈，自己就是个废物。”
“……”
“我哥觉得远走他乡他就安全了，想抛下我，忽悠我说他打工太穷，孤儿院的生活更好，他认识里面的有钱人，可以让那个冤大头照顾我。”他伸了个懒腰，一手托着下巴，圆润的脸颊在手掌上挤压。“他当然是胡扯的，但我同意了，因为在他趁着扫地偷窥的时候，我搭上了那个富二代——我假装翻墙来看我哥，在草坪上把脚摔扭了，再装装可怜，在主教那儿混个眼熟，借此认识夜先生。这都是最近的事，大概一个月前吧，我杀了我哥也是两个星期前干的。”
“别误会，我叫先生没有阴阳怪气的意思，我很尊敬他。”安楠看他两眼，打了个哈欠，眼神示意他把果汁杯捡起来洗干净。“那时候我进游戏一年了，靠人们对儿童的刻板印象营造了【黑桃4】的形象，我杀人，利用各种方法，谁都不会怀疑一个连椅子都举不起来了小孩。我遇到夜先生是在他的第一个副本里，一个进行器官买卖的儿童医院。那时我就想杀了他，因为他看起来过得太好，穿着高档，在我表演一个可怜孩子的时候，眼睛里痛苦得很真实，这都是有钱人的特征，我嫉妒他，所以在当天晚上利用副本怪物去杀他，可他早有准备一样躲过去了，一群怪物只刺伤了他的手腕。为了隐瞒身份，我当晚睡在离他最远的病房，什么情况也没了解到，第二天早上，我看到他活着出来，手上拿着我为了宣传恐怖特地准备的扑克牌，问其他两个吓得半死的废物他是不是碰上什么隐藏剧情了——他得知这是‘【黑桃4】的标记’后惊讶的露出微笑，转头告诉我注意安全，那时候我就意识到他看出我了。”
他若有所思。“这次我很蠢，他一定一开始就看出来了，我不知道他是怎么做到的，他看人很准，但他没有揭穿我，目光依然非常的——温柔。我们一起出了游戏。我在【现实】里有记忆，被我哥带去孤儿院卖惨的时候我就认出他了，我能看出他同样记得我，所以在我哥提出那个傻逼计划让我进孤儿院的时候我同意了。他什么都知道，但他对未成年来说的确是个善人，我猜这和他的童年经历有关——他卷起袖子的时候手臂上有成片的鞭伤，我看得出来，于是问他这怎么了，他说那是他父亲。他没有骗我，我看得出来，他不对孩子撒谎，这是我尊敬他的原因之一。”
“所以……”南也的目光在他脸上的酒窝和手里的扑克牌间徘徊，艰难的发出疑问。“你……”
“想问就问。”他的眼睛一下不抬。
“你多大？”这是一个七岁小孩该说的话吗！！！！孩子你还没上小学啊！！！
“我的实际年龄是十一岁，你知道的，作为父亲和别人的孩子，我很长一段时间都上不了户口本，加上吃的太差，我本来就矮，填小点儿才正常。”
“……好吧。”那也很离谱啊喂！！！他十一岁的时候还在看《小巴掌童话》啊！！！
“好了，总之对大恩人，我只能说这么多。”他又躺回去，卧在沙发里舒展四肢。“我再跟你说一点——关于那个【木偶记】的剧情，还有我和我哥到底干了些什么。”
“小心。”夜晓站在甲板那堪称陡峭的下坡边，微笑着拉起一个【C级】的行李，欠身向她伸出手。“这下船的通道太简陋了。”
“请理解我朋友的好意。”白祈相当自然的把行李从夜晓手里接过，微微颌首。“走吧，我们最好赶时间。”
“……好的。”她装作不经意的向身后两个队友望了望，一咬牙，将手搭在夜晓掌心。“你怎么称呼？”
“夜晓，夜晚的夜，晓镜但愁云鬓改的晓。”他体面的领着对方走下即将腐朽的踏板，轮船在他身后发出漫长的哀鸣，蒸气喷涌而出，海风掀起他的发丝，仿佛缪斯眷顾，阳光璀璨，漫长的海岸线上沙滩柔软，栈桥向前延伸，再前方的广场上几辆马车停歇，棕色的矮种马站在抽烟的车夫旁边百无聊赖的摇晃脑袋，深色的鬃毛晃动，引来成群的苍蝇，人们从他们身边擦过，热闹起来。“女士贵姓？”
“我叫林桃灼。”对方说了全名，她也这么回答会显得尊重些。她的目光顺着对方引向面前朴素的港口，三三两两的人群从背后鱼贯而出，大多身着黑色长袍，神色匆匆，脚下腐朽的木板发出咯吱的呻吟，她听到粗俗的方言在谩骂。“按照我在系统中的称呼，也可以被叫作【法律顾问】。”
“和你很相称。”他随口客套，踏上港口满是沙砾的木板桥，顺势向前望去，【牧师】驻足等待，在一众紧身皮革外套的三人中长发如新娘捧花。
“……谢谢。”小林惊慌，小林迷茫，小林落地假装不动声色的挪移到队友旁边瑟瑟发抖——而这时，方华正低头提着行李箱，因为“这男的随口说有行李竟然就成真了好恐怖的玩家”而细思极恐。
“女士，先生——”一声嘹亮的呼喊随风而来，他们齐齐回头，Ned扑在远去的轮船围栏上，一手圈在嘴边，一边挥动他信天翁般的水手帽。“感谢你们——”
“保佑你——”白祈的声音生长翅膀，贯入对方耳畔。“祝愿你如燕子回到家乡。”
“亲爱的，您今天心情真好。”夜晓笑着看过去，顺势向远方挥手。
一直游离事外感觉自己根本没什么用的【第一列队】三人组：……
“Look that.”
一只包裹在小羊皮下的手突然攀附在方华肩膀，顺着主人的叹息一路向西，如同蜘蛛般戳着他的胸口，瞬间激起冷汗。一个人影紧贴在他身后，俯身笼罩时仿佛海浪中涌起的人鱼。“多感人的一对神仙眷侣。”
“Bixby .”一个高大阴沉的青年人忽然从船上快步走下，逆光的身影微抬下颌，动作间双臂在外套下绷紧，浅到几乎苍白的珀金色短发略微潮湿，堪称冷漠的紧贴脸颊。他的英语带着弹舌的口音，吐字时好像在咀嚼，眉头微皱，一道狰狞的伤口贯穿过他的鼻梁，阴影下的目光径直越过浑身僵硬的方华，一把钉在他身后。“从那位先生身上滚下去。”
“Come on，你怎么能这么说，这多不可爱，况且我什么也没干——don’t worry,dear.”对方夸张的摊手耸肩，施施然从方华身后侧身，脚尖抬起，如圆舞曲般翩翩躬身，扬起时兴的香水气味，墨镜被掀到额头，拨乱精心打理的头发，一双怕光的蓝眼睛自上而下地俯视，接着笑容满面的伸出手去，语气亲昵的像糖霜。他有一头夏威夷的太阳般明亮的卷发，一副兴高采烈的面孔。“早上好先生们——又是要做个好工作的日子，这天气真不错，遇到几位更是让人惊喜，贵方的大名我早有耳闻——替我向你们那位可怜的木头脸长官问好，他最近好像失眠严重，天呐，好像还脸色惨白，听上去真让人担心。”
……
毁灭吧，这把巅峰赛。方华绝望的闭上眼睛，母鸡护仔似的紧紧反抱住身后两个可怜的【C】级。
“AHTOH．”青年在白祈身前停下，点头致意地自我介绍，目光从他划到一边的夜晓身上。“早安，【pastor】，我那个队友被宠坏了，对您和您的朋友随意揣测，我替他道歉。”
“Hey！”Bixby仰起头不满的大声控诉，侧身鞋尖华丽的转上半圈。“My baby bear，这真是你有史以来说过最恶毒的谎言。”
“我接受你的歉意。”白祈体面的回以颌首。
“这样的荣幸，我高兴还来不及。”夜晓的目光在对方珀金色的头发上扫过，略微伸出双手，做出一个符合礼仪的拥抱姿势。“二位是来自？”
“这是一支令人赞叹的【中立】队伍，有人称呼他们为【The Knights Templar 】。”白祈示意地抬起一只手，侧身望向对方。“我曾遇到过其中两位，据说是一对幸运的恋人。”
“您谬赞了。”AHTOH艰难的发出中文，带着鼻音。他转向夜晓，上前张开双臂轻巧的靠在一起又迅速分开。“我无意听到了你的介绍，夜先生，很高兴我们会合作。”
“没人能忍心无视这么两个美人，sweetheart ，见到两位是我们的荣幸。”Bixby忽然从夜晓背后搭上他的肩膀，动作轻柔，指尖在他外套的针脚上划过，微微俯身，一双宝石蓝色的眼睛阳光灿烂。
“Call me Bio.”他微笑，唇角露出牙齿。
被要求熟练背诵分数排名前五十的队伍信息的三个【第一列队】员工：……我们背的是正版吗？
【The Knights Templar 】身为一个没有势力的【中立】队伍，在五年季赛出现初期就一路高歌猛进杀进前十，排名稳定在第六左右，恐怖程度可见一斑，成员两名主力三名替补，身份保密做得极好，他们【研究科】刨根究底拼死才挖出来真实姓名，结果现在就这么水灵灵的给直接报出来了？！！！
“注意，女士们先生们，如果你们是那群被派来的医学生，请跟我走。”逐渐散去的人群中，一位极具地方特色打扮的高挑女士从一辆稍微洁净的马车上走下。她身姿挺拔，腰肢纤细而胸部平坦，双手端庄的压在裙摆前，下巴扬起，脸上蒙着一层黑纱。“我负责接应你们，并向你们介绍岛上的情况。现在，请立即跟我上车，你们的工作刻不容缓。”
【玩家触发主线任务：拯救岛上饱受灾难折磨的人们】
新的进展突然出现十分蒙逼的方华：……啊，不是我们真是医生啊？？？
作者有话说
第30章 永远的西琳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