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7号展览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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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个外地人只凭自己，在城市中显然难以找到一个展览馆，系统表面毫无提示作用，所以那么多个热情的导游肯定就不是摆设——顺带借此向玩家提供消息，设计合理，一举两得——白祈右脚刚迈出咖啡馆的大门，一个大冬天还在穿裙子的女导游就直直的朝他扑了过去，被闪避后相当干脆地撞上了后面的夜晓。
被撞了之后还要保持微笑并把人扶起来的夜晓：……
谁说这npc好的，这npc 可太不长眼了。
“您好，两位先生是来普罗夫旅游的吧。”站稳身子的一瞬间，这个女导游旗子一挥，连跨几步走到两人面前，一双长筒高跟鞋踏得当当响，过膝的裙摆随着她的动作摇晃。“我们这里风景优美，风俗独特，居民热情好客，是很著名的旅游城市，二位来得正好，这儿的冬季干燥少雨，适合出行。”她大步向前，嘴上自顾自地开始讲解，语气娴熟，同时非常贴心的从包里掏出一个装零食的塑料罐子，两条纤细的长腿走路生风，身姿婀娜，好像根本不在乎身后的游客是否在认真倾听。
“二位是要去7号展览馆吧？正巧，展馆在城中心，走一会儿就到了。7号展览馆是普罗夫最出名的景点，展出了我们的特色艺术和历史文化，很多游客千里迢迢来到这里都是为了参观这所展览馆……”
她边说边把那个罐子塞到夜晓手里，转身脸上挤出一个标准的营业假笑。“——还有，两位先生一定要尝一尝这种肉脯，这是我们城市的特色美食，居民都很喜欢，做法十分独特，材料更是原产于当地，将居民无法利用的肉类废物利用，实行完全的人道主义，独一无二。”她把“独一无二”四个字咬得很重，笑容夸张的扭头看过去。
“嗯，谢谢了。”夜晓正接住一片小巧的，从天而降的枯叶，闻言笑着点了点头，单手拧开盖子，略微一闻，转身向白祈递了过去。“地方特产，不看看吗先生？”他扫了导游一眼，压低了声音。“虽然不想让这位女士难过，但我还是不建议您品尝这种美食——放再多的胡椒也没有用，变质的肉食有种特殊的腥气。”
翻译：周边产品——淘汰的居民碎片。
神奇的食物，只是介绍就缓解了他的饥饿。
“小姐，你们平时都是这样在街上寻找顾客吗？”
“近几年生意不太好，但二位要知道，我们普罗夫的民俗文化……”
“……难道没有什么旅游社之类的，要知道，再好的文化也是要宣传出去的。”
“这就不属于我的工作内容了——您别看这座城市不大，我们许多年前有各种独特的习俗，在城市建设之后，它们被收集起来……”
“……我放弃了。”第四次搭话失败的夜晓无奈的转向白祈，压低声音如是说道。“真是不露一点口风，或许就像我们猜的那样，这座城市的居民们，言行举止仿佛刻在骨子里般一成不变。”
“普罗夫的居民淳朴好客，勤劳诚实且高素质，每位居民每天都会自行打扫街道，保持城市的文明形象。值得一提的是，普罗夫里除了公办场所以外，没有任何个人的企业和商店，因为这里的居民都坚持人生价值在于服务大众而不是为自己谋划，并且坚持认为金钱和权利都只能通过自己的努力获得。要知道，几千年前的人们曾说过，“不义而富且贵，于我如浮云。”，一切财富都是由人的双手自行劳动创造的，占据他人努力成果的行为是可耻的……”
夜晓饶有趣味地微笑着走在这个导游的身后，一路上向遇到的所有人点头行礼，正要偏头抱怨行人的不为所动，只看见离他两步远的白祈突然蹲下身，一手挽起垂到眼前的发丝，另只手伸出食指，在那些铺地用的红砖间的缝隙里抹了一下，立马吸引他回头。
“天呢，看看这可怕的卫生素质。”他弯下腰，冲白祈染成红褐色的指尖夸张的感慨，目光落在人行道一边那几乎统一的紧闭大门上，耸了耸肩。
“都没有什么人了，我们不会撞上旅游淡季了吧。”他从上衣口袋里掏出一面方巾，昂贵的丝绸上绣着一只鸣叫的知更鸟。“这怎么能让人放心的下呢？表面功夫。”
“非常感谢。”白祈接过，把混着泥土的血迹擦在洁白的布料上，遗憾自己没有出门带上几张纸的习惯。这个，还有导游口中的“没有私人产业”，都是所暗示的一部分——他们的收入根本不来自常规工作，当然不需要这些东西。“或许我该找个时间把它洗干净，装在盒子里送还给你。”他将方巾叠成长条，收进口袋。
“您这样才是有礼有节，在这个一声不吭的可怜城市里，我真是受够对面的冷脸了。”夜晓一手搭在胸口，感动的垂下眼睛。“如此糟糕的旅行体验，我简直要怀疑设计者的道德水准。”
被第二次伤害的系统：……啊对对对对都是我的错好了，好了你大爷的闭嘴吧。
将所有口出恶言的邪恶玩家殴打至不能说话。
“转身看看。”白祈直起身，抬起指尖引导他回头。“我们似乎到目的地了。”
展馆前是一大块空地，铺着不显眼的灰色石板，好让观光客的目光集中在上面的建筑上——而它也的确值得受到如此对待——哥特式的尖顶建筑，墙壁是嵌着彩绘的玻璃花窗，阳光从窗户刺进馆内，折射出破碎而眩目的色彩。展览馆的外墙上都刻有几个零散的片段，正门的那一面隐约看出婴儿在布匹中挥动的双手，母亲的长裙是融化一样的柔软，五官和笑容完美得无懈可击。尖顶上的十字架扎破了还带着乳白色的太阳，沐浴在带着水汽的光晕里，像极了书里神明头顶的圣光。
“目标达成。”导游一踩高跟鞋，终于微笑着转过头，挥手喊着“我就说到这里了，祝两位玩得高兴”，哼着模糊的电影主题曲，甩起裙摆风风火火的走开。
“这多神圣啊，亲爱的，建造它的人一定花了不少力气，您看看啊，在那些雕像上面，您看到到天使了吗？”夜晓站在他身后两步远，一手做作的遮在额头，半眯起眼睛直指那挑着太阳的尖顶，不遗余力地发出赞美。太庄重了，甚至充满了某些细节，以至于这所展览馆看起来——更像是一座教堂。“可这是为什么呢？这些居民的心思显然难以揣测，怎么办，我不理解了。”
“您想想。”他凑上来，弯腰从一边侧过身，兴趣盎然的想看看白祈的表情。“我们一路过来，您也知道，游客都少的可怜，整个城市除了居民楼，什么民宿，宾馆都没有，说明至少这几年根本都没什么人过来参观了，可先生一看就知道，这个展览馆打扫的简直一尘不染，这明显就另有企图。”
“我会倾听你说的。”白祈很自然的地转过头，目光在展览馆大门前短暂的停了一下，落在他带着面具的脸上。
“您当然是个好听众，亲爱的。”他笑。“它或许意味着，展览馆对当地居民来说，应该正有着什么别的重要作用——好吧，尽管这显而易见都是我的猜测。”
“我理解，你和我想的一样敏锐而聪明。”白祈垂下眼睛，声音柔和如一阵微风。
“您真好说话——”
“亲爱的。”他突然一个跨步，从对方背后就要靠上来，脚尖动作轻盈仿佛翩翩起舞。
“咔”，左轮下一秒就出现在他腰侧，轻而易举打断了他的动作。白祈抬手，食指轻轻抵在他凑近了一半的肩膀上。
“现在你又要说些什么？”对方的指尖拔动着他的衣领，手背靠上从耳后垂下来的流苏。那只手如此冰凉，在那一瞬间甚至让他战栗。“轻声些，不用着急。”
“哦，您的神色太正式了。”夜晓顺着他的动作抬起下巴，吐字仿佛歌唱。“希望您能原谅我的冒犯，先生，您多善良啊，我就像是一只黄色的蛾子，总会被栀子的香气吸引过来的。”
他低下头，微微分开的嘴唇甜蜜如樱桃。“我只是有些困惑。”
他忽然又笑了起来，嘴角露出洁白的牙齿，发间的流苏开始晃动，在阳光下光影闪烁，摩擦着对方的手背。他嗓音惊讶，灵巧的好像一只夜莺。“我靠近您的时候，现在您把手放在我肩膀上的时候，我就意识到了——您的浑身上下直到心里，都和冰一样凉。”
他不知道什么时候把左手的手套摘了下来，柔软的小羊皮夹在他指尖，一只细长的手缓缓抬起，搭在肩膀前白祈的小臂上。他的食指勾着对方的手腕，指尖在凸起的腕骨上小心地蹭过。“如果不是您说起话来这么温柔，我都会觉得，您好像湖水里的紫罗兰。”
他冲白祈眨眨眼睛，托起对方的手腕，好像要让嘴唇在冰凉的手背上亲吻。“这多残忍啊——您摸上去和块大理石一样。”
旁观的系统：……Shift.
不是你干什么啊死装哥！！！一边嫌冷一边往人家脸上贴，即要又要的双标男！！！！
关键你在挑衅些什么啊你个疯狗！！！！挑衅【牧师】？？？就他妈它自个儿也不敢这么干的好吧！！！你个死人在动手动脚些什么啊？！！！
“多么巧妙的措辞。”白祈没把手抽回来，就着这个姿势伸展手指，摩擦过对方的喉咙。
“从没有人这么问过吗？”夜晓微微抬起下巴，眯起眼睛反问。
“或许如此。”他的指尖点在对方的下颔上，止住对面再往前靠的想法。他的眼睛鲜妍如波斯菊，明亮的仿佛前所未有。“而这方面的提问确实也很难回答——这让我失去耐心了，我们可以换个话题。”
“拜托，亲爱的，我真想知道，可能再过一会儿您就想说了呢？”
“笑一笑。”他抬眼满带笑意的看过去。“毕竟您很宽宏大量。”
“这不是我能决定的。”白祈忽然抽出手，他一个踉跄，腹部抵上枪口，还没来得及站稳，垂在腿边的右手就被挽起。
“您别这样——”他匆忙抬头，一个“不”字刚刚脱口，白祈已经后退半步。
“你让我觉得，如果不做些什么，你就会紧紧抓住我的肩膀。”“咔”的一声，他的手腕错位，无力的躺在白祈手心，遮盖在长袖下的伤口淌下鲜血，浸没在手套之中，在对方掌心印下痕迹。“虽然这让你痛苦了，我为此道歉。”
一个人明明并不熟练，却坚持反复使用左手，只可能是右手重伤无力撑重，他现在这个情况，差点伤到了骨头——这种伤口没有缝针，显然他根本没想过就医，简直不可思议。
“啊，我之前跟一位叫【黑桃4】的先生开了个小玩笑，一个不小心，结果就被报复了。”他像要证明什么，勾了勾指尖，又装作疼痛的皱起眉头。“我当然会原谅您的，先生，可我刚刚把伤养好，您现在一捏，这么多天的绷带都白用了。您看。”
……没有人会为这个演技负债一个奥斯卡小金人。
“不好意思。”白祈的目光落在夜晓微微颤抖的指尖上，忽然若有所思的低下头去，将嘴唇靠在对方潮湿的掌心上。“甜美的痛苦。”
那嘴唇冰凉如金鱼草，长发的皎洁令月亮自惭形秽，仿佛轻纱披落在他颈间。他看见那绝无仅有的面庞，他的右手紧贴那下颌，似乎轻如羽毛，又睡莲般冰凉，上帝的面颊就托在他手上，一双眼睛穿过沉默的冰凉的空气，一箭击中他的灵魂。“我看见你……”
“嘎吱”
声音突然从身后传来，惊得俩个人同时抬头。居民楼内，一扇扇过分沉重的大门被同时打开，居民身穿毫无装饰的白色长袍鱼贯而出，眉眼低垂。
“Well ……”夜晓成功打破了氛围，好奇地上下打量，加紧几步，凑到一位发顶稀疏的中年人身侧。“打扰了。”他低头微笑。“我们初来乍到，请问今天是要举行什么传统活动吗？”
“请不要挡在这里。”对方皱起眉头，并不停下脚步。“这是我们每天的习惯。”
“为了向所有人表达我们的感谢——”身后响起一个活泼的声音，他迅速转过身，正好看见一个年轻女人着急忙慌的捂住那个孩子的嘴。
“真是对不起。”她赔笑，推着小姑娘往前走。“孩子不懂事，随便说说的。”
“没事。”他笑着摆手表示理解。
“请你走开。”旁边人这时走上前来，不耐烦地挥手驱逐。“请尊重我们的习惯，到一边围观去，不要打扰我们。”
“抱歉。”他从善如流的欠身，几步划到早已等候的白祈身边。“先生，您看他们。”他侧过头，目光在广场中央陆续汇集的居民身上扫过，压低声音。“我没有冒犯的意思——但他们的打扮，好像要出席什么葬礼似的。”
“我静待下文。”白祈一手半遮在唇边，指尖虚空点地。
“感恩神，感恩每个奉献的人们，感恩他们的付出，这才有了我们的幸福。”
在展览馆大门前，高矮胖瘦各不相似的居民轻声念诵，接着深深鞠躬，他看见那个小姑娘站在母亲身边，双手绞在背后。 “我们永远怀念你们。”她磕磕绊绊的说道，引得她的母亲拍了下她的后背。
“是‘我们将永远的怀念着你们’。”她微微偏过头，低声教育女儿。”
“为你们默哀。”一群人直起身，陆陆续续的跪下来，低头闭上眼睛。
“果然是这个意思。”一位居民就跪在他脚边不远，夜晓很有兴趣的弯下腰，指尖仿佛演奏般顺着那人的眉骨划到后脑勺，在裸露的后颈处略一停留，没得到任何反应。“很难想象——我好像猜到‘你们‘是谁了，他们也算是很知恩图报的。”他的虎口卡住了对方的颈椎，好似无意的突然向右一扭。
【警告，玩家目前不得攻击此npc】
在系统的强行拯救下，居民险些断掉的脖子迅速复原，终于保住了脑袋。
系统：……
它的心情和这个倒霉蛋罕见的达成了一致。
“哈。”夜晓从容不迫地把手背回背后。“果然还是有用处的啊，是我打扰了，什么反应都没有，这个姿势大概是很重要了，多严肃啊，对着无辜被害的可怜人，亲爱的，您不觉得他们在忏悔吗？”
他直起身，侧过头去看白祈的脸，猝不及防的大笑起来。
“这真是令人感动呢。”他一手装模作样的捂着腹部，一手去搭对方的肩膀。“他们的想法比他们所做的要传统的多，古老的信仰了，那时候人们总认为，坦白和道歉就能抵消任何罪过，听上去简直不可思议，也人们确实这么做了。”
“当然，这都不怎么重要，我比较关心的是——”他打了个响指，吸引对面的目光 。“忏悔的前提是坦白，人们需要清楚地知道自己的罪过，只有自认有罪，才会乞求原谅。”
“杀害游客的方式令当地居民感到惶恐，失去了自身的躯壳，他们无法像从前那样安静的生活，又保有理智，对受害者抱有愧疚和恐惧。”白祈伸手虚扶在对方后腰。“这是可以被解释的，你的想法显然正确。”
“而重点在于，他们向被害死的游客忏悔时，却面对着这所展览馆。”他示意的抬了抬手，目光微转。“您肯定能看出来，亲爱的，这里面，如此的见不得人。”
“我们迟早会进去了解的。”白祈说着突然伏下身来，夜晓差点没站稳，低头去看。不管怎么说，夏城至少表面上光洁如冼，展览馆前面这片辅了石板的位置，因为每天有人下跪，更是毫不夸张的一尘不染，在反复摩擦中变得柔和，灰白中透出一层血管的青色——而极其突兀的是，石板之间的缝隙中均匀分布着短小的，仿佛铁制的水管，小拇指粗细，从他们脚下笔直地向前延伸，却都生锈变形，甚至那难以抓住的管壁上还布满切割的痕迹，似乎有人想要清除，不得已而失败。
“什么东西，让您看得这么专心？”夜晓弯下腰，指尖在下颌上轻点。
“喷泉？我知道了，很多景点门口都会装这个，显然是很漂亮的——所以为什么要破坏它呢？那些居民似乎还是爱惜环境的，为什么——”
“您一定能看出来的吧。”他笑着，暗示性的眨眨眼睛。“这群家伙害怕，至于说是怕这些喷泉，这又多奇怪啊……”
“喷泉”，将细小的水柱，大范围的喷向四面八方。
“感谢你对我的信任，这方面应该没有疑惑。”白祈伸手摩擦着变形的水管口，如此细小的装置的确难以破坏，他摊开手，指尖沾上一点早已干枯的血渣。“水，在最早，人们佩戴纸制面具的时候，水将纸融化。在许多作品中，水象征洗涤，自然也会使居民暴露原形。”
介绍里说，【下雪后】，也就是雪融化成水时，【容易出现皮肤问题】，再加上之前他触发主线任务的时候系统说过一句【你知道今天一定会下雨吗？】，说明雨，或者说水对副本怪物 ，也就是这群npc 是有较大影响的，再集合npc 的设定【戴面具的人】，很容易就可以猜出，水是触发npc 攻击状态的重要条件——所以那句【你知道今天一定会下雨吗？】是系统在提示这个副本有时间限制，到了一定时间就会【下雨】导致npc 狂化攻击玩家。
白祈的指尖深入缝隙之中，摸索到方形的一端，将一块完整的石板微微提起，接着很轻松的往下一按，“咔”，两三厘米的石块沿着对角线精准的裂成两半。
“不可思议。”夜晓在旁边积极的鼓掌两下。
系统：……
它知道它不该说什么，但出于领导的责任心还是要问一句，我这个员工战斗力这么离谱的吗？
神经病神经病神经病神经病啊啊啊这家伙欺负弱小！！！！！
“了解清楚总是不会有问题的。”他将半块石块挪开，裸露出纵横的条条水管。顺序排列的方向如此反复，终于，他意料之中的看到了一个把手，退了色的红色齿轮状，外表裹着一圈胶皮。
“显而易见，这可以用来打开喷泉。”夜晓饶有介意的轻敲地面。
“一般好像是顺时针拧一圈，然后——”他笑起来，伸手在空气中划过。“它们会记恨上我们的。”
“居民是这个副本中主要的怪物来源，必定会与玩家正面交锋，触发喷泉就是这一机会，大概会交于某几个不了解情况的居民完成。关于异化后的居民，我们目前知之甚少，大概在进入展览馆之后，系统会逐步透露。”白祈站起身，示意对方趁居民如雕塑般的忏悔时走进展览馆。
所以只要现在没有什么npc 或者别的东西打开喷泉……
他低下头，看见夜晓动作优雅地用左手扣住齿轮，轻巧地拧了一圈。
……
防火防盗防队友。
—— “哇哦。”
那个始作俑者还有心思抬起头，很惊讶的挑了下眉毛。“这简直是大作，我没想到副本的美术会如此优秀。”
——可惜不是什么很美好的场面。
作者有话说
第3章 7号展览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