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古言
现言
纯爱
衍生
无CP+
百合
完结
分类
排行
全本
包月
免费
中短篇
APP
反馈
书名
作者
高级搜索
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19、木偶记 ...
锡兵巨大的阴影好像还罩在南也身上,当时不觉得,现在那些画面在脑子里后知后觉的倒放,他什么都管不了,腿有点软,那只拍在铁皮上的手心一阵一阵的麻,干脆半弯下腰,额头靠在门上,眼前似乎还有红光。
“没事吧。”夜晓开玩笑的去扶他,一手托着他的肩膀。“好了好了,都过去了。很厉害啊,一个人就把那个丢了心上人的可怜锡兵搞定了……”
“所以你就让老子给你收拾烂摊子?!!”南也抬起眼皮,忍无可忍的回了他一个中指。“狗玩意儿算的挺好啊,啊?!!!”
“我哪有,这不是比较相信你吗。”夜晓还想说什么,被南也不耐烦的挥手打断。他深吸一口气,张嘴刚要把这个狗疯子骂回去,结果一站起身,意外地和几步外的张和对上视线。
还有玩家?
……系统并没有说明【游戏】开始后不能再有玩家进入,所以他是……
“我从隔壁房间出来,还不知道客厅开始【游戏】了,误打误撞闯了进去,要不是夜先生救了我一命,现在估计已经被锡兵抓走了。”张和冲南也微微颌首,冷汗沾湿的头发被他从容的拔到耳后,仅管尽力保持,站立的重心仍然偏向一边,很显然是右腿的膝盖受到重伤。“对于这份救命之恩,张某感激不尽。”
他说着,目光在夜晓身上停留了一下,接着很自然的向四周一转,半低的脸有种失血的苍白,但面带微笑,语气温尔文雅。“我看你们三位也互相都认识,现在聚在这儿大概还有要事要说,我就先不打扰了。”
“感谢你的理解。”白祈侧着身斜站在旁边,一手的指节曲起,靠着下巴,灰白色的发丝挡住了一点眼睛,好像个老谋深算的外交官。“以及,对于你刚才在【游戏】中的遭遇,我深表歉意。”
……
深表个屁。
乔和的表情僵了一瞬,接着舒展开来,摆了摆手,垂着眼睛轻笑。“我当不起,不麻烦。”他后退一步,欠了下身,右手顺势抬过肩膀,拇指向后。“后会有期。”他笑。
有智商,有情商,会看人眼色……南也抬眼迅速的打量他,下了结论。要是出了问题,这人可以聊。
“啊啊啊啊——”
餐厅另一端的客厅里突然传来一声尖叫,伴随着重物倒地巨响,一瞬间让所有人都不由自主的低下了头。
“我管不了,先走了。”张和首先反应过来,匆忙的四下点头示意,等南也从耳膜的疼痛中仰起脸来,他已经三步并两步,半个身子消失在某个房间里,一手飞快的拉上门把。
……跑的真快。
“又出事了啊?”夜晓把捂在耳朵上的手放下来,靠着墙笑眯眯的向白祈探身。“先生,您说,这次又是哪个家伙惹祸了?”
“我目前倾向于认为是午餐时夹到扑克牌的那位新人玩家。”白祈站直了身,目光落在他身上。“去看看?”
“我听先生的。”夜晓耸了耸肩膀,笑着跟在白祈身后。
南也:……他能怎么办,凑上去一块儿搞事呗。
客厅的外观没有变化,甚至被撕了一半的墙纸还半贴在墙上,但地上已经没有了跳格子的痕迹,那个新人瘫在最边上那个已经翻倒的沙发前,背靠茶几,两手死死抓着茶几角,用力的指尖发白,浑身都在抖。南也贴着门框,站着另外俩人身后一步远处,右手插进上衣口袋,顺手扶了下眼镜。刚才的巨响来源于在惊吓中被人踹倒的沙发,可以看出他那时被吓得不轻,力气大的把沙发整个翻过去,在地上留下两道摩擦的印记。
真乱啊。南也眯起眼睛,想看清些细节。沙发垫被扯下来,一端搭在沙发扶手上,一端落地,因为装着什么东西向下弓起,铁丝都被压得变形,拉链被拉开一半,从内向外的血迹已经干枯,第一眼只能看到纠缠的头发,一截失去血色的手腕无力地伸出来。房间里温度不低,空气中有一股淡淡的腐臭味,南也虽然有了心理准备,谨慎的没有走上前,但一想到三个多小时前自己就蹲在这么个东西旁边,喉头还是不自觉的干呕,被他硬生生的咽了下去。
他被憋出了眼泪,偏过头飞快的用指腹抹了一下,接着微微低下头,刚想仔细看看死者,当视线顺着沙发垫移到那只手上时,他猛的愣住了。
那绝对是一个孩子的手,不会超过七岁,但这不是重点——在死者的手腕上,系着一对用红色丝带穿起来的铃铛,泛着廉价铝制的金色光泽。
所以……
这是主角?
……
主角死了?就这么死了???!!!!
但是副本并没有停止……
不对——
南也顿时心下一沉。按照他之前的推理,那对铃铛与木偶的转变甚至控制有关的重要道具,但这并没有使这个人免于一死——铃铛依然在手上,副本在进行,作为守关boss 的木偶也一定还在活动,但它们并没有承担保护的责任。理论上而言,不管玩家还是别的npc ,自身实力都无法和boss 直接对抗,不可能存在将死者强行杀死的情况。
所以现在最可能的结果就是,那对铃铛和木偶的关系并没有他所设想的那么密切,反而更倾向于象征主角之类的形式作用……
这也不一定,如果木偶能通过铃铛认出主角,就不可能让主角被杀……
或者,铃铛的存在可能与主角自身的其他剧情有关?比如这可能是主角仅有的某位朋友留下的礼物,只对木偶的某些特性起暗示作用,并不直接相关???
如果是这样,那这个副本中可以使游戏出现bug的重要道具只可能是一个——主线任务要求上交的玩具。
但他妈的他要是能毁掉那个他还走什么特殊路径,这副本一点缺口都没有他这种废人还玩什么玩!!!!
所以……现在最安全的通关方式,好像只有跟着那两个畜生走了……
……
但这真是主角???
“吓到了?”
夜晓几步越过茶几,走到客厅另一端,弯腰蹲在那个瘫着的新人面前,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能听见我说话吗?”他垂下眼睛看着对方,很轻的笑着,低着头,额头和对方靠得很近,语气不可思议的温柔。
对面的颤抖停了一瞬,接着茫然的仰起脸,眼泪不自觉的淌下来。
“说不出话来就不说,看着我,嗯?”他动作轻柔的环抱住对方,手掌贴着发凉的后颈,指尖浅浅的插进头发,喃喃自语着摩擦,直到那人下意识地把半张脸埋在他的肩窝里。
回过神来的南也:……哇。
先把人哄顺了好套话,还要让对方深受感动,被卖了还在感恩戴德,这好人装的真他妈熟练。
很好,他现在深刻认识到了什么叫树不要皮必死无疑,人不要脸天下无敌。
就在他还在感慨的时候,那个新人突然向前一扑,力气大的差点把夜晓撞在地上。“救救我,你要救救我,求求你了救救我!!!”
那人发疯的抓住夜晓的衣领,把他的脸一下拉近自己,手上抖得更加厉害。“你会救我的对吧,你一定会的——”他脸色惨白,一双眼睛被眼泪蒙到失焦,声音逐渐变小,最后弓着背扒在对方的胸前,低下头无意识的喃喃。“……我会死的,我会死在这儿的,你们不想杀人对不对,求你们救救我,让我干什么都行,求求你了救救我……”
夜晓被他的反应震得愣了一下,随即又低头笑起来,一手撑着地,为了维持重心改成单膝下跪,好让对方整个抱住自己。“别这么激动,深呼吸。”他把下巴很轻的搁在对方头顶,任由衣襟被彻底浸湿,手里搂得更紧。“先让我知道这发生了什么吧,嗯?我想知道你怎么了,不清楚也没关系,说出来你会好受一点。”
“我……我不知道。”那人僵了一下,把脸埋下去。“我就是随便进来的,觉得里面的游戏通过了,会更安全……我当时坐在沙发上,感觉垫子很硬,我就去摸,摸到一手血……我那个时候差点儿吓死了,坐在上面想拉拉链,结果跟卡住了一样怎么也拉不开……”
然后就从沙发上爬下来拉,用尽浑身力气扯开了,结果被尸体吓得直接弹出去,还一脚把沙发踹翻了,啧。南也不无同情的扫了他一眼。不愧是新人,话都说不清楚。
“这样啊——看事情能不能有点进展吧——你要呆在这儿吗?不想的话,离尸体远一点也好。”夜晓若有所思低下头,刚想站起来,结果被他一把抓住肩膀。
“别,别让我走。”他的嘴唇哆嗦着,说话快到口齿不清。“救救我,我不想死,我真的会死的,我会死的,救救我,求求你救救我……”
他的力气大得让夜晓眯了眯眼睛,接着笑着把手放在他头上。“我有时也无能为力,这么一顶高帽子哪是能随便戴的。”他无奈地揉了揉对方的头发,一手拍着攥着他肩膀的手,语气温和地商量。“我也就是个普通人,自己都不一定能活着出副本,实在帮不了你什么的。”余光扫见怀里的人面色煞白,他偏过头顿了一下,好像让步一样转开话头。“好吧,好吧——”
“我会尽力的,在一切真正到来的时候。”他开玩笑的叹着气。“说不定没有尽头的睡眠就会厌弃你了——所以,现在出去,离这儿远一点儿,找个安全的地方待着吧,什么都别想了。”
他退后半步,一手不声不响的抵着那个新人,拉开了一点距离,接着抬起手,在对方胸口上不紧不慢的划了一个十字,细长的手指在卫衣上留下褶皱。
“保佑你。”他低下头,鼻尖虚空抵着对方的额头,声音无比庄重。
翻译:去吧我亲爱的朋友,救你是不可能,祝你和阎王锁死。
那人愣了一下,接着很慢的把夜晓放开,后退几步,站在原地环视一圈,对上在一边没说话的白祈。对方冲他挑了挑眉,他打了个寒颤,转头飞也似的逃出客厅。
南也:……这种反应很容易让人觉得他是看到了什么脏东西。
“脏东西”白祈:……
“这是有用的吗?”白祈望着那人离开的方向若有所思。“我没有见过这样的审讯,但你又做的实在有效。”
“人各有所爱,亲爱的,我实在不喜欢板着脸。”夜晓低着头,试图擦干衣领上的眼泪,听到这话耸了耸肩膀,笑眯眯的补充。“一点爱怜,一点同情。”
……南也默默抬了抬眼皮。
“多么有趣。”白祈突然转过头,双手抱胸,低头看着他,语气平易近人。他俩本来就站得近,现在距离一下紧张起来,白祈的声音好像都能把他震的发抖。“你有什么想法了吗?”他偏过头,好像很好奇的问。
“……我不清楚。”【牧师】开金口,吃不了兜着走,这表情绝对没个好事。南也顿了顿,不声不响的瞥了他一眼,右手插进长裤口袋。现在的情况对他很不利,冲击一个接一个,他现在思路完全是混乱的。按情况来看,靠破坏重点道具通关几乎是不可能的,但要跟着这两个家伙走……他深吸一口气,很自然的把肩膀上的手拨开,转身向一边的茶几走去。“当时时间紧,茶几柜没翻仔细,我现在再翻翻看——”
他一边说着,一边就要转到茶几前蹲下来,结果腿一迈开,白祈突然加紧两步,侧身抵在他胸前。
“为什么不直接问我呢?”他低着头,饶有兴致的虚空点了点自己。“你就站在我旁边,应该知道我看得很仔细,难道不是吗。”
“为什么不愿意,和我交谈让你害怕吗?”他目光下移,手上很自然的扶着南也僵住的小臂,好像无意地在他口袋里的右手上停留,突然猛地一抓,南也来不及反应,右手直接被对方抽了出来,速度之快,让他在那一瞬间如坠冰窖。
刺眼的白光一闪而过。白祈的指尖捏着南也的手腕,在半空中停住。而南也手里,正紧紧握着一把细长的手术刀。
左轮的枪口不轻不重的抵在了他腰上。
“我想知道。”白祈百无聊赖的凑近他,声音仿佛一如既往的温和,一双绯红色的眼睛好像镜头一样把他框住,让他不由自主的抬头对视,腿软的不受控制。“我的孩子,你有多信任我们的合作?”
……完了。
白祈把那把手术刀从他手心里勾出来,因对方的恐惧没有遇到任何障碍。“我见过许多天真又无辜的人——但我从头到尾都没有想过你也在内,我年轻的客人,我的孩子,我以为你很聪明。”
“我愿意相信你。”他好像在叹息,垂下眼睛,手上把玩着柳叶形的刀刃。南也惊慌的斜过眼睛,只看见金属闪过的光亮有意无意地贴近了他的侧颈。枪管的形状隔着衣服都异常清晰,他不敢动,心跳加速到了酸痛的程度,让他想到大半个小时前,咬住玩家煮熟了的肋骨时喉咙里了反胃感。白祈的手指非常非常冷,他绝对被冻伤了。
那双前所未有的美丽眼睛靠近他,好像在寻找进食的角度。他无意识的颤抖着,目光却被迷住。
“而你误会了我。”那双低垂的眼睛这么说。“为什么,可怜的孩子,为什么。”
于是南也顺理成章的想到了死。
嘭。
就这样。让他去死吧。
就在南也目光茫然的等着被判刑的时候,白祈突然退开了,一手把手术刀插回对方口袋里,枪口顺势一勾,气氛立刻一百八十度反转。
“你想询问主角的死因吗?”他的目光落在南也身上。“我依然乐意告诉你。”
……
态度转得太快没反应过来莫名其妙觉得被冒犯了但只能干笑找话说的南也:……我在你心里是这个形象?
白祈走上前,略过一边的夜晓,那张沙发垫门拉链口边蹲下。“我坚持你对凶手的兴趣——你想猜测一下吗?”
“……不想。”你把话说完了会死是吧,去他那吓死人的仪式感。南也一边腹诽,刚刚的场面还有心里阴影,腿上却不由自主的跟了上去,在血腥味过于浓烈时停住脚,往前探了探身。
“嗞拉”
拉链一开到头,那具尸体顺势向外滑出,上半身悬空着软绵绵的向后倒,因为重力带着整张垫子掉在地上,“咚”的一下,后颈贴上地板,形成一个支点,撑住不动了。接着,一张沾满血的扑克牌从死者的衣领里歪斜了一下,瞬间插进南也的视线。
白底上的牌面上血迹很重,很新鲜,血腥味充满鼻腔,几颗血珠溅上去,顺着倾斜的角度缓慢地流淌着,几乎都不留下痕迹,而在正中间,那颗黑色桃心刺得他瞬间有了种呕吐的冲动。
【黑桃4】
……操。
他那刚缓过来的心脏差点炸掉。
被游戏折腾得紧张过度了,加上这次减员速度太快,玩家分队又不明确,那人罕见的没搅出什么大浪,他竟然都忘了这么一尊大杀神还在这儿藏着……
……人是他杀的?
或许在一开始,他就没去餐厅,去杀人了?
不可能,不去餐厅就是违反系统。
……
不考虑作案时间,玩家也不可能直接和Boss抗衡。
所以……是他用了什么办法,让木偶不再保护主角?
和那对铃铛有关吗?
又或者——
南也全身过电一样僵了一下,脑子里突然出现一个似乎极为合理的假设。
——如果从一开始,主角就是那个年龄更小的孩子呢?
还没等他开始思考这个想法的可能性,有人就一手搭上了他的肩膀。“看出点儿什么了?”夜晓从他背后靠过来,微微弯下腰,下巴就搁在他头顶。
“之前无聊的时候,我也玩儿过很多大公司设计的游戏,这些优秀作品中,绝大数都很富有内涵,它们折射历史,政治,心理学,当下热门话题,人本身的劣根和社会的各种缺陷,也包括让人感动的爱情——但是这里总是不一样。”
他的手支起来,拔动着南也的头发,目光却不在对方身上。“身为一个巨大的游戏系统,说直白一点,它太肤浅了。那些副本的结局并不发人深省,甚至显得敷衍和模糊不清,就像是出于某个人的一时性起。一个浅薄又牵强的谎言,一场过于匆忙的恋爱,我甚至都不知道他们的名字——它都不给我一点时间,让我好好想想它会带给我什么,只是卖弄着它的存在,想要引出深刻的启发,然后弄巧成拙。在这方面,它太失败了。”
“于是你思考着设计者的意图,认为自己漏掉了某个并不存在的细节,结果只是增长自己的好奇心?”白祈侧过头,尸体发烂的潮气好像在他脚底下升腾。南也终于想起来去关注死者的外貌,匆忙低下头。
那是一张属于孩子的天真的面庞,因为失血而显得苍白,短发,五官很明显是男性的,四肢在沙发垫里挤压,不正常的扭曲,血糊满了他的半张脸和头发,已经干掉了,让发根紧紧地缠绕在一起,咬起来的牙齿能看出他死前内心紧张。死因是他脖子上巨大的豁口,从右耳后一直连到左耳根,切面非常整齐,向外翻开,在血迹遮盖下看不清楚,但显然是断了半边脖子,像是被什么极其尖锐的东西一下割开了颈部动脉,所以血才会喷到那么高。
——【黑桃4】特制的扑克牌确实高度符合凶器薄而锋利的特点。
“哦,就算如此又怎么样呢?我只是多用了一点心思去思考而已,这总不是什么过错。”夜晓笑了起来,颇有深意的眨了眨眼睛。
“不过又说回来,在别的地方,这个副本反倒又很用心了。”他低下头,托着下巴看向南也,声音带着笑。“小家伙,你说,锡兵会找到深爱的小舞女吗?”
“……哈?”话题跳得太快,南也一脸茫然的抬起头,一时搞不清状况,语气模棱两可。“这个……会的吧。”玩家都走了,锡兵也知道了舞女的位置,没有理由找不到啊。
“是吗?”夜晓不置可否。“游戏通关一次之后,副本结束前就不会再被触发,如果里面的角色也是一次性的呢?锡兵终于知道心爱的人在哪里了,可却没有时间再打开柜门,永远也找不到爱人——或者还有一种可能,你在游戏里的时候,关注过环境的细节吗?”
南也:……
不是大哥你有病吧?!!!那里边黑灯瞎火的,老子一边要防止自己被抓走弄死,一边还给你关注细节?!!不要把什么人都当成你那种畜生好不好!!!
“通过触摸可以判断,那条环形长廊其实由一块块重复的墙面构成,包括壁炉,以及提供保护的柜子。重复的环形,暗示循环。而且原作中并没有柜子的部分,舞女其实是桌子上一个八音盒里的瓷器人偶,游戏中却完全抹去了桌子和八音盒的存在,只留下了殉情部分。”他似乎觉得自己说的过于残忍,遗憾地笑了一声。“或许,柜子只是木偶保护主角的一种方式,舞女已经和锡兵在壁炉的火焰中相拥着融化而死,只有锡兵的灵魂不想放弃他的爱,带着伙伴靠寻找爱人自我安慰,玩家要做的只是提供一个可望不可即的念想,让锡兵有寻找的希望,不再关注玩家而已。”
自知不会再相见的爱人,只能抓着一点谎言,不顾一切,徒劳无功。
哇,好惨。
“所以你说这些是为什么?”南也面露不解。
感慨万千文艺细胞上身准备抒情的夜某:……现在的孩子都这么冷漠了?”
太可怕了。夜晓沉默地看着他,突然笑着叹了口气。“得到了爱的希望——他们都是。”
……?
南也:(冷漠)除了金钱之外,没有任何东西能够打动我。
说明一下啊,为了防止某冮突然抽风把文吃掉,我决定写哪发哪,在此对那些点进来发现只有开头的读者统一道歉,不好意思呢亲亲,您的文正在产出中,请少安毋躁。
另外非常感谢各位读者(也不知道有没有人看哈)真心的感谢支持。
作者有话说
显示所有文的作话
第19章 木偶记
下一章
上一章
回目录
加入书签
看书评
回收藏
首页
[灌溉营养液]
昵称:
评分:
2分|鲜花一捧
1分|一朵小花
0分|交流灌水
0分|别字捉虫
-1分|一块小砖
-2分|砖头一堆
你的月石:
0
块 消耗
2
块月石
【月石说明】
打开/关闭本文嗑糖功能
内容:
注:1.评论时输入br/即可换行分段。
2.发布负分评论消耗的月石并不会给作者。
查看评论规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