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5、木偶记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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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赫尔墨斯】，一个入游一年多的资深玩家，声名在外的【街头的黑衣查访人】，【麦加】头号消息商——
这TM的傻逼场面他真没见过！！！他妈两疯子搁这儿玩他一个是吧＊＊＊＊＊＊
他根本没有冲上去把人弄死的时间，只是一阵轻微的嗞啦声，然后，本就不亮的灯光闪烁起来。
在整个客厅喑下去的那么一眨眼，南也看见旁边的夜晓突然后退半步，同时，一支细长的铁制物划开空气，从他们两个额头间不到半米的缝隙里瞬间穿出，线一样的灰色投影在南也的镜片上一闪而过，一股不小的风带起了他额头的碎发，金属质感的尖端擦过夜晓的面具，发出一声刺耳的摩擦声，接着重重扎进门里。
操。南也几乎是立刻跳起来，眼镜被甩歪，忽明忽暗的灯光让天花板像在摇晃，他的目光不可避免的转向墙角的阴影，下一秒，一张放大的鬼脸突然出现，面颊贴着他的鼻尖，惨白，后咧到极致的嘴角抹着血，布满涂鸦的头顶上粘着一对纸做的兔耳朵，纯黑的眼睛直直的盯着他的脸。
条件反射的后倒和尖叫在被拉住后的一瞬间强行收住，南也只感觉有人勾着他的领口猛地向后一拽，根本来不及反应，他……就被抓过来放到了地上。
“抱歉——”一只手把他拉起来扶稳，夜晓刚想说什么，白祈抬了下手直接打断。
“我为他的失礼而道歉，如果有意外发生，我们会竭尽所能保护你的安全。”白祈逻辑清晰，语气平静的近乎温和，以至于南也在那种极端懵逼的情况下产生的第一个想法很莫名其妙的是“【牧师】竟然没有把我扔在地上。”
然后第二个想法——白祈，好人。夜晓，狗。
冷静，还有脸丢光了。南也一手撑地站起来，抬起头环顾四周，目光在夜晓脸上停留一秒，接着不动声色的瞥向两步外的白祈——他衬衫的衣角被钝器戳穿，留下一个不小的豁口，边缘还能看出撕扯的痕迹。
持有【木偶牌】的玩家会受到副本怪物的“欢迎”，也就是容易被盯着追。
【不礼貌的玩家】会被怪物惩罚。
他刚才经历的是一张鬼脸带来的精神创伤，夜晓和白祈才是真的被攻击的那两个。
嘶，怎么听起来这么像他在占那两人便宜呢。
“咔”的一声，吊灯摇晃几下，彻底断电，吊顶的四条灯管作为几乎可以忽略不计的光源。
他们三个现在就站在那个二乘八米的大型跳格子上，粉笔画出的线条歪歪扭扭，白的刺眼。原本占大面积的沙发和茶几在灯光闪烁的某一刻被系统抹除，整个客厅一下显得空到有种微妙的违和，因为光线的瞬间减弱而让人很没安全感。除此之外没什么布置上变化，南也能看凊旁边两个差点被打了还一脸平静的临时队友，地板上的各种涂鸦，以及那一连十多个醒目到他避之不及的方格。跟五分钟前混在涂鸦里的不同，格子的边缘描了三四遍，傻子都能看出来是在警告玩家不要中途退出游戏，他刚才被那张鬼脸贴了估计就是因为站在了格子外边——那还只是开场对游戏区域的提醒，他要是现在冲出去……脑补实在是一种过于优秀的自我惊吓。
在他强行停止胡思乱想来的下一秒，一阵迅速的摩擦声从正前方的某个看不到的地方传来，接着突然就是找不到来源的喊声，声音不高，尾调很像小孩子在进行某些新奇研究时表示兴奋的发音，清楚的简直就像是贴在人耳边一样。
“有人来了呢！”很尖的童声，初步判断是五到六岁的女性。
“三个大哥哥准备好了吗，把我叫起来，要陪我玩儿跳格子哦。”
“快点开始嘛，不听话的人会被兔子吃掉的，从脑袋开始一口一口地嚼哦。”
“嘻嘻。”
“千万不要输掉啦——”
那种欢天喜地的声音在客厅里产生混响，因为环境的安静让人瞬间汗毛倒竖，在初始的心慌后浑身上下缓慢失温，手心不受控制的变得粘稠……
“啊？”
“还是个孩子吗？”南也突然听到旁边的夜晓笑着很轻的说了一句。“刚才忘关注副本怪物的年龄了……怎么办，我现在好愧疚啊。”
副本怪物：……
因为发不了评论存在感极低的直播间：……一般情况下我肯定骂这新人变态恋童，但这种时候我只能说一句兄弟你他妈是真的勇。
南也：……
你愧疚的真是太他妈真情实感了。
“哎呀，玩游戏要认真的，想着这个就没意思了嘛。”隔了一会儿，那个声音很委屈的又响起来。“规则很简单的啊，加加减减的，连我都学过了！在格子里面跳来跳去就可以了，就这样跳——”
需要自行试探出具体的通关要求。南也深吸口气，稳住过于激烈的心跳，把目光集中在脚下的跳格子上。
很经典的模式，一个较大的方框中框着一列写有数字的正方形格子，边长半米多，从他面前一二三地排下去，一共十三个，数字“13”的格子稍宽一点，其中写着五和六，九和十的两组并列。
跳这种带数字的，一般要求都有一定要求，跳错了大概率会有惩罚，所以还是不要轻易尝试的好。
至于线索……
“加加减减”？……是要得出一个具体数字？
“单纯向前跳的话，你能跳多远？”白祈转过头，一手托着下巴，竟然有些好奇地看着夜晓。
“大学体测的时候有练过，能拿满分。”夜晓说着，装模作样的叹了口气。“只是好久没试了，也不知道现在能跳多少，总不能退步的太厉害吧。”
跳远？
满分？？？
他能跳到两米七三？！！！
“介于游戏情况，我希望不会。”白祈很自然的接道。“你试一下。”
“行啊。”夜晓很随便的甩了甩手腕，走上前把鞋尖抵上了数字“1”的格子。
突然发现不对的南也：操，操操操操操操，姓夜的你他妈等——
然后他刚喊了一半，那个姓夜的以一个标准姿势起跳，接着单脚稳稳落在数字“4”上。
南也：……保护祖国之花朵，远离精神科患者。
你在干什么，老子问你他妈的在干什么！？？？我试你妈！！！那【牧师】TM是让你在边上跳一下试试，你搁那儿啥也不知道就往格子里送，现在出又出不来跳又不会跳，你他妈现在怎么办，啊？！！！
“嗯，好像有两米多了。”夜晓右脚微微悬空，动作优雅的旋转过身。“水平不算差吧先生。”
“恭喜。”白祈抬手轻声鼓掌。“我问你的处境感到担忧，你站在格子上了，现在怎么办呢？”
“我把这个忘了，天哪，真不好意思亲爱的。”他顿了一下，拖长了的语气轻描淡写。“让我想想，先从这个格子里出来——”
啧，他还知道错……
等等，他说什么玩意儿？！！！
来不及了。在夜晓的另一只鞋尖沾上地的那一瞬间，四条灯光骤然切断。几乎和房间陷入阴影同时，南也耳边枪声炸响，一连三声震得他耳根发麻。眼前一片漆黑，他在周身的束手无策中突然转身，一阵被枪声掩盖的细碎脚步声在刹那中逼近，一时间脑中只剩下无意识的默数。
三，二，一——
什么东西从他眼前一闪而过，发亮的屏幕反射在镜片上，有一瞬间让他无法睁眼，也使那阵脚步有了片刻打顿。但这够了，就是这么一个间隙，南也看见了那个被照亮了一秒的兔子人偶，弯腰低头，反光的金属材质做成了的夸张的笑容，过长的门牙，猩红的眼睛大而圆润，一只耳朵向前弯曲着，细长的四肢不成比例，彩笔画上去的西装，浓稠的血液从它的额头上一点点淌下来。它缓慢的转动眼珠，黑色的瞳孔盯着他的眼睛，嘴角向后咧开，三瓣的深红色嘴唇和门牙产生了强烈的色差。太近了，它马上就要——
“咔嗒”，一下落地声。
它在扑上来的前一秒被人一脚踹在下颌，速度实在太快，以至于南也来不及反应。突然，有人拉开了他，接着一双手很轻的捂上他的耳朵，最后听到的是一句开玩笑的。“小心点儿，听话，怕的话就把眼睛闭上。”
那种带着笑的语气听起来很容易以为他是在等着放什么烟花。
一条疯狗。
枪声响起，子弹穿过金属的外壳，在弹簧和齿轮中爆炸。
那几秒似乎变得相当漫长，南也感觉到碎片飞溅开来，但有人很绅士的给他挡了一下。灯光闪烁，之后重新亮起。
【警告，玩家夜晓血量值-3，请玩家保护好自己】
“可以了小家伙。”夜晓笑了一下，低头看着靠在身边的南也，放开了捂在对方耳朵上的手。他脸上有一道被碎片划出的伤口，血缓缓渗出来。“吓到了？有什么地方受伤吗？”
……精神创伤算吗？
“让我们庆幸系统的武器质量优异，如果准头偏了半公分，你再过去就会受伤。”白祈低着头擦了擦枪管，动作自然得就像是在准备下午茶的餐具。在他脚下，三具巨大的兔子人偶堆在一起，胸口碎开，齿轮和螺丝洒了一地，旋转着发出轻微的“沙沙”声。
“那我可太伤心了。”夜晓转身看向白祈，托着腮歪了歪头，像恶作剧成功一样笑起来。“先生要对刚认的队友不管不顾啊。”
“……我的本意是不会的。”白祈把枪收起来，目光轻柔地转向他。“但关于我的上一个问题，你的理由是？”
“您都看着呢，我想我有点任性了。”夜晓很无辜的耸下肩膀。“只玩这个游戏多没意思。”
翻译：这个可爱的跳格子实在是太简单了，让我来作个死娱乐一下。
“我明白。”白祈若有所指虚点指尖。 “但你要知道，用作惩罚的副本怪物玩家可以避开，于是相应的危险程度更高。”
“所以不看看就太吃亏了，仔细想想，它们其实挺可爱的，既然能犯几次错，闹着玩玩儿也不会出大事的。”夜晓的目光停顿在脚边另一具碎得不成样子的人偶上，略带同情的滑过它裂成七八十块的脑袋时。“看上去真是可怜，或许我们不该这么残忍。”
差点被“这个小家伙”吓死的南也：……
他终于回过神来，下意识地四下扫了一圈。在数字“4”的格子边倒着另外三具外形相同的人偶，它们胸口处的一小块铁板无一例外都被拉开，里面的电源被扯断扔在一边。
因为副本怪物的特殊关照，对上他的人偶是一个，对上夜晓和白祈的却是三倍。
所以……这个姓夜的在过来救他之前，还他妈赤手空拳解决了三个人偶？？？
在黑暗中瞬间发现人偶的弱点，迅速干脆地做出行动，还有拆解精密仪器的功底……这人在现实里是干什么的，某个邪恶组织里的退役特种兵吗？？？啊！？？
“……我个人认为并没有。”白祈好像想到了什么，目光顺势落在他身上，又加上一句。“他的表摔坏了吗？”
“什么东西？？？”南也一下愣住，接着猛然想起白祈好像是把表放在桌上了，他自个儿……脑子进水愣是没拿。
但那不也应该是留在餐厅了吗，就算夜晓良心发现帮他拿了，又什么摔不摔坏的——
“没有吧。”夜晓弯下腰，在人偶的旁边捡起了一只黑色的电子表，试着摁了下开关，看到屏幕亮起后笑着把表递给南也。“应该问题不大。当时情况有点儿紧急，真的很抱歉，如果你不介意的话，副本结束之后我可以赔偿的。”
南也：……。有种学霸讲题学渣听的感觉。
所以那个从他眼前闪过去的那个东西是他的表？？人偶攻击他之前停了一会儿是因为一只表飞过去了？？？
“灯关了之后人偶出现，这表明系统在暗示它们害怕光亮。”白祈在一边及时的解释。“你的手表会发光。”
把表带回手上的南也：……哦。
回去他就把这个救了他一命的恩公表供起来天天拜着。
“喂。”
“大哥哥们怎么不玩了呀，不再陪陪我吗？”主怪物的声音冷不丁又响起来，语调上下起伏，好像很失望的样子。
“嘶。”夜晓抬起头，目光试图寻找声音的源头。“也还好这不是一个需要正面对抗的环节，对一个小孩子怎么下得去手。”
南也：……
你死。
“我们在这里耗费太多时间，容易让整体节奏变的拖延，所以出于尊重，劳驾——”白祈的目光在地上的跳格子扫过，侧过脸转向夜晓，手指略微向前一勾，示意对方靠近。“不要再开玩笑了，你准备结束游戏了吗？”
“嗯，当然。”夜晓靠过来，笑着欠了欠身。“我得寸进尺了，让您跟着我胡闹，真不好意思——再等我一会儿行吗，马上就好。”
“一分钟。”白祈自然而然的接受。
状况外的南也：？？？
在南也震惊于“所以他们早就想好怎么过关了只是玩我是吗”“令人恶心”“畜生玩意儿狗得一批”时，白祈略微俯身，发丝滑落在夜晓的肩膀。他从背后握上对方的侧颈，一手将左轮手枪抵在他背后，指尖插进头发里很轻的压在后脑上。
“別太纠结，我可以帮忙。”他垂着眼睛，尽可能温和的补充。
“哇哦。”夜晓歪着头笑了起来。“先生关心我啊。”
“我尽力。”白祈抚摸着他的头发，很有耐心的回答。“我发现刚才的语气好像不够得体，不好意思。”
……
再次莫名其妙被狗粮重创了的南也：……yue
“所以这个玩意儿到底要怎么过啊？”在这白祈收手之后，出于一个合格学生作死般的求生欲，差点呕出来的南也强撑着很没情商的发问。“你们找到跳格子的要求了？”
“差不多吧。”夜晓笑着回答。“答案肯定来自副本环境，系统又不能肯定玩家会先调查哪个房间，为了让这个游戏有解的同时公平公正，必须在一个所有玩家肯定都去过的地方提供信息——也就是副本开始的地点，餐厅，而且要足够明显，不用特意深入调查就能找到，又与主角相关。我都这么说了，你再想一想？”
在餐厅中，容易得到，重点消息。
主角渴望亲人的爱……
亲人……
“人口？主角的家里有四口人，4？”
“我个人认为是5。”白祈后退一步，看向南也接道。“四口人，和一个钟点工。”
“哈？？？”
……姓夜的好像确实说过主角的父母长时间不在家……
“不是，就算父母再忙，也不能肯定……”
“別拿这些推理了。”夜晓别过头“咳”了一声。“之前跟你说的那些，差不多都是我的猜测而已。”
南也：……
狗畜生，死。
“和他说的没有直接关系。”白祈扫了夜晓一眼，接着说。“餐厅的一扇门边放了两袋垃圾，很显眼，明显属于系统暗示。当时是11:00，错过了正常的上班时间，既然不是要出门时顺带扔掉的，大概率就是屋主在等人来收。”所以这家人很可能是请了钟点工。
“很显眼”
“明显”
并没有发现的南也表示自己今天可能是真的眼瞎了。
“……但‘5’具体怎么‘加加减减’啊，就靠直接试错去推？”别推了一半就进到那群机械兔子嘴里吧。
“这方面的设计应该会满足普遍认知，不会过于刁钻。我倾向于认为向前跳是加，向后跳是减，每个格子只跳一次。那些用于惩罚的怪物不难对付，容错率很高，就算有特定的方式，至少也可以尝试五到六次。”白祈顿了一下，转过头看向夜晓，语气商量。
“反着跳应该不会太影响距离，以及我相信你已经做好了规划。”他说着，把手放下来。
“要去试试吗？”
“荣幸之至，亲爱的。”夜晓侧过脸躬身，顺势很配合的单脚跨进了数字1的格子里。
单纯的计算并不难，1加到13总共是91，要得到5，只需要向前跳到48，再向后跳到43，不出意外确实会很快。
1，2，3，4。
很有节奏感的一下又一下，然而在5和6的格子前，他突然鞋尖一歪，舞蹈演员一样转过身，双手背在背后，半弯下腰笑眯眯地看向南也。
！！！
好不容易思路清晰过程顺利，他大胆跳啊转他个鬼，转得算错了坑的是他们仨！！！这狗登要整什么妖蛾子！！！
吓怕了的南也瞬间要扑上去上去拉人，接着一只手就在他身前拦了一下。
“格子没有固定的起始点，自然也没有前后之分，‘向后’只能是对玩家而言。”白祈很心平气和的解释道。“当然，这也不能完全肯定。”
……那他妈的人家也没说啥是加啥是减啊，你咋不四处乱蹦再来个乘除法呢？
“这种游戏就是靠试错判断规则的，实在不行就多来几次。”夜晓笑着说着，在南也骂完“狗东西就这么想被那群兔子咬死是吧”前背对着跳进了下两个格子里。
5和6，7，转身，8，转身，9和10，11，12，13，这个过程相当流畅，简直就像是某种舞步。在夜晓跳出数字13的格子后，下一秒，系统的提示音响起：
【玩家夜晓通关［跳格子］】
丝滑，滑畅，如有攻略般的迅速。
……
南也和他开的【直播间】：就这，就这？？？那狗东西有这运气妈的一跳就准，之前就他妈溜着他们玩了半小时？？？？
但是吊灯为什么还没亮起来……
“哎呀，大哥哥们要走了吗？”
格子那端的阴影里，一个小女孩跳着走了出来。她似乎只是画出来的一个平面，一米高，形象和儿童故事书里的人物差不多，线条歪歪扭扭，显得异常尖锐，扁平的手抱着一支大得不成比例的尖头圆珠笔，笔尖被磨得光亮，握笔处的缝隙里却塞满了红褐色的碎屑。
“我呆在这儿好久了，爸爸妈妈和好朋友都不来找我玩，那些兔子都不是复活节兔，它们没有彩蛋！我不高兴，我要爱我的爸爸妈妈，要陪我玩儿的好朋友。”
“我好不容易才等到人来的。”
“你们现在就走吗？”她歪着头重复了一遍，纯黑的眼睛直直的盯过来，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刚才系统说的，是通关“跳格子”，并不是“游戏”……
南也浑身上下的血液瞬间凝固，一股不妙感从后背缓慢爬升。在他僵在原地拼命寻找对策的时候，不远处传来了一个带笑的声音：
“好可爱的小姑娘。”夜晓的语气由衷得不可思议，低着头一脸喜欢的看着那个小女孩，俯身半蹲下来。
“你可真漂亮。”他弯着眼睛向她伸出手，语气温柔又真诚。“我能抱你一下吗？”
【直播间】：……
南也：！！！！
他直接震惊。这什么情况，那狗玩意儿不想活了？他都听到了些什么东西，那畜生想抱一个副本怪物？？？？磕药了还是疯了？高烧把脑子烧坏了？？我操了留个全尸吧！！！！不是哥们你在玩什么——
葬礼的流程并没有规划完毕，在南也比见鬼更甚的惶恐目光中，小女孩愣了一下，接着扔下圆珠笔欢天喜地的扑进夜晓怀里。
【叮咚，小家伙非常高兴，决定不再计较被吵醒的事情，让三个大哥哥通关游戏】
南也：……？
作者有话说
第15章 木偶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