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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木偶记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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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厨房里传出一声撕裂的闷响之后,南也从那句“注意一下”里突然惊醒,浑身一惊下意识地就要跑,结果刚一转头,眼镜的一边“当”地撞上了□□口。
“我吓到你了?”白祈垂下眼睛,语气温柔。“抱歉,但我建议你最好先在这里呆一会儿。”
他用的是一种陈述句式,以至于南也在一瞬间浑身冰冷,心跳疯了一样冲击到负荷。“我听说过你的个人通关方式,【赫尔墨斯】先生。你应该很清楚自己没有足够的格斗能力,如果想及时找到这个副本的漏洞,和我们结伴对你来说是很好的选择。一开始我没有攻击玩家,我认为这已经表示出了我想用常规方法通关的诚意,如果你不介意,光是这一点就应该能猜出来,选择我们会比其他玩家安全系数更高。”
……【牧师】要拉他上贼船???这是他疯了还是【牧师】疯了???
刚才的十分钟加上现在这几句话信息量实在太大,南也罕见的陷入一种大脑完全空白的待机状态,而白祈好像也不急,只是非常礼貌的借走了他的电子表,目光移向虚关的厨房门。
【警告,玩家陈虎血量值-3,-3,-3……】
“但陈先生的记性不太好。”夜晓低着头冲他笑,语气云淡风轻。
陈虎闻言浑身一颤,仰起头,目光失焦,失血过多的眩晕让他根本听不清对面在说什么。他在听到开门声的瞬间反应过来,心里一凉,咬牙用上全身力气握着刀就扑上去,结果对方跟早有预料一样,只是鞋尖一转,向右闪开,在和他错身的那一秒歪头轻笑。
“有人说做事应该从轻谅解,毕竟人人都不容易,人人都有未来。”他弯着眼睛,语气轻柔得模糊不清。“但有人就是擅长把身边的未来都杀死在花蕾里,看看我,陈先生,你知道我在说什么。”
事态的发展不受他反抗。他被自己的刀钉在厨柜上,一只袖子被切下一段,仅剩的手腕空无一物,血在身下积了一滩。夜晓靠着厨柜站在他面前,笑着摆弄一只缠满布料的断手,把线条匀称的手指调整成各种优雅的姿势。它身上恰到好处的插上了塑料假花,铁丝做的茎斜着扎进手指里,顺带起了个支架的作用,维持大形,手掌的部分已经被血染出红斑,乍一眼就像生长出了成片的鲜花,引人注目的美丽。
“如果是这样一只手,没有人会猜到它曾经属于谁。”夜晓转过头满面春风的看向他。
他不自觉的哆嗦着,说不出话。大脑在极端疼痛中会陷入恍惚,他差不多没有意识了,最后的知觉是分不清的剧痛。那只艺术品一样的断手五秒前是还他的,有人在它身上插入了刀架边用于装饰的假花,每一支都从指尖刺入,贴着骨头扎到掌心,接着把它因为常年挥拳而变形和长出老茧的部分用餐刀切掉,没留下一块赘肉,其余部分修长精巧,美中不足的就是还连在他手臂上,于是餐刀一挥,“咣”,它缠上曾经包裹着它的袖口,脱胎换骨。
“家里有孩子吗?”夜晓终于单膝跪下,垂在一边的手拿着他的手。
太近了。他浑身猛的抽搐一下,大张着嘴发疯地点着头,眼泪花在脸上。
“放松,说不出来也没关系。我刚才一时冲动,愤怒好像魔鬼控制了我——不过说实在的,那是陈先生先冲上来的,我属实只是正当防卫而已。”他凑上来,声音更轻。“有孩子,孩子,我知道了。”
“这个社会要求人们珍视生命,同样也要人为自己的行为负责。”夜晓垂下眼睛笑了一下,这种表情甚至让他有了一种那人会放过自己的想法。
“你还有半分钟的时间来忏悔。”那人的声音那么低沉,好像要从心口挑出十字架。
“你会死于失血过多。”
门外,南也表上表示分钟的数字变化了一次,而它真正的主人正靠着餐桌目光无神地盯着地板,脑子里一遍遍过着“要死”,突然,一个显示屏面板在他手边弹出,系统提示音冷不丁把他吓了个半死。
【检测到玩家南也处于竞技类副本中,是否开启[直播]功能】
【是】
【否】
妈了个巴子的还以为什么玩意儿呢……直播啊,开开开。南也回过神来,不耐烦的伸出手刚要点,突然听到一阵开门声,下意识地转头看过去。
厨房门开了一半,夜晓侧身从门里走出来,一手顺带拉上门。他把满是血的手套在袖子上抹了抹,再一抬头就被几步走上去的白祈伸手搂住,整个人踉跄一下,下一秒,枪管靠了上来,若无其事的点在他背后,他的下颌被微微托起,还在淌血的伤口暴露出来。
“或许让你接触其他玩家并不正确,我为我的不阻止而道歉。”白祈看着他的侧颈上的血,伸手用指腹很轻的碰了碰他脖子上的伤口。“不好意思,你现在会感觉疼痛吗?”
“不啊,您说什么呢。”夜晓配合着半侧过头,很好脾气的一动不动,边笑边回答。
……
什么莫名其妙的互动……南也在懵逼中突然情商飙升,手忙脚乱间立马决定把直播关了,于是毫不犹豫地抬起手指,带着对于善解人意的自我感动和单身的怨气用劲一点——
【叮,[直播]开启成功】
操,没看清楚点错了。
【首评,大家下午……焯开屏雷击】
【他们在干什么他们在干什么!!!3分钟内我要旁边那人的全部信息】
【……我想静静,别问我静静是谁】
【众所周知调戏牧师约等于死】
【自信点,把约去掉】
【……这已经不是塌不塌房的问题了,这泥马给我世界观整塌了,我老公不是生人勿近款高冷男神吗?!!!】
【纯新人,炮友不是很正常吗】
【楼上朋友这真的不是玩家谈恋爱的问题,重点这人真的……】
【新人?借楼科普一下,去论坛翻翻那个“副本生存常识应知十连问”,真的全是血的教训,关键时刻救你一命完全没问题】
【楼上跑题警告】
【不是,很多大佬私生活都比较混乱的吧?】
【但他是牧师啊,半米之内有人都会被崩掉的好吧!!!那个没脸没皮的畜生怎么敢靠着他的???!!!】
【总结一下,牧师跟人凑一块儿的概率和囯足进世界杯差不多】
【感觉已经看到国足的光明未来了】
【?!】
【谢谢,我失恋了】
【我老婆被人抢了呜呜呜】
【我求你了】
与此同时,白祈手边同样弹出一个一模一样的系统页面,结果文字还没成型就被他一下打散。
“我一直不理解,系统为什么连简单的智能程度都达不到?”白祈把枪撤下来,一手还轻描淡写的抓着夜晓的领带。
系统:……沉默是金。
【老公好帅,旁边那个勾搭我老公的贱人速速去死】
【+1】
【直播】功能开了就没法再关,虽然【弹幕】通常都默认为玩家不可见,但白祈实在不怎么喜欢被人关注。他的视线扫了一圈,落在僵住的南也和他手边的面板上。
“劳驾,【赫尔墨斯】先生,请把那些【弹幕】关掉吧”
“哦哦哦哦哦。”南也如梦初醒,怀着恨不得原地去世的心情死命一摁。
【叮,[弹幕]关闭成功】
“弹幕?”
夜晓瞥见面板彻底消失,这才笑着看向白祈。“抱歉插了句嘴,但我是真的不知道。”
“一个竞技类副本的系统功能,可以得到为观看人数的百分之一的分数,新人一般没有这个权限。”白祈放开夜晓,接着想到什么一样转过身,目光落在南也身上,语气温和。
“顺带问一下,对于我之前提出的建议,【赫尔墨斯】先生考虑好了吗?”
这表情……笑死,他一个入游一年多的资深玩家也是有骨气的好吧——
“我同意。”生命诚可贵,骨气什么的还是去死吧。
“谢谢。”白祈试图伸出手,但似乎又并不想让他握上来,立刻又收回去了,只是把他的手表放在了餐桌上。“白祈,【牧师】。”
“夜晓,还是个初来乍到的新人,多多体谅。”夜晓笑眯眯的在旁边接道。
新人?南也一愣,看向他犹豫着挤出一句。“所以,这是你的……”
“第七十四个游戏。”他很体贴的直接回答。
南也:……
漂亮,过了七十三个副本的新人。
“哦,还有件事。”夜晓好像突然想起了什么,转过身,目光在面前两个人身上转了一圈。他脱下手套,另一只手随便从桌上拿了张扑克牌,在裸露的手臂上微微一划,皮肤渗出血珠。
【警告,玩家夜晓血量值-1】
夜晓好像没听到一样弯下腰 ,被划伤的手掌心向上伸到白祈面前 。“劳驾,您的手。”他很绅士的笑着说
接着南也就看见,夜晓征得同意后很轻地托起白祈的右手,用差不多的力度在他手上也划了一下。
这次系统的声音顿住了,在白祈“好好说话”的凝视中莫名有种破罐子破摔的气势。
【警告,猎人白祈血量值-25,请猎人保护好自己】
“25倍。”白祈脸上有一种习惯成自然的将就。“夸张的数值,有所进步。”
系统:……
南也:……
夜晓搭着白祈的手在指节上吻了一下。“系统一直这么无聊吗?”他装着若有所思的样子问。
系统:……
南也:……
“总是这样。”白祈应了一句,把手抽回来,转头看向南也。
“完成副本任务需要其他房间的实质线索。”他拿余光扫了眼餐厅另一端能隐约望见的客厅沙发,示意的抬了抬下巴。”【赫尔墨斯】先生介意吗?”
“哦哦哦,我不。”南也一下回过神,很自觉的准备迈步,忽然手里一紧,才发现自个儿还抓着什么东西。
那根真知棒啊。
他不耐烦的抬手想扔,接着手腕就被人圈住。
“你不想吃了?”
南也:……他总不能当着人家面说怕你投毒吧。
“送你了。”
南也迅速和夜晓拉开距离,顺带把真知棒塞进他手里,转身又补了一句。“你要不吃扔了也行。”
夜晓绅士的没说什么,把真知棒放进嘴里咬碎了,左手从口袋里翻出之前撕的包装袋,包住糖棒收了起来。
……他甚至还没扔在地上。
“哎,看来有人比我先动手了呢。”
一片狼藉的厨房里,角落的阴影中仿佛有人笑着叹了口气,蹲下来摸了摸陈虎的头发,把那柄刀从他肩膀上拔出来,双手轻轻捧着他的脸,把他被血沾在一起头发理顺。
“还是个熟人呢,不过没关系,正好方便一点。”那人靠在他身上,一手抱着他的肩膀,接着“噗”的一下把刀尖靠在他瞪大的眼珠戳了下去,死灰色的眼球气球一样被扎破,在那人耳边无力的炸开,黄白色的液体盛满眼眶后淌了下来,像眼泪。
“还是这个样子讨人喜欢呢。”
那人享受的闭起眼睛,发稍愉快地晃动,嘴唇贴在他耳边自言自语。“怎么办好呢?水池里好像有一袋子很新鲜的冻肉哦。”
“可怜的小家伙,真想现在就让他们过来尝尝,多漂亮,多恶心。”
“我们走吧。”
南也跟在白祈身后迈进客厅,四下打量。采光很差,整体基调比较偏素,长方形,长八米左右,宽五到六米,到吊顶两米五,很经典的米白色沙发加茶几……
“这家常住的有四口人,两个孩子和他们的父母,【木偶们的小朋友】——也就是这个副本的重点人物,大概在两个小孩子之间。”夜晓站在南也身后笑着提醒。
“两个孩子……不是,你从哪儿看出来的?”南也冷不丁吓了一跳,转过身看向他,对上那个笑容顿时一个头两个大。“餐厅里椅子是有四把,小孩儿具个子矮够不到桌面,但放了板凳的不就一个吗,万一是有老人或者保姆跟他们住一块呢?”总不能逮着矛头就瞎猜吧,这么不靠谱的?
“不能这么看的啊。”夜晓笑眯眯的伸手想摸一下南也的头发,被躲开了,收回手靠在墙上,一副好像很受伤的样子。“那四把椅子一开始就是拉开的,除了有板凳的那一张,还有一把椅背和桌边的明显更近,很显然是系统暗示这是一个孩子的座位,而且还是一个较年长的小家伙。”
……所以,这人刚刚在餐厅那十分钟里洗了牌揍了人还顺带推了副本背景是吧?!!!他妈的甚至还抽时间跟他要了个糖吃!!!时间管理大师是吧,渣男。
“对给出的副本环境一般不用太关注大的构造,很多布置和带给玩家的直观感受都是系统为了烘托气氛设计的,没有什么实际意义,还可能会影响玩家心情,正常情况下只要看一些比较刻意的细节就可以了。适当改变一下观察顺序,可以节省时间,同吋也能使信息的提取和记忆更为高效。”
南也:……哦。有种做完形填空同桌全对自己看不懂题的悲伤。
“以及——”夜晓笑了一下,抬起右手在墙面上摸索。这时南也才注意到,客厅墙上贴的是很干净的浅色墙纸,上面连同地板上都画满了大大小小的涂鸦,一层叠一层,水笔的,都是简单的图形组成,创作者大概七八岁,猜不出来画的什么,因为光线太暗,加上大部分都被擦过,颜色很浅,他眼瞎愣是没看见。
“大多数线索都针对于副本主角,也就能帮忙判断哪个孩子是重点人物。凃鸦的磨损程度不同,大致能猜出是有人每天过来,在之前的画上再叠一层——至于水平的问题,嗯,毕竟是这个岁数,已经很不错了,小家伙可能有点儿孤单。”
他的手在墙上抹了几下,终于找到了想要的东西——一条处理的很好的墙纸缝。他用指甲抵着缝隙边缘上下刮了两下,反手向上一撕,大块的墙纸被揭开,露出一整墙贴得整整齐齐的奖状。
“住所的布置很容易就能看出居住者的实际经济水平,这家人应该是属于中等偏上的类型。一般这种是情况的,父母都会在子女出生之前买房再装修好,按照孩子的年龄,再结合屋内布置的老化程度,这件房子的使用时间至少有六年,但墙纸却没有发霉开裂,很明显是入住一段时间后才粘贴的。父母装墙纸的时候没有选择把这些奖状撕下来保存,很显然并不在乎,再换句话说,他们漠视这个孩子。这种情况要么是小家伙因为性格或自身别的什么原因不讨父母高兴,要么是父母因为某些观念漠视这个孩子,按照一贯的剧情套路,我会更倾向于后者。”
“至于这对父母为什么再次装修了这栋房子,从已知的信息来看,可能性最大的原因是另一个孩子的出生。父母为了第二个孩子翻新家里,很明显是期待的,那么就引出了另一个假设——年长的小家伙,也就是副本主角,可能会因为不被父母喜欢而嫉妒和讨厌另一个孩子。不过另一个问题是——啊,抱歉。”
他的指尖擦过一排奖状,毫不意外地扫下三四张。这些奖状都是用双面胶贴的,时间长就粘不牢了,因为褪色和发霉,大红配金黄的底色和文字几乎看不出来。他弯下腰把掉下来的奖状捡起来,一边理着一边很轻地掸了掸灰,想粘回去又怕再弄掉几张,只能扶着额头笑。
“好吧,我真的不是故意的——先把话说完吧。大多数的小孩子通常都会选择把奖状贴在自己的卧室里,尤其是副本主角这种可能比较腼腆的小家伙,客厅太显眼了,会觉得尴尬。但这很明显并不是他父母贴的,他们并不怎么关注他,大概率也不会想向什么人展示他的奖状,自然不会花心思把这些东西贴在客厅里,还贴得这么仔细。这么看,虽然有点儿奇怪,但这只能是他自己的想法,目的的话,我认为可能是小孩子想吸引大人的关注,是一种挽回措施,他应该还是很在乎父母对自己的态度的,很可惜,这似乎没有达到他想要的效果。”
他歪歪头,笑眯眯的又补充了一句。“还有一点就是,他在墙上贴了自己的奖状,父母却不在意,在二次装修之前也没有想过清理,还可能有长时间不在家中的原因。”
此时此刻,【直播间】虽然关了【弹幕】,人数却几乎是呈指数增长——毕竟【牧师】就在那站着,至于那些观众的其他想法……如果可以被看到,夜晓将会见识到一些形式新颖且的骂人方式,同时那群人就会因为吵到了【牧师】而直观感受到团灭副本的杀伤。
……等等,所以【牧师】他人呢?!!!
南也扭头一扫,一眼看到了正蹲在茶几前的白祈。他一手翻着抽屉,一手抓着茶几的一角,胸口几乎贴在桌边。
什么东西能让他找这么投入?南也下意识地向前迈步,结果腿刚抬了一半,一只手就握住了他的肩膀。
“不知道我能不能问【赫尔墨斯】先生一个问题。”夜晓笑眯眯的站在他身后,语气诚恳。
“我一个新人,不太熟悉这种副本的规则,想问一下除了完成任务还有没有别的通关方式——比如,杀死所有玩家行?”
“……可以。”这人想走极端路线,他妈的疯了吧?!!!【牧师】就在那儿呢,别说是一张木偶牌,就是系统强行把【牧师】的血量值削成一他也别想扳得过,这他妈得多脑子有病的人才会住这方面想……
“那就好了,我可以为队友留个后路。”夜晓笑起来,指尖点着示意南也往下看。他从善如流的低下头,猛然发现地上有一个粉笔画的跳格子的游戏图案,很大,占满了大半个客厅,因为和涂鸦混在一起几乎看不出来。
“系统刚才说,有的房间里住着一些小家伙,打扰到他们了就要陪他们玩儿游戏,这么看的话,地上画的这个游戏大概就是一个很有趣的陷阱了。”
……他妈系统竟然还有这一手,所以【牧师】才靠茶几那么近。难怪都说竞技类副本难得跟狗一样,这家伙还挺好心的……
“所以触发游戏的方式应该是——”
夜晓微微躬身相当优雅地迈出一步,脚尖不偏不移地踩在粉笔格子的一条线上。
【叮咚,睡觉的小家伙被吵醒了,她非常生气,决定惩罚那个没礼貌的玩家】
直播间观众:……????
南也:????你妈我*****
就在他血往上涌恨不得扑上去把那个狗疯子弄死的时候,“嘭”的一声枪响,一颗子弹擦着夜晓的脸颊钉进墙里,正好打断了他的发带,扎在脑后的头发“唰”的一下散开。
“我刚刚有事,不在旁边。”白祈一手举着枪,表情一成不变的看着他。“来找一些借口,好给我思考的余地。”
“这只是个游戏。”夜晓笑了。“亲爱的,我太无聊了。”
然后白祈就把枪放下了。
南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