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酒的味道》御神无

3、三、熟悉

　　说实话，快斗的家不太像KID的住宅，虽然也是别墅，但和水无月想象中相去甚远。
　　“你只有这一套房子？”
　　“怎么会，这里是故意搬来的，不然我就不用每天跑那么远到江古田去上学了。”
　　“故意搬来？为什么？”
　　“观察一个人。”
　　“谁啊？”
　　“一个叫江户川柯南的小男孩，住在毛利侦探事务所，不过根据我的调查，他很有可能是失踪很久的高中生侦探，工藤新一！”快斗的表情，像是发现了一大堆糖果的孩子，根本无法把这种表情和那个统治这个城市夜晚的大盗联系在一起。
　　这也是你的魔术么？平成的亚宾•罗森。水无月想得有点痴了。
　　“发什么呆？”快斗的手在水无月面前晃动。
　　“没有……工藤？你认为他变小了？”水无月一惊，接下了话题。
　　“本来我也觉得不可能，不过现在看到你……我想一定是了。对了，工藤和组织有没有什么摩擦啊？”
　　“这么说的话我倒是想起来了……他好象是APTX4869不成熟实验品的实验者之一呢，因为他看到VODKA和别人进行军火交易……发生这样的状况也有可能。”
　　“那就错不了了。柯南一定是工藤没错！怪不得每次这个小鬼一出现我就会觉得异常头痛呢……工藤果然名不虚传。”
　　“但是没有和他接触也不能下定论啊。”水无月很谨慎。
　　“那就麻烦你了。”快斗的笑容突然变得得意，像是实施了一个绝妙的逃跑计划。
　　“麻烦我？”水无月懵了。
　　“我把你转到江户川所在的小学……你去证实一下？”快斗的笑容变得“奸诈”起来。
　　“小学？？”
　　“我知道你是博士后~不过你现在只有六岁~就拜托你咯~”
　　“……你……”水无月的抗议在快斗得意洋洋的笑容中崩溃，“算你狠…
　　夜深了。
　　快斗被一阵说话声吵醒。那么晚了，谁还在说话啊？莫非有不知好歹的小贼摸到KID家来了？
　　想到这里，快斗坐了起来，还是去看看吧。
　　快斗发现声音是从水无月房间里传出来的。这么晚了，她在和谁说话？
　　快斗轻轻推开房门，却被眼前的景象惊呆了：水无月在床上挣扎着，仿佛有什么束缚了她一样，样子极为痛苦。
　　“不要……哥哥……不要……不要杀SHERRY……你杀了我吧……呜……SHERRY姐姐死了……是我害的……”水无月在梦里哭得伤心。
　　“这孩子晚上睡觉不太安稳。”快斗突然想起石丸太太的话。原来是这样。
　　你被记忆束缚太多了，水无月，是经历过太多可怕的事情了么？快斗怜惜地抚摸着水无月白色的长发。
　　“不要……不要！！！！”水无月尖叫起来，却无法摆脱那可怕的梦境。
　　“水无月，别怕，我在这里。”快斗拍着水无月的背，想帮助她从恶梦中逃脱。
　　“不要！！快斗，快斗！！！”水无月又一次尖叫，但叫“快斗”时，语气中却有一种依赖信任的味道。
　　再也顾不得男女之别，也不在乎实际上是同龄人的事实，快斗一把将水无月拥进怀里，努力把自己的体温传递给全身冰凉的女孩。我是你最相信的人么，那么，请相信我会带你走出痛苦的回忆，水无月。
　　“水无月不怕，我在这里……”快斗抱着水无月，安慰着她。
　　水无月颤抖的身躯渐渐平静，她的头靠着快斗坚实的胸膛，呼吸也慢慢平稳下来。
　　快斗看着水无月的脸，美丽而苍白。眼角的泪珠在月光下如钻石般闪亮，却比钻石更加诱人。
　　他轻吻了一下水无月的额头。“好好睡吧，水无月。无论我是黑羽快斗还是KID，都会好好照顾你。”
　　“嗯……？”水无月睁开眼睛，感觉四周黑暗。全身温暖，感觉……像在哥哥怀里。又是幻觉么……努力驱散幻觉的水无月看到了快斗的脸。“快斗？？”水无月清醒了七分。
　　“我还要睡……”快斗嘟囔着，翻了个身。
　　“快斗，怎么回事？”水无月想起自己的身体不过六岁，而且发现二人的衣服也都没有异样，惊讶之意消失了，剩下的只有疑惑。
　　“……烦不烦啊~！说了我还要睡！！”快斗大吼。水无月好脾气地看着他，等他清醒。
　　“呃……水无月？”快斗看见面前女孩子的脸，终于清醒。
　　“这个，怎么回事？”
　　快斗想起几小时之前的事，自己看着水无月无助的脸庞立下了保护的誓言，不禁有些脸红。“那个，水无月是梦见什么可怕的事了吗？”
　　“……”水无月想起自己梦见被GIN发现，在梦里痛哭，也脸红了。“快斗发现了啊。”
　　“呵呵，”快斗看着脸红的水无月，红色给她苍白的脸庞增加了生气，虽然只是六岁的样子，也可以看出未来的美丽，“不要被记忆束缚太多了，要向前看哦，水无月。”
　　“谢谢。”水无月依稀猜到了发生的事情。
　　“谢什么？”
　　“呵，谢你这个人咯。”
　　“没什么的话，我先走了。”快斗抓着头，跑了。
　　留下水无月一个人忍俊不紧。可爱的快斗和神秘的KID，真的是一个人吗。
　　帝丹小学。一年B班教室。
　　“柯南，今天有一个新同学要转来哦。”柯南刚跨进教室，步美就兴奋地迎了上来。
　　“哦？是吗？”柯南似乎不是很有兴趣。
　　“你这小子！竟敢冷落步美！”光彦很不高兴。
　　“是不是要我修理你呀！”元太也生气了。
　　“你们……”豆大的汗珠在柯南头上出现。
　　“早上好。”哀的及时出现解救了柯南的危机。
　　“灰原同学，今天有个新同学要转来哦。你说他会是什么样的人呢？”光彦对哀说。
　　“我想一定是个可爱的女孩子！”元太兴奋地说。
　　“嗯，可能吧。”哀走到自己的座位。“大侦探，你有什么意见？”她小声问。
　　“只是个新同学而已，小孩子还是小孩子啊。”
　　“是吗，大侦探啊，我听说我刚转来的时候有人认为我会是个书呆子，是不是呢？”
　　“喂喂……”半圆形的眼睛又一次出现。
　　“同学们好啊。”随着老师走进教室，大家都安静了下来。
　　“今天开始我们又有一个新同学了。”跟着老师走进教室的正是水无月，她仍旧用了“千山暮雪”这个假名。
　　白发少女，纯白的休闲装，平淡的表情和没有喜怒的眼神。“我叫千山暮雪，请多指教。”
　　“哇，好可爱啊~”除了柯南和哀，所有人都发出了同样的声音。
　　小学，记忆里多么模糊的东西。
　　还记得四岁时刚上小学就是五年级，讲台上的我，慌张四顾。
　　最后一排，哥哥看着我微笑。
　　心顿时宁定下来，“我是墨江水无月。”
　　而现在，哥哥，你在哪？你还在找我么？还要杀我么？
　　看着最后一排，没有人可以缓解我的伤感。
　　于是摆出快斗教的扑克脸，看着那个蓝色眼睛的男孩，江户川柯南么，冷静沉着的眼里透出远超小学生的成熟，我不由得承认快斗的话有道理，这应该是工藤的眼神。
　　等等，他的同桌……？
　　茶色头发的女孩，浑身透出清冷的气息，这是……幼年时的SHERRY？
　　不会错的，SHERRY，想不到我们是用同样的方式逃出来的呢。
　　“千山同学自己选一个位置吧。”老师的声音打断了我的思绪。
　　我径直向SHERRY走去，虽然她左边是江户川，但右边的那排没有人。
　　“请多指教。”
　　“小朋友们，现在背一下昨天学的乘法表~”老师在讲台上微笑。
　　“1*1=1，1*2=2，1*3=3……”
　　“……”柯南无奈地趴在桌上，看着哀笑眯眯地跟着大家背诵，“灰原你怎么做到的啊……”
　　水无月丢给哀一张字条。“好久不见，SHERRY姐姐。”印刷体一样漂亮的字迹。哀一看见“SHERRY”，就竖起课本打回了柯南伸过来的头，“大侦探，这属于隐私。”
　　“你是谁？”同样漂亮的字体却透着深深的戒备。
　　“我是水无月啊，不认识了么？”
　　“SAKE？你怎么会这样？”
　　“还用问么，和你和工藤一样，APTX4869。”
　　“我为什么要相信你？”
　　“可以不相信我，不过你应该相信GIN不会知道APTX4869有变异可能，即使知道，他也不会要我这个叛徒来卧底吧。”
　　“也是。你头发怎么了？”
　　“不知道，副作用吧。”
　　“你怎么知道工藤的事？组织发现他了？”一想到组织可能发现了工藤就是柯南，哀就一身冷汗。
　　“不是，组织应该还没有发现他，我是从别的地方猜的。”本来要调查的，现在不用了。
　　“怎么会到这里来？”
　　“命运之神的玩笑吧。”其实是快斗有心安排呢~水无月微笑。不过，即使是快斗也绝对不会想到SHERRY也在这里吧。
　　“新转来的……千山同学！你回答一下8*9是多少？”突然的提问打断了纸条上的对话。
　　“72。”
　　“正确，请坐下。注意上课认真听讲。”

　　下课了。
　　“千山同学，你好厉害哦。”步美跑过来，“可以那么快地答对问题呢。”
　　“过奖了。”水无月头也不抬，淡淡地答。
　　“这是圆谷光彦，这是小岛元太，这两个是江户川柯南和灰原哀。我们，可以交个朋友吗？”虽然吃了个软钉子，步美仍旧不屈不挠。
　　“哦。”
　　“……”水无月的冷淡让步美不知道如何接口。
　　“不要理她了啦，那么冷淡！”元太不满了。
　　“就是就是。”光彦随声附和。
　　“没有关系啦，灰原同学一开始也很冷淡啊，现在不是好朋友了吗，她一定是害羞，一定是的。柯南，你说是不是？”
　　“啊，我是江户川，请多指教。”被步美推到前面的柯南没有别的办法，只好硬着头皮说。

　　“嗯。”水无月突然抬起头，看着柯南笑了一笑。
　　为什么我们说话她都没有反应，柯南一说话她就对着他笑？她不会是喜欢上柯南君了吧……步美紧张起来。
　　“呃，千山同学是混血儿吗？”受宠若惊的柯南不知道该说什么，注意到水无月肤色很白就顺口问了出来。
　　“日英混血。观察力真是敏锐啊，江户川君。”哀的声音从背后传来。
　　“啊？灰原你认识她？”少年侦探团的其他成员惊讶了。
　　“是，我们以前就认识，我转过来之前和暮雪也是同学。”哀抓住水无月的手臂，样子很是亲热。
　　“哦~”三个小孩子（众：为什么不是四个？KS：柯南还能算小孩子么？众：……）露出“懂了”的表情。
　　柯南却露出了怀疑的神色，以前就认识，意思是这个女孩子也是组织的一员么？
　　“柯南，下节是音乐课，要考试的！老师叫我们要早点到的！走啦！”光彦的话把柯南打入了地狱。“什么？音乐考、考试？”柯南沮丧地追上众人。
　　“暮雪我跟你说，传说中的大侦探啊，其实五音不全呢。”哀悄悄告诉水无月。
　　“啊，真是看不出来呢。”水无月的脸上出现了和哀一样幸灾乐祸的笑容。
　　“你们……对了灰原，她是怎么回事？”柯南决定先解决主要问题。
　　“她啊，她和我是一样的。你可以相信她。就这样。”哀轻描淡写地回答。
　　“工藤君，请多指教，我原代号SAKE，现在么……不过是个叛徒罢了。”
　　“你怎么知道我是工藤？”柯南和哀一样的紧张。
　　“哀告诉我的。”水无月不动声色地把责任推给了哀。
　　“江户川君，要考试了呢，你还不准备？”哀巧妙地转移了话题。
　　“啊！我音乐书没拿！”柯南急急忙忙地跑了。
　　“为什么推给我？”
　　“先帮我顶着吧，放心，不是组织里的人告诉我的。”
　　“……”

　　音乐考试的结果对于柯南而言自然是分外的惨烈。
　　“没关系，长大就好了！”步美安慰着垂头丧气的柯南。
　　“……”
　　放学了。
　　“千山同学真的不参加少年侦探团么？”步美不甘心地问。
　　“我考虑几天吧！”打发了步美，水无月岔进一条小路回家了。
　　快斗还没有回来。水无月走进厨房，毫无怨言地做饭。
　　“我回来了~！啊！好香啊~！”快斗像只谗猫一样探进了厨房。
　　“回来了？你们学校放学都那么晚吗？”
　　“不是，因为送青子回家所以……”
　　“青子，女朋友吧？”
　　“也没有，是从小一起长大的好朋友。”
　　“青梅竹马，真叫人羡慕。”
　　“……”想起自己确实从小就很喜欢青子，快斗脸红了。
　　“对了，你叫我调查的，已经证实了。”逗够了快斗，水无月决定岔开话题，“江户川就是工藤没错。”
　　“证实了？你好神速哦水无月！”快斗又发出小孩一样的叫声。
　　“还好了，”水无月笑笑，“准备吃饭吧。”
　　“好耶~！”快斗欢呼着。
　　水无月看着快斗开心的样子，第一次有了一种家人的真实感，她温柔一笑。
　　“你笑什么啊，还笑那么暧昧，不会是被我的魅力迷倒了吧~”快斗的声音突然透出淡淡的邪恶和得意。
　　“切，自恋狂！”水无月不甘示弱地回话。
　　然而，为什么脸会有发烧的感觉呢？快斗对于我，又是一种怎样的存在？
　　要去秋游了。
　　“唉~听起来好无聊~”柯南叹气。
　　“我倒是觉得蛮有趣的呢，”哀不知什么时候出现在柯南身边，“暮雪，你说呢？”
　　“是啊~看看步美多期待春游，你怎么可以扫女孩子的兴呢？女孩子可是最怕被心上人泼冷水了哦，大侦探。”随着和大家的熟悉，水无月和哀一样抓着步美对柯南的感情不放。
　　“你啊，真是一点都不明白女孩子。”哀和水无月异口同声地给柯南下了结论。
　　“你们……”面对两个女孩，柯南终于明白了什么叫寡不敌众。
　　“我们要带什么好呢？零食、雨伞、手电……”走过来的步美解救了柯南。
　　“我带相机。”水无月插口。
　　“那我带手提电脑好了。”哀也说话了。
　　“那柯南你呢？你带什么？”
　　“我嘛，只要有这个就够了啊。”柯南指着自己的脑袋。
　　“……什么嘛，真是不负责任……”
　　“但愿这次不要碰到什么事件才好！大灾星。”哀仍然嘲笑着柯南，不过从她弯起的嘴角，水无月好象看出了什么。
　　“哀，我知道你的一个秘密了哦~”
　　“暮雪，你说什么呢？”看到暮雪似笑非笑的表情，哀的脸上掠过一抹嫣红。
　　“呵，没什么啦。”
　　“你找死啊……”哀“威胁”地说。
　　“没有，没有，我有说过什么吗？”暮雪一脸天真。
　　“真是拿你没办法……”
　　“^^不要生气嘛~”
　　我想我是在慢慢改变了，会对身边的人微笑，会感到由衷的快乐。看着窗外的阳光，我甚至能闻到空气里花的香味。这就是平凡的自由么？那么，变小也罢，就让我重新体会普通的生活，体会成长的过程吧。
　　志保是喜欢工藤的，我能感觉到，但工藤却陷在和兰的感情里茫然不觉。真是个迟钝的家伙。
　　我看见工藤的照片，和快斗几乎一模一样，但是我总是觉得快斗更可爱一些，为什么？
　　我不会喜欢他了吧，这个念头让我自己也觉得不可思议。一定不会，谁会去喜欢那个傻瓜呢。不过这样想的我，自己也觉得底气不足呢。
　　算了，把以后的问题交给时间吧，现在的我要帮志保研制APTX4869的解药已经很忙了，谁还有功夫去想这些麻烦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