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酒的味道》御神无

4、四、悲伤 明天要去秋

　　明天要去秋游了，虽然有点幼稚，不过和志保在一起就很开心^^。
　　每天都能见到快斗，见到志保，真的很开心呢。
　　“我回来了。”快斗进屋，“今天有什么好吃的？”馋嘴的他又迫不及待地走进了厨房。
　　“今天有鱼哦~”水无月虚张声势。
　　“那，我还是出去吃吧……”快斗大惊失色。
　　“没有，骗你的啦，我怎么会买鱼呢。”
　　“啊？还好……水无月，我发现你越来越坏了，还骗我。”快斗装出被伤害了的可怜样。
　　“只是想看看某智商400的人是不是真的那么厉害嘛……原来也不过尔尔。”水无月的脸上一副“你能把我怎样”的表情。“……”
　　“对了，我们明天要去秋游哦~”
　　“看来你小学上得挺开心啊？我还以为你会很无聊。小孩子就是小孩子。”快斗说。
　　“凭你的智力是没办法理解我开心的原因的。”水无月的表情更加得意。相比起刚认识时的冷冰冰，那调皮的笑容让她更加平易近人，也更加美丽起来。
　　快斗忍不住伸手揉了揉水无月的头发，“原来你也有可爱的时候啊。”
　　“……”又一次，水无月脸红了。“脸红什么啊？”“才没有！是夕阳……”
　　“柯南，那边有个山洞哎，我们去看看吧？说不定有什么有趣的东西呢？”步美兴奋地跑过来。
　　“是啊，说不定有很多的宝藏~”光彦的眼神充满了向往。
　　“啊~那可以买多少鳗鱼饭啊？”元太摸着自己的肚子——传说中的“食物的百慕大三角”，“我又饿了。”
　　“拜托元太，你刚刚不是才吃过饭的吗？我们还是不要去了吧，免得又有什么案件，”柯南踢着足球，向身边的两个美丽女孩征求意见，“灰原和千山觉得呢？”
　　“我是无所谓。”哀匆忙收回一直在注视着柯南的眼神，用一贯冷冷的语气说，“暮雪你呢？”
　　“我还想用会电脑，”水无月的手指一刻不停地在键盘上跳跃，“这样吧，柯南你带上相机，你们去看看，我和哀在这里守东西，顺便帮你们准备点心，你们回来就可以吃了。好么？”
　　“我也觉得这个办法不错。”丝毫不顾柯南求救的眼神，哀微笑地看着步美。
　　“好啊~我们走吧，柯南！”能在这两个天才少女都不在的情况下和柯南相处，步美高兴极了，“少年侦探队，出发！！”
　　“那么，小心照顾好他们哦，大侦探。”哀的最后一句话，只有柯南和水无月听见。
　　“你觉得他们会有危险么？”等四个人走得远了，水无月问。
　　“有工藤在，没关系。”
　　“哦~你很信任他啊。”
　　“好了，不说了，APTX4869带了么？提取一下成份吧。”哀把话题拉回了最现实的问题。
　　“当然，”水无月微笑，拿出药物，“也让我看看你完成得怎么样了？”

　　“快斗，你想死啊！！”清脆的女声闯进了正在沉思的少女的耳朵。
　　快斗？水无月抬起头，是同名的人么？
　　当她下一秒看见互相追逐着奔跑过来的一对青年男女时嘴角勾起一丝笑容，美丽，又有点苦涩。
　　黑羽快斗，你没告诉我今天你也到这里秋游啊。
　　“那人和工藤……好像。”哀也被声音惊动了。
　　“嗯，巧合吧。”水无月低下头。
　　“他后面的女生……也好象毛利兰。”
　　“是么？不太清楚呢。”不让任何人看见，水无月脸上的悲伤和无奈。
　　当昨夜又一次在你怀中醒来时，我知道我再也不能欺骗自己。
　　我喜欢你啊，快斗。
　　但是，黑暗的我怎么有资格爱上你，而且，你已有了那么好的女孩。
　　青子，你在梦里也会呢喃的名字。
　　灿烂如阳光的笑颜，你需要的，正是这样一个快乐的女孩吧。
　　而不会是我，连梦境里也充斥了杀戮的无可救药的人。
　　那就让我保持你的秘密吧，快斗。
　　我宁愿相信，我爱上的不过是KID的幻影……
　　快斗和青子在草坪上打闹。
　　他看见了白色的头发，那么显眼。
　　没有告诉你我今天也会来这里呢，水无月。
　　惊喜么？
　　等会，让我接你回家。
　　一闪而过的念头，当他回过神，面前是青子的笑脸。
　　阳光下的男孩，以为自己给了她保护和关怀，又怎能真正理解，寂寞的女孩？
　　若是你现在低下头，便能看见，绿色的小草，已被那比露珠更美的水粒压弯了腰。
　　然而你抬起头，只看见青梅竹马快乐的笑容。
　　于是，那被主人遗弃了的水粒，只能蒸发在阳光之下。
　　“青子，等等我！”男孩笑着离开。
　　“暮雪，你怎么了？”哀问。
　　“没事。刚刚东西掉了，”女孩抬起头，连目光也掩饰得不留痕迹，“继续吧。”
　　“嗯。”
　　“千山同学，你哥哥来接你了呢。”
　　“暮雪，惊喜吧？我今天也是秋游呢。”快斗笑着。
　　“……真是太惊喜了，谢谢哥哥。”水无月笑容中的苦涩被耀眼的阳光淹没，除了哀以外，没有人捕捉到。
　　“原来……”哀看着水无月和快斗离去的背影，自言自语。

　　时间总是在不经意之间以不可阻挡的脚步流过，转眼已快半年。
　　习惯了快斗的笑容，习惯了哀的声音，习惯了柯南的冷静，甚至——在和他们出去了几次之后，也习惯了少年侦探队的可爱和博士的冷字谜。
　　习惯了没有哥哥的生活，习惯了没有黑色的日子，习惯了平凡的幸福。
　　忘记了以前，没有这些的时候，我是怎样生活的。
　　只要一直这样就好了。
　　即使也要习惯默默地喜欢，也要习惯偶尔担心，也要习惯在快斗每次偷盗后帮他遮掩。
　　日历已经翻到了二月。已快要接近那空气里弥漫玫瑰和巧克力香味的日子。
　　“千山同学有要送巧克力的男生吗？”看着步美透着稚气的微红的脸，心里翻江倒海。
　　即使我送你巧克力又如何，除了青子，其他女孩子红着脸递上的礼物你何曾正视过？只怕连谁送什么也弄不清就全进了街上遇到的小孩子之口了吧。
　　“没有。”
　　“灰原同学呢？”
　　哀的眸里隐约透出和我一样的伤感，“没有。”她身边，那个使她伤感的男孩正在和自己的青梅竹马发着信息。
　　和哀对视一眼，目光像是彼此安慰。
　　“太好了……”步美声音微弱，但还是飘进了我们耳中。
　　突然有些羡慕她的勇敢与天真。大声地说出自己的喜欢，送给喜欢的人巧克力，即使自己也不真正明白什么是喜欢。即使被拒绝又如何，还可以做朋友啊。
　　而“成熟”了的我们，却害怕一旦触破了那层膜，便连最普通的友谊也没有办法继续下去，所以宁可维持现状。
　　我们，好象都已经不认为自己应该得到幸福。毕竟，我们所瞻仰的，都是太干净的灵魂。
　　情人节前一天。
　　“哀，不要太拼命，”水无月走进阿笠博士家的地下室，“注意身体。”
　　“我没有关系，工藤很想回去陪毛利，我想做个暂时性的解药给他，哪怕只能给他一天。”哀不带感情地说着，习惯性地拿起杯子，才发现咖啡已经没了。
　　“我知道你的感觉，还是休息一下吧，解药就交给我。”水无月坐到电脑前。
　　哀不说话，只坐在旁边看水无月继续把氨基酸连在一起。
　　一时安静，只听得见手指敲击键盘的嘀嗒声。
　　“水无月，为什么帮我？”哀开口。
　　“我能帮你。而且我想帮你。”水无月的回答简单明了，“不要总是一个人承受一切，哀。我们都在你身边。”
　　“……”哀感动，无语。
　　“要相信，我们，是一样的。虽然我不喜欢工藤，不过我的处境也和你相同。算是互相了解吧。”
　　“谢谢。”哀只挤出了这两个字。
　　“不用，”水无月笑笑，把结构式完整地表示在屏幕上，“其实，你比我好一些。”
　　“为什么？”
　　“因为还有人爱你。”
　　“谁？”
　　“爱是不会消除的，即使他嘴上说得多么强硬。哥哥爱你。”水无月回答，“不过我想你现在大概不想听到他的名字，不说了，好了。”
　　“……谢谢。”
　　“我回来了。”水无月难得地比快斗晚回家。
　　“回来了？来吃饭吧，我都做好了，”快斗笑着，“今天的晚餐很丰盛哦~”
　　“看来你心情不错嘛。”
　　“是啊，明天是情人节嘛，像我这样有魅力的人一定会收到很多礼物的~！要不要顺便捎带一份给你？”
　　“算了吧，会折寿的。明天和青子约到哪里去玩了吧？看你笑得阳光灿烂。”
　　“呵，你怎么知道？好可怕。明天和青子约在钟楼，就是我跟你说过的那个。”
　　“你为保住你和她的回忆之地最后被工藤逼得从钟上直接跳下去那个？真是适合约会的地方。那么，先祝你情人节快乐咯。”
　　“你呢？你明天怎么过？”
　　“照常过啊。我又没有心上人，情人节也不是什么大日子。”
　　“你就不想把它过得浪漫一点？”
　　“跟谁浪漫啊？还是继续研究解药比较实在。”
　　“……还真是不可爱啊……”
　　“我吃饱了。”
　　水无月离开餐桌，整理着东西。快斗看着水无月的背影，低下头笑了一笑。
　　水无月，也许我以后都不会有今天这样的好心情了。因为，我决定明天对青子说出真相。我不想再百般遮掩，既然你能接受我是KID，为什么青子不能呢？
　　我用我们的感情做赌注，打了一个赌。如果失败，我也无法想象会变成什么样子。
　　所以，今天，我一定要开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