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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0、第 60 章 十岁左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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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岁左右的女孩子衣服撸上去身上伤痕遍布,陈旧的烫伤灼伤,淤青比比皆是。女扮男装,在刀剑无眼的战场上没留什么刀剑伤,衣服染满血污,她很聪明也有两分实力。
没什么需要处理的伤口,她从床榻上扯了条毯子,最后还是用那脏衣服给你盖住,“去端盆水进来。”
想想算了,万一惹了别的事端就不好了。
殷明心不明所以,还是去外面让守帐的士卒去打盆水过来。
军营没别的条件,两人坐在塌边上,那孩子身上全是脏污,在一旁的空地上躺着。
等水端来了,两人将那孩子身上擦洗一番,水都浑了,擦干净后,殷明心想着去给人找件干净衣服换上,又抱上床,瘦骨嶙峋的,硌手。
殷明心穿着着甲胄,一动就响,“我又不知道。”
“没问你,我也不知道”,那想必学堂里的那个弟弟也是假的,具体等人醒了再说。
……
等那女娘悠悠转醒,床榻卷成一团糟乱,神情戒备的怒视这一切,看到她,更是将眼睛瞪大了。
“说说吧,看你的话有几分真?”
她站在稍远的地方,殷明心从看到那孩子有所动作,就将她拉着她的手扯远了。
半晌,支支吾吾的说明白,“我并非蓄意隐瞒,而是不得不藏好了。”
她没有叫停,那这孩子就只能继续吐露,“我二人无父无母,她是我在破庙捡来的妹妹,我们四处乞讨为生……”
殷明心滴溜着灵动的眸子,“这世道,一个穷苦无依的孩子尚且无暇顾及自身反倒要为另一人卖命,你觉得我二人很傻?”
温惜衡眼一扫,拽下她的手,“县主,不如让她跟着你?”
殷明心撇撇嘴,她就知道一个两个没安好心。
“你们没有长者取好寓意的名,不如我给你取一个?”
“听从温娘子安排”
“竹焕生,等你再长大些自己思索。”
“谢温娘子赐名。”
摆出两分急言厉色,“自己放聪明点,也别打歪主意,不然我就!”
她头叩在塌上,“谢将军收容!”
……
四月二十日,渭南郡王党入城,无人敢说是叛军,惹来杀身之祸,国君尚且弃天下子民而逃,他们又为何要拥护这样的君主。
渭南郡王和尚书令立下三不准:一不准屠杀一人一禽,二不准□□妇女,欺乡霸里,三不准劫掠侵占他人财物。
二十一日,朝廷官文来报,渭南郡王为摄政王,暂行国事。
而惠帝被赵盛一路护着,走小道,欲南下扬州,可一路被追杀,人力折损过半,赵盛本就不是什么忠臣良将,只不过想着南下也可得一从龙之功在新都站稳脚跟。
颍川的明将军帐内,殷明心一收到线报得来的最新消息就领命带着人去将赵盛一党除干净,乌泱泱的三千兵马将整个驿站围的水泄不通。
将军的一声令下,无数人血溅当场,踏着尸首一步一步的走到今日功勋卓著。
她知道这里没人能活下来,这三千人马多半是从渭南郡王麾下的老兵老将,连殷明心都要敬重几分,甚至这消息还没来的捂热,渭南郡王就已经急着拨人。
由那两义子去做这件差事难保不会生异,自己去还会走漏风声,这种时候赌不得,至于是谁透露的信息,已经没有人在乎了。
她身边围满了堤防她有异动的士卒,显然她能来也是这些人别有用心了。
秦怜容在马车内休憩,从前些日子惠帝被赵盛单独“叫”走了,她就明白惠帝无用了,也能猜到当日那一出戏焉知是不是渭南郡王党和季珩联手做的局,做给世人看,引人下套。
赵盛将心思打到她头上,惠帝隐有要舍弃她来拢住赵盛那越发焦躁不安的劣根性,像被人做局丢出来的废物一样。
秦怜容瞅准机会趁机逃跑,想着再将惠帝的信息传出去,这样也可绝了后患。
她不过是没料到,那人得知了消息后将她扣押起来,直到拨营整军。
看着这位温家娘子稳稳的端坐着,仿佛高高在上的俯视被当做俘虏囚犯一样捆绑在地上的她,她不甘心!
“是你告诉我任何人都靠不住,靠山山会倒,求人不如求己。现在我是按照你说的去做,这仰人鼻息的日子过够了,我只想让他们都去死。”
话说的轻巧、平静,单纯、不通世事的孩子早已走远了。
她语气越发冷淡,“你不是做到了吗,今日过后他们焉有活路?”
“可把我害到这般境地的人摇身一变成了郡王义子!我如何甘心?”
温惜衡依旧神情动作稀疏平常,“你再去报复他。”
“你不恨我吗?”当年的报复,她也参与其中,温家也遭了殃。
“你以为真的凭你,就能做到两代皇帝数十年都做不到将朝党一家独大的局面击溃?未免太过自大狂妄了。”
她的反问和轻蔑瞬间击垮了秦怜如,掩面而泣,惹人垂怜。
不是她所能触碰的范围,显得她太薄削,脆弱,对这的认知匹配不上她所能承受的。
“还是收收眼泪吧,省得外面人误会,届时你可就没那么容易脱身。”
秦怜容抽泣两声就停了,也不知道她在盘算什么,总归不是什么好事。
那便宜表兄实在令人费解,话说一个如此能忍的人好说歹说有两分心计傍身,他这么除了忍旁人不能忍的出身好的太子身份优点以外,好像没别的了。
他喜欢秦怜容吗?未必,那他们两人多半也是遭人算计,一个性怯懦弱的人怎么敢去冒风险做强抢民女,施压害命之事。
她难道要说一句,“如果你报错了仇呢?”
可她有什么证据指证。
等外头的声音渐渐的清晰,是有人要进来,“你敢这么做,就不怕待会明将军治罪吗?”
“明将军现在就来治罪了。”
“……”
哦,是殷明心
“你怎么早不出声!”
殷明心才上来就遭受谴责,“我难道要大摇大摆招摇过市的大喊‘我要进来了’或者自己喊‘明将军到’!”
掸了掸灰,“嗯?说话。”
“我忧心哪一日在你们这里命丧黄泉。”
她眼皮半掀,眼波流转间,是反讽。
眼看着殷明心就粗鲁的给秦怜容拽到一边去,她叫停喊住,“谁绑了丢上来的?要善待,今日怎么说也算是大功一件。”
给人扶到另一头。
秦怜容被捆的动弹不得,眼睛红彤彤的,怒视道:“要你假好心!方才我捆了半个时辰,也不见得你给我松绑。”
“方才我就想,要是你看我好说话,动了歪脑筋,我这才不敢轻举妄动,现在愈发觉得刚刚的想法是对的。”
女主:
早说啊,早说你吃这一套,我就用个不重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