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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8、我不叫舟浪 炎安然×易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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门外站着一男一女,一位是她的亲生父亲,一位是小三上位后她名义上的后妈。
“舟浪!真的是你。”曹媛看见她格外激动。
那眼神,炎安然似曾相识。
“舟浪……”舟宇刚往前迈了一步。
炎安然推开他:“滚开!我不叫舟浪!”
易无恙拉住她,把她挡在身后。
曹媛见状,立马给她跪下,哭哭啼啼的拽着她的裤腿:“舟浪,阿姨求你,救救你弟弟吧,他快不行了,我们实在没有其他办法了……”
炎安然一脚踢开她,未等她进行下一步动作。
易无恙把她推进屋子里,关上门,隔绝这对心怀不轨的夫妻。
易无恙知道,炎安然最恨的就是他们,比起生母的忽略,生父的残害更让她愤恨。
他和炎安然一样讨厌他们,但必须要解决这个麻烦,不然会一直干扰他和炎安然的生活。
“我不管你们怎么找到这里的,赶紧给我滚。”
易无恙盯着舟宇,想起当年医院里的舟浪,他就恨不得把他撕碎,这样的人渣为什么还活着,只恨当初没一刀捅死他。
“上次跟您说的事还记得吧,届时我会一起把舟浪的户口迁出来。二位慢走,晚辈就不送了。”
曹媛起身,抹了抹眼泪:“你是易无恙吧,我见过你爸妈了,你和舟浪要结婚了吧。”
她手忙脚乱的从包里翻出两沓钞票还有一张卡:“给,给,这就当阿姨给你们的结婚红包,我求求你,我求——”
“别求我。”易无恙躲开她送过来的钱,遏制着心里的怒气:“这次又想跟她要什么?”
“我有话要对舟浪说。”一直没说话的舟宇开口了。
连屋里的炎安然都格外留意起来,想听听他接下来要说的话。
易无恙挡住门,不准许他靠近一步,冷声道:“她不叫舟浪,她现在叫炎安然,你有什么话,留着给自己说吧,她不想听,更不想看见你。”
舟宇并没有听他的:“舟浪,是爸爸对不起你,但舟杗没有对不起你,你弟弟现在——”
易无恙忍无可忍:“我让你滚!别得寸进尺!”
曹媛趁机狂拍着门,嘶吼道:“舟浪舟浪!你出来你出来!小杗快死了,你救救他吧!”
易无恙忍不住怒骂,一气之下直接报了警。
屋里的炎安然蜷缩在角落里,外面喧闹嘈杂,她却像是失聪了一般,大脑一片空白,渐渐被窒息感包围。
“易无恙……”她语气低弱,像被扼住了咽喉:“救我……”
易无恙,救我。
炎安然眼神空洞的盯着前方。
易无恙打发了外面的人,开门进屋,看见的便是灵魂出窍般的炎安然。
“安然?”他用力拍了拍她的脸,见她没反应,便掐她的人中:“炎安然,你别吓我,安然!!”
听到了熟悉的声音,炎安然渐渐从封闭的世界里抽离出来,眼神恢复聚焦:“易无恙。”
易无恙连连点头,吓得眼泪都出来了,捂住她的耳朵,额头轻抵她的额头:“别怕,不会有事的……”
他早已分不清这话究竟是安慰自己还是安慰炎安然,或许都有吧。
心情平复下来以后,易无恙去厨房给炎安然做饭,仍心有余悸。
想起两天前他还因为结婚的事提起了舟宇刺激她,就想抽自己两巴掌,他也真的抽了。
厨房里切菜的声音越发狂躁,炎安然好奇的走过来,砧板上的韭菜都剁碎了,看见某人在抽自个儿巴掌。
脆生生的响,脸上愣大的巴掌印,用了不少力气。
“你干嘛?!”炎安然喊道。
易无恙低下头:“没事。”
“我看看!”炎安然捧住他的脸,左看看右瞧瞧:“都肿了,你干嘛啊!”
易无恙握住她的手,向下翻开她的袖子,白皙的手腕上都是纵横交错的疤痕,每每看见这些痕迹,他都会想,如果当年去晚了,是不是就再也见不到她了。
他吻了吻她手腕上的疤,炎安然往回收了一下,又被他死死握住。
她看见他睫毛微湿,沾了泪花。
她抹去他眼角的泪,轻声道:“别这么矫情。”
她性子冷清,不会安慰人,也不会撒娇,除非受了天大的委屈才会掉眼泪。
迄今为止,掰着手指数一数,易无恙哭的次数比她多,她是真不知道怎么安慰。
易无恙抬起头,依旧捏着她的手腕,没心情做饭了,点了个外卖。
被舟宇和曹媛这么一折腾,俩人都没什么胃口,好歹吃了点。
易无恙坦白前几天去找过安禾,问了问炎安然户口的事,与舟宇离异后,她判给了舟宇,所以他只能从舟家那边出手。
想等问题都解决完再告诉她的,没想到舟宇和曹媛又趁机来打扰,想要她的骨髓。
舟杗出事了,需要骨髓移植。
得知舟杗病了,炎安然心里没有多少触动,除了易无恙,谁死了谁病了都跟她没关系。
她夹了块鸡胸肉递到他嘴边,让他专注吃饭,她不想再听到那些人和那些事了。
易无恙也没再说,换了个话题:“以后晚上别出去瞎晃悠,什么都看不见还乱跑。”
“知道了。”炎安然边吃边回应,随后解释道:“酒吧离家挺近,打个车就到了。”虽然下车后摔了一跤,但还好,没受伤,夜里勉强能看清一点,路线她熟。
“超过十三度的酒不许再喝。”
炎安然不言。
易无恙捏了捏她的腰:“听到了没?!怎么?还不愿意啊。”
“愿意愿意。”语气敷衍又搪塞。
他才不信她是真愿意呢,当初让她戒烟就费了老大劲,再让她戒酒可不是一时半会儿能戒得了的,但是他对她敷衍的态度很不爽,又不知道该怎么收拾她。
见她吃得正欢,邪恶的念头涌上心头。
记仇本又翻出来了,确实该好好收拾收拾这个女人了,跟他冷战了那么久才肯承认错误。
两天没睡她了,口干舌燥的。
“吃饱了吗?”
炎安然摇头:“没。”
“那你继续吃,我去洗个澡。”
“哦。”
本来吧炎安然没觉得有什么不对劲,直到她吃饱喝足。
某人十分不害臊的裹着个浴巾出来,悠哉悠哉地靠着门框,等着她进门儿。
她懂了。
看着那大开的房门,就好比易无恙的“血盆大口”。
炎安然咽了口唾沫,淡定的评论起他的身材来:“是不是胖了,怎么就剩六块腹肌了。”之前还八块来着。
易无恙不吃她这一套,现在满脑子都是睡她睡她睡她:“来吧,还账。”
“所以……现在是要付酒水钱和住宿费吗?”炎安然拿起手机,直接给他转了一万,她有钱不用肉.偿的:“付了。”
她看向窗外,这青天白日的,不好吧。
只见易无恙叹了口气,刚往前迈了一步,炎安然连忙制止:“等等,给个时间。”
易无恙坏坏一笑:“说好一晚就一晚。”
“现在还是白天。”炎安然指了指窗外,临近傍晚,天色泛着橘红,她不管,反正天还没黑,她得垂死挣扎一下。
易无恙:“那就算上利息。”要不是昨天晚上她喝吐了,困的不行,心疼她,他早就下手了:“过来吧,别等我过去逮你。”
好吧,她就知道,每次吵架过后,易无恙必定会对她进行一场“打击报复”。
第二天就得腰疼。
她乖乖走到他身边,他顺势抱住她,关上门,上个锁。
室内窗帘紧闭,遮挡了外面的阳光。
双人床上,易无恙沉重的喘息声无比清晰,他总喜欢先咬她的耳朵,尤其是左耳她打过耳洞的地方。
鼻间萦绕着沐浴露的清香,她突然想起自己还没洗澡。
“等会儿。”炎安然推了推他。
易无恙眉头轻皱,捏住她的双颊,哑着嗓音:“怎么了?”
“我……洗澡。”炎安然挪了挪,从他身下挪出来,脚一沾床,立刻跑进浴室,关门,奈何慢了一步。
易无恙推开门,圈住她的腰,把她抱放在洗手台上:“先……”
炎安然拒绝:“不要。”她微微一笑,抬手摸了摸他的腹肌:“你也可以跟着我再洗一次。”
迄今为止,他和炎安然一起洗澡的次数屈指可数,一想起那烫皮的水温,汗毛都要竖起来了。
他始终搞不明白,为什么同样的水温他觉得刚好,到了炎安然这边就凉,非得调高几度,搞得他都不敢跟她一块洗,怕烫下一层皮来。
“不一起的话,就出去等我吧。”炎安然惬喜,吃定了他不敢跟她一块儿洗。
谁知他竟这么不要脸:“没事儿,我看着你洗。”说完还开始扒她的衣服。
炎安然翻了个白眼,他真是越来越不知羞了。
“要不你还是出去吧,我怕你饿狼扑食。”她实在是不太相信这头喂不饱的狼。
“我不,我就看着你,赶紧洗,废话怎么这么多呢。”他嫌她慢,抱起她放到花洒下,直接开水。
“啊!!”炎安然一声尖叫,一巴掌拍在他肩膀上:“是冷水!”她重新调了调水温,温度适合了,才开始洗。
无语的是,易无恙真就盯着她看。
她脱下最后一件衣服丢在他脸上,忍不住骂道:“流.氓。”
“算了,烫死就烫死吧。”他扯掉浴巾,跑到花洒低下,摁住她。
烫死总比憋死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