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买到回去的票》两夏

4、第 4 章 那超大车厘

　　寒假作业其实期末考完就发了，而且还有答案。再加上题目过于简单，各科的任课老师根本不屑讲，然后转身又发了4套试卷。所以大家都是随便抄抄，顾酒也不例外，除了语文，其他的作业都零散的空了1/3的样子。
　　一小时过后，顾酒合上写满了的语文假期作业，伸个懒腰，开始无聊的刷手机。
　　四人组里有封砚发的作业分配。顾酒这次负责的是化学生物历史地理两套，每人至少又两套不写题时间相对较少但又成绩还行的科目。
　　启阳高中高一的学生初九才去上课，也就是说大家还有小二十天玩，众所周知，放假后的作业都是假期前一天赶的。
　　当天晚上的地下群以1分钟99+的速度一直持续到凌晨，顾酒眼睁睁看着话题从游戏到小说再到追星，最后沉寂，但第二日八九点的样子又开始热闹起来。
　　顾酒提着特地来接人的顾爸顾妈昨天下午买的部分年货，搭上了回乡的客运车。
　　客车师傅这两天没有往死里踩油门，顾酒睡得还算安稳。
　　醒来时已经快到老家了，马路两边的树木光秃秃的，偶尔还能看见上面已经无主的鸟巢。
　　在顾海的念叨下，顾酒快速喊完周围的邻居，将手里的年货放在堂屋的桌子上，飞一般的上楼。
　　回家后，顾酒差不多只有丢垃圾的时候出门，对赶集的兴致也不大，除了吃饭与大扫除，其他时候都在房间里窝着，刷题也好，只是，看着点不进去的题库，一时有些不知所措。
　　半响过后才点开□□问封砚情况。
　　消息刚发出去，封砚的电话就拨了过来。
　　“喂。”
　　封砚走出宋朝的房间，往阳台走去。“是我，封砚。”
　　“我知道。”
　　“那个app的事，有点复杂□□上有点说不清。就打电话给你了，是这样的，我哥的新团队前几天评估了这个app。”
　　“然后呢？”
　　“认为它没市场。”
　　顾酒看了眼没多少水的水杯，起身下楼接水。“所以要它胎死腹中？”
　　“你这比喻还真是独树一帜，他们之前是这么打算的，但我哥有些舍不得。”
　　“所以他打算怎么办？”
　　“计划改成刷题软件，我和宋词的想法是，他们只负责输入题目，答题与改错之类的就以玩家赚积分升排名的形式解决。”
　　“听起来还不错。嘶。”水有点烫。
　　“嗯，我哥从昨天起就被我和宋词扣在这里升级代码。”走到阳台看风景。
　　“那你哥真可怜。”
　　“那没办法，不然我们的寒假不就太无聊了。而且宋词跟我说，等app升级完毕，就跟他妈，我姨妈说工资的事，到时候把那两万块钱收进口袋。”
　　顾酒失笑：“你们这叫卸磨杀驴？”
　　“这个，我们不认。那钱本来就是他说好的。”阳台还有些凉飕飕。
　　“封砚，你这个狼心狗肺的东西！我都听到了！”电话那头隐约传来一道气急败坏的声音。
　　“你怎么在这？”
　　“我怎么在这？我来上个厕所，没想到就听见你们那么阴险狠毒的计划。”
　　封砚面无慌色的说道：“啊~那你要不现在就把那些钱给我们？”十分理直气壮。
　　“封砚，你是人吗？”痛心疾首道。
　　“那我先挂了。”顾酒得到想要的答案而且对面的情况好像也有点糟糕，打算跟对方打个招呼就果断挂了电话。
　　“什么声音？封砚你和谁打电话呢？是不是个妹子？”
　　“嗯，也是你债主。”
　　宋朝完全没管后半句，高喊一句：“妈~，封砚在跟妹子打电话，他早恋了！！你快告诉小姨！”
　　宋词闻八卦而动，听对方说是顾酒来问情况，“切。”一股热情泡了冰，没了。
　　封砚翻出□□展示顾酒的聊天记录，宋词则在一旁义正言辞的介绍：“宋朝，你能不能别不搞清楚状况就大惊小怪呀！顾酒，我酒姐，你的第三位债主。”
　　宋词的后半句一刀一刀的扎进宋朝的心。
　　“你还是去安心的升级代码吧。”封砚拍拍石化的宋朝，再插上一刀。
　　“现在老头子听到你干的那些事了，你就等着被老头子骂吧！嘻嘻，记得早点还钱~”说完跟着和封砚一前一后走进自己房间。
　　“还愣在这干嘛？还不去改你那个破代码！”宋妈妈孟守白没好气的说道。
　　爹不疼娘不爱，还要被两个弟弟压榨的宋朝喀嚓，石像碎了。
　　最后垂头丧气的回到自己房间，全然忘记了是自己开的头。
　　顾酒看着已经黑屏的手机，下午的时间突然空了。索性换了双雪地靴出门走走。
　　村里人这两年按照政策从山上搬至新国道两侧。原本的邻居早就被打散，周围又多了几个只有父母熟悉的邻居。
　　路上遇见几位熟悉的奶奶，叫人之后，就沿着老国道向老家的方向走去。废弃的国道多了许多碎石子，一旁的茅草从有些声响，不知是竹鼠还是田鼠。
　　原本马路上细小的缝隙现在已经能够容下自己的两只脚。
　　顾酒来了点兴致，摆了个手刀的姿势，拍了张照发到班群。
　　大词人：这少说也要有100年内力吧？
　　体委-蔡烨：这内力不去打架可惜了。
　　封砚：就我前桌那细胳膊细腿？
　　王长安：打你就足够了。
　　封砚：开玩笑~我是谁呀？
　　总督头-宋翘：小王八蛋.jpg
　　封砚：你砚哥。
　　群里突然安静，紧接着就是一顿爆笑。晚发一秒引发的的惨案
　　一口酒：我们是专业的，一般不笑。
　　谢佩佩：除非实在忍不住。哈哈哈哈哈。
　　一口酒：哈哈哈哈哈。
　　一己之力，炸出了全班同学。
　　封砚：@总督头-宋翘，给你一秒的时间撤回去。
　　封砚：40米的大刀.jpg
　　总督头-宋翘：晚了，已经过了两分钟了。
　　秦成：已截图
　　王长安：已截图+1
　　卢鸣：已截图+2
　　说着还将截图发到群里，再次发出无情嘲笑。
　　封砚再次社死。
　　老国道没有车辆，但顾酒不想再往上走了,直接调头往，边刷群聊天边往回走。
　　明天村里有人结婚，今天晚上帮忙干活的人家也要去吃席，顾海开着他那新买的五菱mini回来接人。
　　顾酒没去，一方面，这种前席一家四口全去不太好，自己没有也要代替二叔一家去吃席，不差那么一顿；此外，去了就少不了被那些面熟但没说过几句话的亲戚调侃，一桌8~9个人，实在消受不起。而且，顾酒不去，小车刚好不用来回再接顾奶奶回家，正好可以少跑一趟
　　顾海帮女儿炒了两道菜。才离开。
　　电视正放着少儿频道的动画片，顾酒烤着火炉，边吃边看，广告时间还切了一碗苹果。好不惬意。靠在躺椅上，舒适的很，就慢慢的睡着了。

　　次日，顾酒代表顾二叔家，顾奶奶代表自己家，去吃酒席。
　　顾酒坐在小朋友那席，顾友，顾廷，顾江等人都在一桌，还有一些他们的小学同学，几人围在一起玩游戏。顾酒无聊地玩着手机里的小游戏，周围全是打牌打麻将的嘈杂声，时不时穿进几声找人的吆喝。
　　“新娘子来啦！”
　　不知道是谁喊了一声，童心未泯的小孩子纷纷跑出去，有些胆大的小孩子还会跑去新房说吉祥话，能得到一个小红包，也就两到五元的样子，小孩子开心大人也图个喜庆。
　　顾酒跟着弟弟看了眼新娘子后，去接了杯茶水才回到自己的位置。
　　“顾酒！”蔡娇娇热情的拍了一下顾酒的肩膀，在旁边坐下。
　　顾酒看清是谁后，收起手机：“蔡娇娇，好久不见。”
　　“我刚刚看到你的时候还有点不相信，我们已经好久没见了。”
　　“嗯，我在家的时间比较少。”不算热情但也说不上冷淡。
　　“欸，你现在在哪里读书？”
　　“a区读书。你呢？”
　　“我在s县的三中，就是去a区会路过的那个学校。”
　　“嗯，我知道。那个学校好玩吗？”
　　“有什么好的，操场都破破烂烂的，还不是塑胶跑道。就没有一个好的地方。”
　　顾酒想起上一世看到的群消息，开玩笑说道：“也许，你毕业他就翻新了呢？”
　　“感觉我们这一届就是最惨的，一走就翻新了。我们读的那个小学，我们一毕业，他就新建了两个操场。”蔡娇娇吐槽的说道。
　　“是吗？我已经好久没去了。不太清楚。”隐约记得前世学校翻新后的模样。
　　“是的，我们老班也走了，好像是到c市市中心教书去了。”似乎一直在往某个方向上引话。
　　“什么时候的事？我都没听说过。”这个事顾酒还真没听到过。
　　“一个同学去c市玩的时候碰到的。群里有发，不过像你们这种好学生应该不会经常玩手机吧？”蔡娇娇佯装无意说道。
　　经常玩手机的顾酒：“……也有玩，只是很少看□□群消息。”
　　“我才不信，你要是天天玩手机的话，成绩怎么还那么好。”
　　对方一副不信的模样，顾酒突然不知道要怎么聊下去。
　　“熬夜。”顾酒随便找了个借口。
　　蔡娇娇似乎很满意对方的回答，又兴致勃勃地说道：“这才是我印象里的样子嘛，不然我还以为我记错了呢，你小学的时候天天和我们玩，晚上还奋笔疾书，结果考的那么好，都考到b区读书了，我们就没那么好运气了，大部分都在乡中学读书。”
　　小学初中一直早睡早起的顾酒尴尬而不失礼貌的笑了下，“呵呵呵，你妈妈好像在叫你。”
　　蔡娇娇沿着顾酒指的方向看了一下，还真是“那我走了，下次聊。”
　　如释重负的顾酒，摆摆手“嗯，快去吧，别让你妈妈等久了。”
　　见对方走远，顾酒立马戴上耳机，拒绝社交，今天的社交精力已经消耗的差不多了。
　　顾友与同学玩了几局游戏，手机差不多就30%的电量。
　　凑近顾酒，问道：“顾酒，打不打牌？斗地主。”
　　顾酒摘下耳机，没有拒绝，确实太无聊了。“两个人不够。”
　　“那我们多几个人来玩斗牛，顾廷你们来不来？”
　　顾廷身子左右摆动，随口说道：“好，等我打完这一局，输了的被弹额头。”
　　于是闲来无事的六个人在一桌开始玩牌。
　　顾酒运气一般，十次有四次被弹额头。之后上菜师傅开始上菜，几人意犹未尽的收起卡牌。准备干饭。
　　做大锅菜的师傅还是有几把刷子的，就是这鱼？？？、
　　一桌的孩子纷纷拿纸吐出来。
　　太苦了！！！
　　周围几桌的大人也开始说鱼的事。顾酒起身，出去接茶水，洗洗嘴巴。半路听了几句，大意是杀鱼的时候把鱼胆弄破了。
　　顾酒回到座位，顾超正从师傅拿端了一盘芹菜炒牛肉。
　　这次倒是没踩雷而且味道还真是不错。
　　大快朵颐一番，小孩早久离桌，只有稍微大一点的孩子在等最后的醋黄瓜。
　　吃了最后一道爽口菜，这才心满意足的离席,顾酒跟顾江说了一声，躲似的回到车里。

　　年底了，就好像所有事都挤在一起了，第二天，顾酒几个回外婆家吃饭。
　　顾酒的外公是个老顽童，也是出了名的人缘好。
　　刮了两天南风，又加上五六个小孩都回来了，顾外公就囔着带小孩子上山摘木耳与菌子。一家人吃过午饭，9~10岁的小喽喽兴致勃勃地找装备，顾酒从来没有去山里摘过木耳与菌子，也有些兴奋。
　　山上泥巴多而且杂草横行，要十分小心。顾酒小心翼翼地跨过一条被杂草遮住看不清宽的水沟。身后的林灿突然起了坏心思，一下子就按住顾酒的肩膀猛地一摇晃。受害人顾酒吓得啊啊尖叫。
　　“林灿！你要死呀！”
　　顾外公洪亮的声音从前方传来：“林灿，你要是再吓妹妹，我就打断你的手。”
　　“知道了知道了。”依旧无所畏惧下次还敢。
　　顾外公也不再追究，而是笑呵呵地向顾酒招手：“小酒，快上来，这里有菌子。”
　　落在后面的两人，沿着脚印爬上去，只见顾外公指着不远处的一颗倒下的枯木：“这个是南风菌，只要刮两天南风就成片的长。我们摘回去，让外婆炖汤喝。”
　　顾外公指着斜坡下的一颗树。“小灿，你去爬那颗树，树上有些木耳，都摘下来。回去让你奶奶炒鸡肉。”
　　“是是是，危险的活就是我来干的。”林灿放下手里装了一点点木耳与菌子的袋子，沿着斜坡往树根那里走了几步，借着长腿直接一脚踩在树上，手脚并用往上爬，摘下的木耳直接往顾酒方向丢，原本在摘菌子的三个小喽喽直接放下手里的活，转身将丢在地上的木耳收进自己的袋子里。
　　扫荡完这里，顾酒几个又跟着外公走了3~4个地方，这才意犹未尽的回家。
　　将半天的收获交给外婆与妈妈林芝几个，小喽喽洗去鞋上的泥巴，就直接围在火炉边上烤火，林灿、顾酒与外公三个玩斗地主，三个小喽喽在看动画片。
　　在林灿洗牌过程中，顾酒从坐下开始就没赢过，正一脸不相信的看着自己的手，这手气还真当的上是黑榜第一名。
　　“顾酒，你别到时候输到哭鼻子~”林灿又唰唰唰洗牌。
　　顾酒无语的翻了个白眼：“你为什么要长嘴呢？”
　　“当然是说好话讨红包喽。”开始发牌。
　　顾外公抓起面前的牌，毫不留情的说道：“你这么大了，还要红包，也好意思。”
　　“怎么不好意思了，别人给，我就好意思收，黑桃三又在我这，我要当地主。”
　　也是一片欢声笑语，其乐融融。
　　等差不多到了五点，顾海、顾酒舅舅林承、顾酒姨父以及拖后腿的顾江四人带着半麻袋的冬笋，满载而归。
　　晚上就多了个鸡肉炒木耳，冬笋菌菇瘦肉汤。外婆还特地住了两个荷包蛋给顾酒。
　　大家这才反应过来，顾酒的生日在前天，于是纷纷夹菜到顾酒碗里。
　　第三天，顾家就又吃了一天的菌菇炖牛蛙。没有一点辣味的那种！！
　　年前的日子过得飞快。
　　除夕那天，顾酒从顾友家拿过贴春联的浆糊，贴春联这亲子活动就正式开始。贴完春联的顾酒还兴致勃勃的在房门与厨房门上贴了几个福字。
　　当天晚上，送灶王，向长辈拜年，小辈们开心的接过压岁钱，就开始玩烟花，伴随着几声巨响，炸出了漫天灿烂，等小孩在户外闹腾够了，开始在堂屋玩闹时，大人们这才开始三四人一桌开始打牌打麻将，一般来说是通宵的。
　　班级大群里早已经聊嗨，一个个借着过年大着胆子在大群疯狂聊天，更有甚者开始怂恿老师发红包，其他人觉得好玩便开始跟风，顾酒也跟着大家的意思，发了句‘在线等老师的红包’
　　群里的老师跟商量好的似的，都卡在十点发了100元的群红包，红包个数刚好是学生人数。
　　同学们达到目的，班群瞬间变成抢红包现场，抢完红包后又在群里说了一堆吉祥话。
　　之后又转战到地下群，开始聊一些不适合自己形象的话题。
　　从今天收到的压岁钱到明天要拜年自己讨厌的亲戚，再回到今晚的年夜饭的菜，最后总会是回到游戏这个话题。
　　顾酒熬到凌晨，向列表中的好友发送新年祝福后，直接将手机放到床头柜，在打牌打麻将的喧闹中睡着。
　　顾酒被外面的鞭炮声吵醒，揉了揉惺忪的睡眼，见才5点半，楼下已经没了打牌打麻将的声音，就又睡了半个小时，等闹钟响了才不情不愿的离开被窝，洗漱换上新衣，先是去长辈房间说吉祥话收红包，再跑到顾江房间叫人。从五点开始就陆陆续续有人家开始放鞭炮接春节，顾酒家是凌晨就放了的。
　　顾酒这些没成年的小家伙按着以往的习惯，结成一队，不带上鞭炮，开始挨家挨户的拜年，收下主人家送的糖果零食。大人拜年与未成年的小孩又有什么关系呢？
　　今年大年初一上午在顾廷家，中午在顾友家，顾酒家今年负责晚餐。
　　所以最后拜年小分队带着自己装有收到的糖果零食袋子在顾廷家等那些忙碌的大人过来吃早饭。
　　吃完早饭后的时间是大人拜年的时候，没手机的小家伙从家长那那拿过手机聚在顾友的房间玩游戏，顾酒不会玩那些大型手游，就用□□与好友聊天。
　　但谢佩佩与王婧好像不在线，顾酒有些无聊的翻空间。
　　突然弹出封砚：升级完成！
　　一口酒：大过年的，发这个通知合适吗？
　　封砚：这不是怕前桌你无聊吗？
　　一口酒：倒也不必。
　　封砚：想看猫吗？我小姑的。
　　一口酒：？？？
　　封砚：现在蹲在我膝盖上，赖着不走了。
　　一口酒：那你还挺讨它喜欢的。
　　封砚：图片.jpg
　　封砚：它竟然咬我手。
　　一口酒：好可爱，它的眼睛好漂亮，就好像整个星空都在它的眼中。
　　封砚：我小姑要是知道你这么夸她的猫，估计会笑死去。
　　一口酒：我只是个实诚的孩子。
　　封砚：但可惜了，你摸不到。
　　封砚：你要是在这，我就直接丢给你了，太黏人了。
　　一口酒：给宋词不行吗？
　　封砚：他？
　　封砚：宁死不近。
　　一口酒：没那么夸张吧？
　　封砚：去年，这家伙还是幼崽的时候，宋词一个劲的蹂躏它。
　　封砚：所以今年，就直接亮爪子了。
　　封砚：那家伙在一旁生闷气呢！
　　封砚：拍照给你看看。
　　封砚：图片.jpg
　　封砚：笑死。
　　一口酒：他缩在角落的样子，好惨。哈哈。
　　一口酒：憋住.jpg
　　封砚：你们那边过年好玩吗？
　　一口酒：还行，和以前一样。
　　一口酒：可能稍微与其他人不一样的是，我们这些小孩子先拜年要糖，早餐过后，大人才带着鞭炮正式去拜年。
　　封砚：应该很有趣吧！我家要下午才回乡下走亲戚，晚上才回来。
　　一口酒：怎么不住在乡下？
　　封砚：大人之间有些矛盾，我家在乡下就没有建房子。只好麻烦一点，来回跑。
　　封砚：宋词每年都要被调侃小时候的事，要不是大年初一初二外面的店铺不开门，我估计要陪他在外面坐一整天。
　　一口酒：方便爆料吗？
　　封砚：为了他的形象。
　　一口酒：那好吧。
　　封砚：嗯，我先下了，有个为老不尊的大人想偷偷窥屏。
　　一口酒：那拜拜，新年快乐。